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1)
當夜祈承楠與祈承烨均留在了宮中,蕭辛桐自然也是放不下祈承楠跟他一起留在了宮中,回去的時候馬車中只有君璃冉,暮染還有夜深寒三人。
“能确定毒藥是出自哪裏的嗎?”
“不能,這種藥雖然珍貴,但是也并不是很難得到,一般只要有錢都能從藥販的手裏買到。”
“祈國皇帝身上的毒大概幾天能清幹淨?”
夜深寒想了想,“最快也要三日吧。”
“好,三日,等他醒來的時候我會送他一份大禮的,不,是兩份。”祈國皇帝一定會很驚喜的。
暮染猜測君璃冉說的其中一份大禮應該就是祈允霏了吧,可是另一份是什麽?
“桐兒,過來坐下。”芸妃朝蕭辛桐招手,此刻楠兒不在,正好她有事要問問桐兒。
“謝母妃武煉巅峰全文閱讀。”
“最近你跟楠兒怎麽樣?肚子裏有動靜嗎?”
蕭辛桐眼神黯淡,回答道:“沒有。”
芸妃看到蕭辛桐的眼神的時候就知道,楠兒最近只怕是連碰過她都沒有,楠兒和祈承烨鬥了這麽多年,現在也該要結束了,他們兩人都是一直未有子嗣,皇上雖屬意楠兒做下任皇帝,可是一直沒有子嗣的話會為人诟病的,太子一定會借題發揮。
“桐兒,有時候女人要主動一點,男人哪有禁得住誘惑的?如果被那兩個妾室捷足先登,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了。”她知道自己兒子的心中有另一個女人,可是那個女人豈是他能動的了的,她還是希望楠兒的子嗣是出自正室之中的。
蕭辛桐心中酸澀,母後是讓自己去勾引自己的丈夫。
“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你們的房間了,等一下你一定要好好表現,這顆藥你服下。”
蕭辛桐接過芸妃手中黑乎乎的藥丸,問道:“這是什麽藥?”
“是能幫助你懷孕的藥,宮中的女人很多都吃過這個藥。”
蕭辛桐握緊手中的藥丸,這樣真的能行嗎?五皇子會想要自己懷上他的孩子嗎?
“桐兒,女人只有懷上孩子才是正道,你千萬要把握住機會,只要你懷上楠兒的孩子,還怕他不對你上心嗎?到時候即使是為了孩子,他也會經常去看你的。”
蕭辛桐想了片刻終是把藥丸塞進口中,她早已想好了她這一輩子是絕對不會離開五皇子身邊的,這個正妃的位置她一定要守住,因為這是他唯一的結發妻子的位置,就算是不能成為他心中的那個人,她也要成為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
芸妃看到蕭辛桐吞下藥丸後,總算是放心了一些,如果楠兒愛上的是任何別的女子,她都會幫楠兒求皇上賜婚的,可是楠兒心中的那個女子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如果有了孩子就會好起來的吧,有了孩子楠兒就會收心了。
祈承楠回到房間的時候,屋內的燈光有些暗淡,他正要喊人來填一盞宮燈,屋裏卻有琴聲響起。
琴聲清越,絲絲縷縷纏繞在他的心頭,他的記憶回到那日在乾國的青樓上,她一身褴褛地坐在琴後,歌聲清揚。
紗幔後的蕭辛桐用盡自己所有的心力來彈奏這一曲,這首曲子她終于能流暢地完成,五皇子的心中現在一定是在想着她吧,想象着紗幔之後的人也是她。
一曲既罷,屋內頓時寂靜一片,祈承楠伸手掀開紗幔,那坐在琴後的女子不是暮染又是誰,祈承楠上前把蕭辛桐摟入懷中,口中卻叫着暮染的名字,蕭辛桐心中悲苦,她知道母妃所謂的準備就是這種可以致幻的迷藥,自己的丈夫在擁着自己的時候心中想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
蕭辛桐望着顫動的床幔,明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自己的命運又會怎樣呢?
太陽照在祈承楠的眼睑上,祈承楠伸手手來擋住刺眼的陽光,最溫暖的陽光莫過于冬日的暖陽了,祈承楠腦袋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他記得昨天晚上自己看到染染了,還跟她……,祈承楠忙轉過頭去看,眉頭緊皺,昨天晚上是蕭辛桐,一定是有什麽事不對勁,自己怎麽會把蕭辛桐跟暮染搞混呢,蕭辛桐怎麽會彈那首曲子的,這一切都是蕭辛桐的籌劃嗎?
