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這裏是哪

被魏今筱壓的完全擡不起頭的花七嬌美的臉上還帶着錯愕之色,她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腫脹的臉頰,根本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打到她。

而且将她的臉打腫的,還是一個沒有半點修為的女人。

白箋看着花七先是愣神,随後眼珠子裏金芒爆閃的樣子,飛速的将魏今筱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而這個時候,魏今筱則委委屈屈的吹着自己的手,和白箋告狀道:“白白,那個女人的臉皮好厚,你看我這一巴掌打下去,手都打紅了。”

白箋看了一眼魏今筱确實紅彤彤的手掌,一抹靈氣附在她的手掌之上,讓本來不是很舒服魏今筱頓時哼哼唧唧起來。

此刻的花七好像終于從了一巴掌之中回神,剎那間尖銳的女聲填滿了整個工作室。也就在此時,一到平凡人看不見的陣法将整個工作室包裹進去。

“你一個凡人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淩駕在規則之上的!”

白箋看着渾身氣勢暴漲的花七,眼神之中帶上了一抹凝重,同時她看向了花七身後的一處空間。

那裏有波動,估計等等會有人從那裏出來。

果然就在白箋猜疑的時候,兩個渾身帶着死氣,渾身上下被黑布包裹着的壯實男人擋在了花七的面前。

白箋看着那兩個死氣沉沉的“人”,有一抹困惑圍繞在她的心頭。這個東西她怎麽看起來如此的熟悉,是她在哪個地方見識過嗎。

縱然心裏百轉千回,白箋卻沒有放松半點警惕,如果要是單人遇險,白箋有足夠的把握從這裏離開。可是,現在的白箋不僅要護住身後腿腳不變的魏今筱和譚雅,還有防止面前這三個人的攻擊,這讓她有點力不從心。

不過,白箋作為仙尊的保命底牌自然是有的,不過如果要是動用了底牌,那她估計要抱床半月。

看起來好像付出的代價并不是很大,可如果再加上全身骨頭碎裂,筋脈淩亂,靈氣無法運行呢。

花七琥珀色的眸子已經變成了純金色,但是看着那金色的光芒,白箋始終覺得那顏色不是最為純正的,而且那金色之下隐藏着的絕對是黑,那如千萬年鬼怪腐蝕的黑。

白箋用小半靈力給魏今筱和譚雅照上了保護層後,一抹銀色的光芒從她的手心浮現,最終凝聚成一把劍。

看到白箋手裏的那把長劍,花七深色突然愣住了,她眼睛死死地盯着白箋的劍,突然眼裏的金色光芒全部消失。

她和身邊的兩個人說道:“活捉她,她就是老祖需要的那個人。”

白箋眉頭一皺看着逼近而來的人,率先一劍刺出,直直刺向他們的喉嚨,可當堅不可摧的靈氣劍劃過他們二人的喉嚨後,那裏不僅沒有任何傷口,反而發出劍與金屬交彙時的打擊聲。

還有從那裏傳來的反震力道,讓白箋手中的靈氣劍險些散開,見喉嚨這個無法突襲成功後,白箋長劍下壓直直的朝着二人的心髒刺去,可靈氣劍還是刺穿不了他們二人的胸口。

這讓白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如果喉嚨和心髒這兩個部位受到攻擊,無法直接刺入要害的話。那他們就是傀儡師專門煉制的傀儡用品,除非找到這兩具傀儡的氣門,否則這兩具死屍就會像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一樣,一直打到你筋疲力盡靈氣枯竭,最後再完成它們主人的命令。

魏今筱躲在防禦罩內,看着外面越來越不利的形勢,突然明白了為什麽白箋一有時間就要督促她修煉了,雖然她也有裏世界的資料,也有裏世界的人脈。但魏今筱至今為止就像是被種植在溫室裏的花朵,根本就沒有見到過裏世界的兇殘和黑暗。

現在她見識到了,看着自己喜歡的人被打的毫無反手之力,她卻任何辦法都沒有。那種深深的無力感迅速爬滿了她的心頭,一種濃墨般的色彩染上了她的眼珠。

魏今筱聽到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

“魏今筱,你堂堂魔尊,現在居然連出手都沒辦法了。”

“魏今筱,你活該,誰讓你當初把我們封印在這,現在你自己愛的人要死了,還真是大快人心。”

“魏今筱,要不然你把我們放出去作為交換,我幫你打退這些人怎麽樣?”

