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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懷裏抱着的人太重了,還是因為其他的緣故,于言将秦牧秋放到床上的時候,整個人的呼吸和心跳都快的有些吓人。

他把秦牧秋放下後,順勢用胳膊撐住自己的身體,居高臨下的虛伏在秦牧秋身上,聲音帶着一抹意味不明的警告性:“你才剛醒過來你知道嗎?”言外之意是,你在這麽鬧下去,我可就不客氣了。

秦牧秋眼巴巴的看着他,目光從于言帶着溫度的眼睛挪到微微抿着的唇上,想都沒想勾住于言的脖頸把人拉向自己,幾乎有些急切的吻住了于言。

雙唇相接的瞬間,于言的意識突然閃過了似曾相識的畫面,他們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某天秦牧秋喝了點酒,不知道是耍酒瘋還是有意的,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吻了他。

如今的場景和當時有些相似,不過兩人已經從互不了解,到了心意相通,所以一個吻開始之後便不會再如當日那般克制了。

于言幾乎有些粗暴的用舌頭頂開秦牧秋的牙關,像是一個饑渴難耐的動物出于本能在汲取能讓自己滿足的食物,只恨不得将對方直接吞進肚裏才罷休。

秦牧秋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摟在于言頸間的手無意識的一路向下,扒開了于言的睡衣,在他緊實的胸腹上毫無章法的一通亂摸,惹得對方渾身立刻像是着了火一般。

“你就不知道摸一摸要緊的地方。”于言聲音有些沙啞,呼吸間帶着濃濃的情欲,在親吻的間隙分出了心神直接拿着秦牧秋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上。

久違的刺激感突然來襲,于言舒服的深吸了口氣,卻沒打算讓秦牧秋繼續。他把自己的衣服徹底脫掉,只剩一條內褲,然後迫不及待的扯開了秦牧秋的衣服。

秦牧秋的身體毫無遮擋的袒露在眼前,于言呼吸一亂,目光又熱了幾分。秦牧秋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有些興奮,下身已經半硬的小兄弟幾乎立馬就變得挺拔了。

之前洗澡的時候,于言十分克制的壓抑了自己的情緒,但是腦子裏始終處于混沌的狀态,于是幾乎沒來得及仔細的欣賞過秦牧秋的身材。

如今的氣氛按理說也容不得他再慢慢欣賞,但他不知是出于什麽心思,竟然沒有太急着往下做,而是借着燈光任由自己的雙手在秦牧秋赤裸的身體上不緊不慢的撫摸起來,仿佛要将對方肌膚的紋理都一一認清。

他想起來秦牧秋曾經說過自己鎖骨旁有顆痣,肩上還有傷,如今這些獨屬于對方的印記都一絲不落的呈現在眼前了,于言低頭在秦牧秋肩上的疤痕上吻了一下,繼而發覺對方的肋間也有一道疤痕。

“這是什麽時候傷到的?傷在肋骨,一定很疼吧?”于言的手指在秦牧秋肋間輕輕的揉了揉。

秦牧秋那裏已經硬的難受了,沒想到于言突然不急不忙起來,于是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對方,表情十分一言難盡。如果他現在能說話,一定會大罵“要做趕緊,不做滾。”

于言明明看出了他的急切,卻佯裝不知,拉着秦牧秋的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那裏也有一個十分明顯的傷疤。秦牧秋以前就摸到過,當時忘了問,所以并不知道來歷,但此時他其實也沒心情談論關于傷疤的問題。

“一點耐性也沒有。”于言眼裏帶了幾分調笑的意味,俯身又在秦牧秋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吻,然後認真看着對方的眼睛道:“我這條疤只有你知道,記住別忘了。”