這時蕭辛桐也已經醒了過來,她的眼睛對上祈承楠探究的目光,心中一陣慌亂。祈承楠觀察到她的情緒,倒也沒多說什麽,只是起身穿好了衣服,蕭辛桐卻明白他對自己徹底失望了,他的态度變得更加冷淡,甚至就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跟自己說。
祈承楠離開後,蕭辛桐獨自躺在床上默默垂淚,自己做錯了嗎?就在不久以前自己還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憐惜和愧疚,可是現在他最自己只有冰冷和無視,是自己親手毀了這一切嗎?蕭辛桐摸摸自己的腹部,求求老天爺一定要憐惜自己,這是自己最後的、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不能得到他的憐愛,能為他生下一個孩子自己也就滿足了瘋狂的系統。
這日,進宮的只有為祈國皇帝診病的夜深寒,君璃冉和暮染都沒有進宮,祈承楠沒看到暮染的身影竟然是松了一口氣,昨天晚上的事他竟然莫名地覺得對不起暮染,宮女們把提前準備好的藥材倒入桶中,太監們負責把皇上扶入浴桶,泡了将近一個時辰之後,太監們又為祈國皇上擦幹身體,然後按照夜深寒的吩咐把他放在床上,夜深寒又為祈國皇帝施了針,等到夜深寒收了針之後,祈國皇帝仍然沒有反應,祈承烨面無表情,祈承楠則是皺眉,“父皇他怎麽還沒有反應?”
“現在毒素還沒清幹淨,明天還要為皇上準備藥浴,草民還會進宮為皇上施針的,還請耐心等待。”
祈承烨問道:“那要多久才能把父皇體內的毒素清幹淨?”
夜深寒拿起一旁的藥箱,“這個草民也說不好,不過也用不了幾天。”
夜深寒離開之後,屋裏還只剩皇後、芸妃、祈承楠和祈承烨,其他的皇子都不在宮中,而祈國皇帝的其他妃子也都不被允許進入這裏,皇後本來身為一國之母,後宮之事本來應該由她來住持,可是誰讓祈國皇帝最寵愛的的妃子是芸妃,而他最寵愛的兒子是祈承楠呢?芸妃在宮中的位置跟皇後幾乎是平起平坐的,這場皇位之争也決定皇後和芸妃的命運甚至是生死。
皇後站起身子,說到:“既然皇上還未清醒,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說完之後,皇後就率先離開了,她每次看到芸妃的臉就讨厭得不行。
祈承烨看了祈承楠一眼也離開了,屋裏只剩下祈承楠和芸妃。
“昨晚的事,你不要怪桐兒,這件事是我安排的。”芸妃看楠兒似乎從一進殿就不太開心,猜到大概是因為昨晚的事,未免他對桐兒心生芥蒂,自己還是把話挑明的好。
祈承楠心中惱火,說出的話也是不經大腦,脫口而出:“難道母妃當年也是如此對待父皇的嗎?所以才進了宮。”
芸妃的身子幾乎站不住,聲音也是顫抖,“楠兒,你怎麽能如此跟母妃說話?”
祈承楠話一說出口,便已經後悔,可是昨晚的事母妃做的确實過分了點,還給自己下藥。
“以後我的事,就不勞母妃操心了,母妃只操心父皇就好了。”他這一生都無法正常地面對自己的母妃,因為他的身世永遠是他心中的痛。
祈承楠離開後,芸妃跌在地上,偌大的殿中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她的兒子還在怨恨自己,怨恨自己帶給他的屈辱的身世,是自己害得楠兒跟自己一起承受罵名和嘲笑。
祈承楠離開皇帝的寝宮之後,就朝宮外而去,他現在還沒想到怎麽面對那個女人,自己本來對她存在愧疚的,可是她竟然配合母後算計自己,想要子嗣鞏固自己的地位嗎?什麽時候她也變得心機如此之深了?
