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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姝是被人伺候慣了的, 即使現在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那樣的待遇, 但她并不羞澀, 因為這兩人是她信任的人。

但顧暖和喬喬沒見過啊,兩人臉上同時浮現出一個紅暈, 擺擺手道:“還是你自己來吧,要是有事就叫我們。”

最後兩人将姜姝的東西都送到了衛生間,确保姜姝不會出事, 才出來, 守在門外。

一直等姜姝出來, 喬喬端上一杯熱牛奶, 盯着她喝了,這才罷休。

顧暖離開, 喬喬也休息了。

姜姝則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平靜的呼吸下, 姜姝的身體自動吸納靈氣進入, 最後經過一條條脈絡,轉換成元力。

每隔一段時間, 姜姝的臉色似乎會變好一些。

然而才過了十分鐘左右,房門就被敲響了, 姜姝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問:“誰呀?”

門外, 白衛道:“是我,你剛剛不舒服,我給你請了醫生過來,你開門讓醫生先給你看看?”

姜姝啞然, 掙紮着爬起來,打開門,還好外面是個女醫生。

白衛沒有進來,只是在門口站着,女醫生對她溫和一笑,看出她面色蒼白四肢虛弱,便扶着她躺下,這才開始把脈。

“嗯,氣血兩虛,是不是受傷了?”這個時間段不是月事的時候,她把脈把得出來,便問了一句。

姜姝搖搖頭,道:“老毛病,睡一覺就好了,麻煩跟外公解釋一下。”

女醫生有些遲疑,但她确實沒把到姜姝受傷的脈,也發覺她的身體很正常,只是虛了點,補一補就夠了。

“要不我給你開個滋補的方子?”

姜姝道:“謝謝,不過真的不用了,明天我就好了。”

既然病人都這麽說了,她也就不強求,再次觀察一下姜姝的神色,沒有異常,便起身,告辭。

打開房門,見白衛還守在門口,便道:“并沒有什麽事,就是氣血兩虛,平日裏多補一下就好了。”

白衛點點頭,叫來專門在廚房做飯的師傅道:“麻煩跟他說一下,可以補哪些東西,我老了,記不住那些。”

女醫生跟白家也算是熟識了,當下笑笑,都說了一遍,才道:“什麽時候您老這麽關心外孫媳婦了?就是你親孫子,估計也沒這個待遇。”

白衛幹咳一聲,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道:“這不是這孩子丈夫在外,一個人在白家,不對她好點,萬一人跑了,阿瑾回來要恨死我。”

女醫生囧了一下,這才跟白衛請辭離開。

這麽熱的天,要不是白衛,她才不會出來看診。

下午四點半鐘,江連枝也回來了,家裏還是很空曠,傭人沒事不會在客廳亂走,白衛也在書房看書。

她招來一個傭人問問情況,随後就去了書房問白衛。

“阿姝怎麽了?受傷了?”江連枝坐在他面前,捏着手帕擦汗,從外面回來,簡直整個人都快曬化了。

白衛搖頭,将醫生說的都說了一遍,才道:“你看馬上就暑假了,要不将阿姝送到阿瑾那邊去?正好那邊溫度比這裏低多了。”

江連枝放心了,笑道:“這個得看他們夫妻的溝通,我們可不能管。”

“那行吧。”白衛有些恹恹。

晚間吃飯,姜姝沒下來,徐英這才知道姜姝生病了,吓得要過去看她,被江連枝拉住了,說了好一會兒,這孩子才老實下來。

吃完飯,徐英眼巴巴道:“奶奶,我能明天不上學嗎?”

江連枝第一時間回答:“不能,你為什麽明天不想上學?因為嬸嬸?”

徐英嘟嘟嘴,十分不滿道:“你都說我不能不上學了,那就沒必要知道原因了,反正不能實現。”

江連枝哭笑不得,最後給了他一杯雪糕,才讓他不那麽沮喪。

房間裏,姜姝還在熟睡,臉上已經有了些血色,呼吸還是很均勻,半點沒有醒來的跡象,每天老時間,安瑾都會打電話過來,昨天跟安瑾說過,今天不上學。

中午,安瑾沒有叫她,晚上自然會更加期待打電話的時候。

晚上九點半鐘,在伊國那邊是三點半中,安瑾暫時放下手頭上的工作,撥打了姜姝的電話。

在睡覺時分外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姜姝眉頭皺着,手在一旁亂摸,終于摸到了,迷迷糊糊接起,這當然是視頻電話,但姜姝這邊黑黢黢的,根本什麽都看不見。

安瑾先是一愣,下意識的問:“你在哪?”

