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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彥西大陸看起來已是風平浪靜,可淩霄知道絕不是表面那麽簡單,竟然那場争鬥自己熬了過來,說不定那鬼叉同樣也熬了過來,現在尋不着蹤跡,大概是在暗中修養,估計百八十年之內是不會出現的,因而淩霄并不是特別擔心修真界和淩雲宗,現在最要緊的事情便是和宋清羽雙修。

有人說過,鼎爐是修煉的捷徑,不過正派人士是不會這麽做的,然而雙修卻是不同,雖然作用是相同的,但是人家那是兩情相悅,心甘情願的為對方奉獻,更何況雙修不是單方面的獲取,而是共同進步,對雙方都是有益的。

宋清羽雖然沒有修煉,這修為卻是蹭蹭的漲,讓張嘉玉很是羨慕嫉妒,不過他卻是不想找個人雙修,他有點想念夏啓飛。

張嘉玉不是受虐狂,只是夏啓飛對他好的時候是真的好,好到讓他以為他是愛他的,再說了夏啓飛長得也不錯,愛美人的他想要動心其實很簡單,只是之前立場不同,想法不同,自然沒有心情談戀愛了,現如今閑下來了卻是覺得有點犯愁,居然喜歡上了曾經要殺自己的人,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寧職雖然看出張嘉玉有心思,只是問過之後,張嘉玉不說,他也不能強求探知徒弟的心思,只能讓張嘉玉想說的時候再說罷了。

而張嘉玉到底是憋不住話的人,雖然不想跟自家師父說,卻是跟宋清羽說了,不過前提自然是宋清羽要保密,宋清羽自然連連點頭,至于最後到底有沒有保密那就看情況再說了。

而聽完張嘉玉和夏啓飛的故事之後,宋清羽圍着張嘉玉轉個不停,轉的張嘉玉頭都有些暈了,不禁打斷他,問他這是什麽意思,宋清羽伸手拍拍張嘉玉的見,臉刷的就變了,一副同情的模樣道:“想不到世間真有如此可悲的愛情,如此可憐的人,真是讓人聽之流淚。”

“什麽意思?”張嘉玉聽了宋清羽的話一臉懵,尤其是看到宋清羽那副同情的模樣,有什麽值得好同情的,他又有什麽值得宋清羽同情的。

只是聽過宋清羽的解釋之後,張嘉玉一臉的哭笑不得,原來近日宋清羽竟是迷上了山下的話本,一些大家公子和青樓女子、落難少爺和千金小姐、少爺愛上仇人之女等等的一些故事,張嘉玉很想把那個送宋清羽話本的人找出來揍一頓,不知道淩霄知不知道宋清羽再看些什麽書,簡直是荼毒無知少年。

而淩霄自然知道宋清羽看的那些話本,只是他覺得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只要宋清羽待在他身邊,他便是覺得高興。

因為是掌門,縱然失憶了也要處理宗門之事,包括鬼叉餘孽的追殺,只是淩霄沉睡的三年之間,魔族被大肆追殺,基本上已經是消失的無蹤影了,就連花雨和夏啓飛這兩個逃走的魔族頭領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躲藏起來了。

花雨和夏啓飛死了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當然是躲起來了,不過他們并沒有像衆人以為的那樣躲在深山老林,反倒是去了人間的鬧事,多年已過,夏啓飛的雙親早就已經逝世了,唯一的妹妹也已經出嫁了,過了這麽多年自然也是一把年紀了,夏啓飛自然不會去打擾他,不僅是因為兩人相處的時間淺,沒有太深的感情,更是因為夏啓飛不想去打擾她,終究是親妹妹,他還沒有變态到要害自己的妹妹,再說了,他能夠想到的旁人自然能夠想到,慎思真人也是派人去夏啓飛妹妹那兒暗中找過,并沒有找到人,所以讓人靜悄悄的離開了,倒是沒有傷害無辜之人。

