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2)
不來,強求不來。”
是啊,本來這幾年就是偷來的,他還是珍惜還在一起的時光好了,再強求……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了,只會越來越糟糕。
葉梓末勉強對着安慰他的老阿姨擠出一個笑容“謝謝您,我想通了。”
“嗯,那就好。年輕人,還是要陽光一點好,未來會更美好的。”她也有一個差不多大的外甥,整天活蹦亂跳的,可比這樣愁眉苦臉的好多了。
老阿姨很快就到站了,走的時候還塞了個帶着溫度的雞蛋到葉梓末手裏“吃吧,吃完會好的。”
“謝謝。”葉梓末忍住眼眶着要掉不掉的眼淚。
吃了帶着老阿姨滿滿善意的雞蛋,鬧脾氣的胃總算沒有疼的那麽厲害了。
葉梓末到了站首先到廁所裏洗了一把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不讓人看上去那麽憔悴,然後到車站裏面的小餐廳裏吃了一碗面條,買了一瓶冰水敷那浮腫的眼睛。
先是乘出租車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一大堆的食材,提着兩大袋子的東西走回了離得不遠的小區,太久沒有這樣走過了,上次……俞澤還在身邊陪着一起走。
他努力的讓自己與之前無異,假裝沒有回過老家,假裝沒有看到那張令人遐想的照片,依舊每天最早上班最遲下班,試圖用忙碌便自己遺忘越來越迫近的現實。
“剁剁剁剁……”菜刀快速的剁動,葉梓末最近消耗精神的活動多了做菜一項“嘶——”
把剁到的小指移到水龍頭下沖洗止血,水裏混雜着血絲,葉梓末面無表情的看着小指沖到發誓才關了水,拿出醫藥箱給自己上藥,綁上白色的繃帶。
看到做到一半的食材,葉梓末輕輕嘆息了一下“今天要浪費你們了。”把食材整理好放進冰箱裏,然後拿出一桶泡面泡上熱水。
“向晴。幾點了?”俞澤揉揉太陽穴,這幾天整晚整晚的熬讓他精疲力盡。不過,想到家裏在等他的那個人,就算再累他也覺得值得。
向晴把手上的咖啡放下“看來我就算再好也比上不一個葉梓末呀。你是時時刻刻都想着回去見他嗎?
“你們怎麽一樣?”俞澤打開筆記本登上‘愛漫’,一邊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一個是我的戀人,一個是我的青梅,怎麽比較?”
向晴帶笑的臉僵了僵“你……。”
“我們之間沒有可能 ,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後不要再為難末末了,我會心疼的。”俞澤擡起着眯眼看了向睛一眼,看到她皺起眉不說話了也就笑笑不再說了。
“好了,走吧。”俞澤最後看了一眼時間關上了電腦。
“走?”
“昨晚收尾的時候已經預訂了機票,我想早點回去。”俞澤停下腳步回頭朝向晴露出一個微笑。
向晴在原地站了一分多鐘,沒看到俞澤回頭來找她,就知道他是說真的了,跺了跺腳,不得不快步也走了出去。
“為什麽來這裏?”向晴沒想明白俞澤下了飛機幹嘛不回家反而來這裏。
俞澤聽那麽一問,反而看了一眼向晴“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向晴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俞澤看着車窗外的行人,即使是在人群中他依然可以一眼看到他,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他出來了。”
“你認真了?”向晴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了,順着他的視線望去,果然出現的是那個消瘦的人。
“我一直都是認真的。”俞澤打開車門,邁出一腳,回去警告的看了一眼向晴“不許再搗亂。”
向晴在他眼神的威壓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末末。”
“——”葉梓末身體一僵,下一刻就是轉身“俞澤?你回來了。”
“是啊。”夕陽的餘晖下那個笑容特別的溫暖。
司钰好奇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帥哥“葉哥,這位是?”
