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一部後宮争奪劇出道并小有名氣的陸悠韻? (6)
仲軒。或許她又是該以工作為伴,以賺不完的錢為目标了。
從沙灘一路過去,穿過婆娑的棕榈樹,沿着長長的木棧橋徑直向海中走去,便來到了水上木屋。
這裏大抵是整個大溪地最美的地方,房間裏有可以直接打開、看到水底的玻璃窗,往下一看就有各種色彩斑斓的海底生物收入眼底,靛藍且又清澈的海水幾乎一望就能見底。
尤其又是接近夜晚的黃昏,斜陽照射下來,遠處的沙灘近處的海水通通被暈成了一片溫暖。
這大溪地,也許非得真正抵達過才會明白,為什麽會被世人稱作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再晚一些就很熱鬧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都回到酒店,有當地居民在沙灘上唱着聽不懂的法語歌,有不少人穿着各式各樣的服裝在跟着節奏跳舞。
陸悠韻再怎麽瘋也不敢這般撒野,再加上也沒舞蹈功底,沖上去大概會很糗。兩人就只是拉着手在一旁帶着笑意的觀看,感受着夜幕一點點的降臨。
再晚一些,兩人便上了酒店頂樓,在頗為小資情調的酒吧裏點了兩杯雞尾酒,一邊時不時的小酌一口,一邊看着小舞臺上樂隊的表演。
十一點多的時候再下樓,原本很是空曠的沙灘邊已是停滿了各種小面包車大面包車,每輛車前面都擺放着數十張桌椅,也就是之前費仲軒所說的流動餐廳。
等看到菜單上大多都是一些小吃,炒飯,以及中國炒菜,陸悠韻就徹底興奮了。
不論是在費家也好,在這裏也好,跟費仲軒一起就必須得吃一些體面的大餐,不然就好像是有損體面一般,難得他會帶上她來這種很是随意的街邊餐廳吃宵夜。
但興奮歸興奮,想到回去後還要去日本拍戲,陸悠韻也只得節制,依舊是只吃水果和素菜。
費仲軒也難得的食欲大開,點了個炒飯,又點了幾個小炒,再要了杯啤酒有一口沒一口的喝,完全不像在家裏那般禮儀周到,慢條斯理不慌不忙。
43改不掉老毛病
陸悠韻知道他這是也跟她一樣完全放開了,不拿她當外人,只自顧笑了笑,沒說什麽。
正好費仲昊不知從哪鬼混回來,見到他們就連忙跟臨時同伴的一群外國人告別,然後幾個大步跨了過來不客氣的拉開凳子坐下:“正好我也餓了,三弟、弟妹不介意多我一個吧?”
費仲軒也不停筷,徑自說道:“當然不介意,麻煩二哥自己再看着點單吧。”
費仲昊笑着接過老板娘遞過來的菜單,利落的加了份炒飯和幾個小炒,也學着費仲軒要了杯啤酒。仿佛都被束縛得太久,要抓緊時間釋放一般。
“明天有安排不?”費仲昊拿了雙新筷子開始吃菜,邊吃還邊口齒不清的說:“我找了幾個法國人,讓他們明天帶我去附近的市場看看,你們要不要一起?正好買點什麽紀念品之類的。”
與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頭皮,倒不如真的拉上他當電燈泡。
陸悠韻才這樣想着,費仲軒就開了口:“好啊,一起。”
吃過宵夜後,三人又結伴去沙灘上走了一會,然後再回到酒店頂樓看夜景。兩個大男人換了泳褲直接在露天游泳池裏泡着,陸悠韻則懶散的躺在躺椅上看星星看月亮……看這無窮無盡的夜空。
雖說睡了大半個白天,但到深夜兩點多,人群差不多漸漸散去的時候,三人也終是累了乏了。
感覺到慢慢走近的腳步聲,不等陸悠韻睜眼,人已是整個懸空,被抱在某個還有些冰涼的懷裏。而後是費仲昊打趣的聲音:“沒想到一泡就這麽晚了,讓弟妹都等睡着了。”
費仲軒低沉的嗓音很近:“那我跟悠韻先下去,二哥早點休息。”
“好,明天見。”緊跟着“撲通”一聲響起,看來費仲昊還打算再游一會。
費仲軒穩穩的前行,似乎是走到電梯前的時候,有零亂的腳步聲響起,再是“叮”……看來是來幫忙按電梯的。
陸悠韻只覺心髒不緩不慢的跳動着,臉頰貼着的手臂漸漸變得溫熱起來。
電梯下降的速度很快,但在此時卻是特別的慢,時間像是停止了一般,陸悠韻等了許久都是沒聽到那“叮”的一聲響起。
倒是費仲軒的聲音再度響起:“還裝睡?你應該不想玩了半天,然後不洗漱不梳洗的就直接躺床上睡覺吧?”
