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風青秀柔柔地吻下去,帶着薄繭的手指撫摸過身下精致的鎖骨,仿佛帶着巧妙的開關,将衣襟輕易抹開,他甚至有點感謝楊師兄的教導,他送來的書上邊很多的法衣解法,而他都記得那樣清楚。

心裏有兩個小人猛然打起來,一個叫嚣着快上快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一個大喊道不可以不可以,天道人倫你現在住手還來得急。

身下露出的大片皮膚潔白柔韌,讓風青秀都看得有些炫目,他一樣的又舔又摸,兩具衣衫淩亂的身體就在那莊嚴的陰陽魚上扭動,看得他鼻尖一熱,就流下鼻血。

夢裏為什麽也會流鼻血!!

風青秀感覺委屈,而身上的師尊終于忍不住,輕笑出聲。

“小青,你弄得我我癢~”師尊輕聲說,他衣襟化落到臀部,胸口随着聲音略有起伏,那聲線微微跳動,聲調有着那麽一絲微不查的上揚,聽得風青秀耳尖發癢,鼻血又流了出來。

一滴血液在他狼狽的捂住前滑下,落到身下肌膚的唯一的兩點殷紅之上。

“師尊……”他只覺得心跳如鼓,擡手止住血氣,心裏的兩個小人前者猛然掐死後者,他神色間最後的一絲惶恐消失不見,露出一絲微笑,溫柔地跪在師尊胸前,“我幫您擦掉好了。”

姬雲來還不曾點頭,他便俯下頭,輕輕咬上凸起,雪白的牙齒微微一磨。

“啊!”他輕呼一聲,老臉瞬間就紅到了耳尖,“你,你別咬……”

他的徒弟略重地咬了一下,含糊了一聲:“遵命。”便巧妙地在紅豆周圍一圈一圈地舔開。

奇異的感覺沿着尾椎向下,酥麻的電流立刻就串得他潰不成軍:“不,別舔~”

“師尊真難伺候~”風青秀滿意地抱怨着,一手撫上另外一邊的紅豆,揉捏開來,一邊用力吮吸走最後一絲血痕,連膝蓋也極力地磨梭着師尊兩腿之間,極力挑逗之餘才問道,“這樣,總可以吧?”

姬雲來哪說得過他,只能紅着臉偏過頭。

身上的人卻不願意他如此的被動,不知輕重的手四處點火,也不知他這生澀的手法哪裏學來,姬雲來想是如此想,但卻沒想到自己的身體仿佛有記憶一個自動迎合上去,這就是所謂的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麽……

不過徒弟你這麽摸來摸去,倒是動手啊。

“師父,你硬了!”小青在他耳邊輕呼,似乎發現了什麽大秘密。

姬雲來忍無可忍,一口咬上他耳朵:“小壞蛋,還不是你弄的!”

“所以由我還服侍您啊。”他伸手撫摸上去,抽走腰帶蔽膝,用一種朝拜般虔誠的表情低下頭,後退含住,反複向下吞咽,那種快感太過巨大,他甚至只堅持了半刻,就一敗塗地。

不能怪他,哪怕不算這一千年失憶的時間,他也是大魔導士級的老臘肉了,若不算失憶,這真是他的第一次……

風青秀滿意地反嘴裏的東西都吞下去。修長高大的身體在下一刻覆上來,他在他耳邊對他說:“師尊,張開腿。”

姬雲來略有羞澀,徒弟也太過分了,這種話怎麽可以直接說出來……

下一秒,有一根細長的手指抵在他身後,指尖甚至還環繞着水波,緩緩滲透進入。

姬雲來勉強推他,低聲道:“小青,控水術不是用在這裏的。”

“那師尊是更喜歡青藤術麽?”風青秀微笑着,便有細細的藤蔓從他手間伸出,探着進入那秘地,帶來酸麻的脹痛。

“不,還是用水。”姬雲來試圖退開,讓那細不小的藤蔓退出身體。

下一秒,詭異溫柔的水流便)中開他的身體,膨脹分散,前進後退,一路向裏……

一雙手猛然扣住他的肩膀,身下的師尊仿佛離水的魚,低顫着道:“小青,太深了……”

勉強支持的理智終于被打倒,他用力吻住師尊柔軟的唇辦,挺身而入。

那麽緊致,又那麽柔軟,層層疊疊,從心到身,像一層一層的繭,将他完全包裹,靈魂都被沖得向上又向上,可以看到四周茫然一片的雲層雲朵。

“雲。”他輕聲說。

身下的人突然用力将他夾緊,激得他用力一頂,便似乎頂到一處有些不同的軟壁。

“啊!”身下的師尊一聲低吟,“別、別碰那裏。”

“是您邀請我的。”小青舔過他的耳根,将他的雙腿掰得更開,用力一撞,他的頻率不高,但每次都極是用力,撞得他思緒紛亂,平靜的欲望又開始站立,“看,你明明很喜歡。”