“在家,我要睡覺,很累,先挂了哈。”說完,手一松,還沒來得及挂斷,就睡着了。

安瑾張張嘴,卻沒說什麽,隔着電話,他也能聽見姜姝那聲音中的困頓,心中疼惜萬分,但落子無悔,他都走到這一步了,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但安瑾還是沒能舍得挂了電話,就這麽聽着她的呼吸聲也是不錯的。

今天下午沒有開會,安瑾便一直戴着耳機聽着那邊近在咫尺的呼吸聲,直到下班。

等姜姝睡醒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手機早沒電挂了,也來不及等手機充滿電,姜姝便直接去了學校。

而另一邊,安瑾正吃完飯,準備洗洗,然後伴随着姜姝的呼吸聲入睡,哪知那邊忽然斷線了?

視頻電話被挂掉的一瞬間,安瑾的眼睛忽然變成紅色,聲音帶着些稚氣道:“你壞!要阿姝!”

眼睛變回黑色的安瑾淡定的說:“誰讓你搶不贏我的身體!”

‘安瑾’委屈的紅了眼眶,道:“壞,回去!回去!”

安瑾說:“還不行,老實點,不然就再也見不到阿姝了。”

他像個精分一樣,一下說這話,一下說那話,好一會兒,終于将這家夥安撫下來,安瑾頭疼的撫了撫額頭,姜姝不在的時候,他幾乎不會搶身體的主控權了,但每次打電話的時候,是搶的最厲害的時候。

雖然都沒有成功過,安瑾也不是蓋的,每天就這麽一點時間,怎麽能被搶走呢?

因為姜姝昨天說的話,顧暖今天也上學了,先是打電話過去,準備在門口等姜姝,卻發現電話一直關機。

沒辦法,顧暖只能先去教室。

就看見教室前排坐着一個靓麗明豔的女孩,頓時松了口氣,也露出一個笑容,小虎牙顯現出來,分外精致漂亮。

“阿姝,你真的好得這麽快?”顧暖驚訝道。

同學們對姜姝的那股新鮮勁兒早就過了,此時聽見顧暖的話,也只是詫異的看了眼姜姝,難道她病了?

姜姝沖她笑笑,眉毛一挑,道:“當然,我說好的很快的。”

“那好,我給你帶了血燕窩,用保溫杯保存着,你嘗嘗?”顧暖說着,将白色的保溫杯放在姜姝面前。

姜姝:“……你認真的?”

顧暖:“認真的呀!”

“沒覺得我已經很好了嗎?”姜姝道。

“我知道,不過不能浪費,快喝。”

最後兩人将這碗血燕一起喝了。

老老實實上完課,然後去外面吃飯,吃完飯,就去賓館午休,回家之後,再補習一下覺得薄弱的課程,再吃個晚飯,碼字,打電話,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日子過得很舒服,除了天氣很熱,只要在外,姜姝便需要用元力護着自己,不然總覺得随時會中暑的感覺。

考試周也在這段時間來臨了。

作為兩個認真複習了的孩子,又有過目不忘作為外挂,姜姝和顧暖考得還算順心,至少不擔心挂科了。

最後一門考完,就可以離校了,兩人又去寝室将被子什麽的整理着帶回去,然後跟兩個室友道別。

“暑假你準備怎麽玩?”顧暖好奇的問,她對暑假還沒有計劃,所以想看看姜姝的計劃,到時候一起,多好。

姜姝也是茫然的搖頭,“還沒想過。”

她還沒經歷過暑假,原主的暑假都去做暑期工了,用來賺錢。

想起之前安瑾提過的,要去伊國嗎?想了想,但還是不願意離開,去往一個膚色,瞳色,以及發色都不同的國家,尤其是三觀都不同!

那去哪呢?