頓時間陸悠韻的臉就隐隐發燙,她微微睜開眼:“既然知道我是裝睡,那還不快把我放下來。”
費仲軒低笑一聲,旋即才小心的彎下身子,讓她的雙腳着地後又慢慢扶着她站好。
幾乎是一站穩,陸悠韻就迫不及待的從他身邊走開,保持了一米的距離後才舒了一口氣。雖然這身子裏的魂是已經活了三十年了,但卻仍舊改不了女人的老毛病——完全抵擋不住能稱得上好男人的一些小動作。
倘若因此而把自己陷進去,那才是真正的悲劇。
費仲軒卻對這樣的距離并不滿意,徑自伸手過去攬住她的腰将人帶過來:“戲要做全套,我的好太太。”
難不成費仲昊還能去調查這電梯裏的攝像頭不成?
想是這樣想,但陸悠韻還是老實的沒掙紮,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站定後才說:“那明天怎麽辦?要秀一天的恩愛麽?”
“不用,自然一點吧,做好你自己就行,其他交給我。”
44你得自覺
費仲昊雖然玩得比他們晚,但起得并不晚,兩人在房中各自洗漱穿着好,他就下來敲門了。
陸悠韻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費仲軒,費仲軒正不慌不忙的戴上腕表,他今天穿得很休閑,上身是立領針織衫,下身是件寬松的七分褲,一點都不像費家三少,只是那塊表依舊閃閃發光犀利的指明了他身世不俗。
她起得早,率先打理好了自己,也不知他是刻意還是無心,兩人的穿着是同色系,站在一起頗像自己随意搭配過的情侶裝。
一切準備妥善後,費仲軒才拿上錢包和手機,過來拉上陸悠韻走到門前開門:“二哥,早安。”
看到兩人的穿着,費仲昊先是一愣,旋即吹了聲口哨:“還真是羨煞二哥我了,等哪天我也要帶着你們的嫂子這樣穿。”
費仲軒只是笑笑,拉上陸悠韻出來把門關好。
費仲昊也不覺尴尬,仍是自顧說着話:“走,下去吃早餐先。”
早餐很是豐盛,因為費仲昊将昨天那幾個法國人也拉了過來同桌,所以兩兄弟各自點了一堆吃的,生怕被別人認為他們費家人太小氣一般。
陸悠韻不懂法語,聽了半天都只是微笑不語,後來有個法國女孩貼心的用英文跟她搭話,倒也聊上了幾句。
那幾人中還有一對似乎是在熱戀中的情侶,總是吃兩口說兩句話就要親一下,最後幹脆當着衆人的面來了個法式深吻,其他人是起哄,費仲昊則是笑得別有意味的看着一旁沒什麽動靜的費仲軒和陸悠韻。
看到他這樣的眼神,陸悠韻心裏不由有些忐忑,想起費仲軒昨天所說的那句做戲做全套……不會還要來場**吧?
