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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微微喘息着回過神來後, 江楚容生氣極了——聞淩怎麽可以這樣?

但聞淩此刻卻異常淡然,仿佛他真的完全掌握了顧明霄的動向,又這麽心無旁骛地貼在江楚容耳畔、雪白的脖頸邊, 細細密密地去親他。

還去輕輕咬江楚容的嘴唇。

江楚容眼尾潮紅,生硬地別過臉, 含糊道:“大師兄要回來了。”

聞淩神色不變:“還沒有。”

江楚容簡直無語了。

偏偏聞淩這會又強硬地把他的臉掰過來, 擡手輕輕摩挲着他的側臉,用力親他。

江楚容本來是生氣又無語的,可聞淩親他親得這麽認真,又把他親得有點恍惚了。

他知道聞淩做事向來是最謹慎的,往往沒出過岔子。

所以, 難道聞淩真的知道顧明霄的動向, 完全掌握了才這麽大膽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江楚容其實心裏隐隐竟是覺得有點刺激的。

只要不弄髒顧明霄的床, 好像也……也還可以吧……

然而, 江楚容這絲僥幸心理剛剛冒出來, 卧室的房門竟然被人就這麽篤篤敲了兩聲。

敲門聲不大,但落在江楚容耳中就宛如兩道炸雷一般, 他頓時渾身繃緊, 抽搐了一下, 最後更是忍不住低低悶哼一聲。

有淡淡的紅立刻從他眼角眉梢蔓延了開來。

江楚容:……

好丢人啊!

但旋即他又狠狠咬緊了自己的薄唇,盡量用還算平靜的嗓音顫巍巍地道:“誰?”

嗓音一出, 沙啞裏帶着一絲柔軟, 把江楚容自己又弄得紅了臉。

立刻,讓抿唇不言。

聞淩這時貼在他身側就低聲安慰道:“別怕, 不是他。”

果然, 聞淩這話說完, 門外就傳來小道童的嗓音:“江師兄麽?大師兄一會要回來,我想提前打掃一下他的房間。”

居然真的不是顧明霄。

江楚容驟然松了一口氣,旋即他就道:“你一會再來吧,我換個衣裳。”

小道童不疑有他,轉身走了。

江楚容聽着小道童走遠的聲響,回過神來便有氣無力地狠狠掐了聞淩一下。

然後他便掙紮着要起身,結果酸麻的腰身一軟,又往前栽了下去。

聞淩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了他。

江楚容氣得不得了,對着聞淩又是一陣掐一陣咬。

聞淩一直默不作聲,等到江楚容發洩了一半,他忽然就猛地低頭,再次狠狠吻上了江楚容的唇。

江楚容被聞淩這個吻親得快要仰倒下去,整個人也失去了重心,只得下意識倉促伸手,攀住了聞淩的肩膀。

如同一彎纖細曼妙的藤蘿,在暴風雨中只能瑟瑟發抖地攀住了那株高大的樹木……

但這一次,聞淩這個滾燙熾熱的吻持續到一半,卻忽然停了下來。

江楚容本來又要快被親得暈頭轉向,結果聞淩突然停下,他還有點懵,顫抖着睜開眼,薄唇微張,就露出一點疑惑詢問的神色。

聞淩垂眼,靜靜看他。

江楚容對上聞淩那雙狹長幽邃的烏潤眸子,忽然心頭就湧起一種極為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聞淩道:“來了。”

就這麽兩個字,讓江楚容出了一身冷汗,身上所有潮熱全部褪去。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聞淩已經化為一道魔氣鑽入了他微微敞開的領口裏。

門外也在這時傳來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江楚容心頭大駭,差點吓得魂飛魄散,匆忙扯了一下淩亂的衣襟,幾乎是連滾帶爬就從顧明霄那雪白的床榻上翻了下來。

下來的時候,他腿腳一軟,差點沒摔了。

好在他及時扶住了一旁的床欄,這才沒摔倒。

就在同時,顧明霄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前——

江楚容這會剛剛扶着床欄站穩,都快要哭出來了——他腰帶都還沒系好啊!

都怪可惡的聞淩,為什麽不早點提醒他?!

可這時他也只能顫抖着手拼命去系腰帶。

“吱呀”一聲輕響,顧明霄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

江楚容心頭一凜,已經顧不得別的,當即就起身朝外走。

然而他這會腰酸腳軟,心裏又慌得不得了,一個沒注意,腳下踩滑了床旁放着的地毯,竟是又狠狠朝前跌了下去——

江楚容摔下去的那一瞬,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完了,芭比Q了,這次要被大師兄罵死吧!!!