祈承楠還是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五皇子府,因為她在那裏,祈承楠走到院門口的時候,符肅他們在院門口守着,可是祈承楠正好可以看到暮染在院中的涼亭中下棋,君璃冉好像并不在府中。
暮染也是看到了祈承楠,他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符肅眼神詢問地看向慕容安邦,暮染微微地點點頭,符肅也不阻止祈承楠的腳步。
“皇上他怎麽樣了?”暮染依舊坐在石桌旁,眼睛也只注視在棋盤上,問祈承楠道。
“夜大夫已經為父皇施了針,他說估計還要幾日父皇才會醒過來。”
暮染手執黑子落在棋盤上,聲音清脆明亮,“這是個好消息啊,皇上他不日就會醒過來了,五皇子看起來似乎不太高興啊,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祈承楠沉默不語商戰教父。
“是跟辛桐有關嗎?”昨日蕭辛桐跟祈承楠一起留在了宮中,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還是希望祈承楠能愛上蕭辛桐,她看得出來蕭辛桐這一生是不可能放棄祈承楠的,祈承楠以前或許也是有些喜歡蕭辛桐的,不然的話,五皇子府裏的人不會都說祈承楠以前最寵愛的人就是五皇子妃,她想祈承楠或許只是還沒看清自己心中愛着的人究竟是誰,自己只是他規劃好的人生中的意外,而人們往往會被意外所迷惑。
“她似乎不像原來我認識的那個蕭辛桐了,她好像一夕之間變得我不認識了。”
“是她變了,還是你從來沒看清過她,祈承楠,你确定自己的愛的人呢不是蕭辛桐嗎?或許是因為她一直在你身邊,你就從來不用花心思去了解她、關注她、發現她的美好。”
“是這樣嗎?我一直都沒有看清過她。”祈承楠想起以往,确實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試着去了解她。
“你說你喜歡我,可是你了解我嗎?你眼睛裏看到的只是我的其中一面,或許等你認識了完全的我,你就不會喜歡我了。同樣的,說不定等你完全了解了蕭辛桐,你就回發現其實你愛的人一直都默默地在你身邊。”
“可是你從來不給我機會讓我了解你。”她的心拒絕自己的進入。
“那是因為我知道除了君璃冉,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祈承楠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好不好,辛桐她是個好女孩兒,你為什麽不去試着看到她的好呢?祈承楠,我真的很累了,我不想再背負感情債了,辜負一個人真的很難受,如果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寧願從來都沒有碰到過你。”
祈承楠明白她對自己說這些,也不過是想讓自己愛上蕭辛桐,可是愛與不愛他怎麽會分不清呢,他很确定自己愛的人是暮染,不是蕭辛桐,或許自己曾經對蕭辛桐有過憐惜,可是他知道那并不是愛。而現在他決定要放過暮染了,她說她累,那自己就不讓她再累了,他希望自己愛上蕭辛桐,那自己就滿足她的希望,就當做自己從來沒遇見過她吧。
“或許你說得對吧,我一直忽略了蕭辛桐,我想要試着好好了解她了,說不定我真的能愛上她呢。”
暮染又落下一枚黑子,臉上露出笑意,祈承楠朝棋盤看去,黑子贏了。
此時君璃冉剛好從門外走過來,看到暮染對面的祈承楠的時候愣了一下,這時候祈承楠怎麽從宮中回來了?
“璃冉,你回來了。”暮染站了起來。
君璃冉回以微笑,祈承楠也站了起來,“君城主,這是從何處而歸?”
“五皇子準備的店面很好,多謝了。”
“君城主客氣了。”
暮染則是一臉興奮,“怎麽樣?近期可以開張嗎?”
“放心,誤不了你的事,你吩咐的事我敢怠慢嗎?”暮染說在他們離開之前一定要弄好的。
祈承楠這才知道,原來君璃冉添得那個附加條件是為了暮染,只是暮染要一間門面幹什麽,而且還是在祈國,她很快就會離開了。
“你說的話,我會好好想想的,我先進宮了,辛桐她還一個人在宮中呆着呢。”
待祈承楠走後,君璃冉輕吻了一下暮染的嘴角,“剛剛你跟他說了什麽?”
“璃冉,說不定我真的能幫蕭辛桐呢,祈承楠已經開始想要了解她了玄門妖孽最新章節。”
君璃冉懷疑地看着祈承楠的背影,是這樣嗎?在他看來可不是這樣的,不過既然染染這樣想也好,他知道洛昙辰和乾茗羽的事已經讓染染很難受了。
祈承楠回到皇宮的時候,蕭辛桐正在拿着小剪刀修剪盆栽,只是她的眼睛并不在盆栽上,心事重重的樣子,一剪刀下去,剪破了手指,鮮紅的血冒了出來,蕭辛桐似乎感覺不到手上的痛一般,另一只手中依舊執着剪刀。
“幹什麽呢?”
