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偶遇
趙明月也考慮過讓兩個嫂子一起去開店,但是大嫂根本不會做衣服,去分一杯羹二嫂肯定不高興。兩個嫂子的關系并不融洽,強行讓她們在一起做生意,只怕會加深她們的矛盾。
趙明月找到大哥大嫂,開門見山地說:“大嫂不會做衣服,所以我沒讓你和二嫂一起去開店。如果你也想做生意,小妹我也願意幫忙的。”
趙明月的大嫂是個性格比較內向的人,嘴也比較笨,不太擅長跟人打交道,做生意其實并不合适,她也從沒想過自己要去做生意,聽見趙明月這麽一說,便愣住了:“做生意啊,我沒想過。”
趙明月說:“你和二嫂都是我嫂子,我并沒有偏袒二嫂的意思,就是想讓兩個哥哥家都早點富裕起來,在我能力所及的範圍之內能幫則幫。二老也是希望大家都越過越好,家裏和和氣氣的,不希望大家生矛盾和間隙,希望大哥大嫂能夠理解。”
趙明亮瞪着老婆說:“我都說了,不要再去跟爹媽埋怨了,咱們家這日子難道還不夠好嗎?這都是小妹帶來的,要是沒有她,我們哪能像現在這樣寬裕?”
趙明月笑着跟趙明亮說:“大哥,其實還有一個路子,你也可以試試。你不是去省城嗎,我上次去看了,省城的好多東西都比咱們這兒便宜些,你要是願意,賣茶的時候順便幫人從省城捎帶一些回來,然後賺點差價。”
趙明亮皺着眉頭:“我給誰帶呢?”
“你看誰有需要就給誰帶呗,那些開店的,或者要結婚辦大事買貴重物品的,他們專門去省城買肯定劃不來,你給人帶,比咱們這兒賣的便宜一點,你能賺一點差價就行。”
趙明亮和大嫂都眼睛發亮起來:“你說的對啊,這确實是個好法子。”這根本就是無本買賣。
趙明月笑着說:“大哥,商機無處不在,就看你怎麽發現了。”
趙明亮拍着大腿:“妹妹你可真聰明,我服了你了,好,上次我還聽說夏生爹想買個收音機,嫌貴了點,我去問問,看能不能從省城幫他帶。”
趙明月說:“大哥,這個事你悠着點,賺一點就好,不要太狠了,省得別人告你投機倒把,你悄悄兒的就好,別太大張旗鼓的。”
“這我肯定知道,你甭擔心。”
趙明月這一次徹底解決了兩個兄長的矛盾,當天下午,大嫂就端着自己家做的米面送了過來,還親親熱熱地叫了爹媽,把胡年春驚着了,這大兒媳前兩天還在說他們偏心,這幾天看見他們都把臉轉過去裝沒看見。
傍晚,胡年春将米面煮了,一家三口坐在院子裏一邊納涼一邊吃米面。
胡年春問:“明月,你到底跟你嫂子說啥了,她怎麽就消氣了?”
趙明月笑眯眯的品嘗着軟滑的米面:“山人自有妙計。媽,以後他們的事你就甭管了,你都推給我,說這事兒我沒辦法,問你妹妹去。”
胡年春嘆息了一聲:“那也不行啊,你哪能都顧得上,以後你還有自己的小家呢。他們是兄長,應該照顧你才對,怎麽咱們家都反過來了,倒讓你來照顧哥哥。”
趙明月搖搖頭:“沒關系,只要家裏和睦就好了,反正也是我能力範圍事我才幫,幫不了的,我不會打腫臉充胖子。”
趙明秀一手抱着侄兒,一手拿着蒲扇從她家出來了:“大伯、伯娘、明月姐,你們才吃飯啊。”
胡年春趕緊起身,将自己的凳子讓出來一部分給侄女坐:“秀兒來坐這兒。吃了嗎?”
趙明秀坐下來:“吃過了。”
趙明月看着堂妹,明秀今年已經十七歲了,長得亭亭玉立,模樣也很端秀,就像一朵正在怒放的鮮花。趙明月心想,真好,堂妹已經度過了十五歲的劫難,終于長大成人了。“軍軍長得真可愛,吃米面嗎?”她夾了點米面去喂侄子,小家夥張開嘴就一口吞了下去。這孩子像他媽,眉清目秀的,剛滿周歲,就學了好多話,看起來比他爸要機靈多了。
趙明秀說:“姐,他已經吃飽了,別喂了,你自己吃吧。”
今年堂妹趙明秀初中畢業了,她知道學習機會來之不易,非常用功,學習成績非常好,報考了縣裏的師範學校。
這年頭中專也是包分配的,學習成績好的農村學生,第一選擇就是中專,因為上高中還得多花三年錢,而且考大學的競争更激烈。等到大學畢業後,中專出來已經工作三四年了,早早就開始賺錢,至于将來的發展,大學生可能是賺得比中專生多,但現在工資都是固定的,也多不到哪裏去。所以考中在的人特別多,競争是相當激烈的,那也是萬人擠獨木橋,錄取率比考高中低多了。
趙明月問她:“秀兒,成績出來了嗎?”
