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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手!不許動!”
被撞開的服務器室,一群警察烏泱泱的闖進來,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正在拷貝資料的男人。應該是沒有預料到會被發現,男人吓了一大跳,手裏的U盤掉在了地上,他連忙要去撿,一顆子彈精準的打在了他的手邊,子彈擦破皮膚,鮮血淋漓,讓男人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胡鬧,誰讓你在這裏開槍的!”目暮警官厲聲呵斥。
開槍的毛利小五郎道:“只是橡膠子彈而已,我的槍法你不是最清楚的麽?絕對不會打偏的。”
他只是一名指導員,自然沒有警槍可用。目暮警官看着這個混不吝的人,想着等你回頭寫千字檢讨報告的時候,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鑒識課的藤原課長沉着臉走在最前面,痛心疾首的道:“果然是你,山田茂巡查部長。不僅替二宮翔篡改監控內容,現在還打傷門口警衛,入侵數據庫……你為什麽這麽做!”
山田茂不屑的啧了一聲,緩過來的他似乎是覺得反正已經被抓住了,已經無所謂了。
“你們是怎麽發現是我的?我明明沒有露出絲毫破綻。”而且幫二宮翔篡改監控記錄的并不是自己,也不是他的同伴血腥瑪麗,而是黑暗之神。
在玩家網站的幫助下,許多玩家都能實現遠程聯系,甚至各自組成了多個團隊,甚至花錢請外援。有一些玩家在現實世界不差錢,來玩這個游戲純粹就是體驗新鮮感,血腥瑪麗就是這種人,而山田茂就是為了滿足對方的勝負欲而被雇傭的小弟。
他們這類的玩家,有時候比那些一心為了獎金的玩家要更加放得開。
從藤原課長的語言漏洞中,山田茂知道對方其實并沒有調查出多少,更多的還是誘供和詐供。也因此,如果自己詢問這種問題的話,對方反而會回答自己。
表現出一副‘我知道一切’的态度,從氣勢上打壓自己,讓自己露出破綻。這一套話術他在警校的審訊課程裏早就學過了。
藤原課長見他還不死心,非但沒有悔改之意,還一副桀骜不馴的樣子,與平日裏謹小慎微的模樣大相徑庭。
他面色冷然的道:“把他抓起來!”
山田茂:“……???”
兩個警察在山田茂注意力放在大門時,已經從後門潛入,迅速的從背後擒住山田茂的雙手将他壓在了地上,緊接着門口警察們一窩蜂的上前将他包圍。
一個軟木條被塞進了山田茂的口中,有一個經驗豐富的警察迅速的給他搜身,翻出了一個紐扣型的竊聽器,與在安室透車上找到的竊聽器是同款。與此同時,還從他的口腔裏發現右後槽牙竟然隐藏了一個微型的操控器。
“嘶……還真的被南森先生猜中了。”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目暮警官的通訊器傳來了滋滋聲,緊接着是萩原的聲音:【目暮警官,警視總監辦公室的炸彈和拘留所的炸彈已經拆除了。】
緊接着,又有人傳來通訊:【阿笠博士已經破解了那枚竊聽器,确認信號發源地是瑪麗酒吧,三隊已經過去,大概六分鐘後抵達現場。】
——瑪麗酒吧!
山田茂知道這是血腥瑪麗藏身的地方,他愣愣的看向了藤原課長手裏拿着的竊聽器,這個竊聽器還在正常運轉,他剛要發聲,卻被人死死的捂住嘴。
竊聽器被放進了一個特殊的隔絕信號的金屬箱裏,目暮警官肅然道:“不用着急,有什麽想說的,等把你同夥找到了再說。對了,好心告訴你,一系的諸伏警官早就查出來那具無名屍體其實是這個酒吧的常客,說六分鐘後才抵達是假話,早就有人潛入并埋伏在裏面了。”
山田茂:?!!
本來在那顆僞裝成假牙的操控器被取下時,山田茂已經傻了。現在聽到這番話,更是耳朵嗡嗡響。他在警視廳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什麽時候這些警察變得這麽賊!
都不按照套路來的!
目暮警官眼神複雜的看着山田茂:“那兩枚炸彈的體量足夠将整個警視廳炸平,你到底是隸屬哪個非法組織,竟然選擇這種自殺式的行為。”
一邊的警官已經查出了那枚u盤裏其實只有一些早就拷貝好的電影之類,山田茂根本沒有入侵數據庫,不過是裝裝樣子。
“你其實早就知道自己被懷疑了,所以在停電的時候,故意襲擊門口的警衛,卻等他們聯系救援之後再将他們打暈,目的就是為了讓警察将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再套話之後,将信息用竊聽器傳給自己的同伴,而自己則是引爆炸彈,與警視廳裏所有人一同埋葬……”
他大聲怒吼:“你們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
用上了自殺式的襲擊,任誰都會覺得後背一涼,到底是什麽樣的組織,才能夠收買一名警察讓他不顧性命做下這種事。不,很可能早在一開始,山田茂就不是被收買,而是那個組織派進來的!
因為竊聽器的信號被隔絕,另一邊的人無法聽到這些對話,警察們也不再捂着山田茂的嘴。山田茂呸了一口,眼神陰戾的瞪着這些人,然後,用力的咬住自己的舌頭,他是用最大的力氣去咬的,舌頭被咬斷,血液從他的嘴裏流出來。
山田茂的面部肌肉劇烈抽搐着,張開嘴發出了慘嚎。
——好痛!
