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睡地鋪

孟茗吃着吃着,便問道:“娘你這是怎麽了?憑空嘆氣起來了。”

“沒什麽,吃吧。”她起身想去把破了的衣裳拿過來縫縫,卻眼睛無意一掃,瞧見了她胸口莫名的凸起。

“我們家茗兒,長大了。”她感嘆了一句走了。

什麽,什麽意思?

孟茗想着方才她那眼神定在自己胸口上。

她低頭一看,差點暴露了。

雖然這小小的十兩銀子并不算啥,但好歹是有點兒錢錢了吧。

她尋思着,晚上睡前得弄點兒布來,縫個錢袋子裝着,這樣也方便。

但孟茗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吃完了面,卻是孟二哥來喊她回屋睡覺。

感情原主生前是和她二哥一起睡的?還是她想多了?

總之,孟茗帶着疑慮跟着他過去,就見到床上躺着孟父孟母,而地下的幾個地鋪,則是分別躺着孟家二女,身旁兩個空的。

不用說,就是她和他二哥的地鋪了。

天哪,再窮也不用窮成這樣吧?都睡在一起的啊……

孩子都這麽大了,小時候睡睡也就算了,這家人有沒有那方面的理念啊。

還有孟父孟母,都不會幹那種事兒的嘛,大半夜被孩子聽見了多尴尬啊。

孟茗一下子思緒萬千,瞅着地鋪眼神有些複雜。

“三妹,怎麽了嗎?”孟二哥問道。

“沒,沒事兒。”她咽了口唾沫。

“廢什麽話,睡不睡覺了啊!”孟小妹煩躁的蓋上被褥。

孟家大姐也撇了一眼,翻了個身。

床榻上的孟父孟母卻睡得安生。

孟茗無限的糾結,真要睡啊。

“三妹,快睡吧,我吹燈了。”孟二哥小聲說道,來到那燈盞處,吹滅了燈火。

四周變得一片漆黑靜谧。

她就站在那兒,不情不願的脫了鞋,躺了下來,和衣而睡。

身旁是孟二哥淺淺的呼吸聲。

真的很不自在啊!

孟茗躺在地鋪上懷疑人生,她還想着大晚上的瞅瞅那本《百草寶典》呢,還要縫個錢袋子裝銀子呢。

可現實真是殘酷啊。

她唉聲嘆氣,翻來覆去的,就是沒辦法入睡。

這種感覺就好像,渾身都是錢,生怕被人拿走,一刻也不敢眠似的。

“三妹,你睡不着嗎?”孟家二哥小聲問道。

孟茗情不自禁的往外頭挪了挪,盡量離他的地鋪遠一點。

“我沒事,二哥你快睡吧。”她随意道了一句。

孟家小妹一直清醒着,豎着個耳朵,聽着他倆的對話。

“嗯。”孟家二哥應了聲,翻了個身。

孟茗好容易擺脫他,真心覺得不容易。

她想着,今晚一定要睡好,不然明日還得去市集上呢,她現在都有些興奮起來了。

可不能昏昏沉沉的過去,不然多掃興。

于是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到了後半夜,她才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孟家小妹在一旁嘲道:“睡得可真死,跟母豬似的。”

孟家大姐接道:“四妹,可不能這麽說三妹。不過,她的這個睡姿,确實有些難看了些。”

她嘲笑。

“以前睡得倒是規規矩矩的,撞了個腦袋,就跟變了個人兒似的。”孟小妹白了一眼。

“好了,少說兩句吧。”孟二哥打斷道。

“二哥,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親二哥呀。你怎麽總是向着她啊,昨夜我可都聽到了,你們在将悄悄話呢,哼。”她穿好了鞋就起身出去了。

孟大姐卻道:“四妹就是這樣直腸子,不用管她。二弟,去洗漱吧。”

孟茗翻了個身。

她可都聽見了,這倆貨又在說她壞話。

真是笨,沒看出來她在裝睡嗎!

“三妹,快些起來吧,太陽都出來了。娘都準備去市集了。”孟二哥道。

啥?!她差點兒就耽誤大事兒了!

她迅速的一個鯉魚挺身,利索的穿好鞋,緊跟着就出去了。

“這……”孟二哥有點懵。

孟大姐輕嗤了一聲,去洗漱了。

一出來,就碰到孟母正拿着木籃子準備出村。

“娘,娘你等等我。”她氣喘籲籲的跑去。

“茗兒,你起了。”孟母溫聲道。

“差點就忘了,今日要同娘一起去市集的。娘你怎麽不叫我呢。”她嘀咕着,有些埋怨。

“娘是看你睡得熟,不忍心叫你。走罷。”

孟茗笑了笑,攬着她的胳膊,朝着村外走去。

孟小妹剛好打井水洗完臉,瞅到了這一幕。

她趕緊去跟大姐打了小報告,說三姐不想幫爹種田,自己一個人跟她娘去市集玩了。

孟大姐哼了一聲,暗想着終于逮到了治她的機會。

于是便跟孟小妹二人一起去了農田,把這個事兒跟孟父說了,還不忘添油加醋了一番。

“素兒,你去把她給我帶回來!”孟父盛怒道。

孟大姐與孟小妹得逞的對視了一眼,前者便出了村子去尋人。

村外,孟茗正想着,十兩銀子雖然不能夠讓她發家致富,但是也能作為本錢啊。

等她到了市集,就去調研下市場,看看做什麽生意比較吃香。

她可以把這十兩銀子作為一個小的投資。

最好還是兌換成一兩金子拿着比較方便。

但是孟母在身旁,她不能夠私自行動,有點小麻煩。

“茗兒啊,為什麽突然想跟娘一起去市集了。”

“就是,就是突然想去呀。”她回道。

孟母溫厚的笑笑。

她還有那本《百草寶典》呢,上頭應該是記載着一些珍稀的草藥。

這麽一個大山裏頭,多的就是這些呢。

有時候遍地都是寶,但沒什麽人懂,所以也就不知道了。

孟茗想,按照上頭在後山裏找找,應該能找到些珍稀的,拿到市集上賣個好價錢,這不就有些小錢了麽。

所以她要好好賺錢,存錢,然後搞投資,經商。

在現代的時候,她就喜歡搗鼓這些理財的東西。

自家家裏也是走商業的,多多少少會接觸到一些這方面。

“茗兒啊,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孟母忽然停下來,疑惑道。

她仔細聽了聽,好像是有人在喊什麽。

聲音越來越清晰。

“素兒,是素兒。”孟母看着後頭尋找着。

孟茗納悶,這個孟大姐這時候來做什麽。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