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校園窮alpha
裁判一看衆人狀态,丢球給對方球員,哨聲一響,迅速發球。
衆人變換隊形,邵樸迅速上前搶斷,看也沒看就一個過場長傳。“砰!”籃球打在籃框的板上,沖擊震響了籃球板,球彈了回來剛好落入己方一籃下球員懷裏。
球員接到球,下意識點步跳起,勾手輕投,撞板入球,“哐啷——”一切都剛剛好,計算到位。
2分!
進了球,衆人又跑動起來,留下投進球的隊友一臉懵逼。
籃球怎麽就到了自己手裏?敵人呢?不來攔人?球又是個什麽情況???他擅長的框下進球,連角度都那麽熟悉,他很驚訝。
邵樸從他身邊跑過,汗都沒流一滴,拍了下他的肩膀,“別站着了,跑起來。”
球員被帶着走了幾步,跑動起來,下意識應了一聲,“是。”擡頭一看,咦?不是仁溪?是個那個姓邵的alpha。
張弛的肌肉細膩并不誇張,随着跑動和跨步,邵樸腰部的力量被用到了極致。
一個左右步助跑,他矮身彎下腰從僵持的三人圍堵中撈過籃球,“砰!砰!”運球兩次,又有人朝他圍了上來,依靠身體優勢頃身壓迫邵樸,使其過步拍不了球。
邵樸眼睛向右下一瞄的動作被高個的敵隊alpha看到了。那人攔手一探,左腳挪步,提前擋住了邵樸的突破路線。
但這兩秒的眼神示意只是一個幌子,邵樸用右手帶球向後一換,依靠着回旋大力的拍擊力,球從邵樸的腰後隔空繞了一圈,最終回到了左手。
“砰!砰!”前後三個交叉步,邵樸加快了跨出腳的速度,汗水從他臉上流了下來,滴到了撐着寬松的前襟上。他右腳出腳一個馬腰闊步,将籃球一個矮抛,被低手接球的隊友抓住。
大力回旋,力挽狂瀾,邵樸沒有出色的體魄,卻有娴熟的技巧。迷惑敵人,帶球過人,趁機傳球。
籃球被他玩出了花樣,也讓每個打球的隊友都及時補位,以各自擅長的方式投球入框。
他一個扭腰,半空展臂換手接力,繃緊腰部緊繃,邵樸以馬步式落地。
“呼哈——”
“當!”球砸中了籃板,“哐當!”入籃得分。
哨聲響,比賽結束,紅隊勝!!
alpha的友誼就是這麽簡單,一場短短的球賽,勝利時連往日的嫌隙也忘了個精光,跟傻子似的把上衣脫了扭打着。汗水飛濺,肉‘體沖撞,邵樸也跟着露出了笑容,他的劉海被他自己撩了上去。
那張俊臉上有着大滴大滴的汗珠,高挺的鼻梁,不那麽近人情的鋒利眉峰,黑曜石一樣的眼睛,還有一張半合的薄唇在有規律的呼吸。
“咕咚咕咚~”邵樸喝了一瓶水,然後把瓶子遠投丢進了垃圾桶。他掀起球衣的下擺,周圍全是吸氣聲,導致他擦汗的動作一滞。
擡頭一看,一群壯漢alpha,還有遠一點的場外伸着個腦袋盯着他的beta、omega。
邵樸被盯得愣住了,呼吸間突然聞到一陣酸臭味,還有刺鼻的信息素味道。低頭一看,紅色的球衣仔細看竟然是有大塊的斑斑點點的,怕不是好幾年都沒洗過?
他嫌惡的放下衣角,整個人都不舒服了。啊,好想換衣服,趕緊換掉,好煩啊!
他用視線在場外搜尋着白宛年的蹤影,小omega前幾周晚上不是給他準備了衣服嗎?還洗了的,清爽幹淨的衣服。人在哪裏,他要換......
找了一會兒,直到雙方再鞠躬,他也沒有找到想見的人。
走到長凳邊,拿起了背包,身後的岳仁溪跟上來。
問他:“白宛年呢?聽蘇晗說他請假還沒回來嗎?”
邵樸翻背包的手一頓,他找到了年年準備好的衣服,一件白T恤。将其拿了出來,伸手交疊背着掀起球衣脫了下來。他沒有在意驚呼和吸氣聲,三兩下穿上白T恤,背上包走了。
“沒回來。”他聽見自己這麽說。
他說給岳仁溪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被他氣走的人,還沒回來。
當晚,慶功飯是在學校外面的一條很近的夜市裏吃的,剛好吃燒烤的店和劉叔的店很近,邵樸想早點吃完就回店裏繼續。
但沒想到,這群人叫了酒,幾箱啤酒每個分了七八罐灌下去,美名其曰:都是成年人了,我們為五十二中争光了,年級主任難得大方,都給我喝!
喝窮他!
邵樸放下簽子,默默拿起了一雙筷子夾東西吃。能不花錢的東西就要多吃點,連帶消化的時間,明早就可以不吃早飯了。
他搬着個板凳坐在角落一通海吃胡吃,但就是有人不願意放過他。
低調如邵樸也有個煩惱,那就是姓岳的似乎看他不爽?
岳仁溪一直盯着紹樸,就連他舉杯噴酒夾菜撸串,也要時不時瞟他幾眼。坐在邵樸對面的岳仁溪存在感十足,邵樸就算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筷子啪的一聲放在碗上,邵樸拿起手邊的餐巾紙揣進了褲兜裏,然後站了起來。旁邊的一個半醺醉的alpha看到邵樸起身,迷迷叨叨地擡頭看着他。
眯着眼确認了人是誰,這個第一次被邵樸長傳吓到的alpha拉着他十分親熱地問:“邵樸啊,你這是要去幹嘛?”
