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抱在懷中

尉遲離緊緊咬着嘴唇,似乎已經嘗到了血腥味,血腥味和恐懼感一起侵占了她的胸腔,她卻沒有在意,只想着快點,再快點。

柳羅衣若是出了什麽事,她絕對不能原諒自己。

走了不知多久,打老遠她便看見了前面有一小撥人在纏鬥,地上已經堆了不少屍體,鮮血蔓延,尉遲離當即便落了地,上前一掌便打出條路來,拉住了正浴血奮戰的安歌。

“小柳兒呢?”尉遲離啞着聲音說道,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她已經通紅了的眼眶,卻是将安歌吓得愣了愣。

“追兵太多,我在這裏攔着,辛然帶她往前逃了。”安歌一邊拿刀砍向沖過來的官兵,一邊大聲道。

“姐姐,你留着。”她話沒說完,就消失在了半空中,好似乘風而去,尉遲蝶跑了幾步沒追上,只能跺了跺腳,轉頭去幫安歌。

尉遲離一邊用輕功奔跑,一邊睜大眼睛搜尋着四周,害怕錯漏了些什麽。

若是柳羅衣她們跑進了草原呢,大地茫茫,她到何處尋找?尉遲離心中也沒了底,她只能盡量加快速度,又走了很長一段路,終于看見了人影,可當她離那人越來越近的時候,心也瞬間掉到了谷底。

是辛然,她正一動不動地平躺在地上,身上還散落着一些雜草,尉遲離幾步跑過去,半蹲下來,急忙摸她脈搏。

還好,還在跳動,身上也沒什麽外傷,看樣子只是暈倒。

“辛然,辛然!”尉遲離用力搖晃着她,見她還不醒,幹脆從她腰間解下一個水壺,往口中灌了一口,噴灑在她的臉上。

這招很有效,只見辛然四肢猛地抽搐了一下,瞬間睜開了眼。

尉遲離還沒等她徹底清醒,便一把将她拎起,盡量讓自己吐字清晰:“小柳兒去哪了?”

“柳,柳姑娘,公主……”辛然用力搖了搖頭,眼神還十分迷離,“那些人追上來,朝我們撒了些什麽,我便不省人事了,柳姑娘去哪了,我,我不知道……”

尉遲離聽見這話,一時間急火攻心,差點眼前一黑,她用手撐着地,将身體穩住。

“我去找。”尉遲離站起身來,聲音沙啞,她随手從地上抄起一把刀,緊緊攥着刀柄,向前走去。

辛然也搖搖晃晃站起來,她看向四周,才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局促地跑到尉遲離身後,帶着哭腔道:“公主,對不起,我沒護好柳姑娘,我同您一起找。”

“與你無關。”尉遲離低聲說,她睫毛顫抖着,額間發絲垂下,擋住了她一半的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眼前連綿的綠色讓人暈眩,一根根硬挺的草還在無所謂地随風搖擺着,偶爾有花朵點綴其中,景色很美,尉遲離卻第一次産生了,想要炸了這片天地的沖動。

她漫無目的地四處尋找着,将附近全部繞了一遍,甚至還闖進了堆滿屍體的戰場,心驚膽戰地尋找一抹可能沾了髒污的純白。

沒有,哪裏都沒有,尉遲離不知該慶幸還是該哭泣,她只覺得漸漸已經失去了感覺,只是不停地找下去,一遍一遍叫着柳羅衣的名字。

喊到最後,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還是尉遲蝶一把将她按在了地上,強行往她口中灌了點水。

尉遲離躺在地上,感受着泥土的冰涼,和沁人心脾的青草味,大腦飛快轉着,若是柳羅衣落到那些禽獸手中,那她,她恨不得現在就掐死自己。

是她帶她出來的,她把她弄丢了。

尉遲離突然将攥得緊緊的拳頭放在嘴邊,用力咬着,咬到滿手是血,才被尉遲蝶拼命掰開。

“尉遲離!你瘋了!”尉遲蝶散着頭發,氣喘籲籲地叫喊着,她的聲音十分尖利,讓尉遲離耳膜有些疼。

“我們還沒找到她,就證明沒事。況且柳羅衣她聰明得很,那些人沒有傷害辛然,證明是柳羅衣引走了那些人,她那麽勇敢,你在怕些什麽?”尉遲蝶見尉遲離終于不掙紮了,幹脆将整個身體壓在她身上,以防她幹傻事。