倒是花雨的來歷,衆人不是很清楚,不過花雨也沒有回家,對于那個曾經令他憎恨的家,他恨不得毀了,可惜他答應過他娘不會動它,當然了,他也不會去保護它。

不過既然是他家,他取點應得的東西也是應該的,所以京都宗家一夜之間便是少了無數貴重之物,惹得京都貴族一時間都人心惶惶,只是到最後也只有宗家失竊了,其餘各家并沒有發生失竊之事,使得宗家以為是對手找人做的,于是宗家的對手便是倒黴了,不過當他們聯合起來的時候,宗家也沒有讨到什麽便宜,反倒是又失了幾個人才,簡直就是人財兩失,對于引起的這個後果,花雨很是開心。

至于夏啓飛,他的心情就沒那麽好了,因為受傷嚴重,現在倒是變得虛弱,打不過花雨,便是被花雨黏上了,怎麽都甩不掉,還要每日沒人占便宜,這讓夏啓飛感到非常郁悶,不禁想,那時候張嘉玉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也許比現在的感覺更差,他應該會很自己吧。

冷靜下來的夏啓飛其實明白,自己并不是宋清羽,縱然有着宋清羽的一絲魂魄,可當他出生時便已經是嶄新的一個人了,只是宋清羽的那是怨魂卻是強烈的激發了他的嫉妒、怨恨,因而才會任由心魔滋生成長,最終堕落成魔,所到底還不是嫉妒宋清羽得淩霄千般愛萬般寵。

當一切都塵埃落定時他唯一可惜的便是沒有帶着張嘉玉一起走,對于宋清羽那般受淩霄的寵愛倒是無所謂了,似乎曾經的瘋狂都是假的。

只是夏啓飛想要帶走張嘉玉,花雨卻是不會答應的,花雨雖是對夏啓飛好,有求必應,但前提是夏啓飛不能逃,基本上兩人都是黏在一起的,就算花雨有事要離開,也會派人看住夏啓飛,夏啓飛現在是插翅難逃,若是修為恢複了還可以試試,不過現在他确實是虛弱的很,所以就算心中有千總思緒也是無用的,實力決定一切。

花雨自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夏啓飛不會喜歡,只是他卻也是無可奈何,因為夏啓飛是他真正喜歡的人,不是從前那些可以替換的情人,為了夏啓飛,花雨甘願在下,只是夏啓飛卻是不會體諒花雨的屈尊降貴,因為他也有自己喜歡的人,縱然一開始他定位錯了,以為自己是将他當做了替身,可哪有對替身那般上心的。

其實一開始夏啓飛就對張嘉玉不同,否則和他感情那麽好的劉宗金都被夏啓飛直接殺了,張嘉玉能從入了魔的夏啓飛手中逃過一劫本就是一個奇跡,雖然夏啓飛開始想着最後還是要殺了張嘉玉,只是到底沒有,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找了不殺張嘉玉的理由,所以對于張嘉玉,夏啓飛到底是有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思。

再說了,張嘉玉也是細細研究過,他和淩霄根本長得就不像,淩霄屬于那種高山雪嶺般的人物,他卻是屬于那種浪蕩子,沒個正行,就連自家師父都嫌棄,再說長相,張嘉玉覺得他和淩霄真的沒有一絲相,又不是一個爹、娘生的,哪有相似的地方。

“我明天就要下山了。”分別的時候,張嘉玉突然說道。

“我怎麽不知道你要下山?”宋清羽一臉的詫異,眼裏還有一絲委屈,覺得張嘉玉不夠朋友,下山了,他居然都不知道。

“現在不是告訴你了嗎?”張嘉玉看着一臉委屈的宋清羽還覺得自己委屈呢,他也是才接到通知的,而且張嘉玉覺得肯定是淩霄嫉妒自己總是和宋清羽一起玩,才讓慎言真人打發自己下山的。