可沒想到,預想中摔倒的疼痛并沒有傳來,而是吹來了一陣微微的清風,将他憑空托起,停了一下。

江楚容摔下的力道被緩沖完畢,等他姿勢微妙地半跪半坐在地上時,一雙雪白華麗的窄長雲紋緞靴出現在了他眼皮子底下。

看到這雙一塵不染的白靴,江楚容心口狠狠一顫,渾身的血都在這一刻湧到了頭頂,耳朵通紅,臉頰也如同被熱氣蒸過,只敢竭力低着頭,一聲都不吭。

良久,顧明霄的嗓音淡淡傳來:“在這做什麽?”

江楚容吭哧吭哧,向來最為聰明敏銳的他這會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他這會臉紅紅的又是羞慚又是愧疚……

可還是得遮掩啊……

于是嗫嚅了半晌,江楚容只能垂着眼,異常心虛地小聲道:“我回來的時候覺得太困了,就……去大師兄床上睡了一覺。”

“對不起大師兄,我一會一定會把床上收拾幹淨的。”

這會江楚容的嗓音沙啞且柔軟,還帶着一絲虛弱,他自己越說,嗓音便越低,越心虛。

可偏偏,顧明霄卻仿佛什麽都沒覺察到一般,只道:“無礙。床本來就是用作休息的。”

江楚容怔了一瞬,愈發慚愧了。

但旋即,他又微微松了口氣——看來聞淩這次沒有鬧得太過分,大師兄好像沒怎麽發現別的異樣。

可江楚容卻絲毫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在顧明霄眼中的樣子。

顧明霄此刻靜立在江楚容身前,從高處往下看,所有的細節景致都一覽無遺。

江楚容半跪在那,心虛地垂着眼,纖長羽睫輕輕顫動。

有絲縷的墨發濕潤地黏在鬓邊,狹長的桃花眼眼尾泛着一絲暧昧的潮紅,濕潤飽滿的薄唇被一點點咬着,似乎很是為難。

再往下,便是那微微敞開的領口中,那截若隐若現的雪白頸項上留着的淡淡紅痕……

在江楚容看不見的地方,顧明霄的霜白脖頸上的喉結輕輕動了動。

但很快他便不動聲色地收回眼,淡淡道:“別愣着了,先起來吧。”

江楚容如蒙大赦,連忙默默支撐着站了起來,這會他的姿态有些別扭,但還是迅速調整了過來。

“多謝大師兄不怪罪。”江楚容紅着臉小聲道。

顧明霄:“無礙。”

遲疑了一下,江楚容又道:“那大師兄這次找我,所為何事?”

顧明霄聞言,頓了頓,方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即便是入聖境強者的保命神通,也是會越用越弱的。”

江楚容心頭一凜——竟然是這樣嗎?!

顧明霄又道:“尋常窺天境強者的保命神通,最多兩次就會用完能量。入聖境強者的保命神通興許能用的次數更多,但也不會那麽多。你下次不要這麽托大,明白麽?”

江楚容立刻道:“明白了,多謝大師兄提醒。”

要不然,他可能真的還把這保命神通當法器用了。

顧明霄沉吟片刻,道:“你那三道入聖境強者的保命神通裏,應該不光是攻擊能量,還有傳承。你若是有空,去神魔禁區之前最好把它們都鑽研一番。”

江楚容一口答應。

短暫的靜默後。

顧明霄:“無事了,去吧。”

江楚容愣了一下,莫名覺得顧明霄應該是還有話沒說完的。

但顧明霄都這麽說了,江楚容也不好問什麽,遲疑了一下,江楚容又悄悄瞥了一眼不遠處屏風後顧明霄那被他和聞淩滾得稍顯淩亂的床褥,道:“大師兄,我幫你把床重新鋪一鋪吧?”

顧明霄靜了一瞬:“不必,自有道童收拾。”

江楚容怔了怔,“哦”了一聲,然後他又低聲道:“那我走了?”

顧明霄看了他一眼:“去吧。”

顧明霄那一雙冰潤清冷的眸子靜靜看了過來,看得江楚容心尖莫名一顫。

然後他便不敢再留,立刻告退。

說實話,剛才顧明霄看他那一眼,他竟然莫名品出了幾分欲拒還迎的意味?

但這個念頭冒出後,江楚容又瘋狂搖頭: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高潔如雪的大師兄才不會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想法呢。

肯定是他被聞淩那個小色魔帶壞了!

