16 報仇的來了(2)

“嘩!”

“撲通!”

初曦仰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男子被她扯落長褲,露出裏面月白色的亵褲。

美男、亵褲、裸露的長腿修長筆直,初曦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唇瓣,擡頭道,

“好大一只小白鼠……。”

男人臉上帶着氣急敗壞的淺笑,寬袍一展,遮住引人遐想的豔色,再展開,褲子已經提上,伸手便來提初曦。

“貓和鼠向來絕配,我喜歡!”

初曦哪肯再讓他抓住,一個利索的翻身,迅速躍起,登上雲塌就要翻窗逃出去。

“喜歡你仙人板板!勞資去也!”

拉開窗子忽見一個白影沖了進來。

“當!”撞在初曦身上,初曦大驚之下,疾步後退,又撞在本想來抓她的夏恒之懷裏。

兩人摟抱在一起自榻上滾下來。

“唔!”男人不知撞到哪裏,一聲**之極的悶哼。

“嘶~”初曦後腦勺撞在桌子腿上,眼前一黑,一陣劇痛,仰頭就要罵。

不期然撞上一片溫熱的柔軟,淡淡松香。

“嗯?”她睜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俊容和一雙幽深鳳目,愣了一秒,霍然轉過頭去,擡手用力的擦了擦唇。

擡腿就往男人身上招呼,也不管有沒有踢到,只想發洩心中的憤怒,

她寶貴的初吻,前世都沒失去的初吻,來到這還不到一天就沒有了,而且細究起來,還是她主動親上去的!

呸!呸!

“夏恒之!你這個混蛋!”

男人怕傷了她不敢用力,兩條長腿壓着她,胸膛鼓動,悶笑出聲,掩去耳根那一抹可疑的紅色,戲虐出聲

“師妹先是投懷送抱,繼而輕薄為兄,如今卻來罵我,是何道理?”

始作俑者的白狐此刻卻是立在塌上,瞪着一雙琉璃般的眼珠,疑惑的看着地上扭打摟抱在一起的男女。

它是來找初曦的,聽到房內有動靜才懸在窗子上,不料初曦突然開窗,它一個不穩就撞了進來,現在又是什麽情況?

初曦惱羞成怒之下,也不管此時兩人倒在地上糾纏在一起的姿勢如何暧昧,只擡腿亂踢,踢不到便張口就咬。

夏恒之防着要害之處,又不願使內力,只得雙臂緊緊抱着她。

少女身體柔軟,淡淡幽香似有似無,不同于魚楣那些女子身上的脂粉香,竟意外的好聞,夏恒之突然有些恍惚。

“咣當!”

門突然被推開,一行人招呼也不打推門而入,然,看到地上的兩人,頓時愣住!

初曦也停下來,仰頭目光穿過夏恒之的肩膀,看着房內烏拉拉進來一幫人。

為首的正是琴閣宗師長顏。

長顏發鬓梳的一絲不茍,用一根碧玉釵簪在腦後,面色發青,冷沉的看着初曦二人。

有長顏在,玉珑等人自不敢多言,只是眼如利刀,死死的盯着初曦白皙的臉頰,恨不得戳個洞出來。

只有魚楣,柔中帶了一絲哀色,一直看着夏恒之,低低的喊了一聲,“恒之哥哥”

長顏雙拳緊握,一拂長袖,轉身往外走,冷聲道,“不知羞恥!穿好衣服出來見我!”

衆人雖不敢出聲,表情卻甚是豐富,或嫉妒、或不屑、或厭惡,聽到長顏的話轉身疾步出了房門,似多呆一刻也不願。

魚楣走在最後,突然停下,望着門外,靜靜的道,“恒之哥哥,我剛剛見過長姐,她和我說你非小璃不娶,我本還不相信……此時父親就在天洹城,你若對你我的親事不滿,我現在就可以去和父親說明。”說到最後聲音已漸哀戚,卻依舊溫順輕柔,“我先去外面等你!”

魚楣說罷,也不等夏恒之回話,快步出了屋子。

只片刻間,屋內只剩初曦和夏恒之兩人。

初曦推了夏恒之一把,倚着桌子席地而坐,望着夏恒之搖頭,“啧啧,好一個癡情的可人兒啊!這麽個溫柔又漂亮的大美女喜歡你,你說你折騰個什麽勁,要是我立馬抱回家,過一年生個娃,過幾年生一堆,多好!”

夏恒之坐在初曦對面,倚着矮塌,绛紫色的雲紋錦袍在地上展開,雍容豔麗,衣帶飄香,一雙細長的鳳目斜斜的看着初曦,嗤嗤笑道,“在師妹眼裏,我便是用來生孩子的?對了、”他話聲一頓,湊上前來,美目抛媚,“魚芷的話從何而來?難道是、師妹說的?”

初曦瞥了他一眼,起身拍拍衣袖,負手昂頭往外走,

“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跟你那未婚的小娘子解釋吧!”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