俞澤看着滿臉寫着八卦的女孩子,視線在兩個從之間的距離巡視了一眼,伸出手把葉梓末一把拉到自己身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那麽多天不見,很想你啊。”
葉梓末突然看到出現的俞澤本來就很吃驚了,現在被突然擁抱住就更是腦袋停止運行了,周圍那麽多的人,不行——。‘很想你——’我,也是。
“你好,我是梓末的好朋友 。你是末末的同事嗎?”俞澤不會不明白葉梓末的擔憂,抱了一下放開了。“平時麻煩照顧了。”
“那裏那裏……都是葉哥教了我很多啦。”司钰偷瞄了一眼縮在俞澤身邊的葉梓末,沒想到葉哥有這種性格的朋友,不過,看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
“那麽,我們先走一步了。”俞澤拉起葉梓末的手臂微微朝司钰禮貌性的笑了一下。
“再、再見。”果然物以類聚對于顏好的人來說也是适用的吧?葉哥的朋友好帥。
兩個人并肩走向俞澤之前下來的那臺車,俞澤垂眼看一直低頭默默跟着他走的葉梓末,突然伸出手撩了撩他過長的流海“想我嗎?”
腳步微不可察的頓了頓,葉梓末提着公文包的手指緊了緊小聲回答“嗯。”
“嗯?那是想還是不想?”俞澤的聲音還是平靜的,但眯起的眼睛裏已經升起了一抹黯色。
葉梓末不安的擡起頭看了一眼俞澤,接觸到他深不見底的眼睛時不由自主的輕輕的開口“想。”
俞澤聽到這樣的回答顯然心情非常好,輕柔的捏了捏他的手臂“剛剛那個女孩子和你關系不錯啊。”拉開後座的車門,讓葉梓末坐進去。
“嗨,小末。”向晴坐在駕駛座上,回過頭微笑着打招呼。
葉梓末一哆嗦,那淩亂的畫面又浮現在心頭。
俞澤把葉梓末攬到懷裏,不動聲色的記下了他的反應。淡淡的看了一眼向晴“走吧。”
向晴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你真把我當司機用了?”
俞澤視線意味深長的落到她左手上“不行?”
“行,算我怕了你。”向晴嘟起了嘴巴不開心的嘟哝着,還是乖乖的啓動汽車了。
而葉梓末,從上車起就一直默默的縮在俞澤的懷裏一動不動。面對兩個人語氣不好卻仍可聽出親昵之意的對話,也只是深深的低着頭。
“嗯?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末末。你和剛才的那個女孩子關系很好?”俞澤把下巴放在葉梓末的肩窩上,狀似漫不經心的問。實則心中非常的不舒服,沒錯他就是吃醋了。
“就……就是普通的同事。”葉梓末的頭低的低低的,聲音也小的可憐。俞澤聽到他這樣的回答心裏更加的不舒服了。
“真的?”溫熱的氣息打在脖子上,葉梓末莫名的打了個顫,福到心靈的感覺到俞澤這還是不高興了,餘光瞥了一下駕駛座,小心的伸出手環住許久不見的戀人的腰“是的。我……我很想你。”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俞澤總算露出笑容“我也是。”伸出手輕柔的撫摸了一下葉梓末軟軟的發,唔,和以前的手感一樣,他可愛的戀人一直都那麽讓人喜歡。
兩個人之後沒有再說話,俞澤靠在葉梓末身上半瞌着眼睛閉目養神,這是這一段時間以來難得的好時光。
向晴從後視鏡裏看到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樣子,默默的算計着那張照片會給那個懦弱的男人帶來什麽樣的效果。算是最後一次出手吧?如果他們以後還能在一起的話。
從葉梓末工作的地方到兩個人的家并不算遠,十幾分鐘後兩個人就被向晴送到了。“小末!”就在兩個人走進樓層裏的時候,向晴叫了一聲葉梓末。
回頭看向那個惡魔般的女人,葉梓末聽到她問: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向晴送你什麽了?”俞澤知道不對,向晴從來就對他的戀人抱有很深的成見,他不是不清楚的,她從來不像表像那麽善良。看着聽到她的話就有些恍惚的戀人,他覺得是時候應該解決他們之間最後的隔膜了
葉梓末回過神來,臉色異常的蒼白,不過本人沒有察覺到,只是勉強了笑了一下說沒什麽。
葉梓末被俞澤牽着回到他們的家,一進門他就抱住了他“阿澤,我愛你。”
俞澤看着突然哭起來的葉梓末感到無措起來,只能抱着那個瘦削的人輕輕的拍着他的背一聲聲的說着我也愛你。
“如果我們分開了,不要忘記我好不好?不要忘記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好不好?”葉梓末仰起頭,看着他仿佛在用生命愛着的男人,卑微的哀求。
俞澤吓了一跳,不明白為什麽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葉梓末透過浸着淚水的眼睛看着俞澤,發現他只是一言不發的看着他,心裏更加痛苦,連記住他都是一種奢求嗎?
