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化今為名
最終還是譚雅跑掉了鞋, 巨蟒挪了窩,白箋出了手,魏今筱看了戲。
譚雅一路上是那麽的無辜而又可憐, 可魏今筱沒有半點心疼, 反而哈哈哈,氣到譚雅大罵三聲狗賊, 然後白箋一劍封喉,她老實了。
“有老婆護着了不起啊,等我找到……”
話音未落, 一點寒芒點在了她的眼前,譚雅頓時收聲, 而後她聽見白箋認認真真道:“我不是他老婆,不要誤會。”
魏今筱臉上笑容瞬間收斂, 而譚雅則大笑出聲,魏今筱滿臉哀怨的看着白箋, 道:“在法律意義上, 你我是妻妻關系!”
白箋則道:“修真人士,不受凡塵約束。”
魏今筱最不喜歡的就是聽到這些, 她發脾氣的輕輕捶了兩下白箋, “哼,既然你說你不受凡塵約束, 那你就不要管我了,把我扔在這兒,反正我跟你又沒什麽關系。”
白箋感受自己身後那如貓抓一般的撓蹭, 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魏今筱的後背,可因為手向後背的緣故,位置有些找不準,一下子拍到了魏今筱的屁/股上。
感受着那波濤輕蕩,白箋唇瓣一抿,耳尖泛紅。“不要胡鬧,你我之間乃仇敵關系,我怎麽可能不管你。”
魏今筱頓時來了脾氣,舊事重提,“你見過哪家仇敵關系像我們這樣的。”
白箋不說話了,直覺告訴她,如果她要是在這方面糾纏的話,那最終繞死在裏面的絕對是她自己。
見到白箋不說話,魏今筱也不在上面糾纏,只是生着悶氣時不時盤一下白箋的頭發。
看着黑亮柔順的頭發,不喜歡,盤它!把它盤的麻麻咧咧幹幹巴巴才好看!
白箋感覺到頭上那亂動手,自覺自己有虧,任她胡來。
在這大山之中走了三天後,白箋總算是把她要的靈藥全都拿到了手,至于那株七品靈藥,白箋将它的采摘計劃放在了最後。她需要時間來恢複自己的實力,同時她也需要通過這一路看似亂串的路線來确定一些東西。
靈藥采了十幾種,白箋不着急,而在半空之中看着的老頭譚新國已經氣得牙癢癢了!
這些藥材都是他這幾百年來辛辛苦苦種植而來的,現在卻被一個小丫頭一網打盡了,關鍵是他還不能反抗,這就氣人了!而且那個小丫頭采藥也就采藥好了,還時不時撒個狗糧給他這個老頭子吃,這就讓人氣的胃疼了。
譚新國拿出健胃消食片塞到了嘴裏,惡狠狠的想,區區狗糧怎麽可能難得倒他!
譚雅看着蜿蜒向上的山,苦逼兮兮的問道:“白箋,你确定我們最後一站就是在這裏?”
白箋點頭,“是的,我們采完七品靈藥之後,就可以交納醫藥費了。”
話音剛落,譚雅就如同一只廢掉的貓,癱在了地上,“既然這樣子的話就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白箋并沒有拒絕這個要求,這一路上她們已經碰到了很多種異獸,雖然在她的實驗下知道這些異獸絕對不會傷人,但以還是要防萬一,畢竟接下來可是七品靈藥。
然而白箋剛剛準備坐下,就感覺到不遠之處有東西在召喚她,白箋眉頭緊鎖站起身來朝着那邊看去。
修士的感覺是不會錯的,那那裏是什麽東西?
白箋察覺到召喚之物與她現在的距離并不是很遠,就直接背着魏今筱準備去那邊一看究竟。
按理來說這麽近的距離下,白箋完全可以将魏今筱放在這裏,然後再去尋找它,但是白箋始終不放心魏今筱獨自一人待在原地。在這森林裏的三天,白箋和魏今筱都寸步不離的。
那形影不離的程度讓譚雅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就這種恨不得24小時黏在一起的架勢,她們兩個是敵人?說出去鬼都不相信!
魏今筱見白箋站起身來朝着遠處走去出聲詢問道:“你往那邊去幹什麽,不等等譚雅了。”
白箋:“我感覺那裏有東西召喚我,我想去看看是什麽。”
聞言魏今筱點了點頭,就想要将譚雅叫起來,白箋卻道:“你不用擔心她有危險,這裏有七品靈藥,也一定會有強大的異獸守護,強大的異獸都有領地意識,其他異獸不敢來這個地方。”
聽到這話魏今筱點了點頭,“沒想到你還知道的挺清楚的,以前經常采藥嗎?”
