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今天也愛你呦~
“哦,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這個樣子就可以追求你夫人了。”君歡吊兒郎當的比劃着嘴型。
白箋睨了她一眼,火氣已經完全壓制不住。“不,還有你那糟糕的人品,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君歡一聽到這話頓時笑得前仰後,因為禁聲的緣故,她捂着肚子大笑,可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讓在場的氣氛有些詭異。
白箋雖然不喜歡君歡那嘴裏的話,可是她也要和君歡交流,畢竟她現在可需要君顏手裏的紫/陽青。
禁聲解除,君歡這笑聲異常的猖狂,在這不大的屋子裏回蕩着。
笑着笑着君歡的眼淚都笑得出,她道:“不愧是做神棍,這些話說的真的是冠冕堂皇。先說我人不人鬼不鬼,再說我人品和她不配。怎麽和你結婚那個是冰清玉潔的仙子?”
白箋并沒有回答君歡的問題,而是再次看向了君顏,她道:“請你給出明确的方案,我幫你解決掉她之後需要回家。”
君顏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君歡嘴角扯着一抹嘲諷飄到了白箋面前,“喂,你确定你沒有和那女子相戀?”
白箋一直被君歡死纏爛打神情已經非常的不耐了,如果要是以往有哪個鬼魂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張,早就已經魂飛湮滅了。
可現在白箋需要君顏手裏的紫/陽青,自然不可能随心所欲的滅了君歡的魂體,她斜視了一眼君歡,可君歡半點也不慌。
見白箋不說話,她就自說自話,“你說自己沒和女人談戀愛,可偏偏你手上又戴着婚戒,你說你和那個人沒有感情,可是我想去追她,你又不同意。現在被我說煩了,那個脫口而出的‘家’,說的還真流暢啊!”
說道這裏,君歡靈魂圍着白箋繞了一圈,啧啧兩聲道:“你看我舉例那麽多,你還覺着你沒有和那個女人相愛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敢承認你喜歡那個女人?”
白箋神情一片冷漠,全然不受君歡這個人的幹擾,她對魏今筱是什麽樣子的感情?難道她自己不知道嗎。還需要別人來對她們二人指手畫腳。
也就是因為君歡三番五次的胡攪蠻纏,白箋對于她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不過縱然白箋已經不耐于和面前這個鬼魂糾纏,可為了不讓面前這個鬼魂喋喋不休,白箋點頭,語氣之中已經帶上了怒意。“我并未和她相愛。”
君歡聞言諷刺一笑,卻沒有再次作妖,老老實實的坐在床邊,等君顏處置她。君顏從小到大拿她都沒有任何辦法,最後只能疲倦的揉了揉眉心的,請求白箋将君歡靈魂複位。
白箋點頭,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直接拽着君歡靈魂的頭摁在了她的身體上,不過兩三秒的功夫,倒在床上生不如死的君歡已經睜開了眼睛,露出陰郁的目光。
君顏看見君歡醒過來有些激動,她想要上前去,可不知想到了什麽退後了一步,臉上的神情更加冷漠。
君歡則撇了一眼君顏後,從床頭拿出一把精美扇子把玩了起來。那扇子的開合之間露出一張嬌美的玉人臉,如若仔細看去,那臉就是剛剛出現的女鬼。
白箋根本沒有管那扇子的事,而是直接道:“如果你只是希望她清醒吶,現在我已經做到了,君顏将我的報酬給我,我應該回家了。”
君顏平時為人冷漠,可現在她卻有些慌神,冰冷臉上帶上了絲絲哀求,“求仙子慈悲,收了那女鬼。”
白箋平靜道:“那女鬼現在被你妹妹治的服服帖帖,不需要我來收服。”
君顏有一瞬間的迷茫,她并沒有看到君歡和那女鬼之間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女鬼說不定才是受害者這件事。
所以在君顏看來,白箋救她妹妹這件事只做到了一半就要撂擔子,她自然是不願意的。可白箋作為裏世界的人,君顏并不願意得罪于她。
但想到君歡的情況,君顏咬了咬牙,出聲道:“仙子收服這女鬼後,我必定将靈藥雙手奉上。”言外之意就是這個女鬼不除,這靈藥我是不會給你。
現在白箋心情已經惡劣到了極點,先不說後期她乃天上仙尊無數人仰望的存在,就說前期她還未是仙尊之時,也身份尊貴無人可怠慢。這上下幾千年,白箋除了在魏今筱身上吃虧以外其他旁人,哪一個敢這樣對她!