突如其來的暈眩襲來,葉梓末眼前一不知道接下發生的事了。
“劉醫生,怎麽樣?”俞澤坐在床上的心疼的看着葉梓末不知何時又消瘦了一大圈的臉,連鎖骨都凹進去了,他在忙碌的這些日子裏他的愛人到底是怎麽對待自己的?
劉醫生做俞家的家庭醫生已經二十多年了,一直聽聞小少爺有一個同性的戀人今天終于見到,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形式。斟酌了一下,還是決定如實把葉梓末的身體狀況說了出來“葉先生的身體情況非常的不好,中度營養不良,胃非常的脆弱,而且最近憂思過度身體積郁成疾,估計有輕度的抑郁傾向。我建議立刻進行治療。”
俞澤開始握着葉梓末的手聽着,後來越聽臉色越差直接對着床櫃一拳過去,在他不在的那些日子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為什麽忘記了,他親愛的戀人的性格,隐忍着不說,受到了欺負不說,天大的痛苦也自己一個人偷偷的承擔。他到底是犯了什麽混才會忽略的那麽徹底?
“劉醫生,梓末的身體調理就拜托你了。”俞澤沉着臉對劉醫生說。
劉醫生嘆了口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就憑接到電話時小少爺那急切的聲音,和得知需要深入檢察時緊張的模樣就知道,床上這位的意義遠遠不止表面上的那麽在乎。
視線定定的在葉梓末沉睡的臉上徘徊了很久,俞澤低下頭溫柔的吻了吻他幹燥的嘴唇“對不起。”
葉梓末不知道他睡了多久,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俞澤。
“睡醒了?”俞澤坐在床邊,溫柔的看着他。“要不要先喝一點粥?”
葉梓末腦子還有點迷糊,剛剛他們不是還在……還在吵架嗎?他單方面的無理取鬧。
俞澤看着他心愛的寶貝這樣的表情就心疼,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先別想那麽多,等你吃飽了我們再仔細談談。”到底是什麽讓他的寶貝這樣誤會了。
聽到這樣說,葉梓末不敢再說話,這應該是和俞澤在一起的最後一段時光了,以後他們就要各行各路,永不見面了吧?凄然的接過那一碗白粥,食不知味的小口的吞下。
俞澤看着葉梓末乖乖的把粥全部喝下,然後撐着還虛弱的身體下了床。
在他打開衣櫃拿出他自己的衣服的時候,俞澤覺得不對了,他們是要好好談談,但他現在是要分居嗎?“末末?”俞澤忍不住開口制止。
“你這是什麽意思?”
“對不起,我馬上就走。我不會打擾你和向晴小姐的。”葉梓末低着頭手上的動作不停,不能再在這裏流眼淚了,就算要離開他也要把最好的印象留下。
俞澤一把握住他的肩膀,使他擡起頭看着他“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和向晴小姐在一起了,我不會再自作多情的。”葉梓末直視着澤的眼睛,一向帶着怯懦弱的眸子裏此刻帶着倔強。這是他最後的臉面。
俞澤反而瞪大了眼睛“誰告訴你我和她在一起的?”