祈承楠的一聲驚呼驚醒了魂不守舍的蕭辛桐,剪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蕭辛桐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五皇子,你回來了。”
祈承楠走到蕭辛桐身邊,一把抓起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裏把血吮幹淨,蕭辛桐的指尖傳來又癢又麻的感覺,她才覺得自己不是在做夢,五皇子他是在緊張自己嗎?
祈承楠執着蕭辛桐的手問道:“還疼嗎?”
蕭辛桐搖頭,“不疼了。”
祈承楠并沒有放開蕭辛桐的手,繼續說道:“今天早上是我不好,從今天開始我會試着對你好,試着愛上你的,你願意等我嗎?”
蕭辛桐一時無法消化祈承楠說的話,他的意思是自己理解的意思嗎?他真的要放棄暮染了嗎?他終于看到一直在他身邊的自己了嗎?
祈承楠注視着蕭辛桐的眼睛,“你不願意等我了嗎?”
“不是的,我願意,不管要多久我都願意等。”上天終于聽到自己的祈求了嗎?蕭辛桐的淚水已經止不住了,這是高興的淚水。
祈承楠輕柔地為蕭辛桐擦幹她臉上的淚水,把她擁入懷中,這樣的話大家都會開心的吧,暮染會開心,蕭辛桐會開心,母後也會開心,就這樣吧。
這三日,祈承楠跟蕭辛桐一直都是住在宮中,蕭辛桐明顯地感覺到祈承楠對自己的态度明顯改變了很多,他變得溫柔、細膩,對自己的笑容也多了很多,芸妃聽說之後也高興極了,照這樣下去,楠兒他很快就會有子嗣了,也算是了卻了她的一樁心事。
相反的皇後就比較不開心了,祈承楠跟他的正妃現在感情正是迅速升溫,而烨兒呢,跟丁芮薇也是不冷不淡的,每次問丁芮薇這個問題的時候,她也是跟自己含糊其辭,此次皇上出事,烨兒住進宮中,她也不知道随自己的夫君進宮還好照顧烨兒,看看人家五皇子和五皇子妃,本來朝臣就對烨兒豢養男寵的事頗有微詞,認為他不适合作為儲君,現在眼見着祈承楠就要有子嗣了,她怎能不着急,還是先宣丁芮薇進宮吧。
丁芮薇接到皇後的口谕的時候就知道沒有好事,磨磨蹭蹭地終于進了皇宮,皇後等了這麽久自是氣不打一處來。
“太子妃,真是好大的架子,非要本宮來請你才肯進宮,太子他是你的夫君,這幾日他都住在宮中,你怎麽能不來照顧他呢,你看看人家五皇子和五皇子妃,真是什麽都不讓我省心。”
丁芮薇知道自己就是炮灰的命,只能幹站在那裏聽着皇後數落她,臉上還陪着笑,只是心中不爽極了,太子進宮自己就要陪着嗎?這皇宮是天下最肮髒的地方了,她才不願意住進來呢。
“是,母後,臣媳知錯了。”
皇後看着滿臉賠笑的丁芮薇,氣倒是也下去了不少,于是又是舊事重提,“肚子還是沒動靜嗎?”
丁芮薇點頭,當然不可能有動靜了,自己還是個黃花閨女呢。
“你們成親都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沒有動靜,我讓太醫給你先把把脈。”
丁芮薇一下跪在地上,“母後,不用請太醫了,是臣媳不好,讨不了太子的歡心,太子他不喜歡親近臣媳,臣媳也是沒有辦法粉丹廳。”當然不能讓太醫把脈,萬一真的讓太醫看出自己仍舊是處子之身,自己豈不是死定了,皇後一定會想盡辦法逼太子跟自己圓房的,太子呢,更不會放過自己了,讓人知道他娶了這麽久的妻子還是完璧之身,他的臉往哪擱,如果讓朝臣們知道又是一番風波。
“是說太子跟你很少同房?”
