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Chapter 24

“後天。”薄止于看了下手表,“你還有事嗎?”

見他果然不是問自己,夏許心中有絲羞惱。

只是聽他的語氣,他和黑炭很熟?超出合作夥伴的關系了。

“我很閑啊。”

溫修湊上去,“姐夫,你去哪,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姐夫?!

方毅臉上的笑意差點保持不住。

這特麽又是怎麽回事?

合着你倆是這種關系啊。

夏許直接僵在原地,不吭聲了。

方毅見她臉色難看,又轉頭看着已經上車的兩人。

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在車上,薄止于拿着手機和人在發消息,嘴角柔和。

溫修下意識看了一眼,驚訝道:“我姐?”怎麽他出去一趟,他姐和他姐夫的關系就這麽好了。

以前不就是個表面夫妻嗎?

薄止于看了他一眼:“多久沒回去了。”

溫修:“……也就個把月吧。”他喜歡到處浪,在祖國的名山大川都留下足跡。

“我心裏也是有數的,老爺子不是快生日了嘛,我就打算回去了。”

溫老爺子馬上奔八,他這個做孫子的不可能不回去給老爺子當背景板,看着各大家族的人來給他祝壽。

“你也要去吧。”他随口說了一句。

“嗯,和你姐一起。”薄止于收起手機,“很久沒去拜訪爺爺了。”

溫修奇怪的看着他,他這姐夫很少對他家的事情這麽熱衷。

處理完江城的事情已經是兩天後。

在告別各位合作夥伴的熱情笑容後,溫修踏上了私人飛機。

見薄止于腿上放着一個藍絲絨的小盒子,他拿起來一看:“合作方送的禮物?”

薄止于擡頭看他一眼,“給溫涼買的。”

見他表情不對,薄止于詫異道:“你沒給你姐帶禮物?”

溫修早就忘了這一茬,他幹笑:“這不是合作方的招待太周全,我都沒空出去逛逛,就忘了這事嘛。”

薄止于“哦”了一聲,淡淡道:“那你慘了。”

溫修欲哭無淚。

果然,回到家的兩人待遇天差地別。

薄止于要吃有吃要親有親要抱有抱,溫修直接被無視。

溫修:“……姐?”

溫涼沒理他。

他窩在沙發裏,看着另一邊的兩人在秀恩愛,拿起枕頭蒙住臉不想作聲。

晚上薄止于帶着溫修出去吃夜宵,還約了幾個朋友,溫涼不想去,一個人呆在家追劇。

外面有人按門鈴,她穿棉拖:“來了。”

打開門,她挑眉:“來串門?”

卞淮點頭。

他手裏還抱着個泡沫箱,溫涼趕緊讓他進來。

把箱子放在茶幾上揭開,他說:“別人送的,不愛吃。”

溫涼一看,這不是車厘子麽。

她笑了:“原來你也有朋友。”

卞淮不自在的別過頭:“……卞謙送的。”

溫涼笑了笑。

“他不在家嗎?”

溫涼:“出去吃宵夜了。”說完她覺得這個對話有些不妥,像是偷情似的。

她補充道:“不管他在不在家,你随時可以過來坐會兒。”好歹現在也是她的臨時上司。

卞淮點頭,狀似無意道:“聽卞謙說你以前想學設計。”

溫涼泡了杯熱普洱給他,“他還記得這事啊,很多年前的事了,可能我就不是那塊料吧,老老實實做個小助理也挺好的。”

“工資高,待遇好,還能時不時的偷會兒懶。”

卞淮沒忽略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遺憾,抿了口茶,說:“如果你想學設計,我可以教你。”

溫涼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我可以教你。”

“可我沒什麽基礎。”她猶豫了會兒。

卞淮:“只要想學,這并不是問題。”

“可你為什麽突然想教我?”

“我并不會一直在君鼎給你們撐場子,”卞淮想了一下:“你們需要有自己的設計師,我和別人不熟,想來想去還是你比較合适。”

人家都替君鼎考慮這麽周全了,溫涼還能說什麽。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卞淮起身離開:“茶不錯。”

薄止于和溫修回來的時候溫涼正吃着車厘子刷劇,溫修提着打包盒屁颠屁颠的湊上去:“姐你最愛吃的烤玉米和烤鱿魚,中辣。”

溫涼順手塞了顆櫻桃堵住他的嘴,然後毫不留情的把他腦袋推開:“別擋着我看電視。”

溫修可憐巴巴的轉頭向薄止于告狀:“管管你一點都不溫柔的老婆吧,她背着你看帥哥。”

聽到這話,溫涼突然有點心虛。

薄止于以前好像說過要她少和卞淮接觸?

不得不說,男人有時候也挺敏感的。

“有人來過?”桌上有杯喝了一半的普洱,但不是溫涼常用的茶杯,車厘子他出門前還沒有。

他以為是半夏來過,所以口氣也很随意。

溫涼坐在沙發上,他站在她眼前,她抱着他的腰,把頭埋在他懷裏,輕聲道:“卞淮剛來過,車厘子也是他送來的。”

薄止于沒出聲。

溫涼趕緊把卞淮說過的話都告訴他了,薄止于聽完後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你不生氣?”溫涼仰頭看他。

薄止于揉了揉她的腦袋,“不生氣。”只是覺得可能應該換個地方住了。

之前一個人住在這個小房子裏還不錯,現在拖家帶口的,還是住回城東的別墅吧。

那裏應該不會有鄰居來串門。

溫修在一旁吃鱿魚串,看着他姐夫在他姐面前故作大度,忍不住笑出聲。

溫涼瞪了他一眼:“不是給我帶的嗎?”

溫修趕緊拿過一串給她:“是是是,您請。”

晚上溫修睡客房。

溫涼想起好友說的話,硬着頭發去了主卧。

薄止于還在浴室洗澡,坐在大床上,聽着“嘩啦啦”的水聲,溫涼心中也不是很淡定。

她起身去自己房間,過了會兒又抱着一大堆衣服回來了。

薄止于穿着浴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正往衣櫃挂衣服。

他就站在床邊看,看着她用衣架挂好衣服放進衣櫃,看到自己的襯衣旁邊是她真絲裙,心一點一點被填滿。

溫涼轉身的時候見他就在不遠處雙手抱胸,吓了一大跳,但臉上還是故作冷靜:“阿修在家,我們不能分房睡。”

薄止于對她點頭。

然後掀開被子上床,“去洗澡,我等你。”

溫涼:“……好。”洗澡可以,不過你等我幹什麽?這語氣莫名有點暧昧。

她迫使自己淡定下來,在他的視線裏,從衣櫃拿出內衣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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