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屬于安瑾的爛桃花來了。
安瑾自然聽出安叔那明顯調侃的語氣, 別以為他不知道安叔明擺着想看戲。
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去看姜姝的表情, 同時解釋道:“應承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只是同事,我跟她之間的距離最少都是在一米以上, 絕對的安全距離。”
安瑾想來沉穩,除了偶爾忐忑一下姜姝的忐忑,從未這般, 在語氣裏都能聽出顯而易見的慌張和無措。
姜姝沒忍住笑了出來, 道:“放心, 我還是挺相信你的。”
她可不是那些因為一點誤會就重回頭腦什麽都不聽的女人, 再說,安瑾回來, 身上有沒有別的女人氣息, 她都能感覺到。
安瑾安心的笑了, 随即又有些頭疼的說:“那人父母都是十分有名的外交官,在伊國, 教了我很多,當然我跟她是沒有多少接觸的。”
“嗯, 我們先出去。”姜姝推推他。
安瑾有些不太像讓姜姝見到那人,那女人腦神經可能有點問題, 太過自我,別人說的話她都像是聽不進去的,從來我行我素。
兩人梳洗打扮好出去,都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好歹這妹子還顧忌着在別人家裏, 沒有做其他的什麽事,只是臉色十分難看的挺直身體,坐在沙發上。
姜姝下去時,腳下穿着的涼拖鞋發出輕微的響聲,她立刻聽見了,站起身來,一旁的安國邦臉色難看的看了眼安瑾,卻見他神色并未有半分慌張,再看本應該盛怒的姜姝也淡定無比,立馬推翻了心裏的猜測。
剛剛這姑娘說安瑾經常去她家做客,還會送花給她什麽的。
安瑾這輩子除了姜姝,何曾特意送花給一個女人?
安國邦還是一個對婚姻很忠誠的人,自然臉色很難看,但此時看見這淡定的小夫妻倆,再細想,安瑾的性子也不是濫情之人,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應承雅眉頭皺着,一張漂亮的臉蛋白皙嬌小,臉上畫着精致的妝容,即使是夏天,一頭棕黃色的大波浪長發也依舊披散着,身上穿着一件吊帶的深綠色修身裙子,襯托着身材十分有料,至少在胸上,姜姝輸了。
她下巴微仰,眉眼間仿佛那與生俱來的驕傲之意顯露無疑,先是笑眯眯的跟安瑾打招呼,然後才看向姜姝,長得倒是好看,不胖不瘦,五官精致明豔,即使沒有化妝,也依舊靓麗晃眼,但不過是個小地方出來的人,布置的她重視,便有些不屑道:“你就是安瑾那重來沖喜的妻子?”
“……誰告訴你是沖喜的?”姜姝被她第一句話就驚呆了,哽了半天。
應承雅理所當然的說:“你在他生病的時候嫁過來,結婚後他病就好了,不就是沖喜嗎?不然你以為你還能有別的作用?”
姜姝都覺得這姑娘有些傻的可愛了,安國邦沉聲道:“這位小姐,阿姝是我承認的孫媳婦,我安家明媒正娶的,合法的孫媳婦,可容不得你胡說!”
安瑾也在一旁補充道:“不只是法律,我也承認的,我很感謝爺爺讓我和阿姝能在一起。”
“安瑾,你不是想往上爬嗎?得罪我應家可不是好的選擇!”應承雅臉色冷下來,“我追着你過來就是解決這件事的,你不想當忘恩負義的人,我來幫你,姜姝,我給你一千萬,跟阿瑾離婚。”
安瑾周身煞氣一下子暴漲,就要說話,被姜姝按住,對他搖搖頭。
安瑾抿唇,見姜姝仿佛有話要說,忍住了,他從不打女人,但‘安瑾’可不一樣。
應承雅見姜姝對自己笑笑,以為她要答應,臉上得意的笑容剛展現出來,就聽她說:“你想嫁給安瑾?跟他在一起?”
“對!”應承雅從小在外國長大,接受兩國文化沖擊,一邊被養的嬌氣,一邊十分耿直大方,點點頭,道:“算你識相,我也不是為難人的,只要你退出,我也不會真的對你做什麽。”
姜姝面露疑惑,仿佛很不解的問:“你是真的真的很愛他嗎?”
應承雅點頭,道:“當然,不然我怎麽會千裏迢迢過來幫他解決問題,他現在要注意形象,不能留下抛棄妻子的罵名,所以我來做這個惡人,放心,錢一分不會少你。”
姜姝卻繼續問:“那如果他不能人道,你還愛他,願意跟他一輩子在一起,願意一輩子不離婚,不出軌嗎?”
