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晉江獨家首發 (1)

“我、我先出去了, 你慢慢吹。”岑思遙感覺自己沒辦法再和大佬呆下去,她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對大佬做些什麽不可描述的事。

原來哪怕是讓人不敢輕易招惹的財團大佬,這衣服脫了後,一樣成了撩人的妖精。

岑思遙跑到廚房喝了一大杯水壓住了腦子裏面的胡思亂想,又做了三下深呼吸才平複了心緒。之後岑思遙又回去她被窩看動漫, 攢了好多集, 今晚可以直接看到結局咯~

端木泠吹好頭發回到卧室,見岑思遙看着平板又看到一直傻笑, 她不由好奇地挨過去, “在看什麽?我也可以看看麽?”

“啊?就是之前和你說的《天才圍棋少女》, 最後一集了,比賽進入白熱化,正精彩呢。”岑思遙往床裏頭挪了下, 讓端木泠坐進來,“你要看麽?動漫也算是日本的文化産業, 你不看就真是可惜咯~”

“就是有我‘情敵’的那部動漫麽?那我倒要看看。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端木泠煞有其事地說着,岑思遙“噗嗤”一聲笑了, “大佬,真要這樣‘知己知彼’下去,我估計你一年半載還了解不全呢, 畢竟我二次元‘老婆’數不勝數~”岑思遙發現和大佬一塊挨着坐床上,就不需要那仰頭看她了,這感覺不錯~不過提到她的二次元“後宮”, 岑思遙好不得意,笑得小虎牙都露出來了。

“花心的小蘿蔔。”端木泠擡手輕輕點了下岑思遙的鼻尖,對于紙片人“情敵”她是不會再亂吃飛醋,但了解還是要的,端木泠“不恥下問”道,“什麽是‘二次元’?”

沒想到端木泠會滿帶寵溺地點她鼻尖,岑思遙兩頰飄紅,不過作為一個資深動漫宅,對于宅文化的科普和推廣,她躍躍欲試,“看在大佬這麽勤學好問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咯~所謂‘二次元’來自于日語的“にじげん”,翻譯過來就是‘二次元’也是‘二維’的意思。日本早期的游戲、動畫、漫畫等作品都是以二維圖像構成,畫面是一個平面,所以通過這些載體創造的虛拟世界被我們這些動漫愛好者稱為‘二次元世界’,簡稱‘二次元’咯~‘二次元’具有架空、假想、幻想、虛構之意。相對地,さんじげん是指‘三次元’,被用來指代現實世界,也就是你我所在的世界。”

“Soga(原來如此)。”端木泠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岑思遙看着大佬那還落在床外的白花花大長腿,不由又往裏挪了挪,“你坐進來點吧,腿伸到被子裏,被子裏面暖和。”

“謝謝。”端木泠禮貌地謝道,雖然面上變化不大,心裏頭很開心,她的遙遙心疼起人來還是很暖的。

雖然知道動漫是日本的文化産業,地位和日本電影差不多,但端木泠确實沒有看過。理由很簡單,她太忙了,根本無暇看什麽。小時候倒是陪岑思遙看過一些國産育兒動漫,但是太久了,端木泠早就忘的七七八八。

第一次看日本動漫,端木泠還是覺得蠻新奇,可動漫裏頭誇張的畫風和顏藝笑點,端木泠還是get不到,但只要看着岑思遙笑,她也會跟着開心地露出微笑。

屋外暴風雪還在呼嘯肆虐,室內窩在溫暖柔軟小床上相依相偎的兩人盯着小小的平板屏幕,看着輕松溫馨的動漫,偶爾再一起笑一笑,這一刻,竟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安寧與美好。