姬雲來說不出話來,只是抱緊他,在他背後用力一抓。

……

一日後,追雲峰的兩位主人都沒有現身。

“師兄?”白水仙與嚴昭想着很久沒與師兄好好敘舊,找了一些看與不看關系不在的雜事上去,以彙報為名上了追雲峰——這裏可沒有掌門的昆萊居所照月峰上的可怕法陣,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們。

然而,遠遠看到師兄正在樹下石桌邊小憩之後,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其中看到了疑惑。

別說人仙了,就算是合道,也很少睡着的。

若是真要休息,肯定也會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至少周圍會有提示的陣法。

但這周圍什麽都沒有。

“這是師兄不想讓我們打擾嗎?”白水仙悄悄問二師兄。

嚴昭覺得很有可能,然後眼珠一轉,覺得可以另行一計,于是小聲對師妹道:“聽說安娴最近又沒事做,在到處強迫別人約戰?”

“是啊,可憐喬喬這孩子是安娴的徒弟,躲不過那麽多要債的,每天都被追得很慘。”白水仙心領神會,真心實意地嘆息道,“喬喬沒上道碟,回去讓他去下門走一遭,早點讓他入峰才是。”

“可是她直覺很準。”嚴昭唔了一聲,也嘆息道,“再讓她這麽下去,非得打碎一座飛來峰不可。”

“你覺得,掌門這些年,有沒有可能領悟新的劍招?”白水仙小聲問。

“肯定有。”嚴昭點點頭,于是神念一掃,發現安娴的所在後,傳出一道法符給她:“阿娴,掌門好像在教他徒弟新的劍招。”

發出之後,他對師妹點點頭,然後遠遠躲開。

果然,一息不到,安娴就如白虹般貫日而來,一頭紮到掌門院落裏。

人仙的神念何等敏銳,幾乎是瞬間就驚醒了昆萊之主。

他動作未變,依然右手支頤,只是微微睜眼,淡淡地看着她。

安娴驚呼一聲,來不及告訴他自己是被人陷害,就已經如願看到掌門的新劍式。

青女花了很多時間才把鑲嵌在石頭裏慘叫的安峰主解放出來,又得到一位合道傷員的興奮感簡直請她走路都蹦了幾下,而一邊躲過一劫的嚴昭與白水仙悄悄去青女那把這位勇敢的安峰主的醫藥費先付了。

“師兄好像非常不開心。”白水仙悄悄對嚴昭說。

“對啊,可先前還好好的,”嚴昭微微皺眉,“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他什麽美夢了?”

“他會做夢麽?”白水仙不覺得,人仙的控制力極強,根本不會有夢境好吧。

“反正,我們最近離遠一點好了。”嚴昭帶着那些看與不看都無關緊要的事情,轉身走了,白水仙也立刻跟上去。

————

清醒過來後,姬雲來發現房間裏的小青也醒過來了。

小青先是左右看了看,又用法術将自己的亵褲毀屍滅跡,然後對退回被子裏,似乎試圖再回到夢裏。

在被子裏團了一會兒,似乎入夢失敗,這才一臉失望地整理洗漱。

可惜他的影子似乎恢複正常了,看不到到底蕩漾不蕩漾。

對此,姬雲來也很失望。

不過他還是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比如小青手指動不動就想摸什麽東西,比如他洗漱完後就站在那裏默默發呆,不時紅一下臉,然後再念靜心決把站起來的弟弟安撫下去。

再比如好幾次準備去開門,都退回來了,仿佛門外的自己是洪水猛獸一樣。

啧,悄悄進他靈臺紫府與他神交時那麽放得開,各種臉大膽大,現在居然這麽裝乖。

姬雲來更覺得失望了。

不過風青秀并沒有回味很久,不過半刻,便整齊嚴肅地走出門,禮貌又不失親密地向他請安。

姬雲來平靜地看着他。

對面的小青露出的是一張無辜乖巧臉,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裝得和真的一樣!姬雲來心中冷哼一聲:“最近課業如何了?”

風青秀立刻上前,在他身邊把自己最近的課業展示了一次,讓師尊檢驗。

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他學這些符陣就如複習一樣,學了會,不學也會。

在檢查完最後一張陣圖後,姬雲來問他課業上可有疑難。

風青秀這才略有遲疑地道:“師尊,徒兒的修為,好像又上漲了。”

姬雲來神念一探,微微皺眉,這事情他也知道,在小青因擔心他掙脫封印之後,縱然再度封印他的魔氣,但小青的身體畢竟快被魔氣洗練過一次,就如被洪水充開的河道更加寬闊一樣,如今的小青,直接越過金丹初中二期,丹淨如琉璃,随時都會破丹成嬰。

這樣就不能壓制了,道理就如同胎兒若要出世,不能按着不準生一樣。

“那便渡劫吧。”姬雲來也知事不可為,“四九天劫對你來說并無大礙,自己去找一處突破吧。”