白箋點頭,意有所指道:“我以前确實經常采藥,但是異獸領地這個知識是其他人告訴我的,為的是讓我不那麽容易死掉,免得沒有人幫她還債。”
“誰呀?居然讓你幫她還債,這麽過分的嗎!”魏今筱聽到最後那句話瞬間怒火高漲。
白箋看着怒火中燒的魏今筱,輕飄飄的道:“這世間除了你,沒有其他人敢讓我為她還債。”
聞言魏今筱漏氣了,不過一想到白箋口中的“你”是指另外一個她,她的胸口就一陣的發蒙,白白對她從來都沒有這麽的好!嗚嗚嗚哇!委屈到痛哭流.jpg
雖然不喜歡那個“她”,但是魏今筱總感覺“她”和白箋之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她突然想了解一下那個人和她發生的事情,魏今筱摟着白箋的脖子撒嬌道:“可以給我講一講你和她……我的事情好不好。”
白箋沒有拒絕,“我和你相識在三千年前……”
白箋故事還沒開始講就被魏今筱打斷了,“等等,你能不能不用“你”來稱呼你記憶中的我啊,你直接叫那個人名字就好了。我又沒有那一段記憶,聽着多別扭啊。”
白箋點頭,并沒有在這種小事上糾結,她道:“她和我相識在3000年前,那時候我是仙界的仙尊,她是魔界的魔尊。天界魔界都說我們二人之間會有一戰,來奠定三界第一人的位置。但是我一直對這個第一人不在意,直到有一天我在歷練的時候遇見了她。那個紅衣似火,灑脫自在的女子……”
白箋語氣很淡,仿佛只是在說一個故事,可是魏今筱卻能聽得出來白箋再說起這個人的時候語氣尤其的柔和。
那種柔和和溫暖是發自內心的,完全無法僞裝的。
魏今筱靜靜的趴在白箋的背上,雖然知道那裏面的主人公或許就是上輩子的她,但是魏今筱總覺得心裏充斥着一股酸澀,上輩子和這輩子?
沒有了記憶,喝過了孟婆湯,那就是兩個人!
魏今筱不喜歡白箋用這種溫柔的語氣說着她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這個話題是她挑起來的,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心內一片一片的苦澀,聽着白箋和那人的相處。
當魏今筱聽到那個人每次都坑白箋的時候,魏今筱哼哼唧唧的表忠心,“白白,我跟你說,如果要是我,我是絕對不會抛下你一個人走了,那個人一點擔當都沒有,居然讓你付錢。”
白箋聽到魏今筱的話,笑了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再後來她也有通過其他各種各樣的方式補償給我,而且當年深淵開啓的時候,要不是她我就死了。”
說到這裏白箋垂下了眼皮,遮住了眸子中一閃而過的難過。那一次魏今筱為了救她傷得非常重,也就那一次白箋知道了很多治療金烏靈脈的藥方。
聽到這裏,魏今筱心裏的酸澀更重,正所謂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那人不會借此機會提了什麽過分的要求吧,要是真的提了的話,她絕對要找到那個家夥,然後把她痛扁一頓啊。
魏今筱已經完全忘記了白箋口中的那個“她”就是她自己,而且要是沒有上輩子魏今筱的努力,哪有現在她的享福。估計白箋一見到魏今筱就一劍砍了她,然後找個地方修行去了。
魏今筱聽着上輩子自己和白箋的故事,氣到不要不要的,而在那故事講到溫泉的時候,白箋突然閉上了嘴巴。
那個召喚她的東西她看到了。
那是一把插在山峰之上的劍,寒光簌簌,鋒芒奪目,那麽一把清冷冰寒的劍,它的劍穗卻是耀眼的紅。
看到那把劍的時候,魏今筱直覺告訴她,那把劍和她有關系,可當白箋将那把劍從石縫中拔起,一臉欣喜若狂時,魏今筱又哼了一聲,看來确實和她有關系,但卻是和她的上輩子有關系。
白箋拿起稍微幹淨的衣角擦拭着泛着寒光的劍身,眼神柔軟,“化今,許久不見。”
“嗡”劍身輕鳴,像是在回應白箋。
魏今筱聽到這個名字後,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古怪,道:“這劍叫什麽?”
“化今。”
魏今筱雖然心中有一絲的不爽,但是她卻沒有放過這個點醒某人的機會,“化今的今是魏今筱的今嗎。”
白箋點了點頭道:“嗯,因為那時候你消失了,我在三界之中再無對手,也再無朋友。”
魏今筱本來想騷一段,你看誰家朋友會這樣子做啊的,但是當她看着白箋那溫柔眷戀的眼神時,從背後抱住她的脖子道:“哎呀,你不是找到我了嗎,以後啊,我都會一直一直陪着你的啦。”
白箋眼神溫柔,“我知道啊,以前你也是這樣的,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所以啊,要快點恢複修為啊。”
魏今筱啊的一聲,那溺寵聲從千年前的仙界跨越至今和魏今筱的聲音交疊,白箋有那麽一瞬間透過了魏今筱看到了那紅衣似火的女子。她沖她一笑,灑脫而又慵懶。
白箋神色更加溫柔了,“要好好修煉,然後和我打架呀。”
魏今筱:……
咱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想着打架!那麽美好的氣氛都被你破壞了!再有下一次,你信不信我讓你見識一下另外一種打架方式——妖精打架!
反正都是打架,哪種方式不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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