“就算現在還沒有正式在一起,以後也會的,不是嗎?如果沒有我出現,你們或許早就在一起了。”葉梓末不争氣的濕了眼眶,一想到俞澤的生命中沒有他的參與他就忍不住要落淚了。“我們身份不相配,我那裏都比不上向晴,而且像我這樣的人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你有我這樣的戀人,你會很丢臉的。”
“你是怎樣的人?”俞澤心中火起,到底是誰在他的寶貝面前胡說八道?
“懦弱的惡心,讓人看到就想吐。”那些評論他的一字一句他都不能夠過耳忘,他越是越忽略那些刻薄的字眼卻越是深刻的篆刻在他心上。
“這些話都是誰說的。”聽到這裏,俞澤已經知道他的末末平時的生活裏到底都是怎麽過的了。他太自以為是了,他以為只要在事業上登上了高峰他和葉梓末的未來就可以一片陽光,但是他太小看那些善于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人了。
心疼的看着葉梓末比上一次更加消瘦的身軀,俞澤一字一句的認真說。“你不是懦弱,你只是不習慣争取而已。你不需要在意任何一個人的評價,只要我愛你。而我……”握住葉梓末肩膀的手往下,抱住他的腰緊緊的擁住“只要我還在這個世界上,我的心都是屬于你的,它已經永遠刻上了‘葉梓末’三個字。”
一直憋在眼眶裏的那些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葉梓末也不算一個笨的人,聽到俞澤的這些話他已經明白了向晴一直以來那些昧的動作其實都是做給他看的“對不起。”他不夠信任他的愛人,他不夠強大的讓他把後背交給他,沒有後顧之憂。明明他在外面主事業努力,回到家還要為懷疑他的戀人做思想工作。
“也許我們是真的不适合,我們分開吧。”來自家裏的失望以及對自己的失望,外來各種人的鄙夷都讓他累了,也許他們真的是不适合吧?各方面的。
“我不同意。”俞澤看着淚流滿面的戀人心中一痛,但他說出的話更是讓他的心受到重擊。
葉梓末咬着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把俞澤抱住他的腰的手拿來,繼續收拾東西。
“我說了,我不同意。”俞澤看着葉梓末的背影再次重申。“你在這裏先冷靜一下。”
俞澤不再和葉梓末說話,轉身走出房間。葉梓末站在原地愣住,不一會兒,傳來門鎖的聲音。
“夏老板。”俞澤站在陽臺,點燃一支香煙,他不抽,只是心煩的時候總是習慣性的點一支。“好久不見了。”
“呵,你才是好久不見呢。大老板。”電話另一頭傳來的聲音很低沉了很好聽“這次找我什麽事?”
“幫我查查葉梓末最近一年的事情,越細越好。酬勞你會滿意的。”電話那頭那個家夥家裏本來是混黑的,現在做的生意是和私家偵探差不多性質的生意,憑着那些人脈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好做。不過,也不是一般人會動用的。
“葉梓末?你那只小貓?”夏老板似乎有些吃驚“他被人綁架還是和人結仇了?”
“都不是。”俞澤眉間的褶皺加深“感情危機。”
“啊?不是有人挖牆角吧?”更加驚訝的語氣。
“你閉嘴,東西以最短的時間交到我手上。”俞澤口氣很壞明顯的不想多說,他倒想是有人挖牆角,那麽他也可以有努力的方向。
對面沉默了一下“好吧,最遲三天後。”
“好,謝謝你了。”
俞澤挂斷電話,看着燃到一半的煙,心煩意亂的把它碾滅。
也許別人不清楚,但是熟悉葉梓末的他知道,看着懦弱的他實則只要下定決心的事情少有做不到的他承認,他害怕了,怕他說分開,兩個人就真的沒有未來了。
“末末,吃晚餐了。”俞澤用鑰匙打開門,端着一碗白粥走進去。
葉梓末坐在窗前望着外面,聽到他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今天有幫我請假嗎?”如果沒有的話全勤就泡湯了,這才月初呢。
“有。”俞澤把碗放下,湊到葉梓末身旁也看窗外面“外面有什麽好看的?”