趙明秀點頭:“出來是出來了,但是不知道錄取了沒有。”中考成績這兩天剛好出來了,不過錄取工作還沒有完成。趙明秀的成績很不錯,發揮沒有失常,不出意外,應該是考上了。
趙明秀心裏為自己的前途有些緊張,趙明月安慰她說:“秀兒,別擔心,肯定能考上的。”
趙明秀咬着下唇說:“萬一沒考上呢?”
“那也沒關系,姐供你再上一年。”趙明月安慰她,明秀還是有些悲觀,骨子裏總是把最壞的打算先想好了。
趙明秀低頭看着侄兒把玩自己的發辮,說:“到時候我媽肯定要把我罵死去。”
趙明月笑着拍拍她的肩:“別瞎想,她要是罵你,你就讓她去考試試。”這自然是安慰堂妹的話,趙明月很想等到她的錄取結果出來,但恐怕等不及了。
趙明秀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趙明月說:“你別擔心,要是真考不上,你媽又不讓你複讀,你來北京找姐,到時候我給你在北京找一個事做。”
趙明秀睜着大眼睛看着趙明月:“真的嗎?姐。”
趙明月點頭:“嗯,真的。”到時候大不了将裁縫這門手藝教給她,讓她在北京開店,現在的北京,還怕沒有就業機會嗎。
胡年春聽見女兒大包大攬的,自己兄弟的事也包攬着,堂兄妹的事也包攬着,女兒變得這麽能幹,真讓她覺得自豪,但是又心疼女兒,這得多操心哪。
趙順生也想說點什麽,但是當着侄女的面,只好把話咽了下去。
晚上睡覺之前,趙順生站在趙明月的房門前:“明月睡了嗎?”
趙明月正在燈下看書,連忙說:“還沒呢,爹,進來吧。”
趙順生進了房間,趙明月看見父親進來了,趕緊要下床來,趙順生說:“別出來了,外面都是蚊子,你明天就要走了,爹和你說說話。”
趙明月說:“怎麽啦,爹?”
趙順生坐在趙明月床邊,背對着趙明月,父女倆隔着蚊帳說話:“明月,這些年你做的事爹都看着呢,你也別太辛苦了。”
“我不辛苦,爹。”趙明月笑着說。
趙順生抽了一口旱煙,吐了一口煙,煙霧袅袅,聞起來略帶些辛辣味,這是父親特有的味道。趙明月想起來,自己似乎從來沒有給爹買過煙,每次都是只買穿的吃的,只有沈旭躍每次過來的時候,會帶一些過濾嘴香煙,他總是仔細地收着,等到逢年過節的時候,親戚朋友們來了,這才拿出來跟大家分享。
趙明月說:“爹,下次我給你點好煙回來抽。”
趙順生擺擺手:“不用,爹抽這個就好,你們買的那個煙,不夠味兒,太淡了。”
“爹,您也要少抽點,年紀大了,抽煙容易咳嗽。”
“诶,好。”趙順生應下來,“明月,姑娘家別太逞強了,悠着點,尤其是小沈的事,你別多插手,讓他覺得你太強勢,男人都是喜歡女人依賴自己多一點的。”
趙明月從來沒聽父親跟自己談論過這個問題,此刻聽到他娓娓而談,不由得有些鼻子發酸:“好,我記得了。”
“上次聽明朗無意間說起,說小沈他媽似乎不是很樂意你們在一起,她為難你了沒有?”趙順生這話是無意間聽兒子說起的,他也沒告訴老伴,怕她擔心,女人家的心思重,喜歡想東想西的,萬一聽說女兒受委屈,心裏肯定更難過。
趙明月說:“沒有,爹。她之前是有點不太喜歡我,因為我們家是農村的。去年她不是摔了一跤嘛,我去醫院照顧了她好幾天,現在她終于想通了,已經對我挺好了。”
趙順生點點頭:“那就好。咱們本本分分的,做該做的事情,問心無愧就好,啊?”