好在費仲軒表現極為淡定,吃過早餐後就自覺的去付錢,然後與她最親密的動作依舊是手牽手,再不時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話。
而費仲昊所說的市場就在附近,一行人慢慢的散步過去還不到九點。
占地頗大的市場非常的熱鬧,遠遠望去就見人頭聳動,完全是人擠人的繁忙。那幾個法國人不是第一次來,帶着他們三人熟門熟路穿過人群的來到人比較少的市場二層。
一層是售賣各種精油、香草、水果、蔬菜、花卉以及魚類肉類,就如同中國的菜市場一般,人雖多卻并不雜亂,反倒有些井井有條的意味。
二層便是利于他們這些外來旅游購買一些當地特色的手工藝品作為紀念品。
畢竟不是什麽高檔場所,所賣的東西都不貴并且才是真正極具紀念價值意義的東西。
陸悠韻應景般的買了些貝殼制成的飾品,再挑了本大溪地風光相冊回去做紀念。那幾個法國人仿佛就是來這裏購物的,看見什麽都要停留下來挑揀一番,然後幾乎每次的停留都能有收獲。
市場很大,等他們逛完二層再回到一層的時候,趁早過來的當地居民已是大多都散了。于是衆人又在一層逛了一圈,陸悠韻又買了點精油,香草還有咖啡,最後還特地購買了一些網上隆重推薦的大溪地特色水果——諾麗果。
費仲軒臉上自始至終都帶着淡淡的笑容,對她的采購只發表贊同的意見,并且很是殷切的攬下所有大包小包。
把東西拎回酒店,再一起吃過午餐後,一行人又坐上渡船去往莫雷阿島。
45每天都過的很快
如費仲軒所說的,陸悠韻根本不用費心去做什麽,只需要跟着一群人一起玩一起吃,其他的都由他主動來做,下午跟三個法國女孩一起做SPA的時候還被羨慕說他們兩人很恩愛。
見到就連不時秀恩愛的那個女孩都連連點頭贊同,陸悠韻是既訝異又有些面紅,沒想到在她看來很是普通的相處模式在別人眼裏竟是這樣,真不知該說是她太遲鈍還是說費仲軒太能作秀。
晚上則是被拉去看傳統的音樂演出,參加火焰會和當地村民的宴會,一天便充實的過去。
第二天費仲昊沒再拉上他們,而是繼續跟着那群法國人跑去沖浪。
兩人便規規矩矩的就在附近晃,乘獨木舟在海上晃着吃完早餐,再去環礁湖喂喂鯊魚,去帕皮提參觀聖母大教堂。下午的時候則去往大型的購物廣場購買一些高檔紀念品,比如被稱為“月亮的甘露”的黑珍珠,還有傳統雕刻、防曬油、香水之類的。
晚飯沒有再正正經經的吃,而是被各種美味小吃填飽了肚子。
而兩人一個表面年齡不小,一個心理年齡不小,又沒有比較能玩的人在身邊,才入夜就早早的回了酒店,依舊是散步看表演看夜景,一天便又過去。
加上睡過去的那一天,聽起來不短暫的五天其實過得飛快,陸悠韻只覺剛好玩得有點興致了,費仲軒就通知她說明天一早的飛機回去。
想到必須到東京轉機,陸悠韻不由動了念頭:“我就不回去了,直接在東京住下等劇組開機,可以麽?”
費仲軒想也不想的拒絕:“不可以,回去見過父親和母親後,你再飛東京便是。”
“……”只不過是多飛兩趟,陸悠韻也懶得為這個争執,沒說什麽徑自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費仲昊也沒有多停留,跟他們同來便也跟他們同回,經過這幾天盡興的玩樂,他的精神明顯高昂了不少,就算都沒怎麽睡都是精神奕奕的。
十八個小時的旅程實在太漫長,旁人又都在安靜的休息,陸悠韻只有拿出手機看網頁看微博,看最新的娛樂新聞。
正當陸悠韻看得有些累卻又不困的時候,一旁的費仲昊突然探過頭來:“在看什麽?”
陸悠韻大大方方的把手機移過去一些:“微博。”
費仲昊興致缺缺的看了一眼:“哦,有照片麽?看看你們都去哪玩了。”
陸悠韻從包裏拿出一大疊照片遞過去:“喏,都在這裏了。”
費仲軒早就有準備,事先去租了個拍立得相機,途中碰到行人就讓幫着拍合照,其餘時候就是給她拍單人照。五天下來,竟是有了上百張,她自己都沒能全部看完。
作為交換,費仲昊将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我們也拍了不少,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看看打發時間。”
總比沒完沒了的翻看一些沒多大意義的微博要好,陸悠韻接過手機,打開那個被标志位大溪地的相冊。裏面的照片大多都是抓拍偷拍,各種角度各種人都有,而拍照的人明顯就只是費仲昊,因為裏面沒有一張照片有他。
而也并非全是那幾個法國人,大多都是一些路過的人群,遠處戲耍的小孩,以及海裏各種各樣的魚類、水草、珊瑚,甚至乎還有幾張鯊魚近景。
倒是看不出來他是那種善于發現美的人,雖然是手機拍照,但因為像素極好,幾乎每張照片都非常清晰美好。
46不滿
最意外的是,上面還真有她和費仲軒的偷拍照,不過是他們一起逛市場的那天,或近或遠,抓拍的瞬間很好,不見有哪張是不自然且閉了眼睛的。
甚至乎還有一張……費仲軒牽過她的手,另一只手給她撥好亂發,她很自然得迎向他的場景。
費仲昊這樣不甚在意的給她看他偷拍的照片……是想向她說明什麽呢?