“我也跟你一起下山吧。”宋清羽眼睛一亮,突然說道,簡直是要吓壞張嘉玉的節奏。

張嘉玉不禁打了個哆嗦,要是自己敢帶宋清羽下山,等待自己的絕對不是什麽好下場,他可不想去挑戰淩霄那只醋壇子,不然最後遭殃的肯定是他自己。

“我可不能帶你去,就我這點修為,還要你保護我呢,若是你跟我下山,出了問題,掌門會直接把我殺了的。”張嘉玉說着,誇贊的在自己的脖子上用手劃了一下,裝死的說道。

“可是我都沒有下過淩雲山。”宋清羽說道,一臉的渴望,他現在其實不是不能下山,而是不敢,淩雲山是淩霄的地盤,他到處逛不會出什麽事,但是山下卻不是淩霄的地盤,宋清羽還是有些小怕怕的,就像孩子既想出去玩又不想離開家長的這種心态。

看着宋清羽耷拉着腦袋,張嘉玉似乎看到兩只耷拉下來的兔耳朵,可憐兮兮的,便是出主意道:“要不你去跟掌門說說,掌門那麽寵你,應該會答應你的要求的。”

“好,你等我一起下山啊。”張嘉玉不是主意的主意卻是讓宋清羽的兩只耳朵瞬間豎起來,一臉的驚喜,和張嘉玉搖搖手,便是高興的往清羽殿快速走去,明明能夠用飛的,宋清羽偏偏用走的,不知道是不是做阿飄的時間有點久,現在的宋清羽特別喜歡腳踏實地的感覺。

清羽殿內,淩霄正在指導他名義上的兒子宋青蓮修煉,好吧,實際上是宋青蓮再一次向自家掌門爹爹讨教,結果自然還是慘敗,不過宋青蓮不會洩氣,總有一天他會打得過的,只是理想是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他和淩霄的修為差了十萬八千裏,想追上真是有點難,不過淩霄雖然不知道怎麽做個好爹,卻也是不會打擊自己名義上的兒子的,指導的時候只是用了一層的修為,從前大概會用到五層,可經過那個大的跨越之後,一層便是足夠指導他這兒子了。

宋清羽蹦蹦跳跳開心的跑進來的時候便是看到了宋青蓮被淩霄一指壓在地上,有些疑惑這是在幹嘛,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奔向淩霄的懷抱。

“慢點。”看着投懷送抱的人,淩霄伸手将人樓主,點了點他的鼻子說道。

宋青蓮從地上爬起來,看着兩人若無旁人的親昵,覺得真是有點礙眼,本來想上去插一腳,做個電燈泡,不過不知道想到什麽了,最終是不甘不願的走了。

而淩霄得知宋清羽下山的要求,眉頭微皺,他倒不是不許宋清羽下山,反正有他陪着,自然無礙,只是宋清羽的魂魄并不齊全,他聽張嘉玉說過,那個叫夏啓飛的人身上有着一絲宋清羽的魂魄,雖然夏啓飛和花雨等鬼叉的得力幫手暫時不見蹤影,但是他們并沒有死。

淩霄擔心他們有作怪,比如招魂什麽的,還真不是他能夠控制得住的,最好的辦法便是找到夏啓飛,将他身上屬于宋清羽的那是魂魄抽取出來,不過淩霄更多的是不願意,因為張嘉玉說那是魂魄便是聚集了宋清羽對自己全部的恨意,雖然失憶的淩霄不清楚宋清羽為什麽恨自己,但是不妨礙他本能的覺得那是魂魄會對宋清羽産生不好的影響,而現在的宋清羽雖是缺了一絲魂魄卻也沒什麽大問題,估計是被原本訛獸的補全了魂魄,就像夏啓飛一樣,他們有着記憶,卻又不完完全全的是曾經的自己,宋清羽還好一些,擁有主魂,可夏啓飛就是真正的土著了,那是魂魄算是偶然間入侵了原本的嬰兒,才會造成今天這種局面,夏啓飛對于淩霄和宋清羽的幸福美滿更多的是不甘,所以才會生出這麽多事情來。