“對對對,把我們放出去,對我們來說區區兩個傀儡而已,不過是一巴掌的事情。把我們放出去,我不會傷害你和你的愛人,還能救你愛人一命。怎麽樣?這個買賣是不是非常的劃算?”

魏今筱聽到無數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那聲音或清純或魅惑,有的時候又帶着粗犷和尖細。

他們就像一個個引人堕入深淵的惡魔,不斷地在催眠着魏今筱,他們說只要她将他們放出去,那他們就會幫助她救了白箋。

白箋被一具傀儡朝着胸口拍來,一個躲閃不及,直接被那兇殘的掌力拍中了胸口,一口鮮血從她的嘴裏吐了出來。

那紅色的血液好像刺激到了魏今筱,她原本如墨的隐珠中逐漸泛起了紅色的血絲,那邪惡晦暗的氣息瞬間從她的身軀上彌漫出來。

譚雅看到魏今筱身上冒出的邪氣,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慌忙的從魏今筱輪椅的一個暗格內拿出了一瓶丹藥,全部倒入了魏今筱的嘴裏。

那一瓶丹藥下去,魏今筱眼中的血紅色血絲慢慢消退,可那如墨的黑眼珠卻沒有半點變化。

譚雅看着魏今筱死死盯着戰場那裏,一咬牙,罵了一句,“魏今筱老子他媽的這輩子就欠你的!”

随後,本一副凡人模樣的譚雅手中突然浮現出一根金色的針,那金針一出,白箋若有所感的朝這邊望了過來。

譚雅飛速的擋在了魏今筱身前,遮住異樣的魏今筱,她對着白箋道:“給我争取十秒鐘的時間。”

白箋點了點頭,看向那金針,眼中劃過一抹深思。

不過,她也并未多想,原本被她的握在手中的靈氣劍在一個法訣的催動下,瞬間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随後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八柄長劍漂浮于半空之中,突然以一種奇怪的順序在兩個死屍傀儡身前變幻。

那八柄長劍每出現一秒,白箋臉色就白上一分,此刻本該眨眼而過的十秒鐘在白箋對眼中卻宛若度年一樣的漫長。

而譚雅原本黑色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詭異的瑰紫色,她的金針橫放在胸口,她的紫色眼睛在死靈傀儡的屍體上不斷的尋找着。

突然,原本圍繞在死屍身邊的八柄長劍突兀的裂開了一根,白箋瞬間吐出了一口鮮血,她也沒有去擦拭,而是直接操縱着七柄劍,再次形成了一個合圍之勢。

譚雅也注意到了現在的白箋就是一個強弩之末,她瞬間加快了巡邏的速度,用紫瞳尋找直接弱點和背後之人,這對于譚雅的靈力消耗也極其龐大。她的額頭滲出了大量的汗珠。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箋的長劍在不斷地被銷毀,而白箋此刻的臉上蒼白如紙。

本該一塵不染的外衫上,全是沾滿了血污。即使這樣,那血衣殘劍依舊不影響那人背脊挺直,宛若翠竹不屈。

伴随着最後一柄長劍啪的一聲碎裂,白箋仿佛被割斷了木偶線的玩偶,瞬間跌坐在了地上。

兩個傀儡在幕後之人的操控下,飛速的朝這邊襲來,直取白箋咽喉。

花七氣的哇哇大叫,“這個人是老師要的,你們要敢把她弄死,小心老師到時候不饒你們。”

暗處之人聽到這聲叫喊,手上的動作突兀的一緩,而也就是這麽一剎那的留手,譚雅瞬間找到了操控兩個死屍的人。

手中的金針毫無保留的攜帶着她身上最後一股靈氣沖向了那暗處的空間夾縫。只聽見啊的一聲慘叫,一個身材矮小宛如侏儒的男人從空間縫裂之中掉了出來。

此刻他正雙手拼命地撓着自己的咽喉,卻根本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徒勞地将喉嚨撓出了血。