不知是錯覺還是……陸悠韻總覺得這次回來,沈如畫看她的眼神更為的冷漠了。而也不能說是冷漠,就是那種毫不關心想直接無視的感覺。
回到房中收拾東西的時候,費仲軒才直接丢過來一句:“哦,忘了告訴你,母親對你要複出的事很不滿,你先在家中待兩天再飛日本。”
看着他徑自進了浴室關好門,陸悠韻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如此……她還以為過了費遠山那關就萬事OK了,但顯然不是那樣。而之所以現在沈如畫才來不滿,明顯是兩父子率先決定後再告訴她的。
就只看費仲軒之前那種态度,都能夠猜到沈如畫到底有多反感她複出了。
陸悠韻嘆了嘆氣,反正她是打定主意必須複出,沈如畫要做什麽,她就只管接招便是。
收拾好東西,不等費仲軒從浴室出來,羅媽就上來敲門了。
來得真快,陸悠韻端起笑容:“羅媽。”
羅媽笑笑:“少夫人,太太讓你收拾好了就下來一趟。”
“好的,可能還要再等會。”在飛機上待了十幾個小時,別說沈如畫肯定會嫌棄,她自己也受不了。
羅媽點點頭:“嗯,太太約了幾個朋友在棋牌室打麻将,到時候少夫人直接過去就好。”
看着羅媽轉身下樓,陸悠韻輕嘆出聲,旋即關上門走到沙發旁坐下拿出手機發微博。費仲昊那張偷拍的照片已經經他的同意傳到了她手機上,傳上去算是秀恩愛吧。其實她也只是想給所有人打個預防針而已,免得到時候她複出傳出她與費家不和反倒讓費家不好收場的謠言。
至于沈如畫,至多是動動嘴皮子,絕不會為了她這麽個無關緊要的兒媳婦而真正動氣的。
費仲軒一從浴室裏出來就問:“剛才有人來過?”
“嗯,羅媽,說是母親讓我下去一趟。”陸悠韻丢開手機,徑自上前進浴室。
費仲軒回身撐住門:“怎麽沒下去?”
陸悠韻訝異的挑眉:“你不覺得我這樣下去很不禮貌?”
費仲軒這才收回手,點點頭說:“那你快點,待會我陪你一起。”
看他一臉随意的轉身,陸悠韻無聲失笑,搖了搖頭後就徑自關上門。
好在他還有自覺知道陪她一起面對,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能在這費家待多久。鬧離婚又怕影響出路,不鬧就只能這樣忍氣吞聲了。
見到兩人一起出現,沈如畫也沒多大反應,只繼續微笑着和另外三個富家太太說笑。
費仲軒徑自拉上陸悠韻上前打招呼:“母親,舅母,容姨,高姨。”
知道他是在變相跟自己介紹人,陸悠韻不慌不忙的笑着逐一打招呼。
到那舅母的時候,陸悠韻特意多看了一眼……婚宴的時候就只有沈如林就兩家的情面赴了宴,不然嚴格說來,沈家與費仲軒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沈夫人與沈如畫沒有相差幾歲,可很明顯的容顏已經顯了老态,亦是這四人中唯一眼角有明顯周圍的一個。想必是被沈如林那公開的情婦折騰的吧,女人表面上的确可以說不在乎,可心裏都是一日/比一日煎熬。
47請注意
容夫人擡頭看了兩人一眼,笑容浮上嘴角:“喲,如畫,你家這三媳婦沒化妝也是個小美人呢,仲軒可真有福氣。”
“謝謝容姨。”費仲軒微笑颔首。
沈如畫不冷不熱的出聲:“太漂亮才不好,整天就想着出去抛頭露面,說不定哪天就丢了我們費家的臉。”
沈夫人點點頭贊同的說:“早前陸家小子也不娶了個美的跟天仙似得的戲子麽,沒幾天就傳出那戲子之前曾經跟不少男人拍過吻戲床/戲呢,看那照片真是頭疼哪!”