秦牧秋感覺自己快被于言撩的着火了,可這個王八蛋倒是挺沉得住氣,明明渾身都熱的和自己不相上下了,卻偏偏要裝大尾巴狼,說這些有的沒的。

于言顯然有限的耐心的都用光了,秦牧秋甚至懷疑對方把明年的耐心都預支了,要不然是個男人都做不到他這樣這樣無異于中途急剎車的行為。

在秦牧秋幾乎要忍不住自己動手解決的時候,于言突然扣住他的手,然後沿着秦牧秋的鎖骨一路向下,在秦牧秋身體上留下了一串炙熱的吻。

緊接着,秦牧秋感覺自己的關鍵部位突然一熱,被刺激的意識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他想到于言正在做的事情,整個人都興奮的快要流鼻血了。

……

于言竟然幫他咬射了,光是想想這件事,秦牧秋都覺得心潮澎湃,更別提親身經歷了。高潮之後,他整個人都處在恍惚的狀态,覺得簡直舒服的和做夢一樣,這種刺激不止是生理上的,還包括心理上的滿足感。

“緩過來了嗎?”于言幾乎有些燙人的氣息噴在他的頸間,然後在他身上蹭了蹭,開口道:“幫我摸出來。”

秦牧秋緩過神來有些以意外的看着他,眼神很直白,像是在問“為什麽是摸出來,你不想做嗎?”

于言低頭在他肩膀上輕咬了一口,語氣帶着一絲克制和遺憾道:“你現在體質太差,我怕控制不住弄傷了你,舍不得。”

是啊,他現在腿腳都還不利索,還真是不太适合做那麽劇烈的運動。于是,當晚秦牧秋是手口并用,折騰了好久才幫于言弄出來。

事後秦牧秋被于言抱在懷裏,兩人肌膚相貼,親密無間。秦牧秋突然想起了上一次他們互相幫忙解決的事,那時候他就覺得于言耐力特別好,弄了好久才射,當時他還懷疑對方是提前在洗澡的時候撸過一發。

這次于言依舊射的很慢,難道故技重施了?

于言不知怎麽的,仿佛突然get到了秦牧秋的腦回路,于是開口再秦牧秋耳邊道:“又想什麽呢?我一個澡一共就洗了幾分鐘,你不會以為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我還能做別的事吧?”

秦牧秋不知道對方怎麽能猜到自己的想法,趕忙搖了搖頭,而後還十分親昵的主動親了親于言。于言被他一個吻就打發了,十分滿足的抱着人睡了。

第二天一早于言依舊早早的起了床。不過秦牧秋現在腸胃很脆弱,不能吃太複雜的東西,所以他只煮粥就可以。

秦牧秋起床後發覺于言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打電話,一通接着一通的打了很久,似乎是工作上的事情。于言自他上一次檢查之後,大部分時間都陪着他,昏迷之後更是一直守着他,想必工作上攢了一堆事情了。

于是吃完早餐後,秦牧秋又用他的男版Siri道:今天大喧陪我去醫院,你回公司看看吧。

在一旁被兩人虐了一早晨狗的大喧,聞言忙點了點頭。

“大喧這幾天夠辛苦的,讓他休息吧,我陪你去。公司那邊沒什麽要緊事,老方都能做決定,問問我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于言道。

突然被放了假的大喧,收拾了碗筷就回房做宅男去了。

于言帶着秦牧秋回了醫院,然後做了一系列的檢查,當天下午所有的檢查結果都出來了,結果很令人滿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秦牧秋沒法說話這件事,醫生依舊沒有定論。

按照醫生的說法,秦牧秋腦袋受過重擊,不能說話很可能與此有關,但這種情況,他們只能等待,無法進行過多的醫療幹預,以免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秦牧秋突然想到秦父之前提過的去國外治療的事,心裏覺得有些發愁。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于言一直陪着秦牧秋做恢複。一方面在飲食上開始從小米粥慢慢的向正常飲食轉換,另一方面,陪他進行了一系列身體上的恢複訓練。

在确定秦牧秋的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之後,于言才開始慢慢恢複自己的工作,但依舊堅持每天早晚親自下廚做飯,即便中午偶爾不回家,也會交代好大喧中午的食譜。