端木泠的心也被撫慰了,她很慶幸昨晚與岑思遙重逢,哪怕岑思遙忘了她,也忘了對她的感情,但她一人記得就好。她們來日方長。

“喲西,不愧是真希,拿下全日本學生團體賽個人賽第一名了!”岑思遙開心地打了個響指,仿佛獲獎的真是她朋友般。

“我‘情敵’好弱,被打敗了。”端木泠指了下被“真希”在決賽時打敗的女孩,她記得岑思遙說過,她叫“裏美”來着。

岑思遙攤了下手,“沒辦法,真希才是女主,裏美是女二。不過這是百合番,不知道她們能不能在一起哦,好着急。”

端木泠斜睨岑思遙一眼。她真沒想到岑思遙對自己的戀愛一副無所謂不積極的态度,對二次元動漫人物的感情居然這麽上心。

如今随着同性可婚越加普遍,日漫中多了很多的真百合番。果然官方在最後的最後終于發糖了!岑思遙尖叫一聲,然後一臉姨母笑地看着動漫中互相告白且開始擁吻的兩人。

不愧是無删減版,這kiss親了好久~忽然意識到旁邊還坐着某大佬,岑思遙的姨母笑不由僵在嘴角。完了,大佬會不會被這麽熱情的畫面刺激到而又撲倒她?

岑思遙挪了挪眼珠子,她發現大佬好像也盯着kiss中的倆女主看,看得很認真的樣子。

“遙遙。”

“嗨!”端木泠喚了岑思遙一聲,吓得岑思遙打了個激靈,直接用日語應道。

“看來我‘情敵’少一個了,她們是一對。”而我們才是一對,“可喜可賀。”端木泠很滿意這部動畫的結局。

岑思遙愣愣地看着也露出了一臉姨母笑的大佬,忽然不知道說什麽了。

動漫中兩個女主甜蜜地手挽手離開,攜手踏上下一季的征程,片尾曲甜美輕快的歌聲響了起來,岑思遙已經無暇去切換別的動漫,此時此刻,她已經完全被身旁的端木泠吸引。

她喜歡看端木泠笑起來的樣子,所以才會在山麓公園對着煙火許願,希望她能經常笑。笑起來的她眉眼好溫柔,也美得驚心動魄。

雖然反感狗血的419,但岑思遙發現自己真的很難讨厭泠。

動漫中兩女主kiss的畫面再次浮現在岑思遙腦海中,看着近在咫尺的豐潤紅唇,岑思遙的小心髒跳亂了節拍。她忍不住微微仰起頭,看着端木泠溫柔似水的眉眼,此刻那雙墨黑的雙瞳中也噙着滿滿的寵溺。兩人目不轉睛地凝望着彼此,打亂的呼吸在互相靠近的那一刻又忽然屏住了。

岑思遙不禁閉上了眼,腦子熱烘烘的她準備迎接端木泠的親吻。但等到的是端木泠輕輕一笑,“放心,我今晚不會對你怎麽樣的,畢竟我剛剛被‘威脅’了,大半夜才不想被趕出門吹冷風。”

“你!”岑思遙倏地睜開眼,看着笑得一臉促狹的某大佬,她原本羞紅的臉更紅了。惱羞成怒的岑思遙将一旁的枕頭甩向端木泠,“你給我滾到床尾去睡!”

可惡的大佬,氣氛這麽好不親下去還在等什麽?

不對!為什麽我會想和大佬親親?

怕什麽羞?昨晚多親密的事情不是都做了?

不不,昨晚是喝醉了才會那樣!不算數!

岑思遙腦子裏突然出現了好幾個小人,叽叽喳喳地開始吵起來了。她不敢看端木泠也不想理她,索性躲到被窩裏頭,悶聲道,“我要睡了,那個枕頭給你了,你也去睡吧。”

遙遙這是害羞了麽?真可愛~早知道親下去了。

怕打草驚蛇的端木泠剛剛那一刻選擇不親下去,她現在可是悔青了腸子。

算了算了,來日方長。

“那我去睡了,晚安,遙遙。”