葉梓末不說話了,捧起碗默默的喝粥。
“末末,我們在一起以後……你第一次不理我。”俞澤回憶了一下他們在一起的時光“你答應過永遠在一起的事也不算了是嗎?”
“在我弄清楚事情之前,你要在這裏一段時間了。我不想什麽都不知道就對你放手。”
所有的人都以為是葉梓末用手段讓他們在一起,但是沒有人知道真相。
夏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已經把俞澤要的資料傳到了他的郵箱。
看着面前白紙黑字上的事實,俞澤不知道是應該先心疼被欺負的戀人,還是嘲笑自己的天真。他太小看她了。
向晴接到電話的時候還不知道暴風雨就要來臨了,笑嘻嘻的問是不是晚上要一起出來玩。
“你對梓末做了什麽。”俞澤不和向晴繞圈子,直接開口進入正題。
“什麽做了什麽啊,講的真難聽。我能對他做什麽?”向晴停下笑聲,很平靜的問。
俞澤聲音低了下來“現在我只是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
向晴嗤笑一聲,直接把事情說了出來“我能做什麽?不就是在你睡覺的時候拍一張照片給他而已,只不過恰好我是你的秘書,還是你曾經的未婚妻而已。什麽事都沒有做,你還以為我對你的寶貝動刀子了?我可不敢。”
“和你一起長大我怎麽會忘記了你的性格了呢?我還以為你會看在我的面子上收斂一些的。”俞澤深知向晴這樣做其實比用刀子紮他的末末更痛,身上的傷口可以愈合,但是傷在心口上的卻不是好的那麽簡單的。沒有人更清楚他的戀人是多麽的脆弱。在訂婚前夕解約确實是他的錯,但是他不能原諒她傷害他的至愛。
“我覺得我已經做的夠仁慈了,我只是刺激了他一下而已,又沒有搶了你。我還不屑去搶呢。他我沒臉了,我這麽做不是已經給了你面子了嗎?”向晴也爆發了,他們兩個人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只要不出意外,他們兩家就是他們兩個聯姻。可是,葉梓末的出現打破了這個沒有說出來的事,她的臉面一下子跌到了土裏,連一個要什麽沒有什麽的男人比她竟然輸了,還輸的那麽難看,一向驕傲的她怎麽能忍下。
沉默了下會兒,俞澤絲毫不帶感情的語再次傳來“讓你在家族裏失了面子那是我的錯,不要遷怒他。我不允許任何人對他造成傷害。既然你那麽在乎你的面子,讓你再次丢臉一次又如何。”
“那麽你試試看好了。”向晴冷笑。難道他以為以他現在的實力能讓向家怎樣嗎?
如果不借用家族的力量,俞澤确實不能對向家做些什麽,但,俞澤想要出手的并不是向家。
“末末,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俞澤溫柔的撫摸了一下葉梓末的臉。
葉梓末不知道他和俞澤為什麽會在這次的航班上,只是在分開前相處的時間更多一些,他怕他就舍不得他了。
這趟航班往是飛往H國的,下飛機後就有人來接班,俞澤拉着葉梓末以他所始料不及的速度進入了最近的民政局,出來以後俞澤手上多了兩個小本。
“如果你需要一個形式來。信我願意一生和你在一起,那麽現在是第一步。”俞澤牽起葉梓末的手印下一吻“接下來,我要和你到禮堂證婚,然後……開始蜜月。”這些都是他虧欠他親愛的末末的。
“可是……”葉梓末一臉的迷茫“我們就要分開了。”
“我說過的,不許。”俞澤強勢的吻住葉梓末“除非我們其中有一個死了,否則我不同意單方面的分手。”
“唔唔……。”葉梓末掙紮無效。
“……忠心不變?”