“我知道,爹。”
“你哥哥們的事情,你也幫了不少,幫到這個份上就算了,不用去管了。他們都在為自己,我們也沒要求他們為我們做點什麽,他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別把他們當成你的責任,你也有自己的生活,多花點時間過你自己的小日子,懂了沒?”趙順生心疼女兒,明明是最小的一個,卻像家裏的老大,什麽事都她一個人撐起來,有多辛苦,這些做父母的都看在眼裏。
趙明月點點頭:“好的,爹。”父女倆的談心,讓趙明月覺得心裏暖暖的,原來自己做的一起,父母都看在眼裏的,“爹,你們也別辛苦了,年紀也大了,種不來那麽多地,就都給哥哥們種算了,你讓他們每年分你一點糧食就夠,我給你們寄生活費。”
趙順生笑道:“我們身體還行,好着呢,能幹活。在農村,哪有說六十歲就退休的,就是到了七十歲,自己能動,也不會靠子女。早早地就享福,那是在享兒女的福氣。你放心,我不會和你媽太辛苦的,我們自己種點糧食夠吃,喂點豬、采點茶葉足夠平時生活開銷。還不到需要你們養老的時候,要真幹不動了,我們不會勉強的。”
趙明月鼻子酸酸的,這就是自己的父母,農村大多老人的真實想法,非要幹到自己幹不動了,這才能停下來,就為了自己不成為子女的負擔。“爹,你們種點夠吃的就行,平時農忙的時候,也要叫我哥他們來幫忙。”
“我會的,你哥哥們都會來幫忙的,別擔心。”趙順生說,“我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燈太暗了,看久了傷眼。”
“好的,爹。”
第二天趙明月離開家去北京,大嫂還給自己塞了幾個煮雞蛋。到了鎮上,等車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叫自己,她扭頭一看,發現于有芬背着一個孩子在朝自己招手。趙明月笑了起來,快步走過去:“有芬姐。”她看見于有芬的肚子,那明顯是又懷上了。
于有芬帶着少婦的風韻,氣色看起來還不錯:“明月,你又要走了嗎,去縣裏還是回北京?我前幾天回去給家裏送點東西,沒碰上你,我弟說你去縣裏了。”
趙明月伸手摸了一把正在她背上熟睡的囡囡:“是的,我去縣城給我二嫂給了裁縫店,讓她去幫人做做衣服。現在準備回北京了。有芬姐,你又要生啦?”
于有芬的臉蛋黑裏透紅:“對啊,還要幾個月,大概入冬的時候就能生了。北京的水土是不是特別養人啊,你這幾年出落得越發漂亮了。”
趙明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沒有,就是沒下地幹活了,所以看起來白了不少。有芬姐你過得還好吧?”
于有芬點了點頭:“還行。”
“那就好,你這是來街上做什麽?”
于有芬說:“我來賣點雞蛋。”她轉過臉,看着身後的郵局,成永強從郵局裏出來了,他身後跟着的,是一個穿着白色短袖汗衫、綠色軍褲的男人,比成永強高了一大截,不是成永剛是誰。
趙明月臉色頓時有些僵,跟于有芬說:“有芬姐,車快來了,我要走了。”
成永剛已經發現她了,登時一臉喜出望外:“明月,是你啊,真巧!”
趙明月眼皮跳了一下,真是不要臉,誰跟他那麽熟。
于有芬看着自家大伯,又看看趙明月,不由得抿嘴笑,成永剛還在兀自興奮:“你這是去哪裏,剛回來嗎?”
趙明月不搭理他:“有芬姐,我走了啊。”然後快步離開。
成永剛看着她的背影,失魂落魄的,趙明月就是他心中永遠的白月光,過了這麽多年,還是忘不了。
正好有一輛車進站,趙明月趕緊上了車,真倒黴啊,為什麽這都能遇上他!她坐在車上的角落裏,不一會兒,她發現成永剛也穿過馬路過來了,手裏還提着一串香蕉,也買票上了車,走到趙明月旁邊:“明月,我送送你。這個給你路上吃。”
趙明月目光森寒地望着他:“不用了,我跟你不熟,你別跟着我好嗎?別叫我的名字,那不是你叫的。”
成永剛看着趙明月,喉結滑動了一下:“咱們很多年沒見面了,可以聊聊嗎,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趙明月趕緊換了一個單人座位,這排單人座是當陽曬的那邊,但是為了避開成永剛的騷擾,曬一下也算了。成永剛也換到了她的前面,轉過頭來跟她說話,趙明月想再換座位,發現已經坐滿了,她想下車,但是知道成永剛肯定也會跟上來的,便無奈地說:“成永剛,我覺得你沒有必要這樣。我們也不熟,根本就算不上是朋友,你跟我聊什麽呢?”
成永剛笑着說:“随便聊聊嘛。我聽說你考上北京的大學了,真了不起。快要畢業了吧,以後還會回老家來工作嗎?”
