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蘇盈袖一時心軟, 許應就名正言順地有了一夜留宿權。

屋裏很安靜,連平時能搗亂的大橙子也不在,一對年輕男女互相對視着,空氣裏的氣氛慢慢就變得粘膩起來。

蘇盈袖看着許應, 許應看着蘇盈袖, 越是看, 越是離得近了,最後在沙發上親作一團。

身下的沙發柔軟寬大, 是幾年前蘇盈袖特地換的, 當時劉敏身體不好,不能出門,但很喜歡坐在客廳裏看電視,這樣的沙發很舒服。

她趴在許應身上, 一開始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壓壞他, 但很快就沒了顧慮, 因為顧不上。

許應一手按着她的背,一手五指伸開,穿過她的烏發, 牢牢扶住她的後腦勺, 堅決不讓她離開。

柔軟的唇舌在嬉戲交纏, 蘇盈袖覺得自己的呼吸在慢慢被攫取,直至每一寸呼吸都充滿他的味道。

這個親吻綿長而深入,直到他們不得不分開,許應還含着她一瓣嫣紅的嘴唇,輕輕一張口,就看見她微腫的紅唇上淡淡的水漬,在燈光下有些反光。

她的臉已經漲得通紅, 是憋的,也是羞的,她甚至不敢和許應對視,微垂着眼,睫毛顫顫,讓許應忽然便想起風中的含羞草。

“阿盈。”他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喚了聲她的名字,“不行了?”

蘇盈袖擡眼去看他,看見他滿臉都是笑意,忽然就覺得自己好像被小看了,哼了聲,伸手去揪他已經紅透了的耳朵。

許應笑吟吟的任由她揪自己,沒想着躲開,反正她用的力氣也不大,跟撓癢似的。

只是她滿臉紅雲含羞的模樣讓他心神止不住的蕩漾,還有那雙眼睛,像是蒙着一層水霧,他看見有小小的自己在眼底若隐若現。

“阿盈,我們結婚好不好?”他脫口道,說完愣了愣,随即越想越覺得是個好主意,“我們認識第一年在一起,第二年就該結婚了,第三年......”

“......你是不是想得太早了?”知道他往下要說什麽了,蘇盈袖連忙從驚訝中回過神,打斷他未說完的話。

許應嗔她一眼,“哪有早,人家認識三個月就領證的都有。”

蘇盈袖眨眨眼睛,“那是別人,不是我們,你等明年再和我說這話。”

“明年?”許應反問道,“真的?”

蘇盈袖點點頭,她從不懷疑他說的話,至少在此刻,她能确定他是真心的。

既然這樣,她也不會糊弄他,“等明年,你還想結婚,我就嫁給你。”

她說得鄭重,讓許應覺得這是一樁很重要的約定,心裏不禁一動,某處軟肋像被戳了一下瞬間就軟下眼神和聲音,“那你給我寫個協議麽,明年嫁給我?”

蘇盈袖歪着頭,聲音清脆嬌俏,“你少哄我,我說的是明年你還想的話就如何,可不保證我一定嫁給你,說不準到時候你又不想了呢?”

多巴胺分泌增加,愛情來勢洶洶,諾言脫口而出,雖是真心,但也可能容易改變,誰知道三個月的熱戀期一過,他會不會覺得這件事是個負擔。

蘇盈袖不敢也不願意考驗人性,“順其自然不好麽,口頭約定就好了嘛,你是不是信不過我?”

“別的都好說,這個就......”許應想起她過往對自己的每次戲弄,心有戚戚,“挺信不過的,我怕你到時候跑了。”

蘇盈袖被他氣笑了,伸手去捶他,“我要是想跑,你以為一張紙就能阻止我麽?”

“主要能自欺欺人。”許應眨眨眼,滿臉正經的回應她,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又叫她名字,“阿盈,你親親我。”

行吧,親親就親親,蘇盈袖在這種時候還是很願意順着她家老男人的。

只是這一親,就讓許應心底那把火拱出來了。

察覺到他身上有什麽東西在逐漸擡升,蘇盈袖一愣,随即身子開始僵硬起來,“許、許應......差不多就、就好了吧......”

看她有些慌亂的模樣,許應先是覺得好笑,繼而促狹心起,非但沒放開她,還挺了挺腰,蘇盈袖的感覺更加真實且明顯了。

她的臉孔愈發漲得通紅,像彈簧一樣從許應上方離開,迅速下地,擡腳就踹過去,“臭流氓!”

