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曹墨瞳
直到楊元他們進了武靈縣城的環城公路,這才遇上了縣醫院派出來的救護車,說明情況後,救護車随行的醫生和護士,将受傷女孩從轎車,轉上救護車的床上。
大金鏈子見沒有自己什麽事情了,和楊元打了個招呼,開車載着紅裙女人先走了。
楊元本來準備在路邊等後面的李向陽,等他開車趕上來後,兩人直接去屠宰場。
沒想到救護車随行的醫生,看到只剩楊元一人後,留着他不讓走,讓他一起跟着去醫院。
楊元看了眼手裏的女包,這是臨走時,他順手從對方車輛裏帶出來的。
他們現在将女孩送往醫院,包裏說不定有貴重物品,萬一後面有人從車裏拿走了,別到時候說不清楚。
所以楊元就順手一并帶了出來。
索性就跟着去了,到時候可以一并交給對方的家屬。
救護車打着警笛,進了縣醫院,受傷的女孩馬上就被送進急救室。
楊元等在外面,過了幾分鐘,就有個護士拿着單子,找他填表,最後問他與受傷者是什麽關系,要簽署幾份免責協議。
楊元這時候可不敢随便簽字。
告訴護士,他只是路上遇到女孩出事車輛的,然後給她送來了醫院,并不認識裏面的女孩。
護士聞言,打量了楊元幾眼,現在這麽好心的可不多。
問了一會兒,最後讓他看看,能不能聯系到對方家屬。并且拿了一張單子,讓他去收費站去繳納押金。
楊元瞅着單子上的數字,有些頭大。
但到這份上了,不管也說不過去。
楊元交完費,回到急救室門外,折騰了這麽長時間,也有些累。
楊元找了把椅子往下一坐,頓時看到胳膊上挂着真皮女包。
楊元想了想,将女包放在膝蓋上,拉開拉鏈,從裏面摸了半天,先是掏出一個扁長的錢夾子,打開看了眼。
一摞各個銀行的銀行卡,插在裏面,五顏六色的,裏層還有一疊通紅的鈔票,看起來有四五千。
嗯,曹墨瞳
楊元看到了錢夾子裏的身份證。
想了想女孩的容貌,對比了下身份證上的照片,确實有幾分相似。
不過,身份證上的照片看起來更青澀些。
楊元看了看錢夾子裏,沒有更多信息後,重新合上錢夾子,放回包裏。
雖然楊元替對方繳納了近一萬塊錢的押金,但是現在也不會動裏面的現金。
其實即便是拿裏面的錢,去給女孩交押金也無可厚非,相信任何人都說不出自己有什麽錯來。
畢竟即便是對方醒來,相信也不會怪自己。
不過既然當時交費的時候,沒有想起來翻看對方的包,直接從自己的卡裏刷錢了。
現在也沒必要再從對方錢包裏面拿現金。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不介意拿着收費單和對方家屬要錢。
現在嘛,算了!
放回錢包後,又翻了翻,終于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
女孩的手機
楊元點開一看,竟然連密碼都沒有設置,這可省了他事了。
打開通訊錄。
楊元順着人名往下找。
楊元希望找到上面标注着女孩親屬的稱呼。
結果翻了一遍,全是人名兒。
這尼瑪!
想了想,楊元找到通訊錄裏,同樣姓曹的那個人名,撥了過去。
這樣即便是不是直系親屬,也總該認識的。
至少概率很大。
只要他們互相認識,讓對方幫忙聯系女孩的直系親屬就可以了。
“喂,瞳瞳,你今天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裏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傳來。聽這說話語氣,看來和受傷女孩的關系不錯。
“咳咳,那個,我不是曹,曹,曹墨瞳,嗯,她出車禍了。我拿了她的手機,想通知一下她的家人。”
“……呃,不,不是我撞的,我路上遇到她的,把她醫院來了。”
“現在還不知道,她現在還在急救室裏搶救。”楊元擡頭看了眼亮着燈的急救室。
“嗯,這裏是晉省,雲州市,武靈縣,第一人民醫院。”
“……”
“嗯?這就挂了?”
楊元剛說完地址,對方就挂掉電話了。
楊元還沒問清對面是誰,和女孩是什麽關系,能不能聯系到對方的直系親屬。
不過,聽這語氣,對方好像挺着急的。
然而楊元剛上了個廁所回來,就看到一群白大褂,匆匆的從醫院樓上下來,護士站的幾個護士見到這群人,連忙都站起來。
楊元剛走過來,就聽到護士在喊院長、主任之類話的。
只見其中一個白大褂,和護士問了幾句,接過護士遞過來的一個夾子後,看了幾眼,便上前和領頭的那人說了起來。
楊元見這麽多人,小心的往前湊了湊,聽到對方說昏迷不醒,肋骨斷了幾根,腿部骨折,軟組織大面積挫傷之類的很多專業術語。
領頭的那人聽完後,帶着幾個白大褂,匆匆的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片刻後,這幾個人換了一身淺藍色無菌服,進了急救室。
楊元見醫院這麽大的陣仗,連院長什麽的都親自來了,頓時有些吃驚。
他打完那個電話這才幾分鐘?
三分鐘?
五分鐘?
這個叫曹墨瞳的女孩,不簡單啊!
楊元想了下,他打的那個電話,手機上的備注是……曹林庭。
楊元搖了搖頭,沒聽過這個名字。
不過看到這,楊元反而輕松了。
相信接下來,女孩的家屬會安排好一切。
正好這時,李向陽打電話來說,已經到了屠宰場,讓他趕緊過去。
楊元去護士站,找到剛才的那個找他簽字的護士,将手裏的女包交給對方後,出了醫院,打車急忙趕往屠宰場。
華興屠宰場裏,李向陽的貨車停在卸豬區。李向陽正在車下抽煙。
楊元和李向陽大致說了幾句,正好屠宰場的吳經理出來了。
“哎,楊老板,咋現在才下來?你說今天有豬出欄,我這都等了一上午了。”
“路上出了點事。趕緊卸豬過泵吧。”楊元看了眼表,現在已經下午一點多了。
這批豬裝車上已經一上午了,滴水未進,這麽長時間,光是排洩就折了許多重量。
不過也沒辦法。
楊元總不能找個地方先喂一頓豬,再拉過來過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