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太子殿下,教小珙兒習劍可好?”張珙的目在最初的斷斷續續失明後已經大致恢複正常,他給自己開了幾貼藥,原本羸弱的身體竟然在剛離開山洞幾天就已經自如地行動,甚至比兩人初識時還要好太多。

“小珙兒怕我保護不了你嗎?”李誦捏捏懷裏人的鼻子,他雖然還是像往常一樣的神态,但聽得出有什麽地方已經不一樣了。

“太子殿下不覺得,殿下欠了小珙兒一些東西?”張珙依偎在他懷裏,甚至主動蹭着他的胸口,他嬌羞地沖李誦笑,豔麗得就像食人的花。

李誦居然本能地後退了一下,察覺不妥後賭氣地将那人壓回自己懷裏,他說話時帶着猶豫,但一字字都清晰有力:“小珙兒覺得,我欠了你什麽?”

“殿下不知道嗎?”張珙面色含春,他若是真的想要惑人,怕是整個大唐的豔姬都要甘拜下風,他輕輕吸着李誦的手指,每一根都仔細小心翼翼地舔過,“殿下拖着不願小珙兒去西洛,除了借機想要小珙兒真心的順從,無非是不願小珙兒與外界的牽扯過深,可不去做的話殿下面上過不去,何況,還有小晔和景儉一直看着。”他笑着咬了一下李誦的指,銀白的牙齒整齊幹淨,“如今,倒稱了殿下的意了。”

“小珙兒,”李誦陰下了半邊臉,“不怕我生氣嗎?”他的手臂抱緊了張珙的腰,一下一下用力。

張珙面上顯出痛苦的神色,但他反而更加貼近了李誦,他勉力的擡起頭笑,楚楚可憐的眼裏帶了打轉的水光:“殿下,真的不會愧疚麽?”

“小珙兒,”李誦鎮下突而膨脹的欲望,盡量平靜地将張珙壓在身下,解開他的衣服欣賞這副毫無瑕疵的身體,他笑了一下吻下去 :“小珙兒,相信我,我以後不會這麽胡來了,小珙兒有什麽要求,只有不是太過分,我都會答應的。”

張珙偏頭間,餘光攝入那抹溫柔,他怔住了,一時的沉淪讓他都不想結束現在的瞬間,他用力地咬了下舌尖逼自己清醒過來,眸子裏又是一陣昏天黑地的錯亂。

“小珙兒,”李誦不再習慣性掩飾自己的憐惜,他替張珙拉好衣服,體貼地拉他入懷,“怎麽?又看不見了嗎?”他能體會張珙的無助,每次失明的伊始,他臉上茫然的表情熟悉到讓他心痛。

“小珙兒果真像殿下預料得那麽沒用。”張珙阖上眸,盡管已經嘗試了這麽多次,他還是無法适應,他貪戀這樣的溫暖安心的懷抱,卻也無時不刻不在煎熬。

“小珙兒,喜歡我的劍嗎?”李誦喂了他一顆藥以後在他耳邊輕輕吐息,“我如今動不了武,小珙兒替我保管如何?”

張珙有那麽錯覺的一剎那,連呼吸都忘了,他的耳發燙地躲閃,但很快又被捉住,他的身體倏爾繃緊,喘息羞恥地粗重起來。

“小珙兒,後面滿足不了你,”李誦心情舒暢地笑着,“前面還是沒什麽問題的,你想要嗎?”李誦話是這麽說,但手根本沒有停頓地撩開他的下擺,将他的襲褲拉下,開始在四周引火,他的舌尖舔他的後頸,将多餘的發絲一根根撥開。

張珙難耐地扭動,不過片刻,他已經招架不住,張珙竭力後仰企圖把那個作亂的舌頭撐開,只是很快敗下陣來,張珙手肘推着他的胸膛,脫力似地軟倒在榻上,他的臉貼在李誦的小臂上,過度的羞恥讓他的眼角紅紅的水潤,唇裏溢出婉轉的□□:“想,想啊。”

“小珙兒真是纏人。”李誦玩得差不多,于是輕輕撥動那梅花瓣扣裏充血的地方,慢慢地身體移了過去,唇封閉了那裏的氣息。

“殿下。”張珙緊閉雙眼,拉長的脖頸上水汗淋漓,他咬着牙,雙手緊緊抓着身下的床單,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地他忍不住就想這麽釋放,但他不敢,所以忍得更加痛苦,“不要咬,呃~,小珙兒不行了。”

“小珙兒,”李誦退出來一點,将他的腿更加彎着打開,手沿着膝蓋一直滑下,“要的,就是你不行。”他重新俯下身,閉上眼全身心地挑逗,李誦并不像張珙那樣死板,他讓人瘋狂的手段多得很。

“真的,真的不行了。”張珙想擡腿去踢,但被李誦死死按着,如今還是白日,光線自然不是晚上的燭那麽暗,李誦在他那個地方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人溫熱的吐息,張珙急促地換氣,越來越快的律動讓他險些跟不上,突然,李誦在那地方一吸,他一下子就都洩了。

李誦含笑爬到他身上讨好似地吻他,他嘴角沾着些白濁,雍容的臉顯得淫靡,見張珙一身的汗于是撕扯着他的衣衫:“小珙兒,陪我去沐浴可好?”