容夫人吃驚的捂嘴,不敢置信的說:“當真?唉……人真不可貌相。不過如畫你這媳婦應該沒有那樣吧?聽說才出道沒拍過幾部戲呢。”
“八萬!”高夫人笑笑說:“小蘭你前兩天沒看電視吧?如畫她三媳婦可不就在那戲裏跟個老男人親親我我,難分難舍呢。”
沈如畫聞言一僵,這高夫人向來尖酸刻薄,最看不得她好,要麽什麽都不說,要麽一說就來狠的。其他兩人也是有些訝異,但都沒接話,通通看向沈如畫。
“呵呵……那不是做戲呢嘛?拍得好說明悠韻敬業,拍得不好那才寒酸。”沈如畫只好站到陸悠韻這邊,輕巧的把話應了回去。
高夫人嗤笑一聲:“反正如果我家小子娶個戲子回來,我定是要打斷他的腿的!”
沈如畫皺起眉頭,她原本只想借此機會教訓一下陸悠韻,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倒是被別人搶先了。
見氣氛不對,容夫人連忙插話:“诶,仲軒悠韻站着做什麽,坐啊,難不成還要我這個客人來招呼你們這些主人麽?”
費仲軒面色如常,笑說:“我們就不坐了,待會還要出門,母親,你們慢慢玩。”
沈如畫現在是巴不得他們快走,連忙點頭說:“去吧,不回來吃午飯的話記得打電話。”
“嗯,好。”費仲軒沖另外三人點點頭,然後再次拉上陸悠韻轉身離開棋牌室。
走到客廳的時候,陸悠韻才問:“我們要出去?還是只是你出去?”
費仲軒頗為煩躁的松開她的手,松了松領帶才說:“一起,你上去收拾一下,我在這等。”
雖然他不介意自己娶回來的妻子如何,但怎麽也不可能不介意別人當着他的面說三道四。
陸悠韻心下了然,也不多問徑自上樓。
而既然他沒有注重是什麽重要場合,也沒有穿得太隆重,那就說明随意就可。陸悠韻挑了套她新買的春裝換上,然後輕描淡寫的上好妝,等她下樓剛好才過去十分鐘。
直到開車出了費宅,費仲軒才開口說:“是我以前的大學同學聚會,你完全可以放輕松。”
聽他注重以前二字,陸悠韻還略微一愣,旋即才明白過來。既是以前,那便是說不是什麽需要戴假面具去應付的場合,只不過他會帶她出席而不是齊曉霏,還是讓她頗為驚訝。
更吃驚的是,費仲軒的車是逐漸開向了郊外,看來聚會的地方不是野外就是農家樂之類的清靜地。
不出所料的,在車子抵達就快出市區的南郊後,費仲軒直接一打方向盤拐進了一家農莊,并且開到了裏面的湖邊。
陸悠韻一下車就看到一群人正在湖邊草地上自助燒烤,有人烤吃的有人吃烤好的烤串,有人打牌有人喝酒,很是熱鬧的景象。
48說到就要能做到
兩人幾乎是才走近,人群裏就冒出個男人沖他們吆喝:“喲!費三少來了,還帶了美女來!”
然後一群男人就開始都跟着起哄:“哇哦,真的是大美女哦!”
陸悠韻立即滿頭黑線……這是三十歲的男人們麽?一個個的,應該都還是二十出頭的小毛頭吧?
相較之下,費仲軒就淡定多了,他直接拉過陸悠韻沖衆人笑着介紹:“陸悠韻,我老婆。”
然後又在一群人的驚訝聲下把他們一個挨一個的介紹給陸悠韻認識,人太多,他的語速又快,陸悠韻只能盡量記住長相然後對應名字。
安冬平,也就是最初沖他們吆喝的男人,等費仲軒一介紹完就上前拉着兩人在草地邊坐下,然後給兩人各倒了一杯啤酒:“來,遲到的罰一杯!”
費仲軒也不多啰嗦,直接端起酒杯一口喝下。
陸悠韻正打算跟着喝,那安冬平就立即伸手過來攔住:“诶,弟妹別喝,大哥跟你開玩笑的,要喝也是仲軒這小子喝啊!”