兩人分別時,姜姝還在想這個問題。

然而到家了,卻發現,選擇都被做好了似乎。

白家,此時在今天下午,一前一後迎接了兩撥人,就像錢一個多月的某天。

“趙少校,什麽風把你也給吹來了?”常昊嘴皮一掀,又是一陣嘲諷出來。

趙毅冷哼一聲,面上淡定的整理軍裝,道:“跟你一樣的風。”

心中卻萬分警惕,該死的,聽說上次常昊跟姜姝還合作了的,可惜了他們是軍人,不能随意合作。

常昊撇嘴,不想理這人,繼續跟白衛唠嗑。

趙毅也不想理他,跟白意說話。

破天荒的,很少回家的白炎也回家了,不過沒人跟他說話,這人比他爸還沉默寡言。

姜姝到家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江連枝并不在,她在學校忙活,家裏沒有女主人,客廳裏氣氛十分嚴肅。

看見姜姝回來,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一個笑容。

“姜小姐回來了……”常昊第一時間迎過去,熱情的說:“上次你讓我調查的那個案子後續,那個何佳在前兩天剛生了,早産的,還有那個馬瑩瑩,半個月前出院了,現在正在收集萬覃的出.軌證據,今天剛剛起訴了他。”

姜姝想起這件事,嗯,自己做的一個好事,頓時笑了,道:“多謝告知。”

“不客氣不客氣,怎麽說咱們也是一起出過任務的,跟姜小姐合作很好,這次姜小姐暑假有什麽安排嗎?”

趙毅半天插不上話,一直眼巴巴的看着,此時聽了這個問題,趕緊過來,粗聲粗氣的說:“姜小姐,我是來請您體驗一下軍隊的生活,放心,咱們軍隊的環境肯定很定很好,絕對讓你去過之後念念不忘。”

白家客廳裏,幾人都坐在沙發上,一開始都沒人說話,常昊和趙毅均是眼巴巴的看着姜姝。

倒是姜姝,想了許久,決定去軍隊裏看看。

“特殊部門我已經接觸過了,但軍方還沒有接觸,所以這個暑假便去軍方吧,不過先說好,我這人很懶的,別想對待你的手下那樣對待我。”姜姝認真的說,見常昊瞬間沮喪下來,忍不住笑笑。

趙毅瞬間驚喜,颔首如搗蒜,一邊保證道:“放心,你肯定是貴賓級的待遇,特殊人才特殊待遇嘛!”

常昊則後悔萬分,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啊,現在的小年輕搞不懂咯。

雖然可惜,但他也不是強求之人,看着趙毅歡喜的咧出大白牙的嘴,哼了一聲,又跟姜姝做了一番邀請和自我誇獎,便起身告辭。

在送完常昊後,趙毅就搓着大手期待的說:“那姜小姐,你看打算什麽時候過去?”

“明天吧?明天上午十點,派人來接我。”姜姝算算時間,認真道,她是想着反正沒什麽事,不如早點去見識一下。

白意卻打斷他們的說話,道:“阿瑾媳婦,不如你再等兩天,跟阿炎一起去?”

姜姝疑惑的看向他,就見白意略微尴尬的摸摸鼻子,心中埋怨道,這一個二個的都不說,就等着他來說,嘴裏卻還是盡職盡責的說:“這不是阿瑾已經許久不見你,這次肯定會回來的。”

想到安瑾,姜姝終于有了那麽一絲絲愧疚,也同意了,說:“那好,我到時候跟大哥一起去,你就不用派人來接。”

趙毅自然點頭,不過就兩天時間,沒事,他朗聲道:“行,那我也就不打擾了,先去給你準備地方。”

幾分鐘之後,再次送走了趙毅,白炎便過來親自對姜姝鞠躬,道:“多謝你的護身符,救了我好幾次。”

幾個月不見,白炎身上的功德又弄了一些,當然身上的氣勢也更甚了,隐隐超過白意的趨勢。

姜姝擺擺手,笑道:“不用謝,應該的。”

她幫了白炎,白炎身上的功德也會轉移一些到她身上,可惜她目前不能看自己的功德有多少,會不會已經濃到了一定程度?

她的思緒才剛剛散發,就聽白炎道:“我想再求一些護身符或者平安符,按照你之前說的價格,行嗎?”

他聲音低沉,為人沉穩得,一張剛毅的臉龐上沒有其他的情緒,此時定定的看着姜姝,萬分鄭重。

第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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