“太子殿下,小珙兒,實在沒辦法了,小珙兒不是故意的,殿下饒了小珙兒吧,小珙兒不學劍了。”張珙沒膽子阻止他的動作,只是一直搖頭,不想他繼續。

“君瑞。”李誦雙手固定他的頭直視那雙錯愕的眸,“我想這麽叫你了,你乖一點,陪我去沐浴,我不會像以前一樣的。”

張珙定了魂一樣一動不動,他呆滞的眼逐漸恢複過來,最先看到的便是無數次在他夢裏出現過的那張柔和溫柔的臉,春風似和暖的淺笑頃刻在上面蔓開,他定定地注視他,困惑地張開了嘴。

“君瑞,你是在暗示我嗎?”李誦輕笑着抱起他向桶邊走去,“不過現在我可不行。”

張珙窘迫地把頭埋下不讓他看見自己漲紅的臉,手捉着他的衣襟,因為太過用力輕微地抖。

“這種天氣,身處旅店也可以如此驅寒,君瑞還沒有想到吧。”李誦調侃着将張珙放入冒着熱氣的木桶,目光未曾離開地除去自己的衣衫。

張珙只是從頭到尾呆呆地将視線停留在他身上,他的眼暫時适應了這個畫面,但衣衫除去一下子變成瑩白的身軀他只得狼狽地逃開,那是一具真正男性的身體,完美又不致太過嚣張的肌肉緊致分布,只是小腹那邊,暗紅色的疤痕頑固地粘連。

李誦甚至可以說是張狂地笑了,他踩着木梯爬進去後感覺身體被水裏推浮,享受地抱起張珙,彼此對視片刻,他邪笑地蹭動腰肢,順便奪取他的呼吸。

張珙還兀自在糾結着,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回應,他在水下畏懼地回抱那腰肢,身體感覺到那堅實的腰線時,很不争氣地臉紅了。

“君瑞,真的好想啊,好想好想吃掉你。”李誦撫過他頰邊的紅暈,下意識舔了下嘴唇,然後将張珙推開,“君瑞,替我按摩着,小心點,你知道哪裏不能按,否則…”他極度危險地打量了下張珙,挑了眉轉身。

張珙松了口氣,全身無力地靠在桶沿上,他的呼吸平緩以後,手猶疑地落在李誦背上,指一個點一個點按下。

李誦舒服地仰起頭呼氣,他慢慢攀在桶沿,不得不說,一個了解人體穴位的大夫,按摩起來絕對是至高的慰藉。

這場沐浴持續了近乎有一個時辰,李誦意氣風發地穿好衣服回身去望雙臂幾乎擡不起來的張珙時,食指輕彎掩了唇笑:“君瑞,想練劍可不是那麽容易一件事,你雖然沒有練家的底子,但身體還是很不錯的。”他去櫃裏取出他随身的佩劍,毫不花哨的劍鞘上寥寥幾筆刻畫着威嚴淩冽的氣勢,整把劍散發着內斂的殺意,即使擱在手邊也很少有人敢碰,“你先練習握劍好了,這把劍在劍中算是重了點,所以你握劍的時日可以縮減一些,兩個時辰足夠了,畢竟你剛剛開始。”

李誦站得不遠不近,張珙從只好浴桶裏艱難地爬出半個身子嘗試去拿那把劍,可惜他試了幾次那劍都紋絲不動,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沒穿衣服全身一下就紅了,他強壓下心悸,偷偷摸摸地縮着身體從另一個方向爬出桶,挪到櫃前開了一個抽屜,只是開到一半又被人推合,張珙感受着身後的衣服包裹着濕透的自己,磨蹭間帶起陣陣戰栗,惱了似不解地看向李誦,這樣滿心滿面都是哀怨的他,反倒多了幾份可愛與真實,一時,李誦也就只顧了瞧他,瞧他身上每一個自己留下的痕跡,尤其是胸膛上碩大的銅鈴,側腰上逐漸掩入私密的斑駁,李誦回過神,幹咳幾聲掩飾自己的失态,他在張珙肩窩細嗅:“君瑞,你這樣,很美。”

張珙盡量忽略那在他勃發欲望上勾劃的指甲,可身體本能地發軟他也無力阻止,只好冒了險再次去拉那個櫃子,還好,這次吻得沉迷的李誦沒再阻止他,藥丸終于吞下去他才有了餘力思考,只是一睜眼就見到李誦深沉的眸子吓得他他一個激靈暗嘆不好:“太子殿下。”

“君瑞不喜歡嗎?”李誦受傷一樣蹭着他的臉,“放心,君瑞不喜歡,我不會強迫你的。”李誦從櫃裏取出幹淨的白袍,架着這人擡起手臂,這麽明顯像對待小孩子一樣的動作讓張珙不适應地低了頭,李誦笑笑,繼續幫他穿好,纏紗布的時候,帶動銅鈴發出的聲音清脆,他忍不住繞過去對着下面的一點一吸,對那麽動情紊亂的呼吸倒是很滿意。

“君瑞。”李誦喂他一粒藥丸順便手指探進去觸了下小小的舌尖,“我們在這裏留一段時日可好,我可以教你習劍。”

“但憑殿下安排。”張珙的心情難得輕快,畢竟他也實在是很久沒這麽過這麽安安靜靜的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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