——比想象中的更痛啊!
毛利小五郎無語的看着山田茂,道:“你小子該不會是想咬舌自盡吧?”
已經有警察掰開山田茂的嘴做緊急處理,毛利小五郎不知道是該佩服對方的決然呢,還是……
“咬舌自盡是只有電視和小說上才有的情節,自己能咬到的部分,舌體的血管只是舌動脈分支之一的末端,出血量有限,加上人體的凝血機制可以快速止血,是不會達到出血量過大死亡的效果。”
毛利小五郎的話讓山田茂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就連嘴裏的痛楚都被他暫時忘記了。
——不是,你們這種撞車都能死人的世界,竟然連咬舌自盡都不存在的嗎?!
——不要在該脆弱的時候這麽強悍,不該脆弱的時候就跟戰五渣一樣啊!!!
血腥瑪麗……也有點懵。
她清楚的聽到了山田茂那邊傳過來的話,先是對‘信號起源’這個說法有點納悶。
什麽信號不信號的?她用的是超能力,就算是探測儀都查不出來。這些警察是怎麽靠着這種不存在的方式确定自己在這個酒吧的!
如果血腥瑪麗能夠聽到竊聽器被屏蔽後的對話,估計就會知道……
信號那個是胡扯的,真正讓他們鎖定這個酒吧的原因是因為無名屍體是這家店的客人。這家酒吧表面上是個清吧,用酒吧掩人耳目的背後,真正的收入來源是給一些偷渡客制造假證件的等非法活動。
在這個國家,這種職業反倒是暴利。
沒辦法,人都是要恰飯的。這個游戲裏不吃飯會餓死,生病不治會病死,整得跟現實世界一樣麻煩。
血腥瑪麗在她的世界裏确實很有錢,但她其實出身極道,對于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知之甚詳。她不是黑狗,卻比一般的黑狗還懂得門道。寫在法律上的賺錢方式,她都會!
那個無名屍體便是一名中介,使用的便是假證明,因此警視廳無法用現有的技術查出對方的身份,因為那個人本來就不是這個國家的人。
但即便是中介,只要在這個社會生存過,肯定會留下一些痕跡。諸伏高明不過是順藤摸瓜,摸到了這個地方,這段時間裏,已經有好幾名便衣警察來這裏探過。
整個城市停電之後,血腥瑪麗位處的地下室同樣是失去了電,電腦屏幕暗下,靠着蠟燭汲取光明。在備用電源自動啓動後,迎接她的便是警察對準她的槍口。
血腥瑪麗:“……”
乖乖的舉手。
——靠,這群警察是吃了增智丸嗎?!
——難不成空助博士那個混蛋悄悄的給這個世界升級了版本!升級就算了,不通知一下玩家的嗎?!等老娘出去了,一定要舉報!
現在想着自己的計劃已經沒用了,因為破壞電力設備、危害公共安全、謀殺等罪名,血腥瑪麗再蠢都知道自己在游戲中以後的日子只能在監獄裏度過。
——啊,聽家裏那些出獄的小弟說過,監獄裏其實沒有豬排飯吃,頂多讓你餓不死,每天還要踩縫紉機來着QAQ
警視廳,警視總監的辦公室。松田和萩原是負責拆除這裏的炸彈,另一枚由其他同事負責。松田摸着下巴,看着牆壁上挂着的歷代警視總監的照片,陷入了深思。
萩原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說道:“怎麽?你想認住所有人的臉,挨個套麻袋?”
松田指着其中一幅說道:“這個是我爸當年被抓時,任職的警視總監。”手一路滑到了下方,下面寫了對方已經在八年前就去世。
也就是說,早在他入職之前就已經涼涼了。
松田委屈的說:“早點說嘛,早知道我也不用挂念那麽久。”要是以前有機會進這個辦公室,也不至于現在才知道。
經過工作人員的搶修,這座城市的電力在一個半小時後就成功恢複。
南森正心情甚好的在給安室透做宵夜,電視上播放着的是新聞,在播放完停電事故之後,緊接着是一則搶劫便利店的現場跟蹤報道。
米花町這種犯罪都市,搶劫已經不算是特別稀奇的事情,今晚恰好有一例。在現場的記者悲痛的說,因為停電的緣故,便利店裏的匪徒開槍,不慎打死了一名無辜的群衆。
匪徒将死者丢出了大門,那名死者是一名中年人。
南森正好往嘴裏偷塞了一顆小番茄,看到死者的臉時,咕嚕一下小番茄吞下肚。為了掩飾這個動作,他用不确定的聲音說:“透哥,這個大叔……不是你之前工作地方附近的,壽司店的廚師麽?我還碰到他拿着壽司上了二樓找毛利先生。記得叫做……脅田兼則?”
安室透,幹巴巴的說:“啊,應該是吧?”
——喂喂喂,為了查你是不是真的死了,出動了那麽多警察,結果卻死在了一個劫匪手裏是怎麽回事啊!
就算是安室透,也被整不會了。
但等安室透看到接下來的直播畫面,透過便利店的透明門裏見到柯南跟沖矢昴的身影。
安室透:“……”
安室透,攏了攏身上的睡袍,說:“柯南在上面。”
南森也注意到了,僵着臉艱難的嗯了一聲。
安室透說:“……其實,這小子還真的挺邪門的,你确定要他當警察嗎?”
南森,難得陷入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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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2-12-06 16:56:11~2022-12-08 03:36: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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