“晚安,泠。”岑思遙悶在被窩中回道。

端木泠開心揚起一笑,那望着早就躲起來人兒的雙眸除了滿滿的寵溺還有脈脈的深情。

端木泠關了燈,而後睡到床尾。岑思遙這張單人床真是出奇的小,床寬一米都不到,兩人雖然只蓋同一床被子,但依舊擁擠。關鍵長度也不大夠,端木泠睡在床尾,伸直雙腿,腳直接碰到了床板。

不過只要能和岑思遙睡在一起,端木泠也心滿意足了。

那邊岑思遙只覺自己身子緊挨着只穿了一件睡袍的真空中大佬,她忍不住又開始想入非非。雖說昨晚她們已經發生了關系,但宿醉中,岑思遙對昨晚的記憶不是很清楚。自己被吃的記憶陸陸續續還是想起了不少,但關于泠的,她沒有。印象中她肯定是沒有吃到泠,而泠卻吃了她不知道多少次,這樣想想,好虧啊。

“大佬,你怕不怕我今晚耶襲?”岑思遙喉嚨一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貼的太近,她只覺渾身噪熱。

“不怕。”黑暗中傳來泠一聲輕笑,岑思遙只覺心又被撩了下,她聽到泠又說道,“你沒必要耶襲,可以光明正大地來。”

“啧,大佬,您這是紅果果的鈎引。”岑思遙感覺心尖上的小羽毛又撓了她好幾下。

“呵,是麽?那我鈎引到了麽?”端木泠又是一聲輕笑。

岑思遙緊緊揪住了被子才不至于真被鈎引了去,“哼,我就是在想,昨晚你那啥啥我了好幾次是吧?我卻沒有碰過你一次,好虧。”

“這麽一說,确實是。”端木泠依舊是嘴角含笑,“想知道我昨晚那啥啥你了多少次麽?我數過了,五次。你是血虧還是血賺呢?”畢竟你當時很舒服。最後這一句端木泠沒有說出來,她怕岑思遙把她踹下床,這床實在是太小了,岌岌可危。

五次……

無恥啊……

“所以我今晚要賺回來!”惱羞成怒下,岑思遙壯起了膽,她鑽到被窩,從床頭爬到了床尾,由于床很小,她半個身子也壓到了端木泠的身上。黑暗中,岑思遙看不清,只隐約看得到泠的眼睛,她似乎沒想到自己會直接爬過來,有些錯愕。

“哼大佬,讓你鈎引我,挑釁我,我岑思遙是好欺負的麽?”适應了黑暗後,岑思遙可以隐約看清端木泠的輪廓。她伸出手捏着端木泠尖翹的下巴。

端木泠确實沒想到岑思遙會這麽快爬過來,還以為要多刺激刺激她呢,看來某人是早就“浴火焚身”了。

“所以,你想怎麽做呢?”端木泠不着痕跡地将雙臂張開,而後輕輕地攬着岑思遙的腰身。好不容易把小家夥引誘過來,她可沒有想過就這樣把她放回去。

岑思遙哪裏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跌入大佬的溫柔陷阱,她撐着手臂趴在端木泠身上,居高臨下睥睨她,“我要報仇,我要拿走你的一血!”

“哦?這樣麽?我還真的有些怕了。畢竟我第一次。”端木泠繼續引誘着她的遙遙,她攬着岑思遙的腰也慢慢收緊。

岑思遙感覺心都要跳出喉嚨了,泠好香。黑暗中她看不清,但其它感覺反而被放大了般。泠誘人的冷香,她帶笑的聲音,她灼燙的呼吸以及兩人咚咚作響的心跳聲。

岑思遙癡謎般慢慢靠近端木泠,她看着端木泠的雙眼,擡手輕輕撫摸着她的紅唇,指腹細細地描摹她的唇形,“大佬哄騙小姑娘的話我能信?大佬昨晚技術還行啊,和幾個小姑娘練過了?”