不過現在的夏啓飛卻是不會再有去破壞淩霄和宋清羽的打算了,因為他也有了喜歡的目标,因而覺得那段記憶也不是那麽重要了,不過淩霄和張嘉玉可不知道。

花雨倒是知道了,可他寧願夏啓飛還是那個憎恨宋清羽和淩霄的夏啓飛,而不是那個愛上張嘉玉的夏啓飛。

愛情這個東西從來都是你情我願的,否則便是沒了意思。

最終,淩霄是沒有抵擋得住宋清羽的柔情攻略,同意下山了,只是心裏不禁有些郁悶,明明是想把張嘉玉、灰灰、宋青蓮這麽些個和宋清羽關系好的人打發下山的,卻不曾想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引得宋清羽也要下山,他還不能不同意,否則小家夥眼睛淚汪汪的看着你,真是讓人看的很是可憐。

一夜纏綿,宋清羽有些無力的趴在淩霄的身上,沒有衣物的隔閡,兩人緊靠在一起,宋清羽的腦袋擱在淩霄的胸前,耳朵更是貼在心髒處,聽着淩霄心髒跳動的聲音,很是歡喜。

因為現在是玉體,宋清羽可沒有心髒跳動,而且身體的溫度也是冰涼的,因而他特別喜歡和淩霄肌膚相親,那樣他會覺得很溫暖,很安心。

看着呼呼大睡的宋清羽,淩霄小心的抱着他轉過身,而後輕輕的穿衣下床了。

因為要下山,自然有許多事情要交代。

慎思真人知道自家徒弟要下山,也是嚷嚷着要下山,淩霄沒有回答慎思真人,只是看着慎言真人道:“師叔,師父想要下山,你覺得可以嗎?”

慎思真人可憐兮兮的看着慎言真人,自從三年前回到淩雲宗,便是一直在找讓淩霄清醒的方法,自然沒有心思去做其他的,整日忙碌着,也是苦了他這個前任掌門了,好在有慎言真人這個左膀右臂幫着,否則慎思真人的日子會更苦。

慎言真人到底是知道自家師兄是個什麽德行,掌門之位都能直接扔給徒弟跑人,自然不是個受拘束的人,從前擔任掌門是沒辦法,現在卻是好多了,因為現在魔族隐匿,彥西大陸還算得上比較太平的,估計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麽大事發生,淩雲宗的事情有他和其他長老處理也是可以的,所以慎言真人想了想便是點頭同意了,慎思真人很開心,便是轉身去收拾衣物,将自己的和慎言真人的都收在了一個儲物袋裏,而後将儲物袋扔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師叔,不告訴師父你不下山嗎?”淩霄看着慎言真人問道。

“沒事,倒是你,要照顧好清羽,他再也受不住重傷了,否則真的會魂飛魄散的。”慎言真人叮囑道。

“我知道的,師叔,宗門之事便是麻煩你了。”淩霄點點頭說道。

“這是我分內之事。”慎言真人不在意的笑道。

和慎言真人又說了些其他事,淩霄便是告辭離開了,等慎思真人出來的時候,看到淩霄已經離開了有些不高興。

“師兄,怎麽了?”看着慎思真人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慎言真人笑問道。

“哼,我這個徒弟真是越來越不尊師重道了,居然說都不跟我這個師父說一聲便是溜了。”慎思真人貼着慎言真人坐着說道。

“真的生氣?”慎言真人轉頭看向慎思真人似笑非笑的問道。

“咳咳,那個我就是覺得霄兒失憶了跟我這個師父都不親近了。”慎思真人摸摸鼻子有些委屈的說道,明明他家徒弟從前最聽他這個師父的話的,可是現在失憶了,都不高興搭理他了,真是郁悶的要死。

