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伍
“孩子,跟我走吧。”一個蒼老的聲音說。
殘若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沒有顏色的世界裏。沒有顏色的山,沒有顏色的水,沒有顏色的樹,沒有顏色的花,甚至沒有顏色的土地。而她正站在高空中,俯視着地上的一切。
“孩子,跟我走吧。”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說道。
她擡起了頭,直視前方。說話者就站在前方不遠處。那是一個和大地一樣沒有顏色的老者。花白的胡須,眯成縫的眼睛,油肥的大肚,墜着的大耳垂,活像是廟堂裏的佛。
“你是誰?為什麽要我跟你走?”她疑惑不解地問道。
然而那個老者并未理會她,繼續道:“跟我走,我會助你成佛。留下來,你只能成魔,将永遠承受那萬劫不覆的磨難!”
“你究竟是誰?怎麽說這可怖吓人的話!”聽到這般像是威脅的話,她難免有些生氣。
“這便是事實啊,孩子,你的未來便是如此,并非老朽我要吓唬你!”老者摸了摸嘴邊的胡子,眯眼笑道,“成佛成魔,孩子,這是給你的抉擇。跟我走還是留下,孩子,請選擇吧!”
“诶?什麽啊?什麽佛的魔的……”她還是聽不懂那個神仙似的老人在講些什麽,不過既然對方要自己做一個選擇,那還是選吧。她猶豫了會,問道:“那……秦萬頃也會跟您走嗎?”
“我只助有緣人,他與佛無緣,我便無法度化他,他自然是得留下。”
“那我便也要留下!”她想都沒想,就絕然道。這個決心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原來,她已經這麽離不開秦萬頃了,沒有秦萬頃的生活,她絕對不要!
“是嘛!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麽?”老者仍然笑眯眯的,只是笑中多了份寒意,“孩子,你将面對的是更加黑暗的生活,你是否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呢?”
“诶?什麽?”她怔了下,正欲問老者話中的意思,卻見老者化作了煙霧,消失了。“那個老人……是神仙麽?”
随着老者的消失,大地上的一切開始逐漸有了顏色,就像是有支畫筆在給世上的萬物上色般。然後,她從高空中直直向大地墜去。
“啊……”她驚恐地尖叫着睜開了眼睛,一個年輕男子的臉便出現在了她的眼簾中。
“殘若小姐,您可終于醒了!”龍嘯镖局的大管家林峰一見床上的少女睜開眼睛,便連忙驚呼道,“您已經睡了三天了啊,吓死我們了!”
“這是……”殘若慢慢地做了起來,“這是我的房間?我……怎麽會在這兒?”
“有人發現您和總镖頭去了鄂都門,我便帶人去鄂都門把昏迷中的您和受了重傷的總镖頭運了回來!”林峰急不可耐地回答道。
“鄂都門?”殘若呢喃着,猛然想到了那晚發生的情景,想到了被衆多利劍貫穿身體的秦萬頃,心中頓時惶恐不已,“對了,哥呢?他怎麽樣了?”
“總镖頭身體上沒有什麽問題,那些劍雖然刺入了總镖頭的身體,但萬幸的是,沒有一處刺中要害的,看來對方并沒有想置總镖頭于死地,才有所手下留情。唉呀,先不管這個了!”似乎是有什麽重大事情,這個大管家急得額頭上全是汗,“小姐您快去看看總镖頭吧!”
剛為秦萬頃平安無事而松了口氣,此刻又聽到林峰這麽說,殘若又緊張擔心起來,“怎麽了?哥哥他又怎麽樣了麽?”
“昨天,丞相的女兒,江小姐,嫁給了當今的皇上,成了皇後!”
“什麽?!”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如晴天霹靂般震得她兩耳嗡鳴,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江慕蓉,江小姐嫁人了……她沒有遵守和哥哥的約定,嫁給了皇帝……”那麽,我該高興還是憤怒悲傷呢?
“小姐,總镖頭他正因此從昨天開始就一蹶不振,大喝悶酒,任誰勸都不聽。他那個身體,傷口都還沒有完全愈合,這樣喝下去,再喝出個好歹來……” 未等林峰的話說完,殘若已經奔出了房門。那個大管家還在原地發着呆,“喂……小姐,我還沒有說總镖頭是在哪裏喝酒呢……”
江慕蓉嫁給皇帝了,江慕蓉嫁給皇帝了!不知是欣喜還是悲憫沖擊着殘若的心頭。她一邊向龍嘯镖局的武之禁室跑去,一邊糾結地煩惱着。我該怎麽辦呢?該怎麽做啊?萬頃一直在等的人不能來找他了,萬頃深愛的女人嫁給了別的男人!這對喜歡萬頃的她來說是個好消息,可對于萬頃呢?他此時一定好痛苦好痛苦吧。誰能告訴我,見到萬頃後,我該怎麽做怎麽說呢?
當她來到武之禁室的石門外時,停下了一切的舉動,只是茫然不知所措地望着石門邊的圓石開關。她可以肯定,萬頃就在這石室之中,只要她扭動那個開關,就可以見到他了!可是她的手突然變得好沉重,擡不起來,不能去扭動那個開關,不能去打開那個石門。
她蹲了下來,背靠着石壁,聽着從石室裏傳來的酒壇砸碎的聲音,心如刀絞。
也不知過了多久,石室的門突然打開了。那個一身酒氣完全不似從前那般剛阿正氣的秦萬頃突然出現在殘若的面前,着實吓了殘若一跳。
“哥……你……”殘若欣喜地站了起來,叫道。
“哥?”秦萬頃苦笑,“誰是你哥啊!我是……”他打了個酒咯,搖晃不穩地向前邁了兩步,從腰上抽出長劍,“我是想要殺你的人之一,千煞!”他持着劍指向驚恐中的少女,“知道嗎,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殺了你我就可以得到絕世武功,就可以得到永生!只是可惜,真正的千煞劍已經落入他人之手,我現在若是殺了你,只會招來殺戮!”
“什……什麽啊?哥,你在說什麽啊?”殘若吓呆了,只當是哥哥喝醉酒後在胡言亂語。突然說什麽她就是千煞,六道門的上主,這怎麽可能呢!她只不過是個不懂一點武功的小丫頭……
秦萬頃突然将劍往地上一擲,仰天哈哈大笑起來,“不過,什麽絕世武功,什麽永生,我都不稀罕了!哈哈哈……”說罷,他的身體突然一傾,整個壓在了殘若的身上。
“殘若……殘若……”他在她耳邊喃喃着,“她沒有遵守她的諾言,去尋找她的幸福去了。我不怪她,你知道嗎,我并不怪她!只是……這裏……”他指向自己的心髒,“太痛……”
殘若緊緊抱着秦萬頃,眼中淚水滾動,“我知道,哥,我知道!可是你沒有了江慕蓉,你還有我啊!我也好愛你,就像你愛着江慕蓉一樣!我也好愛你……真的好愛你……”
滿是酒氣的冰涼嘴唇壓在了她的唇上。秦萬頃竟然吻了她,而且還是那麽癡情地吻着。她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卻沒有做任何的反抗,任自己嬌小的身體被秦萬頃抱入石室中。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給你,只求你,把我裝進你的心裏,讓我在你的心裏變重,變重……
這天,在龍嘯镖局的禁室中,她所謂的哥哥剝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和她做了不可饒恕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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