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心機纨绔二世祖攻X貓控小白花受
“季蘊玉,我以前就覺得你這人小孩子脾氣, 怎麽現在算計別人也這麽孩子氣, 人家姜媛得罪你了嗎, 怎麽連剛見面的人都那麽的有惡意, 季蘊玉, 你真是太可怕了!”
邬雛人向來溫和性格,這責罵的一套套下來,她也臉色一時紅一時白, 雖然着急得上下喘息着, 但她還是死死的盯住季蘊玉, 不肯放過季蘊玉臉上的任何神情。
“姜媛姜媛姜媛, 你嘴上只說着姜媛。”季蘊玉擡起了眼, 直直的盯着邬雛人,冷淡的眼神直紮得邬雛人心肝兒疼, 季蘊玉壓低了音量,但眼神卻有着難以言喻的鋒利, 她笑了笑, 神态間莫名的輕佻。
“你一直在問我原因,現在我敢說——”
季蘊玉挑了挑眉, 語調不自覺的上揚, 眉眼間有莫名的輕佻妩媚, 她癡癡的凝視着邬雛人,輕輕的笑了笑,嗓音低沉道:“我敢說, 但是你敢聽嗎?”
邬雛人直勾勾的聽着,下意識的覺得有些不适,但她仿佛現在腦子不受控制,眼裏心裏都只有剛剛季蘊玉性感撩撥的輕慢的笑聲,忍不住整個人不自覺的熱了起來,呆楞楞的跟着點了頭。
季蘊玉輕笑了笑,歪着頭笑吟吟的看着邬雛人,趁着邬雛人發呆的空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俯身上前,在邬雛人驚恐的神色裏,一把扶着她的臉,猝不及防的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
吻來得太急太粗暴,邬雛人還沒來不及反應過來,季蘊玉就張開雙腿夾住了邬雛人的雙腿,兩只手扶住邬雛人的臉,在邬雛人支支吾吾的聲音中,季蘊玉的舌頭在她的嘴裏迅速掃了一圈。
邬雛人兩只手用力的拍打着季蘊玉的後背,正當季蘊玉欲退出來時,邬雛人突然一用力,季蘊玉的身體不受控制般踉跄一聲向朝後面跌去,柔軟的手心下意識的朝粗暴的水泥地擦去,季蘊玉忍不住皺了皺眉心,擡起手時看得那被擦的手腕處有明顯的擦傷。
邬雛人見此,忍不住抽了聲冷氣,下意識的想上前幫她查看傷勢,但只一動作,她就想起剛剛猝不及防的吻,身體就頓時僵硬在原地。
季蘊玉從地上爬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厲痛還是讓她忍不住皺起了臉,她遲緩的擡起手,看着向來嬌慣的手上面有些擦破皮的發熱紅腫痕跡,在她這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上,莫名有些血腥的美感。
她不講究的用舌頭舔了舔擦破皮的傷口,期間傷口處的小粒的水泥石子擦到舌頭,季蘊玉還是神色平靜的把嘴裏的小石子呸的一聲,利落的吐了出來。
動物尚且會用唾液舔舐傷口避免感染,季蘊玉也有自己的求生本能,雖然這點在其他人眼裏看起來很荒謬就是了。
她皺着眉把嘴裏的小石子吐了出來,看着驚詫的盯着她的邬雛人,季蘊玉突然覺得有些荒涼與無力,她用手指撐着地,顫巍着站了起來,一眨不眨的看着邬雛人,一昂着腦袋氣沖沖道:“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就是原因,我現在終于說了,現在你還怪我嗎?”
邬雛人吞了吞口水,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季蘊玉,張了張嘴,看着季蘊玉就算是身形不穩但還是桀骜不馴的高昂着腦袋的模樣,邬雛人也突然心裏有種哭笑不得的意味。
季蘊玉啊,真的就像個小孩子。
她拿起手裏的貓糧罐子,也跟着站了起來,看着季蘊玉犟着頭,活像只倔強的柴犬,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邬雛人真怕自己說話重一點,季蘊玉就會哇的一聲哭出來!
邬雛人假咳了一聲,低頭搗鼓着自己的貓糧罐子,甕聲甕氣道:“所以你剛剛,剛剛姜媛的事,你是,是故意——”
“那當然!”
小霸王季蘊玉不服氣的昂起了頭,理所當然道:“就她那沖我頤指氣使的模樣,我可不得當場撕爛她的嘴,哪裏還聽得到我給她道歉的話?”
“所以,你為什麽要道歉呢?”
季蘊玉聽到這話,身上桀骜不馴的氣場莫名的沉靜了下來,她扭頭看着用着平靜視線仰視着她的邬雛人,邬雛人的心沉了沉,一字一句的問道:“你這麽要強的人,為什麽要道歉呢?”
