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21

隋緣沒有想到自己跟蕭理喝了一頓酒整個世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躺在蕭理的懷裏。更沒有想到她和蕭理兩個人皆是一絲不挂。

一絲不挂?!

隋緣瞬間清醒了,忽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後背一股涼意襲來,緊接着身後一聲溫潤的哼哼,又被一雙手拉回了被子裏。

“小緣緣,我好困啊,再睡會再睡會。”蕭理連眼睛都沒睜開,跟八爪魚一樣貼在隋緣身上哼唧。

隋緣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什麽時候斷片兒的。被蕭理光滑溫熱的身子貼在身上,在溫暖的被窩裏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隋緣用力的推開蕭理,再一次坐起身子,擰着身子對依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蕭理采取了一個措施——捏鼻子,捂嘴。

蕭理哼哼唧唧的眯着眼睛醒過來,拽住隋緣的手長舒了口氣:“嗨,就算要叫我起床,能不能稍微溫柔一點?”

“蕭理!”隋緣瞪着眼睛看着一臉平淡的蕭理,這個人難道對于此時此刻她們兩個的姿勢和衣着完全不在意嗎?“這是怎麽回事兒,你給我解釋一下!”

“怎麽回事?”蕭理揉了揉眼睛,滿眼迷茫的說:“什麽怎麽回事兒,睡覺啊。喝多了,睡覺。有什麽問題?”

“我問你為什麽我們會……”隋緣說到一半又語塞,瞧着蕭理的眼睛正好落在自己裸在外面的上半身上,瞬間抓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我們為什麽會這樣睡覺?!”

蕭理絲毫不在意,撐着身子靠在床頭:“你反應這麽大幹嘛?喝多了本來就覺得熱,加上這裏的暖氣很好,那脫光了衣服也很正常啊是不是?不過……”她頓了頓,饒有興致的又看了看隋緣那紅撲撲的臉:“小緣緣,其實你身材……不錯啊……”

隋緣氣鼓鼓的看着蕭理,轉而去找手機,看了一圈沒發現手機,跳下床也顧不得蕭理的目光了,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快速穿好,繼而轉過身子看着蕭理:“我的手機呢?”

“你的手機,”蕭理愣了愣,想了片刻:“我記得好像昨天吃飯的時候被之亦拿走了吧。當時好像有人打電話給你,找她。”

隋緣咬着嘴唇想了片刻,好像确實有這麽一回事兒。當時打電話來的是蘇雯。但是具體是什麽事兒,她忘記了。餘光之中掃過地板,除了自己剛剛穿上的衣服,蕭理的衣服也是散落一地,知道的是兩個人喝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兩個人…………

隋緣擡眼正好對上了蕭理那意味深長的目光,登時冒出來一句:“你昨天沒有對我做什麽吧?”

蕭理哈哈的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搖頭:“我倒是很想對你做些什麽,不過我也不記得了。或許有呢?”說着,掀開被子,不着寸縷的一步步走近隋緣,擡手把隋緣低下的頭擡起來,眯着眼睛看着她:“要不,我幫你檢查檢查?”

“你……”隋緣的臉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一樣,一把推開蕭理,轉身就要走:“老娘真是倒黴透了,蕭理,我就不應該跟你吃飯。”

“啧啧啧,”蕭理慢悠悠的穿上睡衣,點開自己的手機:“說的好像我真把你怎麽樣了一樣。你放心,我蕭理就算是要對你怎麽樣,也絕對不會趁人之危,你……”她的話沒說完,卻忽的停了,臉上的笑意忽然消失:“隋緣。”

隋緣張口正要罵回去,莫名其妙的看着蕭理穿着松垮垮的睡衣蓬亂着頭發一臉嚴肅的盯着手機看,又忽然這樣鄭重其事的喊了自己一聲,冷哼一句:“別裝模作樣了,你自己玩兒吧。我走了!”

“隋緣。”蕭理沒有擡頭,又叫了一聲,走到隋緣身邊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你昨天下午和我在一起,但是昨天下午有一個你的手機打給我的電話。“

隋緣當下皺眉,拿過蕭理的手機,果然,昨天下午的時候蕭理有一個通話記錄,上面赫然寫的她的名字。而且不是未接。是接通過了。

“之亦打過來的?”隋緣愣了愣,看了看蕭理:“你接了?”