費仲軒瞥了他一眼,二話不說接過陸悠韻手中的酒杯,再次一口喝淨。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起哄聲和鼓掌。
見他喝完,安冬平才轉頭沖一群女人那邊喊:“琪琪,快來領弟妹過去跟你們一塊玩。”
“哎,來了!”登時,一個穿着打扮都挺成熟的女人利落的小跑過來,看到陸悠韻後便笑眯眯的過來拉起她:“仲軒家的是吧,走,咱不跟這群男人紮堆。”
走到女人堆裏又是各種介紹和自我介紹,陸悠韻再次費力的記住了一堆人,當然,記憶最深刻的還要屬把她拉過來的安冬平的老婆——李思琪。
李思琪打量了她一番,瞬間就了然的笑:“還是嫁給仲軒幸福,衣櫃裏除了名牌還是名牌。”
另一個叫潘豔佳的女人立馬接話:“後悔嫁給冬子了吧?要不離婚去,我給你介紹個離異金龜婿?早就跟你說過了,我老公有好幾個朋友都喜歡你這類型的,你偏偏死心眼跟着冬子,一輩子就窮死你吧……”
“去!”李思琪絲毫不掩飾嫌惡的情緒沖潘豔佳揮了下手,然後又轉頭對着陸悠韻笑得溫和:“別聽她的,我也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我跟我家冬子感情很好的。”
陸悠韻點點頭,不知該說什麽好。
但李思琪卻并非需要她的回答,轉眼就又跟其他人說起話來。
然後旁邊的人都很貼心的照顧她,問她要不要吃烤串,要不要喝汽水。沒有人問她在費家待遇如何,她跟費仲軒感情怎麽樣,更沒有人提及她曾是明星這一點。
從聚會回來的第二天,費仲軒把專門負責替費家上下打理着裝和配飾的造型師請到費宅來,不過暫時只替陸悠韻服務。
理由是,她這一去日本估計要待三個月,得提前把夏裝都給準備好才不失費家的面子。
陸悠韻雖然坦然接受了,但還是忍不住的問:“不是說每個周末都要回來一趟?”
本着才新婚,并且才度蜜月回來,費仲軒是待在家陪着她一起挑,聞言頭也不擡的說:“那是在國內,父親說日本太遠,總是飛來飛去太累,不能讓你這麽辛苦,所以改為一個月回來一次就好。”
說完,他又補充說:“還有就是,離那個男主角遠一點,拍戲歸拍戲,我不希望你們私下裏獨自在一起的照片上報,你明白的。”
“明白。”陸悠韻扭過頭去撇撇嘴,說來說去總是強調這個,在娛樂圈裏混雖然很容易跟拍同一部戲的演員傳緋聞,但如果不想也絕對可以做到。
49不用擔心演技
也是跟造型師溝通過後,陸悠韻才知道購置夏裝并不是純粹的買幾件,而是需要把整個更衣室的衣服全部替換掉,估計等她下次回來春裝就都會被收起來,換上夏裝。還有其他的配飾、鞋子、化妝品之類的也會通通換成适宜夏季用的。
好在造型師只需要了解她的大概喜好以及她的身材膚色等等之類的問題,然後再自己去幫她挑去幫她搭配。
陸悠韻挑了幾個比較喜好的品牌,又給出比較喜好的幾種色系,然後再是說明她忌諱什麽又讨厭什麽樣的設計。
整個過程還不到一個小時就順利結束。
陸悠韻看着偌大更衣室裏滿滿當當的衣服輕嘆,她知道有錢人家的生活都是極為的奢華,但卻沒想過這麽浪費,這些衣服她應該都是不能再穿第二次了吧?
可能哪一天她真的要離開費家,不再過這樣的生活,都會不習慣了吧?
搖了搖頭,陸悠韻走進更衣室裏,開始給自己準備去日本的行裝。
而許是遭了那天高太太的打擊,沈如畫已經失了教訓陸悠韻的心情,對她要出發去日本只點點頭,囑咐了下要她注意身體,然後便不再發話。
費仲軒這次全套服務,替她去接了高音和小可,然後再帶上她一起奔赴機場。
等費仲軒一走,高音就湊上前來挑眉:“你們感情……嗯?”
“還好。”陸悠韻笑着開口:“音姐放心,私事我還是會處理好的。”
高音也不在意,從包裏拿出劇本給她:“這都是費家給你折騰來的事,我也是昨天才拿到,不過費三少應該跟導演打過招呼了,可以先不拍你的戲,你有足夠的時間看劇本。”
“嗯。”陸悠韻接過劇本,也不急着看,徑自轉給了一旁的小可。她不擔心演技,也不擔心因為沒花心思看劇本會臨時忘詞,她只擔心到時候如果是演個傻乎乎的女主,她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高音繼續說:“等到了日本安頓好我就回來,有什麽事記得打電話給我,別跟那邊鬧什麽沖突。”
陸悠韻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她:“音姐,下次給我接戲前能給我看劇本先嗎?”