“我願意。”俞澤側過頭看着葉梓末微笑着說。
“葉梓末先生,你願意和俞澤先生結為夫夫嗎?與他在神聖的婚約□□同生活?無論是疾病或健康、貧窮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順利或失意,你都願意愛他、安慰他、尊敬他、保護他并願意在你們一生之中對他永遠忠心不變? ”
“我……我……”葉梓末內心非常渴望可以和俞澤永遠在一起,可以肯定的是他會永遠的愛着他,他感受到俞澤緊張的視線。“我願意。”唉,如果有一天他不愛了,那麽再分開就是了。他還是太懦弱了,永遠不能堅持自己的主見,特別是在俞澤帶着強烈愛意的目光下。
神父松了一口氣“交換戒指。”
俞澤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絨布盒,打開拿出一枚戒指,鄭重的單膝跪下擡起葉梓末的右手把戒指給他戴上。
葉梓末看着剩下的那一枚戒指,也學着他跪下給俞澤戴在了手上。
神父露出微笑“可以親吻對方了。”
俞澤臉上帶着笑,虔誠的捧起葉梓末的臉輕輕的吻上他的唇。
“這裏雖然不是蜜月勝地,但是風景很好,我想你會喜歡的。”俞漢推開落地窗,海風撲面而來“這個小島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喜歡嗎?”
俞澤仔細觀察葉梓末的表情,
葉梓末看着小心翼翼的戀人不知為什麽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
“怎麽了末末,不喜歡嗎?”俞澤晃了,難道末末不喜歡這裏?還是對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不滿意?
透過淚眼朦胧看到的是戀人緊張的臉,葉梓末心中莫名的浮現委屈更加是翻滾起來,在公司受到的冷眼,向晴的暗示種種無不都是因為他的懦弱而造成的,本來他可以讓俞澤更快樂的。這麽想,無聲的落淚便變了,葉梓末嗚嗚的哭了起來,有些像受委屈的孩子。
“怎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的寶貝不要傷心好嗎?”俞澤慌了手腳,吻着葉梓末臉上的淚痕,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讓他不再流淚。從前葉梓末做什麽都怯怯懦懦的,他擔心的肝疼,現在這樣像小孩子是哭泣卻讓他直接心疼了。
葉梓末聽到他混亂的話語卻哭得更厲害了,他不想哭,但是淚水卻不受控制的往下流,他愛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的戀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想一輩子陪在她身邊。
“不要哭,我就陪在你身邊。”俞澤輕輕拍着她的背,不知怎樣安慰。
又哭了一會兒,葉梓末終于感到不好意思了,他強迫自己停下來,抽抽噎噎的看着面前仍然一臉心疼哄着他的俞澤“我愛你。”
俞澤看着表完白就用力擁抱着他埋在他胸前的戀人有些好笑,他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末末就很喜歡這樣呢。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就開始變了,他最心愛的人在他面前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委屈了也不再窩在他懷裏哭。
他知道他有很大的責任,他明明知道他的怯懦,卻仍然想讓他去争取自己,他不在抽出時間去陪伴都是他改變的原因。
“末末,我愛你。”俞澤用力把葉梓末擁在懷裏,顫抖着唇一寸寸的把他臉上的淚吻幹。不管你在別人眼中多麽懦弱多麽讨厭,我都只能看到你是我最深愛的人,在你之前,沒有別人,在你之後也再不會有其他能夠讓我愛上的人了 。
“末末,你知道嗎?除去父母,我的生命中只有你是特別的,如果沒有你,任何人都沒有什麽不同,即使我娶向晴也不過是因為家族原因,她和外面大街上任何一個女人沒有什麽不同,只是她比較熟悉比較相互理解。”俞澤抱着葉梓末躺在床上看星星,臉貼在他的後頸,呼吸間都是彼此的氣息。
葉梓末沉默的聽着俞澤說話,他知道他這是在和他解釋。
“以後有什麽我都和你說好不好?我們永遠在一起。”俞澤知道兩個人最大的問題就是缺乏交流,以後他再不敢忽略他的親親末末了,那種就要失去的感覺真要命。
“好。永遠在一起。”葉梓末主動伸出手握住俞澤的手,兩只手上戒指閃現出的微光交相呼應。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