許應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小腿,光潔滑膩的肌膚在他手心裏滑過,留下淡淡的觸感,只有蘇盈袖覺得被他握過的地方像被火灼燙過似的,熱得很。

她轉身就要跑,卻被後來從沙發上起身的許應給抓住,再度在沙發上滾成一團。

不過最後還是沒有發生那件事,親累之後,他們縮在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說着閑話,空氣又漸漸變的正常起來。

許應覺得耳朵有些癢,非要蘇盈袖給他掏耳朵,拗不過,只好讓他如願,拍拍腿,“躺下。”

她的臉上還有淡淡的紅暈,許應仰望着她,輕輕的笑了聲。

蘇盈袖掏耳朵的動作很輕柔,舒服到許應後來就這樣枕在她腿上睡着了,說着說着話發現沒人應了,這才知道他是睡着了。

她也沒把人搖醒,而是略微換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坐姿,靠在沙發上,拿過茶幾上的一本書,慢慢看起來。

許應睜開眼,看見的先是一個淡黃色的書本封面,書名寫着《産科人麻醉必讀》,蘇盈袖看得認真,偶爾翻一頁,根本沒察覺他已經醒了。

後來還是許應自己不願被忽視,出聲問道:“書就這麽好看呀?”

蘇盈袖被他冷不丁吓一跳,愣了半晌才定下神來,嗯了聲,“比你好看,還有......”

“醒了就起來,去洗漱。”她說着動了一下腿,示意他該起了。

許應做起來,替她揉了揉腿,然後黏在她身邊靠着,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眼神瞥向她手裏的書本。

“椎管內分娩鎮痛。”他逐字念出标題,然後問蘇盈袖,“這就是無痛分娩麽?”

他看到正文中有一句是“椎管內麻醉是目前最有效的分娩鎮痛方法”,于是有此一問。

蘇盈袖點點頭,“是啊,我們醫院一般是采用腰硬聯合麻醉或者單純的硬膜外麻醉,每天會有兩個麻醉醫生上婦産科的班,主管無痛分娩和無痛人流。”

“那豈不是很忙?”許應疑惑道,“能忙得過來麽,我記得你們科每天都很多人生孩子?”

“但不是人人都打無痛呀,有一部分人是不願意,害怕打麻醉會留下後遺症,還有的人是麻藥過敏打不了,還有些是好不容易熬到開三指能打無痛了,結果又飛快開到七八指,來不及打就要生了。”蘇盈袖解釋道。

說完又笑起來,“其實無痛分娩是造福所有産婦的技術,你不知道,生産的痛有多難忍,麻醉醫生跟我說過幾次,每回去産房給産婦打無痛的時候,看到的都是神情猙獰的臉孔,在她們生産結束恢複平靜之前,她是分不清誰是誰的。”

“再怎麽堅強的人,在這種時候都會忍不住的,躺在産床上跟疼痛對抗的時候,每一個媽媽都毫無形象,甚至顧不上自己的尊嚴,有的人假宮縮開始得早,到能打無痛的時候,她們可能已經痛了很久很久。”

“如果你見過剛生産完的媽媽,她們衣服和皮膚上經常會沾到血液、排洩物或嘔吐物,初産婦第一産程很多都在十個小時以上,會越來越痛,越來越痛,只有無痛能讓她們稍微舒服些,能睡一覺,為接下來的娩出胎兒積蓄體力。”

“但有的人,她的丈夫和親人并不同意給她用上,可能是覺得貴,畢竟醫保不報銷,也可能是害怕影響到孩子。”蘇盈袖說到這裏,嘆了口氣。

許應聽得脊背都有些發涼,他握着蘇盈袖的手,“那不生了......是不是就沒事?”

“傻子,你問過你家祖宗麽?”蘇盈袖好笑的看着他,“你也別說丁克,多少年輕時候要丁克的家庭到了四十多歲以後就開始後悔的,有的男人還因此理直氣壯地出去包二奶養外室,能真的丁克下來的有幾個?”

“需要忍受沒有兒孫承歡膝下的寂寞,忍受外人的猜測和議論,還有家人的催促和勸解,甚至是長輩的以死相逼,能頂得住壓力的有多少?更別說□□,這是要符合很多規定的。”

老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要與延續了幾千年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對抗,需要常人難以企及的勇氣和毅力。另一方面,繁育後代是一項生物本能,蘇盈袖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麽與之對抗的必要。

至于許應擔心的那些,“懷孕到生産的确有很多可能發生的危險,但也只是概率罷了,現代科學條件下,死亡率已經很低了,你認識我這麽些日子,聽說母嬰雙亡的次數有多少?”

許應搖搖頭,又哆嗦一下,“別死啊死啊的,不好聽。”

“好,快去洗澡吧。”蘇盈袖笑眯眯的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頭發,拍拍,跟哄孩子似的。

許應嗯了聲,接着又磨蹭一會兒,這才起身,“我下去拿換洗衣服。”

蘇盈袖在他起身之後想起一件事來,忙道:“客房的衣櫃有給你的家居服,你找找。”

許應愣了一下,轉身笑着換個方向往客房走,客房也有衣櫃,裝着閑置的被褥,許應看見一套短袖的家居服,還有一盒新的內褲,忍不住有些臉熱。

但很快又美滋滋起來,果然他家阿盈再貼心不過了。

淩晨,蘇盈袖睡到一半又驚醒,聽見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還有雨點敲在玻璃窗上的聲音,而屋內一片漆黑,連空調的聲音都聽不見。

電卡沒電了?蘇盈袖想想,不是,上周剛充了幾百度的電,不可能那麽快就用完,應該是整個小區都停電了吧?