但江楚容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那“高潔如雪”的大師兄并沒有讓道童來收拾那淩亂的床褥。

而是走到床邊,眸光平靜地低頭看了許久,方才伸出那平時握劍的,如同玉竹骨節一般漂亮瑩潤的手,輕輕撫了上去……

·

短期內少了靈玉修這個威脅,又不用同顧明霄一起住了,江楚容這會心裏是很開心的。

但此刻一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江楚容就立刻變了臉,把聞淩叫出來,就同他大吵了一架。

吵到最後,江楚容忍不住就道:“你看大師兄多好,溫柔又包容,無時無刻不理智清醒。哪像你,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聞淩雖然不知道“黃色廢料”是什麽,但結合語境大概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過這時他沉默片刻,卻沒有争辯這個結論,只淡淡道:“你怎麽知道他同他那個魔族情人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江楚容:……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江楚容神色頓時微妙了起來,但為維護顧明霄的形象,他還是嘴硬道:“你胡說?你怎麽就知道大師兄跟魔族那個不是單純談戀愛?”

聞淩微微挑眉:“顧明霄或許不想,但魔族的那位怎麽可能不要?”

江楚容:這……

但……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想到這,江楚容竟是不自覺仔細回想了一下——那玉像赤足,身材還很好,還穿得是魔族擦邊裝,看起來也确實不像是什麽清心寡欲的魔……

所以顧明霄跟那個魔族?

江楚容腦子瞬間不好了。

然後他就立刻閉上眼,命令自己住腦,不可以再想!

聞淩感受到江楚容的心緒,心頭微動,忽然問:“你覺得我跟他,哪個身材更好?”

江楚容:……

江楚容無語地睜開眼,若是往日,他肯定是哄着聞淩的。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還生着氣呢,便不想哄了。

他決定這次要要實事求是。

于是江楚容便淡淡道:“平心而論,大師兄的身材當然比你好。”

聞淩:“是麽?”

江楚容覺察出聞淩語氣有點微妙,冷笑一聲,就道:“你吃醋也沒用,這就是事實。還有我告訴你,今天你這些事辦得我很不滿意,就算你吃醋了我也是不會哄你的!”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聞淩啞然。

半晌,他竟然默默笑了一下。

江楚容:?

下一秒,聞淩卻又看向江楚容道:“你要真覺得他冰清玉潔,不妨現在去照照鏡子。”

江楚容第一時間沒有聽懂聞淩的話,但反應過來後他臉色就驟然變了。

立刻便跑去裏間的穿衣鏡前照了自己。

照完之後,看着鏡中墨發淩亂,色如桃花的自己,江楚容簡直五雷轟頂。

原來……顧明霄全部都看到了啊……

好社死!

但旋即,江楚容又怔了怔——顧明霄什麽都知道,卻什麽都不說,那不正是證明他體貼麽?

跟他本人是不是冰清玉潔有什麽關系?

聞淩這家夥,真是越來越喜歡說人壞話了。

而且這次明明是他的錯,他卻還要轉移話題扯到顧明霄的頭上,太壞了。

想到這,江楚容猛地拉起領口,就面沉如水地走出去,頭一次,沖着聞淩生氣且認真地道:“大師兄是什麽樣的人我不管。但你以後要再這麽無理取鬧還故意轉移話題栽贓給旁人,我就真的不會再搭理你了!”

聞淩聽到江楚容這話,終于擡起眼,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

江楚容看着聞淩那平淡無波的眼神,意識到聞淩還是不想道歉,莫名一股郁氣湧上心頭,旋即他就轉身,狠狠摔簾子進去了。

聞淩回過眼,看着那搖動不已的珠簾,無奈啞然。

這……

他倒真的不是不想道歉……只是還沒想好怎麽開口,而且剛剛有點走神而已。

·

芥子洞府內。

月光如水,涼風習習。

江楚容赤腳坐在溫泉池邊,一邊踢水,一邊恹恹地看着對面兩個小精怪打鬧。

幾日不見,兩個小妖怪已經步入了凝神境中期。

但看起來,後面的進度會稍微慢一些了。

不過這也正常,就算是天才,也不是一口吃成胖子的。

兩個小妖怪目前能有這樣的進步,江楚容已經很滿意了。

別的,他也都很滿意。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聞淩。

今天的社死場面實在是讓他太陰影了。

若顧明霄真的什麽都沒發現,江楚容還能緩解一點那種羞恥感,可偏偏顧明霄都發現了……

這種事自己人玩玩是情、趣,被外人知道就是多少有點不自重的意味了。

江楚容:……

都不知道顧明霄會怎麽看他了……

偏偏聞淩後面還幾次三番轉移話題,一副沒擔當的樣子更讓他生氣。

現在他就感覺像是有什麽東西堵在心口,莫名上不來下不去。

好煩、好煩!