被于言這麽細致的照顧了沒多久,秦牧秋發覺自己好像重了幾斤。如果不是之前生病瘦了一些的話,恐怕他接下來就得開始減肥了。

随着身體的逐漸恢複,工作的事情便漸漸逼近了。這天一早,大喧接到了丁一的電話,讓他安排這兩天秦牧秋去一趟公司,他們好讨論一些接下來的工作計劃。

秦牧秋正式醒了之後,丁一專程來看過他,也一直在通過大喧了解他的近況。對于他始終無法講話的身體狀況,最急的人應該就是丁一了,她是秦牧秋的經紀人,工作內容就是想辦法讓秦牧秋賺錢,可秦牧秋不能說話就接不了戲,接不了戲就沒錢可賺。

出事後第一次以自己的身份來公司,秦牧秋一路上受到了十分熱情的歡迎,公司裏大大小小的人看到他之後都要忍不住上前寒暄幾句,說一些場面話。

秦牧秋不能說話的事情,丁一沒打算對外公開,只讓大喧對外說是秦牧秋聲帶發炎,暫時要噤聲,所以一路上秦牧秋都只是以微笑來回應公司裏那些人的熱情。

好不容易到了丁一的辦公室,丁一見到他之後忙挂斷了手裏的電話。跟在秦牧秋身後的大喧順手關上了門,和秦牧秋一起找地方坐下。

“氣色比上次好多了。”丁一道:“還是沒法講話嗎?”

秦牧秋點了點頭,大喧在一旁解釋道:“醫生說,大腦的事情急不來,還是要再慢慢等等看。”

“時間可不等人。”丁一嘆了口氣道:“牧秋因為上次接了那部古裝電視劇,所以今年只接了一部電影,上映的話估計得明年夏天。如果現在不能接戲,明年幾乎全年都是空檔,戲接不上,人氣和片酬肯定是要打折扣的。現在那些小鮮肉都在掙破了頭的往上爬,時間長了誰還會記得你啊。”

秦牧秋向來不在意這些,他當演員就是喜歡演戲而已。不過丁一是經紀人,考慮經濟效益的問題,他倒也不反感。

“可是現在咱們也沒法子啊,要不趕明我去請一尊菩薩回家供着,乞求秋哥早日康複?”大喧道。

丁一瞪了大喧一眼,道:“也不知道你這油嘴滑舌跟誰學的。”大喧嘿嘿笑了笑,眼角的餘光瞥見自家影帝,發覺對方面色沒什麽異樣,這才放心。

“我有幾個相熟的制片人,關系都是硬關系,前幾天我陸續的找他們聊過,倒是也有一個方案,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丁一說罷望着秦牧秋道。

秦牧秋聞言看向丁一,臉上挂着疑問。

丁一清了清嗓子,盡量組織着自己的語言,一邊還觀察着秦牧秋的表情開口道:“自從知道你醒過來了之後,我一連收到了幾個不錯的本子,我看過後替你挑了幾個,感覺你應該會喜歡。”

她說罷拿了四份電影大綱遞給秦牧秋,秦牧秋翻了一下,題材都還不錯。這時丁一又開口道:“這幾部片子的制片人我都接觸過,他們都能接受你來出演,找配音演員來幫你配音,所以你……”能不能說話都沒關系。

大喧聞言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秦牧秋,果然瞅見秦牧秋的一張臉瞬間冷了下來。丁一大概也意識到了會是這個效果,所以說之前才會帶着幾分猶豫。

“其實現在這一代年輕演員很多臺詞都不行,找配音也算是常态了,只要你有人氣,演技好,觀衆不會在乎是不是你的聲音。”丁一道。

秦牧秋不能說話,也無法反駁,不過大喧先急了:“那能一樣麽?秋哥演戲這麽多年,全國觀衆誰不認識他的聲音?到時候大熒幕上一出場,聲音換成了別人,這也太違和了吧!”

“牧秋的聲音很有特色,我們應該能找到聲音相近的配音演員。”丁一不死心的道。

大喧剛想說話,便聽到旁邊的秦牧秋重重的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影帝心裏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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