四九天劫是元嬰期的小劫難,除非運氣特別不好,昆萊弟子基本都能過。

“是。”風青秀退去。

————

昆萊山

離掌門離山快過去快十天了。

山上山下哀鴻遍野,到處是神色慘白的可憐青少年,不認識的沒準都以為來到行屍走肉的鬼蜮。

“啊,明天又要排隊,大好時光就這樣浪費在這種無用小事上!”一名修士提着袋子,一臉悲憤,那模樣很容易讓人誤會他想把面前幾乎排到山下的長隊一口吞掉。

“就是神農峰就不能多開幾個賣米窗嗎?”旁邊的修士憤怒道,“他們那些兔紙都是吃白飯的吧?”

“小聲一點,別讓他們聽到了。”另外一名低階修士全為他。

“聽到又怎麽樣,你看他們,點幾百靈石都點了多久了?”叫嚣着加窗的修士大聲道,“敢不敢讓我來數?”

一名衣袍上繡着稻穗、看着很溫柔的年輕修士走出米廳,溫柔道:“大家不要心急,神農峰向來靈石消耗極大,這次也是事出突然,米是都有的,只是幾日大家買的都很多。”

“沒辦法啊,誰知道掌門多久回來,不想多排隊,就能只多買一點了。”旁邊的修士嘆息道。

“就是如此,以前有網玦,直接一轉,幾千上萬也立刻結了,速度飛快,便是一時無米,也可以網玦上約到時間價格,到時來換,”那名繡着稻穗的修士誠懇道,“如今大家都背着成堆靈石,上品的又要找零,中品的要打折,中間還有靈石優劣換算,再封箱入庫,我們實在人手不夠。”

要是算學有那麽好,他們早就進太易峰了好吧?

“你們還不是最慘的,”旁邊有一個衣上繡着藥草的修士嘆息道,“青女峰上那數起靈石來,才是真讓我們藥修想哭。”

“誰讓你們那麽心黑!”有劍峰弟子冷哼。

“敢留姓名麽?”藥峰弟子轉頭問。

“怎麽,還敢讓我上黑名丹,我還不信了,昆萊還有丹峰,你們不是一家獨大!”劍峰弟子叫嚣。

“丹峰的丹你們也買不起吧。”藥峰弟子淡淡道,“劍峰的窮,遠比劍峰的劍有名呢。”

這地圖炮開得太大,于是戰火一時冒起,有弟子趁亂插隊,将戰火引得更開。

旁邊的守山居修士見些情形,熟練地上前一頓亂打,讓他們再次排好隊。

“怎麽今天沒抓鬧事人?”旁邊有人悄悄問。

沒有回答他,倒是收起狼牙幫的守山居修士微笑着回答道:“守山居的監獄斷網第二天就滿了,現在上邊要求,金丹以下鬧事的打一頓就好,不抓了。”

築基練氣的小弟子,鬧也鬧不出什麽事情來。

“金丹的都有特供吧,不用排隊我記得。”有修士好奇地問。

“這幾天到處是亂賣修練心得的高階修士,都沒經過審核,還有盜版化神以上心得便宜賣的,”守山居修士搖頭,“簡直是群魔亂舞,烏煙瘴氣。”

“對,”旁邊的藥峰修士幽幽道,“最近還有好多走火入魔的,說是沒有網玦就心神難寧,強行入定結果真氣走岔,我們藥峰都有幾個心浮氣躁的修士出問題,人手不夠,不得不讓玉織峰的來幫助紮……”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旁邊的劍修大叫,一想到幫他們紮針的是臨時工,簡直背上的寒毛都要豎起來,本來上藥峰就很可怕了,他們居然還這樣過分。

“我們也不想的,誰讓掌門還不回來呢……”藥峰弟子嘆息道。

“對啊,掌門再不回來,賣不到藥材,我新煉的半爐丹就要廢了。”一名弟子悲傷道,“新人湊齊一爐丹多不容易啊。”

“你怎麽不一次把丹藥準備齊啊,這是規矩啊。”旁邊的藥峰弟子問。

“藥草價格波動啊,網上守藥你沒守過?”丹峰弟子反問。

丹藥耗材一般離土很快就壞,直接買種植藥很貴,守藥是偶爾有弟子做完一次治療或者煉丹後有餘藥,一般在網玦上便宜出售,沒錢的新弟子經常一邊看丹爐(病人?)情況一邊在網上守,一見到喜歡的就買下,這種交易雙方都喜歡,極大減少浪費。

“這倒是。”藥峰弟子想到最近幾乎沒有餘額的錢包,憂傷道,“掌門多久回來啊~”

“就啊,掌門你快回來~”

“我們等您啊~”

仿佛傳染一樣,整個神農峰上都蔓延着召喚掌門的聲音,宛如招魂。

聽得路過的散修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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