侏儒男子從空間裂縫之中掉出來之後,他操控的兩個死亡傀儡自然也就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譚雅見此眼中精芒暴閃,絲毫沒有猶豫的從身上另一處取出一枚銀針,直直的朝着花七丢去。

花七本身的修為只有煉氣三段,怎麽可能是譚雅的對手,那銀針帶着一往無前的架勢直接透過胸口薄薄的肌肉刺入了心髒。

當那銀針經過心髒的時候,那銀針上自帶的毒素,瞬間麻痹了花七的神經。

等到做完這一切之後,譚雅宛若離開水的魚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

她看着雖然有結界保護,但是屋內設計已經一塌糊塗的工作室。又看了一眼現在眼中黑氣不斷萦繞的魏今筱和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白箋,費力的從手機上那找到了一個號碼撥打出去。

那電話幾乎是秒接,一個蒼老的男聲響起,“臭丫頭,你還知道給你老子我打電話呀?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吧,那還不趕快回來繼承家産!”

譚雅原本還有些溫情的心,在聽到這話之後溫情瞬間消失殆盡,她費力地張了張嘴道:“老頭子你快點過來救命,來晚了我就死了。”

語畢,譚雅将電話挂掉,随後眼前一黑也跟着昏死了過去。

等到白箋徹底恢複意識的時候,她猛地坐起身,一把銀色的長劍橫在了她的胸口。

那迅速的動作吓的站在那裏煎藥的老頭手用力一拽,拽掉了幾根胡子。

老頭感覺到自己下巴那裏傳來的疼痛感,頓時一陣心疼,他沒好氣的對着白箋道:“醒來就醒來好了,那麽大動靜幹嘛,吓鬼呢。”

白箋警惕的看向四周,見到魏今筱和譚雅都安穩的躺在那裏後,瞬間松了一口氣,這才擡手做禮,道:“謝老先生救命之恩,将來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必定義不容辭。”

老頭子翻了一個白眼道:“呵呵,等着你來為我所用?就你那經脈盡碎的樣子,要不是老子拿最珍貴的靈藥給你吊着命,你現在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你還是好好養着,不然白瞎了老子一個那麽好的藥。”

聽到老頭的話,白箋盤腿坐在床上內視檢查自己身體的情況。果然,在她使用了秘術之後,五髒皆受損經脈全部錯位,而且有修補的痕跡。

不僅如此,就連她原本身體內殘存的靈氣此刻就好像裝在壞了的容器裏一樣,紛紛朝外面漏去。

這個發現讓白箋臉色有些發苦。不過很快她反應了過來,随後朝着那邊的老丈詢問道:“老先生我的朋友怎麽樣了?”

老頭瞧了一眼白箋道:“你問你哪一個朋友?”

白箋看着躺在她左邊譚雅和右邊魏今筱,沒有思索的直接道:“是躺在我右邊的這位。”

老頭子頓時一吹胡子,道:“你這個朋友我不知道。”

白箋一愣,随後又看向了在最後時刻幫助了她的譚雅道:“那老先生我這位朋友呢?”

老頭聽到這話後,才哼了一聲道:“她啊,她就是靈氣耗盡也沒什麽大礙,不用擔心。”

白箋點了點頭,随後又問了一句,“那老先生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老頭看了一眼好像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的白箋,淡淡道,“裏世界,也就是你們接下來打工還債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墨子:開啓裏世界之旅了,兩個廢人,一個設計師,嗯……這個隊伍要逆天呀!

明天就要入V了,請小夥伴們多多支持,愛你們呦。

——

PS:不是畫風突變,而是因為劇情需要,魔尊和仙尊的感情開始發展。前面你們只看到了魔尊要求仙尊為她做各種事情。後面則是揭露魔尊背地裏為仙尊坐的事情。要不然一個魔尊混這麽慘,那她可以參加最慘比慘王了。

白箋開竅要下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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