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門被打開的一剎那,陸悠韻就猛地站起身來,畢竟三天以來還沒有誰不按門鈴不敲門就能直接進來,現在進來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可是不等她想好要怎麽面對來人,就被出現在視線內的那人給驚得愣住。
那人看到她只笑了笑,随即悠然的走到沙發旁坐下:“你還好吧?這三天他們應該沒虧待過你吧,我親愛的弟妹?”
傳聞都說如果在綁架案裏見到了真正的罪魁禍首,那就代表着人質已無生還的可能。
可是……陸悠韻皺起眉頭:“二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費仲昊略一挑眉:“我什麽意思?”
旋即不等陸悠韻說話他就自顧失笑:“莫非弟妹以為是我讓他們帶你到這裏來的?”
“難道不是嗎?”不是的話,怎麽可能随意進入房間,難不成他一人能打過那四人?但也沒聽見有打鬥聲。陸悠韻眉頭緊蹙,越發覺得眼前這人是個大麻煩。
費仲昊斂下笑意,無奈的開口:“怎麽弟妹會有這樣的誤會呢?好歹我跟仲軒也是有血緣關系的弟弟,就算他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位置,我也是不恥與做這種事來要挾他。”
“只不過,”費仲昊又說:“聽說仲軒根本無意英雄救美,爸媽也都還不知道,我倒是要好好掂量一下你跟仲軒的關系了。”
雖然早就猜到費仲軒肯定不會為了她而有所犧牲,但真正聽到,陸悠韻心中還是能難免涼下來。眼前這人明明是用着無關緊要的表情,和輕描淡寫的語氣,卻無法讓人不去讨厭這樣的淡然。
多說無用,陸悠韻也走到沙發旁随意的坐下:“那現在是要怎樣呢。”
而話音剛落,費仲昊就欺身上前,将她壓制在沙發背上,鼻尖抵着她的,暧昧的鼻息直面撲來。
“不如跟我吧?”略微嘶啞的嗓音低低的響起,費仲昊輕笑出聲:“我可以帶你走,可以讓你順利的複出,讓你一輩子做想做的事,只要你點頭。”
陸悠韻用雙手抵着他的胸口,頭不自然的撇到一邊:“二哥請自重。”
費仲昊也不在意她歪過頭去,只是讓身子再往下壓,一手落下陸悠韻的雙手,一手扶上她的腰,頭微微靠前在她耳畔輕呼一口氣:“你想要的我也能給,為什麽仲軒可以我就不可以呢?嗯?悠韻?”
陸悠韻掙紮無果,更是發現她越掙紮,就越會往費仲昊懷裏靠,于是幹脆放棄的說:“你好歹是費家二少,想要什麽人沒有?何必為難我?”
“哦?”費仲昊的唇幾乎都靠在了她的耳垂上,在引起她不自覺的抖動後才滿意的笑:“那麽跟仲軒一起就不是為難你了?不要說你是真心愛他。”
陸悠韻視死如歸:“是又如何?”
“呵……”費仲昊整個人似是突然放松,下巴靠在了她的肩上,将她整個人都壓在了沙發上,片刻後才有些恍然的笑着說:“二弟還真是找了個不錯的人,但你覺得……”
陸悠韻正想着下面會是什麽,人就突然懸起,下一秒便被直接扔在了床上,然後費仲昊就壓了上來,修長的雙腿緊緊的壓住了不安分的她。
陸悠韻腦中一片空白,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咬了下去。
“嘶……”費仲昊逼不得已的退開,看着一臉凜然的陸悠韻不由嘲諷的笑:“難道你更喜歡直接來?莫非我二弟是那樣的粗魯?”
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陸悠韻再也顧不上什麽的劇烈掙紮起來:“放開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放……放開。”
費仲昊身材很好,力氣自然也是大得很,沒費什麽力就再次将她壓制住。
軟玉在懷,他會起反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過能吓得陸悠韻軟下身子來,倒也不錯。
“嗯?現在才知道要怕?”費仲昊往前頂了頂,見她兩眼幾乎都泛了淚花,才嗤笑出聲:“你覺得如果我想要做什麽,還真的必須征求你的同意嗎?你覺得如果我對你做了什麽,仲軒他有可能會把賬算到我頭上嗎?你覺得爸媽知道了,會以為是我強迫你而不是你勾引我嗎?”