“呵呵,承蒙肯定,第一次就讓小姑娘這麽滿意,鄙人感到無上榮幸。”端木泠抓住那只在她唇瓣惹火的手,而後深情地親吻着。

當端木泠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含進嘴裏口允吸時,岑思遙的心猛地一陣瑟縮而後戰栗不已。

第一次麽?

泠,你是我的。

岑思遙将濕鹿鹿的手指從端木泠嘴裏抽初,而後将唇覆上,經驗不足,她毫無章法地親着端木泠豐潤的唇瓣。

好軟好甜也好香。

黑夜似乎吞噬了岑思遙的理智,她抱着端木泠忘我地又親又咬。

端木泠也攬着她的腰,縱容小家夥在她唇上啃啃咬咬,但為了給她難得主動的小家夥留下親吻的好印象,端木泠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好好引導下。

雖然她的技巧也是昨晚才學會的。

端木泠開始熱情地回吻岑思遙,口允吸着她嬌嫩的唇瓣。她發現她的遙遙被她吸着唇瓣會縮腦袋,端木泠不由擡起一只手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

她的遙遙似乎沒有想到親親時可以吸唇瓣麽?

岑思遙也不是不知道,畢竟她一個宅,那方便的小說、動漫也涉略過一些,只是沒想到,唇瓣被吸的時候身子都軟了。舒服得讓她想尖叫。

“唔……”岑思遙忍不住輕吟一聲,端木泠連忙将她靈滑的舌頭送了出去,敲開岑思遙的牙關,掃着她的皓齒,舌頭在她口腔中掃蕩一圈後緊緊纏住了岑思遙那條到處亂竄的小舌。

兩人癡謎般互相親吻、口允吸着彼此,汲耳又着彼此檀口中的玉露瓊漿。

黑暗之中,岑思遙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腦袋開始發懵不再清楚,意識飄遠,靈魂也飄啊飄,仿佛置身雲端般……

她好喜歡和泠親吻。

端木泠發現小家夥只謎戀和自己親吻,早忘了什麽要拿她“一血”的豪言壯語。

還是讓自己好好手把手教她吧。端木泠再次抱緊身上的人兒,想翻身開始反攻。

結果“砰”的一聲互相緊擁的她們裹着被子摔到了床下。

“……”端木泠有些郁悶,意亂情謎的自己居然忘了她們現在睡的是窄小的單人床……

兩人有些汽喘,而這一摔也澆滅了些不可控制的情浴。

“遙遙,你沒摔着吧?”端木泠忙将岑思遙抱起來,而後空出一手将地上的被子撈回床上。

自己的衣服還好,但端木泠的睡袍早在兩人謎亂的親吻中被扯開。

岑思遙現在腦子有點亂,因為她的手正觸碰着某處不可描述的地方……岑思遙仿佛摸到了燙手山芋,連忙把手收回。

“遙遙,怎麽不說話?摔到了嗎?我去開燈。”端木泠有些擔心一直默不作聲的岑思遙,可當她真挪動身子要去開燈,岑思遙卻阻止了她。

“不用開了,放我回床上,我要睡覺了。”岑思遙悶悶地說道。

端木泠輕輕地挑了下眉梢,問道,“這就要睡了?”不繼續麽?

“呃……嗯,我要睡了,明天要早起去訓練。那個……抱歉,我剛剛是和你鬧着玩。放我下去吧。”岑思遙被端木泠抱在懷裏,她一直低着頭,雖然黑暗中也看不清端木泠的臉,但她還是下意識回避。