“我?”蕭理抿着嘴想了想:“好像是接了。但是……”她有些迷茫的撓了撓頭:“但是我忘記她說了什麽。當時咱倆都喝的斷片兒了。”

隋緣沒說話,拿着蕭理的手機給沈之亦打了過去,但是提示對方已經關機。她有些奇怪的歪了歪腦袋:“之亦關機了?”又看了看牆上的挂鐘:“上午十點多,不能關機啊。”

蕭理微微蹙眉:“打你的手機看看。”

隋緣轉而又打給自己的手機。同樣是關機狀态。

隋緣的手機因為沒電關機了這應該很正常,但是沈之亦一般來說這個時間是不會關機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隋緣聳了聳肩膀:”或許是沒電了。我去她治療室找她吧。這個點兒她應該會在那裏。”

“等等我。”蕭理的語氣有些嚴肅,絲毫沒有之前的戲谑:“我跟你一起去。”

隋緣斜了她一眼:“你怎麽這麽緊張。就是關機了而已。”

蕭理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有些不太對。”

“怎麽不太對?”隋緣失笑:“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沈之亦難道被綁架了嗎?”

蕭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之亦是一個非常敬業的心理醫生。”

“所以呢?”隋緣不明所以的看着蕭理:“敬業也不能敬業到二十四小時開機吧。總有個偶然。”

“你剛才也說了,沈之亦這個點兒應該在上班。”蕭理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快速的跑到洗手間抹了一把臉,一邊擦臉一邊說:“而且我了解她,我們這個職業,有很多時候,病人會打電話過來……”說着,她頓了頓:“你給她治療室那邊打個電話,問問她今天去了麽。”

隋緣皺着眉心裏面覺得蕭理有些小題大做了,卻依舊依着蕭理的意思給沈之亦的助手打了個電話,果然,沈之亦并沒有去治療室上班。她目帶詫異的挂掉電話,蕭理已然猜到了一般,對着隋緣扯了扯嘴角:“我覺得她要不是昨天又被蘇雯刺激了,要不然就是出了什麽問題。”說着,拿起外套丢給隋緣:“走吧,你開車。去她家裏看看。”

“你有點兒太緊張了吧。”隋緣一邊開着車,一邊餘光掃過蕭理那一張從出門到現在一直肅穆的臉,卻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把車速提到了一百一。

“我這個人有個優點。”蕭理面容沒變,呼了口氣:“就是直覺很準。”說着,偏過頭看着隋緣:“看人也很準。”

“你覺得之亦有事?”隋緣有些擔憂的看了看蕭理。

蕭理笑了笑:“不知道。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你還是挺喜歡我的。”

隋緣萬沒有想到蕭理在這種情境下居然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她用力的踩了一下剎車,蕭理毫無準備的往前一栽,腦袋差點磕在擋風玻璃上,一邊搖頭一邊說:“不是吧,你就這樣對待一個美女?”

“蕭理,”隋緣咬了咬牙:“我告訴你,要不是之亦的事兒,我現在就讓你下車給我走人!”

蕭理撐着頭沒說話,意味深長的看着隋緣:“這有什麽呢,你跟我睡都睡過了。”

“閉嘴!”隋緣把車子停在沈之亦家樓下,扭頭看着蕭理,壓着情緒說了一句:“我們什麽也沒發生。不要搞得好像我們怎樣了一樣。我這個人脾氣不是很好的。OK?”