想着,江楚容忽然就腳下攢了一點靈力,“嘩”得一下踢起幾乎半池水!那掀起的水花頓時如同巨浪一般,狠狠朝着對面打鬧的兩個小妖怪撲去——

“嘩啦”一聲巨響,兩個小妖怪直接被淋成了落湯雞,愣在了原地。

旋即它們就叽哩哇啦地看了過去,憤憤不已。

江楚容撇嘴:“我剛剛都說我心情不好了,你們非要在這打架。”

兩個小妖怪:……

旋即,它們頂着濕漉漉的腦袋,扭頭溜了。

江楚容見狀,唇角勾了勾,心情莫名舒暢了一點。

可就在這時——

“還沒生完氣麽?”

聽到這聲音,江楚容原本勾起的唇角又垂了下來,然後他就別過臉道:“你來幹什麽?”

聞淩走了過來,走到江楚容面前,就從儲物戒裏一樣樣取出很多小東西。

本來聞淩拿出第一件東西的時候,江楚容還不以為然,但漸漸的,東西越來越多,江楚容的神色也越來越異樣。

最終,他不自覺微微抿了唇,眸中隐約有一絲情緒的漣漪泛起。

聞淩找來的這些東西,竟然都是他們去妖域的時候路上吃過的玩過的,還都是他喜歡吃的。

天知道聞淩花了多少工夫和心思去做這些。

尤其……還有一碗粘稠的紅糖雞蛋。

聞淩居然還記得這個啊……

江楚容現在吃慣了那些精致美食,對紅糖雞蛋其實早就沒什麽渴望了。

可現在看到聞淩把東西端起來,他又莫名覺得一陣細微地感動。

可嘴上他還是要道:“我現在又不餓,你找這些來幹什麽?”

聞淩也不惱,只低聲問:“那你想要什麽,我去替你找來。”

江楚容嘴唇動了動,張開,又合上。

最終,他垂下眼睫,淡淡道:“算了。”

聞淩見狀,意識到機會來了,便緩緩湊過來,輕輕攬住江楚容的肩膀,低聲道:“白天的事,是我考慮不周,造次了。”

“下次我我沒有你的允許,一定不會這樣冒犯你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聽到這話,江楚容垂着的長睫輕輕顫了顫。

其實早在方才聞淩拿出那些東西的時候,江楚容心就已經軟了一些。

而在聞淩這道歉出口的一瞬間,江楚容幾乎是立刻就不争氣地原諒他了。

但他面上卻一直沉默。

沉默了好一會,直到聞淩都有些緊張的時候,江楚容才終于擡眼看向他,認真且嚴肅地道:“也罷,這次沒出什麽事,我不跟你計較了。但如果還有下次——”

“沒有下次了。”聞淩忽然道。

江楚容不知為何,莫名聽出聞淩的弦外之音,這會看聞淩的神色就多了一點詢問。

聞淩神色平靜溫和地同他對視,道:“等從神魔禁區出來,我就把我一切的事情都告訴你,那時我們也不必再遮遮掩掩了。”

“我一定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沒有喜歡錯人。”

江楚容看着聞淩認真的表情,怔了一秒,卻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聞淩:?

旋即,江楚容就又竭力忍着笑道:“對不起,剛剛我突然就想到‘莫欺少年窮’了。”

“莫欺少年窮?”聞淩神色微妙,“我好像也沒窮過吧。”

江楚容怔了一瞬,再度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攥着聞淩的胳膊靠在聞淩肩膀上,眼淚都笑出來了。

聞淩啞然,笑了一笑,不動聲色就輕輕摟緊了江楚容的腰。

倒是江楚容攥着聞淩的胳膊笑着靠了一會,又靜默片刻,忽然就伸出手對聞淩抱怨道:“手疼,幫我揉揉。”

江楚容撒嬌,就是在給臺階下。

聞淩立刻道:“我看看。”

江楚容把手伸了過來。

聞淩輕輕托着江楚容的手,掀開袖子一看,手臂上一片青紫,不過好在沒有傷到骨頭。

聞淩這時想起那會江楚容戰鬥的場景,面色微冷,身上隐約有殺氣。

江楚容感受到了,故意勾勾唇角:“快點。”

聞淩心知江楚容要轉移他的注意力,卻也果真不再多說——正好他其實也不太想提這事。

靈眼一事,牽扯太多。這個時候,他們的實力都不夠,提這件事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他不希望江楚容為這些事傷神。

于是聞淩果真閉口不言,只沉默着托起江楚容的手,取出藥膏就給他塗抹着細細按摩了起來。

江楚容享受着聞淩的按摩就歪頭靠在他肩頭,唇角再次浮出一點淺淺笑意。

過了一會,不老實的江楚容還伸出另外一只完好的手去戳戳聞淩的臉和下巴。

聞淩這次不躲不閃,任由江楚容蹂躏。

夜風溫和,吹在二人身上,氣氛格外靜谧美好。

就這樣,他們和好如初了。

作者有話說:

江楚容:哎,我家小天魔好龍傲天

聞淩欲言又止:我本來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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