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發燒暈倒畫上句號
“你們閉嘴!”嚴舅媽氣血上湧,她本來就是來看熱鬧,說說風涼話,給嚴香如添添堵的,結果沒有想到惹禍上身了。“肯定是…肯定是陶榕這丫頭偷用了琪琪的唇膏!她們是好姐妹,琪琪不防備她而已。”
作為上了高中的獎勵,嚴舅媽就帶着嚴琪上市裏買東西,嚴琪正值青春蕩漾的時候,看見一個十來塊的粉色唇膏,當即就要。
因為是高檔貨比起農村裏面用的娃娃油不知道好多少倍,不僅好聞,而且粉紅色塗在唇上不突兀還顯得雙唇粉嘟嘟水潤潤的。
嚴舅媽也是忍痛買下的,全村只有她有這麽一支,她塗上後還顯擺過好多次,大家都很羨慕,但是誰家都不舍得花這樣的冤枉錢買這種奢侈品。
可以說是獨一無二,就連嚴舅媽都舍不得碰,嚴琪又怎麽會給陶榕用呢。結果沒有想到她最愛的唇膏成了關鍵性的定罪證據。
“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你們自己看看這兩丫頭的嘴,一個幹的都要起皮了,另一個呢!不正是跟這個碗邊一樣的顏色嗎,說謊也先擦擦嘴?!哦,我想起來,你們說過,這顏色在嘴上不容易被擦掉!最多只能占占碗邊,哼!”
孫嬸子高聲說着話,腰板都挺直了。一邊諷刺一邊給事情下了定論。再也找不到反駁的可能。
這下嚴家母女兩個是真的傻了,嚴琪只能嗚嗚嗚,裝可憐,把頭埋在嚴舅媽的懷中,真的是沒臉見人了,那些人刺目的眼神真的讓她承受不了。
嚴舅媽雖然腦子懵,但是維護自己女兒的名聲她還是堅持到底的。
“行!是他們三個人一起的行了吧!我們家教嚴,琪琪是怕回頭被她阿爸罵才不敢承認的,有什麽大不了也值得你們跟抓賊的一樣,一定是陶榕主動拉着琪琪去的,錯不在琪琪!”
懷裏的嚴琪聽到這裏一邊嗚嗚一邊還點頭嗯道,仿佛她才是受害者,有理說不清一樣。
孫嬸子冷哼一聲,朝着旁邊憋着氣的嚴香如說道:“要我說,陶家媳婦,你這嫂子是不是跟你有仇啊!他們家想害你女兒名聲,也別拖着我兒子下水啊!”
嚴香如雖然怨恨嫂子,但是只要陶榕的名聲保住了就行,她還不想跟她大哥家杠上,讓她侄女丢臉對她也沒有什麽好處。嫂子給的氣忍一忍算了。
嚴香如這般想着,正不打算理會孫嬸子的挑撥離間,結果陶榕突然就靠向了嚴香如,如果不是在場的人太多,嚴香如真想把這個闖禍精直接甩出去!
“阿媽,我沒有主動拉琪琪,是琪琪來家裏拉我出去的,我都說我不舒服了,她非要拉我去喝酒,我頭好暈啊!”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陶榕的一切症狀是喝醉造成的,但是這一會兒怎麽看都有點不對勁了。
“呀,這孩子該不是發燒了吧。”
“陶家媳婦,還不趕緊給孩子看看。”
嚴香如自然知道陶榕發燒了,之前陶榕在家就說不舒服,她一摸就知道陶榕發燒了,但是也不舍得帶她
去衛生站看,家裏也沒藥了,就直接讓她多喝熱水,用被子捂一捂,睡一覺不就過去了嗎?