“他不能人道?”應承雅瞬間瞪大了眼睛,本就被化妝品畫得很大很亮的眼睛一時間大得有些吓人,她不可置信道:“你說的真的?”
姜姝搖頭道:“當然不是,他現在很正常。”
一旁的安國邦也松了口氣,緊張的看了眼孫子,見他也是一臉無奈的樣子,但并未有戳到痛腳的情緒出現,這才安心。
應承雅道:“沒發生過的事,我不做假設。”
姜姝道:“很快就會發生了,如果他跟我離婚,我會選擇廢了他,這樣的人,你還接收嗎?”
“你不應該很愛他嗎?怎麽可以做這種事?”應承雅冷下臉,怒瞪姜姝,仿佛不理解姜姝為什麽這麽狠心。
“我愛他,可是他不愛我的話,我為什麽不能廢了他呢?”姜姝聲音也冷下來,看了眼安瑾,又看向應承雅,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嚴肅,道:“我說的從來都不是假話,而且我也絕對有能力廢了他,你真的要一個被廢了的男人嗎?”
安瑾一抖,沖姜姝讨好的笑笑,低聲道:“放心,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應承雅咬唇,随即威脅道:“你就不怕坐牢嗎?還有你的家人,我想你也不希望連累你的家人吧?”
姜姝攤手,一臉無辜道:“你都調查了這麽多,怎麽沒調查一下我和我家人的情況?姜家跟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養育之恩,五百給了他們,之後姜家是死是活,與我無關,請你随意。”
應承雅詞窮了,身為外交官的女兒,她向來強勢,同時也沒多少人會跟她針鋒相對,但現在,她被這個女人說的詞窮了。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回複,有種騎虎難下的難堪感。
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從她眼神裏透露出來的涼薄,讓應承雅知道,這人說的絕對是實話,如果她真的要姜姝放棄安瑾,那麽安瑾會成為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可是這樣的男人,她要來做什麽?好看嗎?
她真的願意一輩子守着一個只有臉的太監?
不,她不願意。
只是就這樣回答,應承雅還是有些不甘心,她輕咬下唇,那被她塗了大紅色的口紅顏色的唇瓣此時被她咬掉了一點,她也不覺得。
應承雅扯扯嘴角,有些尴尬的說:“我不信你的本事。”
姜姝卻是手一揮,一道勁風襲來。
“唔——”像是胸口被打了一下,應承雅悶哼一聲,第一時間捂着胸口,猛地後退好幾步。
站在門外的保镖聽見動靜,立馬沖進來,将應承雅擋在身後,防備警惕的看着衆人。
姜姝撩撩頭發,擡眸就看見應承雅那懵逼中帶着些驚恐的神色,她伸出塗着鮮亮指甲油的手指指着姜姝道:“你剛剛做了什麽?”
姜姝後退一步,拉住安瑾的手,沖他一笑,看着他的眼睛,認真道:“只是像你證實了一下我的能力,安瑾,誰也奪不走,除非我自己不要。”
這句話像是一個宣言,安瑾緊繃的神色一下子柔和起來,露出一個讓人醉心的微笑,将姜姝抱住,呢喃道:“可別不要我,我會死的。”
“你乖乖的,就不會不要你。”
“……”被迫圍觀吃狗糧的應承雅和安國邦均是無語的看着兩人。
緩過來的應承雅不爽的跺跺腳,高跟鞋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成功的将兩人吵回神了,見他們看過來,應承雅帶着幾分尴尬,又有幾分嬌蠻道:“行了,我不做這個惡人,你們別在我面前肉麻兮兮的!”
安瑾捏捏姜姝的手心,剛剛還溫柔萬分的聲音變得十分有距離感,他淡聲道:“應小姐不遠千裏來到來賓旅游,本該好好招待,但家裏事忙,管家,幫忙送應小姐去找個賓館,一定要讓應小姐感覺到賓至如歸。”
應承雅從未像今天這般直面的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不喜和排斥,以往這人最多只是避開她而已。
臉上火辣辣的,但應承雅還是有自己的驕傲,她以為安瑾只是羞于做出抛棄妻子的事情,不然他身為白家外孫,怎麽會娶一個僅僅小康家庭,本身也沒什麽出彩的女人?