邵樸刷下拽着他褲腿的手,說了句:“出去透透風。”他轉身就走,留下半醉的alpha暈呼呼的扯着自己的領口,“靠,這什麽鬼天氣,熱死人了。”呼嗤嗤,alpha在瘋狂給自己扇風。
而另一邊,出了燒烤店的邵樸正站在店外對面的一堵圍牆下面,陰影籠罩了他,看不清臉上的情緒。
在他旁邊,還有一個人,正是緊跟他身後出來的岳仁溪。
兩人平時的交集也就只有隊內訓練說過話,其他時候,基本上都是互不搭理的狀态。特別是在白宛年來操場邊上等邵樸的日子,岳仁溪更是臭着一張臉。
邵樸也看出了點苗頭,但他沒說什麽。就默認了白宛年一直在場地外等自己,給自己送水遞毛巾。至于岳仁溪,他為什麽要在意他?
岳仁溪率先打破了寧靜,他問邵樸:“你和白宛年是什麽關系?他怎麽還沒回來?他不是beta,是omega對吧?”
“你和omega怎麽能住同一間宿舍?”
邵樸打開啤酒罐的拉環,“毗哧——”吹掉頂上的泡沫,他喝了一口後勁十足的酒。
“這和你沒關系吧。”然後說道。
“是和我沒關系,但白宛年已經一周沒來學校了,你就不擔心他?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為什麽會辍學?”岳仁溪咄咄逼人,似乎對年年的情況很上心。
看上去,他比當事人邵樸還要在意白宛年的去留。
邵樸捏響了軟材料制成的啤酒罐身,罐子劈裏啪啦的彎了,中間陷了進去。但邵樸用力的手在這個時候卻又放輕了,他說:“和我吵了一架,生氣走了。”
他的啤酒罐都沒來得及丢出去,一個重拳就沖擊到了臉上,邵樸下意識出手格擋。
岳仁溪突然暴起的拳頭擦過邵樸眼睛邊上的皮肉,蹭傷了一條紅血痕。“你他麽還是個alpha?!”岳仁溪大怒中質問邵樸。
“咯噔——”啤酒罐掉在了地上,淺色微黃的啤酒“咕嘟~咕嘟~”地從罐口湧了出來,流到了地上。
“你知不知道白宛年為你做了什麽?他有多喜歡你?!每天等你到很晚,給你擦汗送水的人,你就是這麽對人家的?!!”
岳仁溪雖然聞不到白宛年身上的信息素,但他偶然一次聽到了白宛年和邵樸的對話,知道了原來白宛年是omega,而不是beta。
不說omega有多麽缺稀,單說有這麽一個為自己着想,天天跟着自己鞍前馬後戀慕着自己的人。邵樸每天都板着一張臉就算了,可現在他居然還把人給罵走了,這還是alpha能幹出來的事嗎?
邵樸簡直畜生都不如!
盛怒之下,岳仁溪沒顧得上被反手抓住的拳頭,左手又用勢出拳,直指邵樸的右眼。
邵樸反應快,空出來的手一擋,又把拳頭攔了下來。這一次,他毫發無傷。
左眼下面的血痕腫脹着疼起來,因為酒氣上頭的原因有些浮腫。邵樸的眼神頗為不耐煩,如果是他的部下,他早就......嗯?
他的思維頓了一下,然後忘了自己剛才想到的事情。
他用他已經開始暈乎的腦子思考了一下現狀,在僅僅拿捏住兩只拳頭的同時,開始思考人生。
手裏被抓的人掙紮,邵樸回神。
“我跟你說過了,”他松開手,退了一步,擡起手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語氣無奈地道:“白宛年和你沒關系,你不要多管閑事。”頭好疼,嘶——
岳仁溪在接連兩拳被接住後就陷入了沉默,許是覺得自己太沖動了,他握了握拳頭,找不出反駁邵樸的詞。
最終才洩氣,罵了邵樸一句:“你這樣,是會後悔的。”說完,他看也沒看邵樸,轉身就走了。大塊頭收斂了怒氣,最終還是沒管邵樸的閑事了。
他以為,他和邵樸是朋友。
原來,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邵樸看着他走遠,沒有回應,沒有阻止。他蹲了下來,兩只手搭在大腿上,然後繼續盯着地上還在咕咚咕咚往外冒啤酒的易拉罐。
咕咚咕咚~咕嘟,咕~
流光了啤酒的啤酒罐,就像被遺棄的垃圾一樣靜靜的躺在啤酒之中。罐身變形,罐口還有泥土的殘留。邵樸盯了一會兒,就在他準備把罐子撿起來的時候,一只小了他一個號的手伸了過來,幫他撿了起來。
邵樸順着手主人往上看,卻被這人手裏拿着的照明燈源晃了下眼睛。他伸出手擋住臉,歪頭看人。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禦司:這裏寫的我熱血沸騰(一邊寫攻炫技,一邊幻想我是個球技高超的大佬。),司打過院級籃球賽(運氣不好被抽到的),也跟隊訓練過兩個月多(到頭來我還是個菜菜[郁悶.gif])。
可能有些地方的描寫并不到位,或者有一定的不合理性,請見諒。
勿考究,看個開心,爽哦~
ps:後面的劇情需要加快進度(情節需要),好想讓年年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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