丁芮薇面有委屈地回答道:“是的,太子他不喜歡我。”
皇後想象也是,怪不得這麽久了太子妃的肚子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原來是烨兒不喜歡她,以前烨兒他排斥女人,自己才沒為他納側妃的,現在看來納側妃是很有必要了,“芮兒,不是母後不疼你,你說你嫁給太子都這麽長時間了,肚子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母後可曾為太子納過側妃?可是現在母後不得不為太子納側妃了,你可同意?”
丁芮薇眼含淚水,神情委屈地點了點頭,“全憑母後做主。”哈哈,她巴不得那個變态太子多娶幾個側妃呢,最好是把她這個正妃休了,另立太子妃,自己就去過自己的逍遙日子去。
皇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丁芮薇還算識大體,看着她委屈的模樣也是想起了當年的自己,心中也是不忍,“不過你放心,側妃終究是側妃,就算是有了子嗣也爬不到你的頭上,母後會為你做主的,如果太子的長子是出自側妃的肚子,母後會讓她過繼給你的,讓你撫養長大。”
“多謝母後。”誰稀罕養祈承烨的兒子,誰愛養誰養去,等他兒子出生的時候,自己早就逃之夭夭了。
“好了,你去看看太子吧。”
“是,臣媳告退。”
這日已經是夜深寒為祈國皇帝診治的第三日了,夜深寒在進宮之前,君璃冉向他确認了祈國皇帝清醒的時間,夜深寒說是今日午時祈國皇帝便可清醒過來。
“染染,好戲要登場了。”君璃冉滿含笑意地看着暮染。
随後暮染随君璃冉還有夜深寒一起進了宮,暮染本是不想去了,奈何君璃冉強烈要求她去看好戲,耐不住內心的好奇,暮染還是跟去了。
祈承烨和祈承楠見君璃冉今日進了宮,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多說什麽,畢竟是他們有求于他。夜深寒像前兩日一樣,為皇上泡過藥浴之後又為了施了針,祈承烨問他皇上究竟什麽時候能醒,他也只是說就在這兩日了。
君璃冉笑着掃視了一下衆人,怎麽皇後沒在?
“你們不想知道今日我為何突然會進宮嗎?”
祈承烨知道君璃冉話中有話,“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太子你不用緊張,我只是想送你們一份大禮而已,不過這禮要皇後娘娘在現場我才能送,還要勞煩太子派人去請皇後娘娘。”
祈承烨心中有不好的預感,随即派人去請皇後,在皇後還未過來的期間,衆人似乎都感覺到了壓抑的氣氛,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芸妃看着并肩而立的祈承楠和蕭辛桐,真真是一對璧人,心中總算是有些安慰。反觀祈承烨與丁芮薇則是貌合神離的模樣,丁芮薇見暮染的目光看了過來,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暮染也回之一笑,這個女子還真是可愛。
很快皇後便走了進來,“聽說君城主有一件大禮,一定要本宮在場才能送出,本宮在想究竟是什麽大禮呢。”
君璃冉笑容詭異,“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大禮就此奉上,深寒去接符肅他們進來。”
“是,主上。”
祈承楠和祈承烨心中頓時一驚,君璃冉的手下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他們能不驚動任何人而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宮中,當符肅他們進來的時候,祈承楠和祈承烨更是汗毛直立,他們竟然還能背着一個麻袋悄悄地進宮尊主大人別想逃。
符肅把麻袋放在地上,君璃冉開口道:“這就是我送各位的禮物,打開看看吧。”
祈承烨咬了咬牙走向麻袋,君璃冉伸手覆上暮染的眼睛,輕聲道:“乖,不要看,會吓壞你的。”
祈承烨聽到君璃冉的話後,手抖了一下,衆人也是一驚,那麻袋中裝着的究竟是何物?
祈承烨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鼓起勇氣打開了麻袋,頓時殿內一片驚呼聲,芸妃甚至尖叫着暈了過去。
祈承烨、祈承楠和祈國皇後此時已經猜出麻袋中的這個人是誰了,皇後不敢相信地看向君璃冉,聲音帶着顫抖,沒有了平日裏冰冷高貴的模樣,“這個人是誰?”