“okok,”蕭理連連點頭:“你脾氣不好,沒關系啊,我這個人耐心也很足啊。”說着,也不管隋緣那如刀子一般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率先下了車。看了看沈之亦的車就停在不遠處,舒了口氣指了指:“看吧,還好。她在家。”說着,走到門口按響了門鈴。

然而兩個人在寒風之中站了約莫十分鐘,裏面根本沒人開門。

蕭理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隋緣,隋緣卻直接推開她,伸手入包,拿出了鑰匙直接開了門。

蕭理嘆了口氣:“你有鑰匙,為什麽還要等着。”

“這是對她的尊重。”隋緣壓根不想得理蕭理,拉開了門走進去。

屋子裏濃重的煙味。

隋緣一下子差點被嗆的竄出去。蕭理卻跟在後面堵住了她,輕聲帶上了門。兀自咕哝了一句:“猜對了,她似乎真的不太好。”

沈之亦雖然會抽煙,但是只有在很少的情況下會偶爾抽上一兩根。絕不會跟個老煙槍一樣不停的抽。看見這個場景的時候隋緣和蕭理的心裏面皆是咯噔的往下沉了沉,而沈之亦卻目光散漫衣衫淩亂的坐在客廳的沙發裏,聽見兩個人的腳步聲完全沒有什麽反應,面前的煙灰缸裏塞滿了抽完的煙,她的手上還夾着一根,慢悠悠自顧自的吸了一口。

隋緣拎着包上前一把奪過了她手裏的煙:“我說,你要幹嘛?”

沈之亦顯然愣了愣,這才把目光移到兩個人身上,哦了一聲,起身從自己的外套兜裏拿出了隋緣的手機遞過去:“你的手機。”

隋緣拿過手機,卻看見沈之亦的兩只手上都纏着繃帶:“之亦,你的手怎麽了?”

“手?”沈之亦的目光晃了晃,有些迷茫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纏着繃帶的雙手,再一次坐在沙發上,低聲說:“沒什麽。沒什麽,我挺好的。”

“你……”隋緣張口還要再說,卻被身後的蕭理拽了拽,不解的看着蕭理。蕭理對着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而是走到沈之亦身邊坐下,拿着水壺倒了杯水給她:“抽煙呢,也不能這麽抽。喝杯水吧。”

沈之亦把煙按進煙灰缸,拿了水杯喝了口水。然而便是這細枝末節的情緒也被蕭理收在眼底——沈之亦的手一直在發抖。

“之亦。”蕭理柔聲說了一句:“你怎麽了?昨天中午你離開之後就沒回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沈之亦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隋緣在心裏面對着蕭理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事情?”沈之亦又愣了愣,輕笑了一聲:“沒什麽事情。死了個人而已。”說着又點頭:“我殺的。”

蕭理皺了眉,隋緣瞪着眼:“你殺……”她的話沒說出來,卻又被蕭理刀子一樣的目光橫了一眼瞬間吞了回去。

蕭理拍了拍沈之亦的肩膀:“我去幫你把煙灰缸清理一下。”說着,拿起煙灰缸站起身子,沈之亦靠在沙發上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蕭理走到隋緣身邊,伸手拽着她拉到了廚房裏,低聲說了句:“你給蘇雯打個電話吧。問問昨天中午到底怎麽回事兒。”

“有用嗎?”隋緣覺得沈之亦的樣子有些嚴重,便是之前蘇雯離開她的時候,她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有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凝感。

“之亦是接了她的電話離開的。她當時一定跟之亦在一起遇到了什麽事情。後面的咱們也不知道,總之先問問。”蕭理把煙灰缸裏的東西處理了,又把煙灰缸洗了洗,拿起紙巾擦着:“或許蘇雯能幫幫她。”

“之亦怎麽回事?”隋緣悄聲的說:“她從來沒這樣過。”

“殺人了呗。”蕭理面色平淡,手上的動作不停:“你沒聽她說啊。”

“她怎麽會殺人!”隋緣差點喊出來,搖了搖頭:“蕭理,你別跟我賣關子。”

“受刺激了。就她現在這個狀況看來,能說出這麽嚴重的話,估計被刺激的不輕。”蕭理甩了甩手上的水:“所以,打電話給蘇雯吧。問問。”

“你不是心理醫生嗎?受刺激這種事兒不歸你管啊?”隋緣一邊拿着蕭理的手機一邊從裏面找着蘇雯的電話號碼,依舊不忘揶揄蕭理。

“我是心理醫生。”蕭理面色鄭重,又聳肩:“但我不能未蔔先知。”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