當然了,這只是慎思真人自己覺得,實際上淩霄依舊尊敬自家師父,不過介于自家師父現在的所有權屬于自家師叔,所以淩霄更多時候是和慎言真人商量事情,反正和慎思真人商量之後他還是會去征詢慎言真人的意見,不如一開始便和慎言真人說了。

“失憶前失憶後掌門師侄不都是這樣嗎,你知道的,他不善言辭。”慎言真人看着慎思真人笑道。

“知道,從小就跟冰山似的,若不是清羽的存在,估計這輩子都別想看到他溫柔似水的時候。”慎思真人說道,有點小小的嫉妒。

“那倒是。”慎言真人點點頭說道。

淩霄回去的時候,宋清羽正一臉迷糊的在床上摸着找他,淩霄連忙走到床邊,宋清羽看到衣着整齊的淩霄,有些疑惑的問他去了哪兒,淩霄便是說了去劍閣找慎思真人和慎言真人的事情。

“哦,那明天早點叫我起床啊。”宋清羽說道,便又是抱着淩霄的手迷糊的睡着了。

看着宋清羽雪白的肌膚上斑斑痕跡,擔心自己忍不住,便是去取了件冰蠶絲內衣給宋清羽床上了,宋清羽跟個大爺似得仍有淩霄服務着自己,把玩着宋清羽白嫩的小腳丫子,淩霄忍不住将那小腳丫子含在嘴裏品嘗了一番,若是宋清羽清醒,估計會害羞的縮成蝦,可惜他正睡的迷迷糊糊,還以為小狗在□□丫子呢,不滿的伸腳踹踹,只可惜力氣不足,反倒是跟撒嬌似得,淩霄看着沾滿自己口水的腳丫子,甚是滿意,恨不得将宋清羽全身再舔個遍,不過這就會影響宋清羽睡覺了,所以他只能抱着解解饞了。

翌日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老高了,淩霄的人也不見了,宋清羽急的從床上直接走下來,跑出去,擔心淩霄丢下他自己下山了。

因為要下山,淩霄便是一大早将兩個徒弟叫來交代一番,因為宋清羽沒醒,便是順便指導了一下,至于其他下山的人,淩霄早讓他們離開了,雖然淩霄答應宋清羽陪他下山,可卻沒說過會和張嘉玉、灰灰他們一起下山,再說了灰灰、宋青蓮和張嘉玉、寧職同樣不是一路。

灰灰打算回羅燕山一趟,宋青蓮自然和他一起,而胡嫣兒知道灰灰打算回羅燕山,便也是想回去看看,畢竟是她的老窩,自從來了淩雲宗便是沒有回去過了,還真有點想念,而慎澤真人自然舍不得剛到手的媳婦離開,便是跟着一起去了。

而張嘉玉和寧職卻是打算回曾經的寧海派一趟,雖然寧海派的弟子已經全部歸到淩雲宗了,但是宗門的地盤還在,寧職自然想要回去打掃一下,順便給自家幾個徒弟的衣冠冢掃墓,張嘉玉自然會陪着。

而淩霄确确實實是打算帶宋清羽下山去玩兒的,看到宋清羽穿着內衣、光着腳丫子、頭發披散着出來,淩霄眉頭緊皺,風一樣的飛到宋清羽身邊,用自己寬大的白色長袍将宋清羽過得結結實實,至于兩個徒弟,直接打發他們離開了。

“怎麽不穿鞋就跑出來。”雖然淩霄不樂意別人看到宋清羽的小腳丫子,但更多的卻是心疼,怕他着涼,似乎忘記了宋清羽現在用的玉做的身體,本就沒有溫度。

知道淩霄沒有丢下自己下山,宋清羽便是松了口氣,摟着淩霄的脖子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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