“皇後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祈國皇後的身子晃了晃,支撐着身邊的椅子勉強站定。
祈承烨雙目微紅,“君璃冉,你怎麽能這樣對待霏兒?”麻袋中的霏兒甚至都沒有了一個人的模樣,臉上猙獰的傷口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厲鬼,已經看不出她本來的容貌,一頭的青絲已經變得跟枯草一般,身上更是傷痕累累。
君璃冉眼中的寒光閃過,“我這樣對她已經是仁慈的了,她做下的事,足夠她死幾百回了,聯合乾國皇後對我下蠱讓我失憶,更不能容忍的是她竟然派殺手追殺染染,如果不是染染福大命大,染染早已被她害死了。染染是誰都動不得的,就算是動了她一根毫毛,我也要傷她的人百倍償還,要怪就怪祈允霏動了不該動的人,是她自找的。”
君璃冉話音剛落,祈國皇帝就從內室裏走了出來,他的眼睛還是先看向了已經暈過去的芸妃,随即他就看向了地上的人,看來剛剛的話他都聽到了,這是君璃冉故意的,他故意要挑祈國皇帝剛醒的時候,來說這些,他君璃冉向來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君城主,這是公然和我們祈國作對啊。”祈國皇帝恨恨地看向君璃冉,畢竟霏兒是自己最優秀的女人,被君璃冉折磨成這樣,他自然是恨的。
君璃冉一手捂着暮染的眼睛,神态甚是悠閑,“祈國皇帝這意思是要跟寧城開戰啊,不過你确定你還能做得了主嗎?”
“你什麽意思?我是祈國的皇帝,我做不得主難道你做的了主?”
“只怕已經有人迫不及待地要坐上你的位置呢。”
祈國皇帝看向祈承楠又看向祈承烨,君璃冉的意思是有人想要自己死,然後好盡快登上皇位?
“你就不好奇,你是怎麽中毒的嗎?”
“你知道?”祈國皇帝問道。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可以先把祈允霏蓋住,或是挪個地方嗎?染染看了會害怕。”
君璃冉一臉笑意地說着另祈國皇帝噴血的話。
“把公主擡到內室的床上去,小心一點。”祈國皇帝不忘了囑咐,自己的女兒看來是受了不輕的傷啊,容貌不知道還能不能恢複,霏兒她自小就在意自己的容貌。
“為什麽霏兒她毫無知覺?”祈國皇後擔心地問君璃冉。
“放心,在進宮之前喂了她一些藥,暫時暈過去了而已,很快就會醒過來的。”只是醒過來之後一定會很熱鬧的。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是誰給我下的藥了吧冷酷王子,別錯愛!。”祈國皇帝看向君璃冉。
君璃冉慢慢地覆在暮染眼前的手放開,“染染,慢慢地睜開眼睛。”
暮染不知道剛剛他們究竟看到了什麽,蕭辛桐的眼睛裏依然充滿了恐懼,緊緊地偎在祈承楠的身邊,皇後的眼神更是失去了以往的平靜和冷漠。
君璃冉并不直接回答祈國皇帝的話,而是看向祈承楠,“五皇子,你的玉佩還在身上嗎?”
祈承楠眼神閃躲,祈國皇帝便已明白玉佩已經不在楠兒的身上了,“怎麽會這樣,不是叫你好好保管嗎?”
皇後聞言心中更是惱恨祈國皇帝,他竟然已經把玉佩給了那個孽種,自己的烨兒才是太子,他怎麽能?
“皇上放心,這玉佩也沒有跑遠,就在這殿內的某個人身上,不過我先說明不是我拿走的,我對你們祈國的玉佩可不感興趣。”
君璃冉看向祈承楠,“五皇子你說,你懷疑是誰偷了你的玉佩。”
祈承楠沒想到君璃冉竟然知道自己的玉佩已經丢失的事情,其實他一直都懷疑是祈承烨偷走的,只是沒有證據,就算是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因為祈承烨壓根就不知道玉佩在自己的手上。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偷了我的玉佩。”
“五皇子不誠實啊,你明明有懷疑的人卻不敢說出來,怎麽,怕萬一玉佩不在他身上,惹禍上身啊?”
“君城主到底是何意?”祈國皇帝疑惑地問君璃冉。
“世上最希望得到那塊玉佩的人到底是誰呢?”
殿內衆人的視線都看向祈承烨,祈承烨淡淡地開口道:“君城主懷疑是我拿了那塊玉佩?”