陸悠韻咬住下唇,她原以為最壞的結果不過丢了這條本就不屬于她的命,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不過雖說透過薄布料能感覺到那裏越發炙熱,卻沒見費仲昊有下一步動作。
費仲昊面色不定的盯着她看了半響,随即才無聲的笑了笑,低下頭來在她唇上輕點了點,而後就放開她抽身起來坐在床邊:“說真的,剛剛還真想就這樣做到底。”
将淩亂的衣擺撫摸平整,費仲昊若無其事的走進浴室,開始解決他的個人問題。
聽到浴室落了鎖後,陸悠韻就立即撐起身來下床,随即快速的跑到房間門口拉開門……門外的四個男人立即轉頭朝她看來。
早該猜到的……陸悠韻有些黯然的看了一眼浴室,如果不是這一遭,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毫無還擊之力。
只是還好,費仲昊既然沒有再繼續,就應該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了。
陸悠韻拉開陽臺的門,略微陰涼的春風立即灌了進來,将一室的陰霾氣息給吹散。
或許這次回去真該跟費仲軒攤牌了,她可以不要前途不要這條命,就是完全無法忍受別人肆意的侵犯。如果以後平坦的路需要靠這樣來換取,那麽她寧願去找份底層工作,用以養活自己就夠。
費仲昊還是第一次被勾起火需要自己來解決,而且剛剛的場面和觸感還在記憶之中,所以用時難免有些久。等他從浴室出來發現房間裏沒人,再轉頭看向陽臺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默默站着看向樓下的陸悠韻。
他心中沒來由的一慌,随即被陰暗的情緒帶過。
“怎麽?受不了打擊想要尋死?”費仲昊幾步過去,不動聲色的拉過陸悠韻摟在懷中。
他沒用多大力,陸悠韻輕輕一掙就從他懷中退開,看着一臉玩味的人,她不由冷笑出聲:“雖然我這條命在你們眼裏的确卑微,可對于我來說卻是最重要的。”
雖說死過一次無需懼怕死亡,但不論她是從前的程嘉靜,還是現在的陸悠韻,都從來不想早死。
費仲昊勾了勾嘴角:“那就好。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陸悠韻半信半疑的跟着費仲昊下樓,然後上車,直到确定那四個西裝男人沒跟來,并且越往前開景物越熟悉後,她才确定他是真的要送她回劇組。
不過……為什麽?
“你就這樣送我回去?”陸悠韻皺起眉頭,問:“難道不怕我跟人說是你綁架我?”
費仲昊笑了笑,一貫的輕佻語氣響起:“你要跟誰說?仲軒嗎?還是警察?想必仲軒已經讓劇組封了口,沒人敢亂傳什麽,你自己跑去報警有證據證明你這三天是被綁架嗎?至于仲軒,跟他說之前倒不如先問問他我在哪。”
“再說,”費仲昊一打方向盤,慢慢的繞到酒店門口:“也是沒有人會相信,費家二少綁自己弟妹借此要挾自己家,這種無聊的事。”
将車熄了火,費仲昊轉過頭看向陸悠韻笑得一臉無害:“而且,我都說過了不是我,悠韻你怎麽就是不相信呢?”
知道再說什麽都是多餘,陸悠韻解開安全帶,正要打開車門下去,左手卻被忽然拉住。
“等等……”費仲昊拎着個小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別忘了這個。”
袋子裏赫然是她被搜刮走的手機和錢包,陸悠韻淡定的接過:“謝謝。”
然後便自顧下車,頭也不回的進了酒店。
看着她的背影,費仲昊勾了勾唇角,随即戴上墨鏡,開着車悄然離開。
走到房間門口,陸悠韻開了房門正打算進去,小可卻不知從哪聽到了動靜,及時的趕到跑了過來異常激動的喊:“悠韻姐。”
酒店走廊過于安靜,也不知道隔音效果如何,陸悠韻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拉上急匆匆跑過來的小可進房,迅速關上門。
“導演那邊怎麽說?”陸悠韻一邊說,一邊收拾換洗衣服,雖說被風一吹好多了,但有些觸感仍然殘留在身上,她得徹底洗幹淨才是。
“您沒回來的頭天晚上導演還挺急的,不過第二天就說是三少臨時把你帶走了,然後就先拍別的戲。悠韻姐你到底去哪了啊?音姐聯系不上你,三少也不接她電話。”小可亦步亦趨的跟着她,似是擔心她又再次沒有緣由的消失一般。
陸悠韻收拾好衣服,脫了外套後就徑自進了浴室:“我會給音姐電話。”
說完後,就直接将門一關,将明顯還疑問重重的小可擋在了門外。
而因為她的三天消失,劇組已經飛快的做了另外的安排,暫時還不用拍她的戲份。單立偉并沒有責怪她,只是拍拍她的肩膀:“三少跟我打過招呼了,你先回去休息兩天再過來。”
聞言陸悠韻心下一沉,看來費仲軒是已經知道她回來了,但卻是有空給單立偉打電話,都沒空問候一下她,是太過擔心她自恃過高所以再次讓她明白她的地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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