如果泠沒有哄騙她,真是第一次,岑思遙希望不是在這樣玩笑下被自己奪走。昨晚要不是喝醉了,岑思遙覺得自己也不會輕易和剛認識的人發生關系。

錯了一次,不能再錯第二次了。岑思遙覺得泠是個很好的人,她應該把自己的第一次給更好的人。而她岑思遙不學無術,一直都是在混日子,渾渾噩噩,沒心沒肺。

愛是什麽?岑思遙不知道。她沒有真正愛上過誰,卻傷了不少人。泠對她很好,岑思遙更不想傷她。

“……”沒有順利發生第二次關系,端木泠好不郁悶,要是她知道自己已經被她的遙遙在心裏面發了“好人卡”不知道會不會更郁悶。

“好。”端木泠無奈地嘆了口氣,遙遙不想繼續,她也不好再強求。

将岑思遙放回床頭位置,讓她舒服躺好,端木泠将吻輕輕落在她的額頭,這才戀戀不舍回到自己的床尾。

“晚安,遙遙。”端木泠裹着睡袍,輕喃道。

岑思遙也有些悵然若失,“晚安,泠。”

“不要再‘耶襲’我了……”端木泠覺得再來一次急剎車她會原地爆炸。

“……”岑思遙更加尴尬,小聲說道,“不會了。”

不會了嗎?好可惜……端木泠苦澀一笑,心裏火急火撩的卻只能抱着被子睡去。

岑思遙這邊則被她自己吓到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真的想對泠……

窗外風雪依舊呼嘯不止,雖然一個床頭一個床尾,但緊挨的暖意也讓她們漸漸入眠。

只不過端木泠沒想到的是,她半夜還是被岑思遙耶襲了。岑思遙的小腳丫踢到了她的小腹上,直接将睡夢中的端木泠踹醒。

端木泠想起小時候岑思遙的睡相就不大好,如今兩人又擠在一張小床上,不怪她會被岑思遙踹到了。

端木泠實在很困,她迷迷糊糊抱住了岑思遙踹她的那只腳,結果抱住了一只,端木泠又被岑思遙的第二只小腳丫踹。

“遙遙,不要鬧了。”睡意正濃時一直被打擾,端木泠有些頭疼,再又被岑思遙踹了下後,端木泠索性爬起來到床頭,睡到岑思遙的旁邊,将鬧騰的岑思遙攬入懷裏,一手還不忘輕輕拍着岑思遙的肩頭,輕哄道,“遙遙乖,快睡。”

端木泠的雙眼就沒有睜開過,睡意正酣的她已經分不清所處的時刻和地點,她還以為是小時候的自己,正哄着她的小遙遙入睡呢。

而正如小時候,岑思遙睡相是不大好,但一旦被端木泠抱着,她就會安分乖巧地窩在她懷裏不再亂動。

又是香甜的一覺,睡夢朦胧中,岑思遙是被手機鬧鐘的鈴聲吵醒的,她睡在裏面,手機放在床頭櫃。岑思遙伸出手摸向床頭櫃,摸索着吵鬧中的手機。

唔,手機在哪裏?怎麽夠不着?有什麽擋着她?

軟軟的,是她的抱枕麽?

岑思遙終于摸到手機,将催魂奪命般的手機鬧鐘鈴聲關了後,岑思遙趴在她的“抱枕”上,繼續倒頭睡在上面,只不過今天的抱枕不大一樣哦,除了軟,還暖暖的,香香的。

岑思遙忍不住蹭了蹭,似乎是被“抱枕”的香暖吸引,岑思遙忍不住想要更多。她手捏了捏,而後又咬了咬,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正吃着熱滾滾的甜包子。

“嘿嘿,真好吃~再來一個~”還沒吃完一個,岑思遙又想吃第二個。

晚上因為被岑思遙踹而迷迷糊糊地醒過一次,端木泠到現在還困着,好不容易耳邊擾人清夢的手機鬧鐘鈴聲被關了,結果有個沙包一樣的東西居然直接壓在她的月匈口上。

端木泠月匈悶頭疼,她不由推了推壓着自己的“沙包”,這“沙包”還有脾氣,她越是推,“沙包”越是粘着她月匈口不放,而且越咬越重。

“不要搶我的包子!”岑思遙奶兇奶兇地嬌喝一聲,而後重重地咬了一口。

“嘶!疼!”疼痛瞬間讓端木泠完全清醒,她也使出全力推開了像狗皮膏藥粘在她身上的“沙包”,而被猛然推開的岑思遙也驚醒了……

端木泠狼狽地坐起身,将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拉開的睡飽攏好,她靠着床板,又羞又惱地看着岑思遙,身上的疼痛感真讓她無地自容,岑思遙這小饞貓咬人真疼。