她舉着手機電筒起身拉開窗簾,果然窗外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連路燈光都看不見一星半點,只有風聲和雨聲在肆虐,蘇盈袖不清楚停電停了多久,只知道屋內的積蓄冷氣慢慢消散了,變得有些熱,她幹脆打開一半窗,帶着雨氣的夜風湧進來,卷走最後一絲悶熱。

蘇盈袖滿意地躺回床上,剛躺下,房門就被敲響了,“叩叩——叩叩——”

聲音很有節奏,蘇盈袖想忽視都不行,于是她只能嘆口氣,又爬起來。

門剛打開,借着手機屏幕的光,她看見許應正抱着一個枕頭站在門口,“阿盈,下雨了,還打雷。”

蘇盈袖嗯了聲,問他:“你不會是想跟我說你害怕吧?”

“是啊,我怕。”許應抱着枕頭,回答得格外理直氣壯。

蘇盈袖:“……”我要是信你那就真是見鬼了:)

“所以我想和你睡。”許應接着道,說完就要往裏擠。

蘇盈袖急忙伸手推他,“……不行不行,我還沒同意!”

許應立刻停下來,有些委屈地望着她,“我真的怕,剛做了個噩夢,夢見你不要我了。”

說得跟真的似的,蘇盈袖明知道他說的大概率是假的,但還是忍不住心一軟,阻攔他的動作就沒這麽堅決了。

許應見她态度軟下來,頓時一喜,摟着她肩膀就往裏走,口裏保證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蘇盈袖不太敢信他這話,但心裏也沒有什麽排斥情緒出現。

她把他帶來的枕頭放在床中間,鼓着臉嚴肅道:“說好了,不許過來。”

看着她這麽孩子氣的動作,許應忍不住笑出聲來,蘇盈袖頓時有些惱了,“不許笑,再笑就出去!”

“好好好,不笑,不過去,我一定守規矩。”許應忍住笑,正色道。

“哼!睡覺!”蘇盈袖哼了聲,往床上一躺,許應也跟着她躺下,肩并肩的。

說是要睡覺,可誰又能睡得着。蘇盈袖不能,因為身邊忽然多了個人,她很不習慣,覺得有些別扭,許應更睡不着,清淡的幽香從一旁傳來,搞得他心猿意馬,甚至有些懊悔自己今晚的舉動。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阿盈……”他叫了聲蘇盈袖的名字,然後聽見她語氣有些沖地問他,“幹嘛?”

“你也沒睡着啊?”他有些驚訝地問道。

蘇盈袖被他問得一哽,一個大男人在旁邊,也不知道會不會變身禽獸,能睡着的得心多大。

許應說:“既然睡不着,咱們聊聊天?”

蘇盈袖說好,反正睡意也被折騰得差不多沒了,幹脆聊聊天吧,結果聊着聊着,就抱在了一起,蘇盈袖一翻身,趴在了許應的胸口上。

“咦,你怎麽過來啦?快回去快回去。”許應笑着逗她,卻又伸手攬緊了她的腰。

蘇盈袖赧然,嘟囔道:“規矩是我定的,可沒說不許我過來,再說......”

“你讓我回去,倒是快松手啊。”說完又哼了聲。

許應笑出聲來,“不放,哪有兔子都自己跳進碗了還放走的道理。”

男人的輕笑聲在黑夜裏顯得格外低沉而有磁性,有節律地敲擊着她的耳膜,陣得有些心跳加速,等他的吻在黑暗中準确的落在自己唇上,蘇盈袖發現,她的心跳節拍徹底亂了。

“阿盈,張張嘴。”發現她似乎在發愣,許應低聲哄道。

蘇盈袖下意識想應哦,可音節并沒能順利發出,熟悉的親吻和窒息感再度襲來,在黑暗中無限放大。

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許應的唇離開她的,沿着脖子慢慢往下,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氣,恍惚間聽見他好像問了句:“......可以麽?”

她愣了愣,回過神來,這時才發現自己的睡衣已經被推倒了胸上,男人匍匐在她身前,有一滴汗水滴落在她的皮膚上,瞬間就灼燒掉她的神智。

“......你想麽?”她舔了舔嘴唇,嗫嚅着問她。

“你想我就想。”許應回答道。

又把決定權交回給她,蘇盈袖眨眨眼,視線迷蒙,只能透過月光勉強看清他的眉眼,像黑暗中潛伏的狼,眼睛發出灼人的光。

她輕輕一點頭,“......想的。”

人類總是容易屈從于本能和欲望,蘇盈袖覺得,自己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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