一旁的辛然本就已經哭得嗚嗚咽咽的,如今聽了這話,直接趴在安歌背上嚎啕大哭起來。

“對不起……”辛然一邊抹淚,一邊號哭着。

“而且,我們方才回到了那個村子,軍隊駐紮在那裏,我們徹徹底底找了一遍,都沒有看到柳羅衣的身影,若是他們抓住了柳羅衣,一定會帶她回去。”尉遲蝶在尉遲離耳邊大聲說,還用力朝她肩上拍了兩下,“給老娘起來!”

尉遲離用力閉上眼睛,然後點了點頭,尉遲蝶見狀,這才從她身上跳下。

尉遲離慢慢爬起,她沉默地将手上的血抹在衣服上,然後用袖子慢慢将臉上已經被汗水浸透,模糊成一片的妝抹掉。

她全程都低着頭,一言不發。

她周身似乎都彌漫着一種悲傷和憤怒摻雜的情緒,讓人不忍多看,尉遲蝶想伸手拍拍她的肩,卻停在了半空,眼神裏閃過一絲心疼。

“密林。”尉遲離突然說。

“什麽密林?”尉遲蝶看了安歌一眼,突然反應過來,蹙眉道,“你是說,柳羅衣跑進了密林?你怎麽知道她不是跑進了草原呢?”

“她沒那麽蠢。”尉遲離的聲音很細,很無力,她丢掉手中一直攥着的砍刀,從腰間抽出自己的匕首。

柳羅衣跑不快,不可能傻到往一片平坦的草地裏跑,而這裏距離密林十分之近,只有跑進密林,才有可能甩掉那些追兵。

“可是密林很大,裏面全是岔路,若是不認路,進去便會失了方向,而且整片密林都有晏國的軍隊包圍着,柳羅衣……”尉遲蝶說着,眸中擔憂更甚。

“她跑進去的時候,援兵還未到,包圍的人少,只顧着不讓裏面的人跑出來,不一定能夠完全攔住人跑進去。而且我覺得,小柳兒會有辦法的。”尉遲離說。

“那你現在是要進去?”尉遲蝶眉頭都快擰成繩子了。

“嗯。”尉遲離回答地十分幹脆。

與此同時,密林中。

天色已經漸暗,而林中樹木茂密,遮天蔽日,于是更顯昏暗。

一根枯木橫在兩個山頭上,好似一座橋梁,幾個身穿黑色戰服的人立于其上,正一動不動地放着哨,而四周還站了幾個人,圍着一個穿着最為華麗的男人,那男人身形颀長,身材高大,手上脖子上都帶着用玉石和翡翠做成的配飾,一言不發,一舉一動很是威嚴。

而他腳邊随意扔着一個白衣女子,有人彎腰向他禀告:“王,這是方才不知從哪裏闖進來的,是個女子。”

北域王淡淡地瞥了那少女一眼,一動不動:“放她在那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時不時有人從四面八方趕回來,有的一身血,有的甚至背回了同伴的屍體。

北域王也愈發沉默,他疲憊地站起身來踱步,他已被困在這裏很久,看來他這一趟便要有來無回了,晏國竟能對這裏如此熟悉,提前派人在周圍隐藏設下圈套,從北域境內将他追殺至此。

本是禦駕親征,卻成了禦駕送死。北域王長嘆了一口,眼神淩厲地看向天空,他沒想到會被親信所背叛,還背叛得如此徹底。

只怪他防範心不夠,也怪那人太過能忍耐和冷血,竟連自己家人的安危都不顧。若是能從這裏出去,他定要親手殺了那個奸臣!