岑思遙半跪在床上,她一臉驚愕,嘴邊還挂着口水,她看着端木泠,愣愣地回想着剛剛自己都在幹嘛,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了。

“包子很好吃?還想再吃麽?”看着岑思遙這傻愣愣的樣子,端木泠無奈笑了,只不過那墨黑的眼眸欲語還休般看得岑思遙骨頭都酥了。

“我、我沒想到吃的是你的……”岑思遙連忙低下頭,但在看到端木泠用手捂着的地方時,她的臉立刻紅得像番茄。

“呵,你還沒回答我呢,你還想吃麽?”端木泠笑了笑,而後突然将攏着的睡袍打開,一看到不得了的風光,岑思遙立刻擡起手捂住雙眼,驚呼道,“不要了不要了,對不起嘛。”

端木泠拉開後就又立刻攏好了,她只不過是對岑思遙開個玩笑。

“小壞蛋,就知道折騰我。”晚上折騰,一大早也不安生。

端木泠忍不住将吻落在岑思遙的唇上。這吻如片羽般輕柔,岑思遙放下捂着眼睛的雙手時看到的已經是端木泠走出房門的背影了,所以她剛剛又被大佬親了麽……

還有為什麽睡床尾的大佬會跑過去和她睡,而且似乎還是抱着她睡的啊喂!

又發了一會愣,岑思遙猛然想起她今天一早還要去球場訓練,不由彈跳而起開始換衣服,岑思遙看了看脖頸和鎖骨附近的吻很,發現已經淡了不少不由松了口氣,她穿上寬松舒适的運動服,內搭的是毛線衣,打算等去了學校再換成運動服。

穿好後,岑思遙出了卧室,端木泠也從浴室中出來,梳洗好了。看着依舊穿着睡袍的端木泠,岑思遙不由問道,“要我出門幫你買衣服嗎?”岑思遙發現大佬昨晚并沒有洗衣服。

“不用,衣服應該送到門口了,可以的話,你幫我拿下?還有早餐應該也送來了。”

“好,我去看看。”岑思遙轉身去開門,果然門口整齊地放着裝有衣服的紙袋子、鞋盒以及化妝包,早餐也真的都準備了呢。

不愧是大佬,已經都安排妥帖了。

不過岑思遙記得他們這裏的學生公寓必須學生才能入住,且進入公寓大堂和使用電梯上行都得刷房卡。

将東西拿進屋後,岑思遙直接問道,“大佬,你昨晚怎麽上來的?這邊公寓沒有房卡上不來。”

“千野家的弟兄有人認識這棟公寓的管理員,她讓我上來的。”端木泠先将早餐拿出來,“這是附近最出名的一蘭拉面,你趁熱趕緊吃~”

一蘭拉面确實很出名,岑思遙也去吃過,說到吃的,身為吃貨的岑思遙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這家店不管早、中、晚的飯點都是大排長龍,早上還好點,不過也很不容易。你的人應該排了不短的時間吧?冬天早上先來一碗熱騰騰的拉面真是不錯~我感覺我一整天的精神頭都會棒棒噠~謝謝大佬的面~你也先來吃吧。”

“我先去換下衣服。”端木泠垂眸看了下自己光果的雙腿,岑思遙也明白了過來,大冬天的這樣穿在外頭晃太冷了,于是她點點頭,“你快去換,我先去洗漱。”拉面裝在瓷碗,用瓷蓋子蓋着,然後放在保溫包裏面,保溫效果應該很好,不差一時半會。