季蘊玉看着聲調莫名有些顫抖的邬雛人,心開始縮了兩縮,整個人都不自覺的溫柔了起來。
“為什麽要道歉?”季蘊玉用着纏綿的語調重複着這句話,眼神脈脈含情的注視着邬雛人,輕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還不是有所圖呗。”
瞬間,邬雛人腦中便劃過某個可能,自己的雙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但季蘊玉卻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這些,她更像是自得其樂般咯咯大笑了起來,有一種千嬌百媚的豔麗感。
季蘊玉癡癡的看着邬雛人,笑眼明豔道:“雛人,我想讓你認為我是個好人,想讓你對我有好感,我也想讓你的室友對我有個好印象,所以我才會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
季蘊玉定定的看着邬雛人,笑容裏莫名多了些哀痛的意味,看得邬雛人的雙眼不自覺的沉了下來,季蘊玉明豔的笑了笑,一眨不眨的看着邬雛人的雙眼。
“可能你覺得不恥,但要讓我看見你跟別的女孩子親親蜜蜜的,我真難受得不行!”
邬雛人聽着這話,皺起眉,下意識的辯解道:“姜媛跟我都只是普通朋友,也沒什麽交集,你這又是吃哪門子飛醋?”
季蘊玉冷哼了一聲,不服氣的昂起了頭,嘴裏嘀咕道:“我不管,我要跟你天下第一好,你也得跟我天下第一好,才不帶那個姜媛玩呢!”
聽到季蘊玉這話,邬雛人也終于啼笑皆非的搖了搖頭,季蘊玉這番孩子氣的話,自己居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竟然覺得她胡攪蠻纏的話很有道理?
季蘊玉原本還氣哼哼的抱着胸生悶氣,突然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像是發現了什麽匪夷所思的巨大發現般,她忍不住大喝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腿,指着一臉錯愕的邬雛人,露出了狐貍般的奸滑笑容。
邬雛人不安的笑了笑,忍不住後退了退。
季蘊玉神情興奮的上前握住邬雛人的雙肩,語氣有些顫抖道:“剛剛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是說你跟姜媛是普通朋友,質問我亂吃醋的吧?”
邬雛人回憶了一番,她似乎真的是這麽說的,但看着眼前這麽不正常的季蘊玉,邬雛人還是乖乖的保持了沉默。
季蘊玉就猜到邬雛人什麽都不會說,現在也沒絲毫意外,她拼命的壓抑着自己心底的興奮,定定的注視着邬雛人:“站在你的立場,你不是應該告訴我你的任何交友都是你的私事,我一個外人根本沒有指手畫腳的權利?”
“你知道你剛剛說的那番話是什麽立場嗎?”季蘊玉忍不住放大了聲音,在邬雛人瞪大的雙眼下,語調中有着隐藏不住的激動。
“就像是在三年之癢的情侶們,在自己另一半指責自己跟其他人走得太近時,不耐煩的用着推脫的話搪塞過去,其實背地裏早就跟別人眉來眼去!”
季蘊玉忍不住悲憤的咬起了自己小手帕,哭唧唧道:“所以我就是那個被嫌棄的愛人,邬雛人你居然不冷不熱的态度對我,我真是小可憐了~”
邬雛人古怪的皺了皺眉,現在,現在這是在唱哪出?
季蘊玉假咳了咳,一本正經的指着邬雛人,言辭清晰道:“邬雛人,所以你這番話的立場很有問題,保持距離才是你應該的立場,但你卻發表了不屬于立場的話,說明在你心裏的立場裏并不只是把我當做單純的朋友。”
她聳了聳肩,狡黠道:“即使你沒有這個想法,但你的意識做出了正确的反應。”
季蘊玉的話乍一聽像是強詞奪理,但仔細一聽又好像有那麽點道理,她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辯解道:“我剛剛說話沒經腦子——”
“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才是真心話!”季蘊玉得意的聳了聳肩,雙眼亮晶晶的看着邬雛人,“雛人,現在都還不敢承認嗎,你對我觊觎已久?”
邬雛人張了張嘴,看着面前滿臉都寫着喜悅期待的臉,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沉默的低下了頭。
季蘊玉見到邬雛人無言的拒絕,剛剛一直興奮期待的神情的也漸漸地淡了下來,她抿起嘴,忍不住苦笑的搖了搖頭。
“雛人,我第一次是在雪地裏見到你,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覺得自己見到了小仙女。”
“後來知道了你在賣碳烤魚,一連吃了你家一周的辣烤魚,辣得我菊花疼了三天。”
“總想站在你身邊,總想跟你說說話,總想忍不住靠得離你更近些……”
季蘊玉慢慢的擡起了頭,在邬雛人漸漸睜大的驚詫眼神中,季蘊玉真誠的望着她,語氣有着難得的細膩與真誠。
“雛人,我是真的喜歡你。”她說着話,語調有着忍不住的哽咽,嗓音都不自覺的帶上了顫音,“我是真的,真的喜歡你。”
“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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