“王,那女子醒了。”一小兵道。

柳羅衣聽着周圍嘈雜的聲音,慢慢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先是一片綠意,再然後就是身邊站着的那些男人。

柳羅衣顫抖了一下,猛地從地上爬起,後退幾步,用後背抵着樹幹,驚恐地看着他們。

北域王看了她一眼,懶得搭理,直接将腦袋轉回去,繼續看着天傷春悲秋。

柳羅衣等待了一會兒,發現竟然沒人沖她動手,這才轉過身看周圍的環境,又觀察那些人身上的服飾,他們穿着奇怪,不像是晏國人。

柳羅衣往後走了幾步,然後拔腿就跑,跑出一段路後卻又停住了腳步。身後沒有人追上來,而眼前全部都是分不清的高大樹木,根本就看不到路,也不知該往何處去。

而那些黑壓壓的密林中,不知還有沒有什麽危險。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轉過身,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回去,那穿着誇張的中年男人還坐在原地望着天,而周圍的兵偶爾看她一眼,但是沒有那男人命令,也都不沖她說話。

她便也坐了下來,抱着自己的膝蓋,警惕地面朝着他們。

“王,那女子什麽意思?”方才說話的小兵又低頭朝北域王道。

北域王冷哼了一聲:“莫去管她,天快暗了,生火。”

“是!”

很快,一堆熊熊的火焰便燃燒起來,北域的夜晚十分寒冷,但是有了火烤着便舒服了許多,北域王坐在火堆邊上,一邊烤火,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王,我們找了許久,都沒有能吃的東西,只抓了兩只兔子。”那小兵顫顫巍巍地舉起一只還在活蹦亂跳的兔子。

北域王皺着眉頭,點了點頭,一群人便圍着兔子開始研究怎麽拔毛。北域王看着,眉頭越皺越深,他得力的屬下在嘗試突出重圍之時全部戰死,此時剩的這些都是些新人,忠心是忠心,但一個熟面孔都沒有。

他想起那些戰死沙場或不知逃去何處的忠臣良将,不由得心酸地裹緊了動物毛皮制成的華麗外套。

真冷啊。

柳羅衣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裙子,此時更是凍得瑟瑟發抖,她用力抱着膝蓋,企圖溫暖自己,但是用處不大,這裏的夜冷風料峭,實在難熬。

北域王用眼角瞥了柳羅衣一眼,又看着火堆,又瞥了一眼,最後将身上的華麗毛皮脫下來,冷着臉遞給一旁的小兵,示意他交給柳羅衣。

“可是王,這女子身份不明……”小兵撓撓頭,眼神卻突然一亮,“小的懂了,這女子确實生得好,是個尤物!”

“懂個頭。”北域王罵道,他只皺眉看了一眼,小兵便不敢再多說了。

“她看着同我女兒一般大。”北域王說起女兒二字的時候,軟了語氣,眼神中飄過一絲擔憂,随後重重地嘆了口氣,不再看。

小兵一頭霧水地将那華麗的外衣扔到了柳羅衣身邊,便回去了,柳羅衣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抱着外衣不知如何是好。

她又看向那個領頭之人,他沒看她,似乎并沒有惡意,柳羅衣咬了咬牙,手一揚,将外套披在了身上。

她絕不能凍死在這裏。

那邊兔子已經被擰斷了脖子,一群人将兔子皮扒了之後,卻圍着卻不知怎麽下手了。

柳羅衣看着看着,鼓起勇氣道:“清理內髒,再烤。”

她的聲音很小,卻很清晰,那些男人轉過頭來,紛紛打量她,然後面面相觑。他們這一批是從未上過戰場的,也不曾在野外駐紮過,從小殺牛殺羊很在行,但是這麽小的兔子卻不知從何做起。

何況是做給王吃的,若是做不好,萬一被殺頭該如何,你推我我推你,最後便導致了一群人遲遲不動的局面。

北域王早就看出了他們的心思,眼神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開口道:“你會做?”

柳羅衣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是在沖自己說話,然後點了點頭。

“你來吧。”北域王說,他的聲音十分粗狂,且氣勢十足,似乎不容置喙。

柳羅衣看了看已經完全黑下來的樹林深處,知道自己如今不能離開這些人,而他們似乎也沒有惡意,便大着膽子站起身來,沉默地接過了那只可憐的兔子。

她的手觸摸到了兔肉,還有些顫抖,但很快便克制住了,裝作一副常常在野外烤兔子的模樣,盡量沉着地掏去兔子的內髒,用樹枝穿過,架在火堆上烤。

雖然沒有任何調料,但是随着肉的表面越來越黃,噴香的氣味很快彌漫出來,讓餓了一天的人們都流了口水,食指大動。

随着只有這兩只兔子,只能是北域王的,那些小兵只能看着,也很滿足。

肉烤好了,柳羅衣将兩根樹枝交給了北域王,北域王接過,放在鼻尖聞了聞,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贊許。