她雖然為人清冷,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魏今筱和她相處數千年,白箋還是被有所影響。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雖然沒有嚴重的別人反駁她一句就要弄死對方,可現在君顏這樣的行為加上君歡剛剛的無理取鬧,已經将白箋的怒氣點燃。
不過,白箋終究不是魏今筱,她能壓下自己的怒氣,特別是她需要的靈藥還在君顏的手裏。
在這受制于人的情況下,白箋一道劍氣劃出,那扇子瞬間灰飛煙滅。而裏面的女鬼在容身之所被燃後,多年修為一朝盡毀,變成了一個渾渾噩噩的初始靈魂。
白箋沒有在管那女鬼,這樣的初始靈魂自然會有地府的人收取。
做完這一切,白箋目光冷冷的看向君顏,君顏這次沒有任何言語直接地出了紫/陽青,白箋接手後轉身就走,不想在這個地方呆上片刻。
待到白箋禦劍回家踏入窗子,看到魏今筱和白日完全不同的恬靜睡顏,心裏怒火就往若被一盆清水澆滅一般,一瞬間她心情蘇爽了不少。
她将靈藥放在了床頭的櫃子,随後就着這月光盤膝而坐,開始了今日的修行。
月光似水,繁星點點。那如水般的月華将床上和陽臺的二人籠罩其中,靈氣流轉之中,讓本該不和諧的二人之間漾滿了溫馨。
感情這東西沒有任何人可以控制,就像今天,如果不是喜歡,堂堂仙尊會忍君歡一凡人的冷嘲熱諷……
當初升的太陽撒在卧室之中。
魏今筱忍不住呻/吟出口,初升的太陽帶着紫氣,是太陽一天以來最精華的部分。
每一次魏今筱被動接收這紫氣,都會感覺灼熱難耐。
而她通常也是在這密密麻麻的疼痛之中醒來,可今天那疼痛剛剛升起,下一刻一抹舒緩的氣息就在她的身體裏飛速的環繞。
那灼熱的刺痛逐漸平息,魏今筱皺起的眉頭舒緩,片刻之後再一次進入了睡夢之中,或許是因為太過舒服,在睡夢中的她忍不住扭了扭身體,細碎的小呼嚕聲也随即響起。
站在床邊的白箋将已經化為灰燼的紫/陽青随手朝着窗外撒去,那一縷灰塵從陽臺上灑落在空中發出細碎的散光,最終落在花園。
見魏今筱睡了,白箋開始探查魏今筱的身體情況,見魏今筱金烏靈脈又增加了幾絲,她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
随後,悄聲走到了書桌前,繼續翻看着靈藥大全。
等到魏今筱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耀眼的陽光刺得她有些睜不開眼。
這讓魏今筱臉上多了一絲迷茫,她今天怎麽睡得如此安穩?
她的目光逐漸有了聚焦,當看到那個坐在書桌旁,翻看靈藥大全的某人時,瞬間露出璀璨的笑容。
“白白~早上好啊!我感覺今天的我比昨天的你更愛你一點了呢。”魏今筱故作羞澀的忸怩道。
白箋頭也沒擡,好像沒有聽到這膩人的告白。
魏今筱不甘心的嘟了嘟嘴,突然鬼鬼祟祟的笑了。“白白,今天我這麽晚才醒,是不是因為你啊~”
白箋這才從書中擡起頭看了她一眼,随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見到白箋終于回應她了,魏今筱興奮地搓了搓手,随後道:“我今天睡得很高興,也很開心。那這樣的話,要不要我給你送個禮物什麽的呀?”
白箋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世間一切皆為外物,如果你有心就好好修煉,到時候我們打一架。”
聽到這個答案,魏今筱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我老婆對我很好,但一切都是為了跟我打架,這該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白箋也不理會她的搞怪,繼續翻看着所有的靈藥,剛剛那紫/陽青是外敷的,這內服的她需要更加謹慎一點。
無數靈藥種類在她的腦海裏盤旋着,作為一個沒有經過系統訓練的煉藥師,想要在這麽多靈藥之中挑選出可以入藥且屬性不相沖的藥材,無疑是艱難的。
再加上現在白箋實力并未達到巅峰,所以那些藥材就好像一個個蒼蠅一樣在她的腦子裏嗡嗡嗡的炸響。
白箋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要眺望遠方緩和一下自己的腦子,可她剛一擡頭就看到了抱着手機玩的不亦樂乎的魏今筱。
看着無所事事的魏今筱,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如板磚一般厚的靈藥大全,白箋看着魏今筱,道:“不思進取。”
被罵魏今筱眨了眨眼,看着白箋眼裏的郁色,又看了看那厚重的靈藥大全,她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被罵的原因。
于是,魏今筱就開始招呼白箋出去玩,白箋既然不願意把寶貴的時間浪在玩樂之上。
可魏今筱一哭二鬧三上吊,看着就差在地上打滾的魏今筱,白箋嘆氣淡淡道:“走。”
那語氣中的無奈,聽的小蘿蔔心酸不以。嘤嘤嘤,多好的少夫人啊,怎麽就被自家那個雙面妖精給盯上了呢。
魏今筱不知道小蘿蔔的腹诽,她喜滋滋都的換上了漂亮的衣服,牽着白箋的手準備去買衣服。
而白箋則無所謂,不管去哪,對她而言都是浪費時間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墨子:要不是愛的深沉,又怎會為她低頭折顏。
補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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