“不是懷疑,是肯定。”
“哦,是嗎?既然君城主懷疑是我的話,我可以讓你們來搜身。”
君璃冉笑着搖頭,“我想太子應該不會笨到把玉佩藏在身上吧,很容易被人看出來的。”
祈承烨眉頭一斂,“君城主的意思該不會是要搜太子府吧?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
“太子說笑了,自然是不能搜太子府的,不過距離祈國京都一百裏的地方有一個小院,不知道玉佩會不會在那裏?”
祈承烨的心跳驟然加快,“我不知道君城主說這話究竟是何意?”
“太子還在裝傻嗎?那個小院歸太子名下所有,太子不會忘記了吧,還是太子的産業太多,一時想不起來了呢?”
“君璃冉你!”祈承烨從未像現在一樣覺得君璃冉是如此可怕的一個人,為什麽所有的事他都知道,那個院子只有自己少數的心腹知道,他是怎麽得到消息的?
“皇上你要不要去搜一搜?”
現在所有人都明白了君璃冉只怕是已經搞清楚了所有事情,這玉佩一定是在太子那裏的。
祈國皇帝看着自己的兒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是偏愛楠兒,可是楠兒确實烨兒更适合做皇帝,烨兒雖然很有主見,有野心,但是太過狠厲,凡事都不留餘地。
“烨兒,不是父皇偏愛楠兒,實在是你不适合作為一個帝王,楠兒已經立下誓言,若是他登上帝位絕對不會為難于你。”
祈承烨大笑,眼含諷刺,“父皇,我才是祈國名正言順的太子,他,祈承楠不過是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皇子而已,他的身世不明不白,父皇依舊執意要把皇位傳給他,那當初你又何必要封我為太子?”
“祈承烨,你嘴王最新章節。”
“太子何止是嘴巴不幹淨,就連手腳都不幹淨啊,不禁偷自己皇弟的玉佩,還派人對自己皇弟下殺手呢,這件事本來是你們兄弟間的事,本來我不應該插手的,可是誰讓這件事牽涉了染染呢。”
祈國皇帝聞言看向祈承楠,“君城主所說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祈承楠回道:“其實兒臣早已懷疑那次在乾國被人追殺的事是太子所為,只是一直沒有證據,所以才沒敢告訴父皇,也是怕冤枉了太子。”他是怕太子因此反咬自己一口就不好了,畢竟自己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是太子作為,只好暫時作罷。
祈國皇帝被氣的不輕,雖然他知道太子狠厲了一些,可是也沒想到他會對自己的親兄弟下殺手,“太子,那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幹的?”
“父皇只聽信別人的話,可曾信過兒臣,兒臣在父皇的心中就是如此狠毒之人嗎?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派人追殺的五皇弟?”祈承烨看向君璃冉,他就不信就連那件事他都可以找到證據。
“那件事的證據我倒是沒有,不過你給自己父皇下毒的證據我倒是可以找出來。”
“君城主,你不要血口噴人,這是我祈國的皇宮,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是這樣的嗎,皇上?如果你不想看到證據的話,我離開就是了。”
祈國皇帝狠狠地瞪了祈承烨一眼,“我不知道君城主究竟是為何要幫我找出兇手,不過我還是想看看君城主的證據。”
“深寒,你來跟各位解釋一下。”
夜深寒看了一眼祈承烨才開口,“皇上中的這種毒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其中有一味藥是叫做‘百花香’,百花香是由一百種花朵提煉而成,而提成之後卻失去了香味,加入藥中更是無色無味,可是只要沾上哪怕一點百花香之後,香味卻反而會發散出來,不過卻很淡,人是聞不出來的,蜜蜂對花香卻很敏感,我們可以用蜜蜂來試一試,蜜蜂我已經準備好了。”主上之前已經吩咐過了。
還沒等衆人反應,夜深寒已經把裝在罐子裏的蜜蜂放了出來,那些蜜蜂直沖祈承烨而去,祈承烨見狀使出內力把蜜蜂都滅掉了,就算是這樣他的脖子上仍然被蜜蜂叮了幾個包。
君璃冉開口道:“太子,你還要否認嗎?光謀害自己的父皇這一條罪,你恐怕就活不成了吧。”
“君璃冉,難道不是你耍了伎倆嗎?照夜大夫的說法,父皇他的體內一定也有那‘百花香’啊,這些蜜蜂只沖我而來,分明就是你針對我而設置的陷阱。”
這次是夜深寒代為回答,“經過這幾天的藥浴,祈國皇上體內的‘百花香’已經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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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