當時處于微末,做出一些事可以理解,但現在已經有能力,他又從不帶妻子過來伊國,所以她相信,安瑾和姜姝是沒有感情的。
現在看來,是她想當然了,應承雅敢愛敢恨,現在安瑾已經這般明确拒絕,她也不多說,只是道:“希望你別後悔。”
見安瑾的眸子變得警惕,她又嘲諷的一笑,道:“本姑娘敢愛敢恨,放心,你今天說了這些話,本小姐絕對不會再垂青你的。”
雖然這人說的話,姜姝其實并不算讨厭,但三觀有時候是個奇怪的東西,姜姝見她要轉身,便朗聲道:“雖然我挺喜歡你說的敢愛敢恨,但你還真沒資格用這個詞,敢愛有婦之夫嗎?敢恨不給你騰位置的原配嗎?姑娘,腦子和三觀都是好東西,我有,也希望你也有,當小三可不是什麽令人驕傲的事。”
應承雅被這樣一頓冷嘲熱諷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好歹她從小到大的禮儀深入骨髓,才沒像潑婦一般罵起人來,她将有些淩亂的頭發撥到耳後,深吸一口氣,冷聲道:“要不是安瑾喜歡你,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我在這說話?”
她見姜姝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越發得意的擡擡下巴,剛要繼續諷刺,就見姜姝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姜姝從來不是一個受人欺負還不還手的人,也不管對方是什麽什麽,反正在上輩子,皇帝也得對她畢恭畢敬,雖然是扯着她師傅的皮。
但她的身份是毋庸置疑的,應承雅這樣說話,姜姝就沒打算真的善了。
當下兩手往上一擡,肉眼看不見的兩團靈力随着她的動作,猛地往應承雅那邊送,下一秒,應承雅像是全身被勒住了,渾身漲紅,白眼一翻,眼看着就要閉過氣了。
幾十秒種後,姜姝又散了元力,抱着手臂看着癱軟在地上的應承雅。
她帶來的保镖都是一臉茫然的,短短幾十秒鐘,眼前這人像是被什麽狠狠地勒了一下,現在還在猛烈的咳嗽喘氣。
“咳咳……你、你是誰?”應承雅捂着劇痛的脖子,眼淚婆娑的看着姜姝。
姜姝道:“你不是都調查了嗎?我是姜姝呀。”
保镖們一個扶着她,其餘的都警惕的看着姜姝他們三人,喬喬和安叔覺得危險,立馬擋在他們面前。
而安國邦第一時間看見姜姝在他面前傷人,不由得驚詫的看着,但想起應承雅的身份,有些猶豫着要不要提醒一聲,就被安瑾扯扯袖子。
安瑾對他搖搖頭。
安國邦無聲苦笑一下,倒也沒有說話,沒有提醒姜姝。
“你們走吧,以後離安瑾遠點就行了。”姜姝見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就揮揮手。
剛剛雖然時間不長,但效果絕對是很顯著的,那一瞬間,姜姝用元力勒住應承雅,從頭到腳,包括嘴巴和鼻子這兩個用來呼吸的器官,她自然承受不住,那段時間她幾乎像是快被人生生捂死一般。
好在姜姝注意着分寸,沒有真的鬧出什麽事來,只是在她快要斷氣的時候松開了,并輸了一道元力進入她的身體,讓她不至于真的死了。
應承雅還想要強撐着怼幾句,但剛看過來,就對上姜姝那冷漠的雙眸,不由得身子一抖,咬牙道:“走。”
此時她單單發出一個字,就可以聽出她的聲音沙啞,顯然剛剛發生的不是錯覺,她真的差點被捂死,偏偏誰也看不見兇手。
回到車上,空調開啓,應承雅還有些身體發涼,一個保镖非常配合的送上一個薄毯。
車子慢慢遠離安家的別墅,行駛在機場的路上,好一會兒,應承雅才緩過神來,幹巴巴的問:“剛剛是怎麽回事?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麽?”
其中一個保镖道:“沒有,她只是動了動,你就出事了。”
說着,他還學了一下,同一個動作,換了個人來,應承雅第一時間想到剛剛的痛苦,正要難受,卻發現她好好地,一時間越發羞惱。
就在她想着怎麽報複時,其中一個黃種人道:“在華國,有一種人招惹不得,叫做風水師,他們能跟鬼神溝通,剛剛明明什麽東西都沒有,但您的反應,像是被人捂住口鼻,很有可能是她養的鬼做的,鬼,我們自然接觸不到也看不到。”
第 104 章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