“啊……”高音沒想到她突然來這麽一句,有點愣的說:“哦,當然,公司還是會尊重你的意見。”
“謝謝。”陸悠韻滿意的轉回頭去,看高音這反應很明顯之前這陸悠韻接戲是公司說什麽就是什麽,說是會替藝人選擇最好最合适的,但卻從來不知道體會藝人的感受。不過這都是新人的待遇,等在演藝圈裏闖出點名頭,身價漲了,就有更多的自由了。而她現在算是靠費家直接跨過這一步,好在她也不算擔不起。
到了日本,見到來接她們的人竟然是費家派來的後,陸悠韻才知道這偶像劇是因為有費家的全面投資才能讓她當女主角,另外劇中一個很重要的拍攝場地某酒店也正是費家在日本的産業。
50出彩
費仲軒為了公平交易往她身上砸錢挺正常的,而竟然費遠山也會答應,她還真是有些看不透費仲軒在家中的地位了。
不過她也不可能蠢到一驚一乍的打電話去問費仲軒為什麽,她寧願到時候出個費家砸重金捧費家三少夫人,也不願出個因為費家三少夫人如何導致費家撤資金不再贊助某偶像劇的拍攝。
一路趕到酒店,先是跟導演打了個招呼,然後晚上劇組一起在酒店聚餐,然後她便被通知先好好休息,三天後才開拍她的戲份。
是個她并不認識也從未聽過的導演,大概是因為她以前公司只給她接拍電影,從未跟電視劇導演有過交集,更別說拍偶像劇的導演。
不過看得出來那導演對她期望并不高,面上态度很熱情,可那種熱情卻到不了眼裏。
也是,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對一個花錢買女主角來演的人抱有期待。
時隔多年沒再這樣被人看輕過,陸悠韻初初還是有些無奈,後來就給自己順平了心思,安安心心的待在酒店房間裏看劇本。
高音在日本陪了她三天,幫着她上上下下的熟悉了一番,然後本來還想看看她的表現,卻無奈公司來電催促,也只得匆匆忙忙的趕回去。
從頭到尾的将劇本看了好幾遍,陸悠韻倒是有點意外。
不同她印象中的偶像劇女主,這個女主不再是帶點小白,雖然還是灰姑娘,但卻是漂亮幹練理智偶爾帶點小情緒的最終會成為白天鵝的灰姑娘。
女主現年二十八歲,是酒店住房部的部長,有個相戀十年卻仍舊沒談及結婚的初戀男友。在一次小車禍裏,女主得知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是酒店的董事長,而她母親就是傳說中的秘密情人。而就在女主感到很混亂并不想接受這樣的事實的時候,董事長的義子因接手酒店很自然巧妙的闖入她的生活。他多金,英俊帥氣,單身,溫柔沉穩,是酒店所有員工心裏最具魅力的男人。一切都是這麽美好,偏偏與女主同父異母的富家千金妹妹也很喜歡他。知道他和女主來往密切後,她甚至親自到酒店來向女主示威,被董事長父親教訓一頓後更加懷恨在心。于是她就派人查女主,把女主和初戀男友的親密照匿名寄給董事長義子,然後又把女主其實是董事長的私生女的事實在酒店裏大肆宣揚,還說女主這樣裝可憐其實是想腳踩兩條船和她搶董事長義子。
她沒想到女主和董事長義子之間只是兄妹之情,兩人将那些傳聞丢在一旁,只一心做好自己的本分。最後則是以女主認董事長為父,然後和初戀男友結婚作為結尾。
兩個男主是由已經出道五年,并且年紀都快三十的Su
y組合飾演。而不得不說兩人的确很适合這兩個角色,外貌條件算是中上層,身材因為跳舞也算是很标準。定妝一出來,一個普通白領,一個金領精英就立即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但畢竟是歌手出身,演技什麽的還是很讓導演頭疼。
更讓衆人眼前一亮的是化好妝,穿上酒店工作服的陸悠韻。
頭發全被梳起盤在腦後露出巴掌大并且五官精致的小臉,眉眼間無意間流露出些許自信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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