沒那麽嬌貴,剛好晚上的飯陶榕也做完了,碗筷衣服都洗了,也沒她什麽事情了,讓她睡吧。
她不過就是出去耍子了,結果一轉眼躺在床上的人就被帶來這邊了。
嚴香如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順勢讓別人知道她在發燒,還是假裝就是喝醉了,可是陶榕下一秒就靠着她倒了下去。
這一倒把衆人吓了一跳,大家手忙腳亂的上前圍着,不停的催促讓嚴香如送人去衛生站,雖然是晚上,但是還有護士值班。
“啊呀,不用…不用,家裏有藥,回去睡一覺就好了。”嚴香如一邊扶着陶榕,一邊死命的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掐着她的肉,想要逼她趕緊醒過來。
但是醉酒加上真的發高燒的陶榕對這種小疼已經麻木了,眉頭都不皺一下。
“啊呀,都暈倒了,燒壞腦子怎麽辦啊,之前隔壁
村的小男孩就是家人沒注意,燒昏了一天就過去了再沒搶救回來,不是小事,趕緊送人去!”
“就是啊,你別舍不得錢,孩子健康最重要!”
“來,我幫你一起扶着!”
嚴香如漲紅了一張臉,心說不是你們花錢,你們當然熱心了!關你們什麽事兒啊!
村長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他拉着自己的兒子,自己兒子都要沖上去了,于是村長威嚴的說道:“這邊事情都說清楚了,你趕緊帶孩子去衛生站,別真出事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大勢所趨,嚴香如再厚臉皮也架不住了,最後只能忍着氣跟其他女人一起扶着陶榕離開了荒屋朝着衛生站而去。
而剩下的人都議論紛紛的看着無地自容的嚴家母女。
“還狡辯,這發燒沒有大半天怎麽可能會暈倒!”
“就是,人家都生病了還拉着人出來玩,可真是好玩的性子。”
“唉…別說了…”
到底是村支書的孩子,人多的時候說叨兩句就算了,人多追究不起來,現在人少還是別被當官的家裏盯上好。
自己的兒子差點被冠上污名,還是不對付的支書家母女,村長夫婦自然臉色奇臭無比。
村長也不說別的了,直接冷冷的對着嚴琪說道:“老一輩說的好,先學做人,再學知識,知識再多,人不行也沒用!”
這是完全不給嚴琪臉了。
嚴琪頓時想要噴一口血出來,但是事到如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也只能往肚子裏面咽,這樣才能及時止損。
等人都走光了,嚴舅媽才感覺松了一口氣,剛想要說女兒,卻見女兒淚流滿面,也不舍得罵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阿媽,我冤枉,其實是孫華達跟陶榕想要勾搭,讓我在中間穿橋搭線,我看在姐妹的份上才答應的,
誰知道他們遇到事情倒打一耙啊!我真是冤枉死了!”
“那你剛剛怎麽不說呢!”嚴舅媽着急的恨不得把衆人再找回來解釋清楚。
“我怎麽說啊!再把孫華達和陶榕逼急了,反咬我一口,我一個人怎麽說得過他們兩個人啊!而且他們也沒有真的發生什麽。我…我也後再也不做好人,再也不多管閑事了!”
看着自己女兒一張漂亮的小臉都哭皺了,嚴舅媽趕緊将人抱在懷中柔聲安慰,嘴上痛罵着,心中已然是恨毒了,尤其是對陶榕,那個小賤人憑什麽連累自己的女兒,她有什麽資格!
嚴舅媽看不上自己小姑子一家,更看不上陶榕,雖然村長家也很讨厭,但是到底是村官,她最多氣,也不能把帳算人家身上。于是陶榕就成了所有仇恨的載體,畢竟柿子要見軟的捏。
聽着自己的母親罵道最後專門罵陶榕,嚴琪的心中舒坦多了,她埋着小臉扭曲着惡毒,發誓一定要報複
回去讓陶榕更加丢臉,這樣才能彌補她今日承受的所有屈辱和傷害。
嚴琪這一會兒到不覺得陶榕有什麽不對勁,自顧自的認為是陶榕膽小怕事,怕名聲受損,所以才會極力證明清白。
哼,果然是個賤人,平時跟她姐妹情深,關鍵的時候還不是賣了她嘛!她一定不會放過陶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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