趙明月将頭轉向窗外,根本不看成永剛,也不搭理他,陽光照在她白皙的臉上,耳朵被太陽照得呈半透明的肉紅色,成永剛很想伸手去撚一下。趙明月要是知道他有這想法,絕對要将自己的耳朵捂起來,或者将成永剛的手給剁了。
成永剛無奈地笑了一下,繼續自說自話:“我現在已經轉志願兵了,要是我願意,可以在部隊裏一直幹下去,收入也不錯,就是當地的條件艱苦了一些,不過我挺喜歡部隊裏的生活。以後我轉業回來,也許還能分到地區去。”
趙明月知道,成永剛在青海當兵,那兒環境真不是一般的艱苦,她跟着去看過。她看見車子要發了,跟成永剛說:“你趕緊下車吧,別跟着我了。我明年就要結婚了,畢了業我會留在北京工作,我對象是北京人。”
成永剛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意識到自己和趙明月的差距,就算是家裏條件再優越,讓他參了軍,做了志願兵,以後轉業成為城裏人,變成吃國家糧的幹部,跟趙明月的差距還是無法彌補的。他有些受傷地低下頭:“早知道我也參加高考就好了。”
趙明月心裏冷笑,就算是他參加高考,那又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呢:“車要開了,你快下去吧。”
成永剛忽然覺得有些灰心喪氣,将手裏的香蕉放到趙明月身上:“這是給你路上吃的,不要拒絕,再見,祝你一路順風。”
趙明月想将東西扔回給他,他已經快速跳下車去了。車子已經發動了,他站在車下朝趙明月揮手,趙明月提起那袋串香蕉,将香蕉從車窗外扔了下去,大聲說:“不用了謝謝,帶回去給囡囡吃。”
車子絕塵而去,揚起漫天塵灰,成永剛的臉震驚得仿佛破碎的瓷片,趙明月居然這麽絕情,自己送幾個香蕉都要扔下車還給自己,她就這麽瞧不起自己!成永剛的手捏成了拳頭。
趙明月扔完香蕉,發現車上的人全都詫異地看着她,趙明月轉過臉,朝向窗外,他們大概會覺得自己太不講情面,可是對于一個曾經謀殺過你的人,你願意給他面子嗎?她只想永遠也跟這人沒有瓜葛,要是敢來招惹,那就別說她心狠。
趙明月到了縣城,去看了二嫂的店,發現一切都如常,又去看了一下三哥。趙明朗穿着白大褂,跟着謝大夫在看診,他的個子高,穿着白大褂顯得玉樹臨風,真是個帥小夥,趙明月發現不少女大夫和護士都親熱地跟趙明朗說話。
趙明月将她哥招過來,在他耳邊悄悄地說:“哥,掉花籃裏啦,可擦亮眼睛了,別挑花了眼。”
趙明朗看着古靈精怪的妹妹,抿着嘴笑:“放心,一定選一個才貌雙全、蕙質蘭心的。”
“多相處一下才能了解,有什麽情況記得跟我彙報啊,我幫你參謀。”趙明月笑眯眯的。
兄妹倆親親密密說話的時候,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年輕女大夫捧着一個盤子過來了,看見他們,臉色有些不好看,然後裝作沒看見,撞了一下趙明月,盤子裏的一把鑷子“嘩”一下掉到地上去了。
趙明朗趕緊幫着撿起來:“洪大夫,走路小心點嘛。”
那個被稱為洪大夫的女人看了一眼趙明朗,又瞪了一眼趙明月,轉身走了。趙明月癟了一下嘴,在趙明朗耳邊輕聲說:“哥,這個不行,情商太低了。”
趙明朗眨眨眼:“什麽叫情商?”
趙明月說:“情商就是接人待物、處理事情和情緒的能力,這個洪大夫不能成為我嫂子的候選人啊。”
趙明朗嘿嘿笑:“你這麽快就看出合不合适啦?就因為她撞了你一下。”
“如果我是她,我會當面來跟你打招呼,你肯定就會把我介紹給她了對吧,或者會單獨問你跟你在一起的姑娘是誰,而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帶着明顯的敵意去撞對方。這種人心胸狹窄,愛記仇,睚眦必報,而且耐不住性子,你不信多觀察一下。”趙明月說。
趙明朗聽妹妹這麽一說,笑了起來:“那好吧,我再觀察一下。”本來這個洪大夫是他們學校的校友,長得也還可以,他還打算發展一下的呢。
趙明月拍拍她哥的胳膊:“好啦,你自己慢慢觀察吧,我要走了。”
趙明朗說:“那我不送你了。”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多聯系,有空多回家去照顧點。”趙明月跟三哥擺擺手,轉過身,潇灑離去。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