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水銀物件

“清泉，女孩子動作斯文點。”蘇恬象征般說了句，那女子嘴角抽搐了下，她的意思是下手不必顧忌嗎？

“是，大小姐。”清泉臉上揚起好看的笑容，緩緩走近女人，在女人面前蹲下，伸出手啪一聲，甩了女子一巴掌：“大小姐，這樣夠斯文嗎？”

“嗯，差不多。”蘇恬滿意點頭，居高臨下的看着女人：“我不管你是什麽人，想要做什麽，落在我的手裏，只能算是你的不幸。”

“哼，蘇恬，你一個乳臭味幹的臭丫頭擺什麽架子，等我家主人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定會将你滿門抄斬！”女人雖然跌在地上，但依然高傲的道。

“是嗎？我怎麽覺得你已經是個廢棋？”蘇恬冷嗤一笑，笑的炫目。

“你…。不會的，不會的。”女人不相信，主人派她來與蘇府三姨娘密謀，雖然失敗了，但主人不會這麽快就放棄了自己的！

“呂奇，去拿一桶水銀過來吧。”清泉搬來一張椅子，蘇恬坐下後，悠閑的道。

呂奇深深的看了女人一眼，立即去了蘇波的密室，帶來一桶銀色的水桶，一股生鏽的味道漂浮在半空中，難聞之極。

“你…。你想做什麽？”女人聲音顫抖，虛弱的身子慢慢的移動，似乎想要遠離水銀，臉色又青又白。

“要做一件完美的藝術品，這水銀是不可或缺的工具，我很好奇，當一個人從頭頂灌入水銀，是退剩下一層皮，還是一個骨架？”蘇恬悠遠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在場的人都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目光看向蘇恬，在那張臉上，只看出平靜，似乎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

“你…。”女人害怕般退着身子，臉上又驚又懼，甚至不敢相信，當水銀灌入自己體內，那種痛楚，連想也不敢想。

“呂奇，還不動手？”蘇恬猛然冷喝，一個厲眼瞪過去，那女人被吓了一跳，渾身一抖，一股騷味彌漫在小小的客廳中。

呂奇面無表情，拿着水銀往女人這邊走過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呂奇，包括女人，她驚懼的移動着身軀，可惜她受了傷，沒法子移動得快。

眼看着呂奇越走越近，那女人終于受不了：“我說，我說，求求你放過我！”

“說吧，要不然，水銀灌入的就是你的身體了。”蘇恬阻止呂奇的動作，清泉送來一杯茶，蘇恬輕輕的啜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哭腔蔓延，鳳眸盯着女人。

“我說，我說…。”女人見呂奇停下來，輕輕松口氣，雙眼看向地面，沒有任何的動作，一時間空間靜谧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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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不想要你這條命了，呂奇，動手！”蘇恬的耐心有限，就像之前的春梅，稍微猶豫一下，她都不會給對方任何的機會。

“是。”呂奇拎着水銀過去，出手快如閃電的制住了女人，在女人驚恐的視線下，呂奇一刀将女人的頭顱蓋給削了下來，一地的腦漿迸發，但女人卻還沒有斷氣，驚恐大喊，嘴裏不斷的喊着：“救命啊，救命啊，蘇大小姐，救救我！”

呂奇将一條鐵管插入女人的頭頂，一桶水銀慢慢的灌入女人的身體，女人從臉上開始僵硬，嘴巴還在張合，可惜已經吐不出一個字，然後是四肢。

除了女人頭顱流出來的腦漿，地上一絲血液都沒有，小小的客廳又一次的靜谧下來，所有人都看着女人變成了一具硬邦邦的物件，她的臉上還流露出驚懼的神色，顯得詭異又血腥。

“三姨娘，該輪到你說了。”蘇恬很滿意般點頭，轉頭看向在一邊跪着的三姨娘，那張臉看起來平靜又無辜。

三姨娘由此至終都看着，她被吓得一句話也說不出，看向蘇恬的目光又驚又懼，想不到蘇恬小小的年紀，會這麽吓人的手段，那還有畏畏縮縮，不敢說話的影子？

“我…。大小姐要婢妾…。說什麽？”三姨娘勉強自己咽口水，強自鎮定的擡頭看向蘇恬，想到什麽又不住的後退。

“你與她是什麽關系？我明明嚴令不能出府，你唆擺四姨娘來我這裏鬧，好方便你出府，是嗎？”蘇恬放下手裏的杯子，冷冷的瞥三姨娘一眼。

“我…。”三姨娘心虛的不敢看向蘇恬，神色閃爍，縮在角落裏，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

“三姨娘，你該知道我沒有多大的耐心，她就是最好的證明。”似乎對她們密謀的事一點興趣都沒有，說與不說她都沒有興趣知道。

“我…。”三姨娘還在猶豫，忽然門外傳來女子的呼喊聲：“姨娘，姨娘！”

“發生什麽事？”蘇恬擡眸看向門口，卻見蘇葉不管不顧的闖進來，守門的暗衛也不太敢攔。

“大姐姐，求求你放過三姨娘吧！”蘇葉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往日端麗的臉容已經不複存在，哭過的臉上滿是驚恐。

“三妹妹，你這是做什麽？”蘇恬皺起眉頭，擡頭看向追進來的兩名暗衛，轉眸看向呂奇，呂奇的臉上同樣深皺。

呂奇揮揮手，那兩名暗衛随即退下。

“大姐姐，求求你看在我的份上，放過三姨娘！”蘇葉猛然的對着蘇恬磕頭，神色哀戚。

“三妹妹這是做什麽？你與我都是爹爹的孩子，一脈相承，你別為了一個侍妾降了身份。”蘇恬的眼神已經冷下來，對于蘇葉這幾個庶出的孩子，蘇恬沒有什麽感情，但也不會冷血到殘害她們。

“大姐姐，不管三姨娘做錯什麽，她都是我的生母，求求你放過她！”蘇葉知道蘇恬最近變化大，府內很多事情都是蘇恬在管，但她現在最想救的是三姨娘，她不知道三姨娘到底做了什麽，蘇恬會捉了三姨娘！

“葉兒，你也知道最近府內出了很多的事，爹爹被困皇宮，至今還沒有回來，昨天我從皇宮回來，中毒又遇行刺，此時正是最艱難的時候，我已經下令不準出府了，可是三姨娘無視我的命令，私自出府，與外面的人彙合，不知道在做些什麽，我肩負府內的事務，自然要查清楚。”蘇恬看着蘇葉道。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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