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心疼

“梅疏影?是你女兒?”

寒溪先生瞟了一眼梅淩峰,須眉一挑顯然不悅。

他适才可看得清楚,這個丫頭明着是關心沈傾歌,其實是火上澆油而已。小小年紀如此包藏禍心,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回先生,正是。”

沈老爺子大喜過望,連忙又拱手道:“這孩子也是個聰明伶俐的,十歲就能背《禮記》《儒經》……”只是沈老爺子還未說完,寒溪先生擺擺手打斷:“這麽厲害都可以出師了,老朽年紀大了,怕反而耽誤了前程!”說完也不管人家臉上挂不挂得住雙手攙起沈傾歌道:“待養好了傷,你搬到書院!”

“是,先生。先生,天色已晚,不如留在莊子。”

寒溪先生比之剛才的嚴厲顯然溫和了許多,撫着胡須呵呵笑道:“不了,老夫和師侄已有十多年未見,今晚約了去老夫寒舍敘敘舊。”

‘驚鴻’先生和寒溪先生是師侄?

沈傾歌恍然明了,遂投以感激的目光,微微俯身道:“既如此,學生不敢挽留了。天一,替我送送先生!”

适才兩拜下去,沈傾歌包紮的膝蓋又磨破了,疼的厲害,血都滲出來了。

頃刻間,院子裏冷冷清清,就像剛才的景象只是一場夢。

過了今晚,沈老爺子豁然開朗。

連寒溪先生都看上三丫頭,可見并非是她投機取巧,可是,就算她偷看**又怎樣,有寒溪先生教導,只怕沈家日後就要擺脫了商戶銅臭的身份,說不定有一日,沈家會飛黃騰達名留青史也難說。

人老了,越發的注重起身後事了,沈老爺子也難免,他一生在商場打滾白手起家,到頭來,還是商不如官,他現在是有皇上給臉,日後呢?

“夭兒,你膝蓋的傷要緊嗎?”

沈老爺子慈和的問道。

“多謝祖父關心,還撐得住,如果沒什麽吩咐,傾歌先回房了。”

“去吧去吧,你好生伺候着你家小姐!”

小桃心中不服氣,嘴裏也應允着攙着沈傾歌回房了,走過沈老夫人身邊,沈傾歌只是微微俯身。

“哼!老爺,你看看,她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祖母!”

沈老夫人走過來攙起還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委屈不已的梅疏影不滿的唠叨。

“那也得你有個祖母的樣子!”

沈老爺子冷臉回了句,又拍拍梅疏影的肩膀柔聲勸慰:“你也不必傷心,寒溪先生就這怪癖,當年就連皇上出面相求給旭陽公主授課,他都斷然拒絕。”

梅疏影抽了抽鼻子揚起小臉乖巧的點點頭回答:“影兒只是羨慕姐姐能得寒溪先生教導,無妨,影兒還有外公呢!”

說着攀上沈老爺子的胳膊撒嬌。

“呵呵呵,你這孩子,就是乖巧的讓人心疼!”

沈老爺子呵呵笑着,撫摸着梅疏影的頭,心情大好。

黑暗中,梅疏影斂下的眸子猶如地獄惡鬼般陰寒,就像淬了毒的寒冰,若被誰看到了,定要以為遇到索命的惡靈了。

暗中,天一狠狠擰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好疼。

這沈傾歌也太神了吧!

一面之緣,幾句話就讓寒溪先生大加贊賞主動收為學生?

寒溪先生,果然行事乖張不按常理出牌。

百裏堯嘴角彎起一抹笑,他的夭兒,總讓他驚奇不斷。

真好!

院子裏終于清靜了,沈傾歌來不及處理自己的傷口連忙吩咐小桃打熱水,送進暗室。

回來的路上她便發現無名不對勁,記得前世的時候,無名體內是有奇毒,只要發作時去地宮的寒潭便可熬過,可是她之前把脈,發現無名體內除了那奇毒,還有奇怪的東西四處游竄,适才情急之下她只好暫時用毒針封住心脈,倘若自己再晚來小半會,無名真無可救藥了。

小桃狐疑的跟了進去,看到蜷縮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後差點叫出聲。

“小姐,你……”

“噓——大驚小怪什麽,若不是他,你家小姐早上吊抹脖子了!”

啊?

沈傾歌和小桃将無名擡上竹榻,開始動手剝他的衣服。

小桃面一紅阻止沈傾歌:“小姐剛剛不是說什麽閨譽嗎?就算是他救了小姐也不行,我去找天一來。”

沈傾歌沒好氣的推開小桃。

“醫者眼裏沒有男女之別。再說就算你找天一來了,一會兒還得我親自檢查,還得看他的身子。好了好了,你去将我的銀針取來。”

小桃見沈傾歌已将他衣服剝了下去,只好不情不願的取銀針,回來時沈傾歌已将他反轉了過去,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口,一只手輕輕撫摸着男子鞭痕交錯,傷口累累的脊背。

小姐居然在哭。

可是她一直跟在小姐身前,從不知道小姐認識這個年輕人。

“他到底是何人?你明明是一宮宮主,為什麽會對你下如此重的手?你為何要坦然受之?”

沈傾歌喃喃,看着曾今熟悉的傷痕,心中疼痛不已。

無名,今生,換我來保護你,照顧你。

重生後的那半年時間,沈傾歌早按着前世的記憶給無名配了解藥,從此以後,他再也不用受寒潭之苦,毒發劇痛了。忙活了大半個晚上,無名體內的毒終于解了,可是他體內游走的怪東西,沈傾歌卻束手無策,只能用銀針暫時護着他的心脈。

小桃打着哈欠從桌上擡起頭,見沈傾歌還在翻着醫書,一邊用筆勾畫。

“哎,要是少爺在就好了,小姐不用這麽辛苦了!”

小桃心疼的嘆息道。

哥哥!

沈傾歌停住筆,是呀,從哥哥來信說找到‘百毒聖醫’後的那天到現在,整整一年了吧,算算時間,如果和前世一樣,再有兩年,哥哥就要回來了。

想起百毒聖醫,沈傾歌又想起了病恹恹的百裏堯,那抹猶如秋葉般孤涼的身影。

“對了,你是怎麽回家的?是誰救得你?”

小桃翻翻眼重又坐下:“小姐,你終于問了。小桃還以為小姐一顆心全在他身上了!”

顯然,小桃是帶了情緒,而且聽着,怎麽是在為他人打抱不平呢!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