岑思遙洗漱後,端木泠也先換了身衣服,雙排扣的卡其色長款大衣、圓領的米色羊毛衫,以及修身的小腳牛仔褲。比較搶眼還是那件長款大衣,個矮的人根本無法駕馭長款大衣,穿了特別顯矮,但大佬很高,穿在身上感覺走路都能帶風,女王範十足,待會要是配上跟高的鞋就更禦了。

身高只有163c岑思遙羨慕極了大佬将近一米八的身高。

“在看什麽?快吃吧,面泡久了也不好吃了。”端木泠朝坐在餐桌的岑思遙走了過來,岑思遙只覺一陣冷香撲鼻,沒想到大佬不僅換好了衣服,妝也化了,雅致的淡妝,美人如畫。

“嗯,你也快來吃。”岑思遙的餐桌很小,直徑一米左右的小圓桌,平時也就兩把椅子,平時因為只有岑思遙自己一個人,另一把椅子被她丢到廚房這個臨時雜物儲存間,剛剛好不容易才翻出來,不好意思給端木泠坐,岑思遙随便擦了下自己坐。

端木泠過來時,岑思遙已經替她把放在保溫包裏面的拉面取出,放在她的位置上,等她入座,岑思遙再遞上筷子和湯勺。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岑思遙現在特殷勤。

端木泠道了謝,她看着岑思遙拿筷子的右手,脫口而出問道,“你是用右手吃飯?”

“啊?是啊。”岑思遙眨巴了下眼回道。“怎麽了?大多數人不都是用的右手吃飯嗎?”

“嗯……是。吃面吧。”端木泠沒有再多說什麽,兩人就開始吃了。

不管是盛拉面的碗還是筷子、湯勺都是嶄新的,顯然富貴人家哪怕在外面吃也很講究。當然岑思遙不知道的是,這兩碗面是端木泠讓一蘭拉面下面功夫最了得的主廚專門給她們做的,岑思遙吃了一口感覺味蕾得到了全方面的洗禮,這濃郁的湯底、熱騰騰的湯汁侵入到了每一根面條之中,黏連在一起的勁道面條,吸上一口讓岑思遙幸福感倍增。竟然比以往去那邊吃的還好吃。

“泠,實在太好吃了。感覺好幸福~”岑思遙又吸了一條勁道十足的面條。

“嗯,很好吃。”和岑思遙不同,端木泠對吃的并沒有什麽特別講究,只要健康、能吃、味道還行、可以快速填飽肚子就可以。岑思遙果然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吃貨屬性沒有變,小時候每次看到小家夥吃東西津津有味的樣子,端木泠也會感到特別開心,入口的食物似乎也頓時美味了好幾分。

岑思遙家的公司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食品工業有限公司,主要業務包括生産及銷售休閑食品、飲料及相關産品。但這些年随着生意做大也收購了不少飯店,她從小就有的吃,吃的多也就會品評了。

“說起來,大佬。”雖然大佬讓人送來的面好吃,岑思遙還是覺得該算清楚的事要算清楚,比如,“昨晚我不是讓你睡床尾麽?你為什麽跑來抱我睡了?”

“……你睡相不好,老踹我,我沒法睡。”端木泠覺得這事她适合實話實說,“抱歉,我也不是有意占你便宜,床太小,擠一塊睡容易抱在一起。還有你也不要為早上吃了我‘包子’的事感到抱歉,我不會介意的,畢竟你沒睡醒。”

“……那你還親我呢。”岑思遙小聲嘀咕,可轉念她想起昨晚自己可是直接殺到床尾,差點把泠的一血奪了。這算來算去誰占誰便宜多?岑思遙覺得扯不清了……

算了,這事深扯下去太讓人難為情了。岑思遙選擇翻篇。

“對了,這是一蘭拉面全國連鎖店的VIP卡,手持這張卡不需要排隊,好像還有打折。”端木泠從保溫包的側便袋中取出一張通體漆黑,但VIP三個字卻上了金漆,亮晶晶,特別顯眼。