“本王年少之時,常在野外烤兔子,就是此種味道。”北域王嘆了口氣,張嘴咬了一口,在嘴裏噴香地嚼着,一臉靥足。

他将剩下的一個遞給了柳羅衣,擡了擡下巴。

柳羅衣這才注意到,這個男人雖然臉上有不少皺紋和胡子,但是雙眼卻十分好看,能清晰地看見高挺的鼻梁,并且總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沒有猶豫,接過了兔肉,放在嘴邊吃了起來。

北域王見她這副不卑不亢也不客氣的樣子,突然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柳羅衣稚嫩的肩膀,差點将柳羅衣拍進火堆裏去。

“好,好後生。”他笑着,豪邁地咬了一口兔肉。

二人沒再說什麽別的,相安無事地吃完了東西,北域王和衣睡下,柳羅衣還有防備,一開始沒敢閉眼,直到夜深了,她看着越來越朦胧的篝火,将玉佩握在手中,慢慢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柳羅衣是被叫喊聲吵醒的,有人将她一把提了起來,扔到了地上,柳羅衣吃痛,徹底驚醒過來,只見眼前一片雜亂,許多人影在厮殺,鮮血很快染紅了這片原本寂靜的樹林。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卻沒有出聲,連滾帶爬地站起身,想要往一邊逃去,卻被人拎起了後脖領,往另一邊拽去,她剛想掙紮,就聽見一個男聲粗聲粗氣道:“後生,你往哪去?”

然後便被倒着拎着跑,那男人力氣極大,拎着她像是拎個小雞仔一樣,眼前的景物來回搖晃,晃得柳羅衣有些惡心。

不知這麽跑了多久,她才被扔在了草地上,只見北域王正站在她面前,手中大刀一揮,鮮血四濺,一個身穿晏國甲胄的兵就倒在了她面前。

柳羅衣一驚,後退了幾步,心跳得瘋狂。

“敢追本王,找死!”北域王刀法凜然,出招迅速,肉眼幾乎看不見,一會兒便殺得滿地是屍體,他舉着刀,哈哈大笑着,周身殺氣逼人,人們圍着他,卻紛紛不敢靠近。

柳羅衣險些被人打到,她忙快跑幾步,躲到了北域王後面,只探出了個頭來。

後面的援兵增多了,北域王見狀,手中刀舉起來,一種屬于戰鬥的興奮讓他眼中都冒出了光,今日就是死在這裏,也要多殺一個是一個!

只是他北域,就要後繼無人了,他想起自己不知是死是活的兩個女兒,清亮的眸中湧出一陣哀傷。

再下一瞬,便有人從天而降,磅礴的氣流從那人為中心,直接将周圍的人掀飛出去,人擠人摔成了一團,樹葉紛飛,沙沙作響,那人一身勁裝,落于北域王面前。

她面無表情,眼中卻殺氣滿滿,手中只拿着一把匕首,卻好似拿着長刀一般氣勢十足,散落的黑發遮住她一只眼睛,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紅潤的唇。

看在人眼中,紛紛驚嘆。

“離,離兒!”北域王起初還沒認出來,他定睛一看後,便扔了手中刀,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他猛地撲上前,想要将心心念念的女兒摟在懷中。

誰知尉遲離壓根兒沒看他,一個閃身躲過他的懷抱,甚至狠狠踢了他一腳,然後沖向柳羅衣,一把将她抱在了懷中。

“小柳兒,小柳兒……”她一遍一遍念着,抱得緊緊得不肯撒手,像是要将柳羅衣纖細的腰身同她融為一體,她叫着叫着,便有了哭腔。

“小柳兒,我找到你了,我吓得,我……”尉遲離話都說不完整,她只是緊緊摟着柳羅衣,眼眶紅了,眼淚洶湧而出,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還是第一次流淚。

她從未在別人面前哭過,如今卻在柳羅衣面前,哭得抽抽搭搭,淚流滿面。

作者有話要說:北域王:嘤嘤嘤,寶貝女兒不愛本王了,還踢本王……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