岑思遙接過一看,卡正面除了醒目的VIP還有一蘭拉面的店名,後面有這張卡用法的介紹,确實寫了連鎖店都可以用,VIP卡的有效日期無,可以永久使用,除了可以享受免排隊外還打0.1折。

這0.1折不是相當于讓人白吃麽……

而且居然是中文的,上面還說持卡人允許每天攜帶一人,而持卡人那邊還刻了她岑思遙的名字……“這是你特地讓人給我做的嗎?我以前問過那家店的老板,老板說并沒有任何VIP卡,也不會有,不管我出多少錢,他都不肯做,覺得這樣對其他客人不公平,想吃就一塊排隊,先到先得,于情于理。”

“嗯,這家店離你學校近,口碑又好,我想你會喜歡。至于這種小事,老板還是會給千野家幾分薄面的。當然也只是給了點薄面,老板答應只特例一張。你收下吧,這張卡寫的是你的名字,只有你能用。我以後想去吃還得你請我呢。”端木泠笑着說道。她的笑實在是太暖了,岑思遙想拒絕,但卻說不出口。

“那我……謝了。以後你想吃随時找我。”畢竟只有她才有使用這張卡的特權嘛。等等,岑思遙忽然覺得自己被忽悠了,這不是相當于以後要經常和大佬吃飯,四舍五入等于約會?大佬不愧是大佬……她岑思遙認栽。

岑思遙不知道的是,将來等着她的,屬于大佬的溫柔陷阱還多的是,畢竟,來日方長嘛~

吃完面後,端木泠想将她昨晚換下的衣服整理下裝紙袋子帶走,岑思遙在一旁說道,“要不你放着吧,我叫了鐘點工阿姨,她十點後會過來幫我打掃房間,也會幫我把衣服拿去幹洗店。你的我讓她一塊送去吧,省事。”

“嗯,也好。那謝啦。”這樣又多了一個和岑思遙見面的理由,端木泠對她家遙遙機智的提議感到很滿意。

岑思遙也沒有想那麽多,單純覺得自己拿了端木泠太多好處,她不習慣,所以覺得多少應該回饋點。

兩人一起出門,岑思遙還帶上了她的網球球拍。

“你也喜歡打網球麽?”端木泠看着岑思遙的網球球拍問道,岑思遙點了點頭,“不過我更喜歡的是籃球,可惜我這身高和籃球無緣了。泠也打網球麽?”

“嗯,以後一起打?”端木泠邀約道。岑思遙點了點頭,“可以啊。”雖說網球不是她的最愛,但也是她喜歡且一直在打的球類運動,一談到興趣愛好,岑思遙都會比較熱情,“等我下午打完比賽結束校內社團的活動,後面會自由很多,到時候再約。”

“好。你下午有比賽?在哪裏?幾點呢?”兩人一同下了電梯,端木泠追問道,岑思遙答道,“就是和隔壁東野大學的友誼賽而已,我對勝負沒那麽在意,就是去活動活動筋骨而已~時間好像是兩點吧,在我們學校體育館旁邊的網球場。你要來?”

“我下午有會,如果早點開完我會過去。”端木泠含着淺笑,輕輕摸了下岑思遙的頭,這舉動很親昵,對端木泠來說是自然而然,岑思遙卻不大好意思,畢竟從來沒有人敢摸她的頭,她很兇的。

之後在車庫各取了自己的車,端木泠留了一句“下午我要是沒法過來,我們晚上見”才和岑思遙告別。

不是下午就是晚上見麽?岑思遙微微錯愕。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和泠會這樣一直牽扯下去。

都已經睡了兩晚了……

感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哎……

昨晚的暴風雪已經消停,今天的天額外的藍,岑思遙開車前往學校,然後在網球場附近的停車區停好車後才去球場。岑思遙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隊員來了不少,每一年級基本上都有人。

岑思遙他們網球社有男隊員也有女隊員,下午的比賽也是男女都會參與。

岑思遙掃視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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