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黑暗中,身上礙事的最後一件長袖也被扒了,林奇喘着氣往後縮了一下,背靠在緊貼着牆壁的床頭軟墊上,肖景幹脆直接把他按在那裏,咬住那已經泛紅的耳垂,林奇的身體不聽使喚地顫了一下,肖景自然是感受到了這輕微的動作,啞聲道"雖然不明白這裏為什麽這麽敏感,不過蠻有趣的。"說完,變本加厲地挑逗起來。
林奇死咬住牙關,聲音都在發抖"夠了"
肖景輕笑一下,暫時放過那紅的幾欲滴血的耳垂,右手拇指一點點往下,在林奇右胸的紅豆處停下來,輕輕地,揉搓起來。
"唔肖景唔"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都被堵在喉間。
輕輕咬着柔軟的唇瓣,肖景也感受到指腹下那顆小東西漸漸硬挺起來,林奇不甘示弱地撫上肖景的腰身,手不小心碰到了那已經擡頭的炙熱,猛地縮了一下,又怯生生地返回去,大着膽子在腰間光滑緊致的肌膚上游走,不得不承認,肖景身材真的很好。
撩火,林奇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完全就是在撩火。
身上的人一點點往下,用濕潤柔軟的舌尖碰了碰左邊那處敏感,林奇仰頭輕輕喘了口氣,胸前兩粒果實都因飽脹而立起。
"東西在床頭櫃裏,拿出來。"肖景含住那逐漸帶上淫靡氣息的果實,命令到。
"嗯啊"林奇顫抖着伸出手,摸索了一陣,才打開了抽屜,從裏面摸出一支形狀像洗面奶一樣的藥膏來。
肖景直起身,接過來,擰開蓋子,一邊将裏面半透明乳白色的東西擠了一些在手上,一邊柔聲到"乖,躺好。"
林奇的腦子已經亂的不行了,肖景說什麽他就做什麽,便将上半身從床墊上滑下來,頭枕在枕頭上,半睜着眼觀察着肖景的動作。
肖景擡頭無意間就對上了林奇的目光,心中猛然一顫,趕緊轉移視線。
肖景,忍,你給我忍!
深吸一口氣,将那修長的雙腿分開,中指小心翼翼地探入溫熱緊閉的密處。
"嗯"林奇還是本能地想要躲避。
"放松,別怕。"
或許是之前有過一次,或許是新買的潤滑油效果真的很好,第一根手指很快就順利進入了,肖景暗中松了口氣,繼續送入第二根,終于兩根都進去了,等那裏已經能夠适應後,卻并不急着拿出來。
"你到底想幹嘛"林奇心中已生出一種莫名的渴望,此時看肖景卻沒有想象中的動靜,有些按捺不住。
"很快你就知道了。"肖景也是**纏身,聲音顯得特別隐忍,低沉。
"嗯啊"仿若有細小的電流瞬間流過全身,林奇忍不住**一聲。
"嗯,是這裏了對吧。"肖景再次輕輕碰了碰。
"啊"不出意外地,林奇身體又顫了顫。
這才将手指慢慢抽出,肖景輕聲道"乖,自己把腿再分開一些。"
林奇聽話地照做了。
擴張做得足夠好,進入的時候痛感明顯比上次減輕了,而那被溫熱柔軟的**緊緊包裹的欲望,似乎又脹大了幾分。
"嗯疼"這輕微發抖的聲音此時顯得十分魅惑。
"把你操哭好不好。"肖景扳過身下人的下巴,不給他回答的機會,狠狠地吻上去。
"唔"林奇微皺着眉,被這席卷而來的愛意淹沒,氧氣越來越少,呼吸開始變得困難,雙手拼命推着肖景,林奇腦子越來越犯暈了。
肖景松開他,見身下人媚眼如絲,脖頸鎖骨那裏都有深深淺淺的痕跡,胸膛劇烈起伏着,明明是一副可憐兮兮,被折磨地不行的樣子,卻有一種從骨子裏散出來的魅惑,妖冶,像毒品一樣,引人堕落。
"啊"随着肖景慢慢加快的動作,林奇咬緊牙關,盡量讓自己不要叫出聲,可是完全控制不住,令人臉紅的**聲還是溜了出來,床慢慢跟着晃動起來
"啊慢嗯啊別別碰那"
"舒服嗎?"肖景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甚為好聽,比情藥還蠱惑人心。
"嗯"胡亂地應了一聲,"慢慢一點"
"嗯?"肖景低笑一聲,無視那蒼白無力的乞求,繼續攻擊那最為敏感的密處。
一波波**,伴随着淫靡的水聲,林奇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腦中繃緊的弦也一根根被扯斷,若不是這床比較柔軟,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得住。
而在即将來臨的高潮,那人卻又十分惡劣地停了下來,同時左手撫上林奇顫巍巍挺立的玉莖,游走到最前端,輕輕施力按住。
林奇現在殺了肖景的心都有了。
如果給他一把菜刀,他會毫不猶豫地奪過來,不把肖景弄個碎屍什麽的他都對不起這把菜刀!
"啊"難耐地**一聲,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啓齒,幾乎要達到頂峰的**生生止住,身體燙的自己都不敢相信,瘋狂叫嚣着需要更多的滿足,但是林奇是拉不下臉去求那什麽的
"舒不舒服,嗯?"肖景輕輕摩挲着那微微透出液體的頂端,看着平時咋咋呼呼飛揚跋扈的人躺在那裏,明明已經受不了了,還在咬牙死撐的樣子。
"滾。"
"想要嗎?"肖景湊到林奇耳邊,舔了舔發燙的耳垂,"回答我。"
"啊停"
"說,我想要了。"在耳邊繼續循循善誘,那指腹摩挲地更厲害了。
前端得不到釋放,後面得不到滿足,林奇的意志徹底崩潰了。
"說啊說我想要了"像是從遠方傳來的聲音,好聽地讓人眩暈。
"我我想要了"說這句話時林奇都想挖個洞鑽進去。
"想要了啊呵,叫老公。"
"滾!"憋足最後的力氣,林奇勉強把這個字說的還比較有氣勢。
"啊嗚"
那個地方又被頂了頂,刺激着全身的欲望,大概**焚身說的,也就是這種狀态了?
林奇難耐的蹭了一下,本能地伸手想去自我撫慰,但是被肖景按住了。
這下林奇也沒有想殺誰誰的念頭了,他只知道自己真的快不行了,好,難,受
"乖,叫老公,就滿足你。"肖景忍得也很辛苦,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掌控全局的樣子,林奇雙眼已經蒙上一層霧氣,長長的睫毛都有些濕潤,像禁果一樣誘人
"嗯老老公"
"大點聲,我聽不見。"說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
"啊老公——"略帶哭腔的聲音。
"嗯,真乖。"總算放過那可憐的前端,親了親已經被淚水沾濕的眼角,"等下痛的話就咬我肩膀。"
美食,要好好享用,必須吃地,幹幹淨淨。
夜色依然很沉重。
"嗯啊太快了肖景"林奇嗓子都有點嘶啞了。
“嗯寶貝叫大點聲,隔音效果很好的。"
"不是啊我是說慢點"
雖然肖景嘴上說着好,但是動作絲毫沒有放慢的跡象,額上已有一層薄薄的汗珠,肖景喘着氣,難得的,他竟有些失控。
終于,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床嘎吱嘎吱的響聲總算平息下來,被莫大的**沖擊後的林奇仰頭喘息着,整個人都像是被榨幹了,連骨頭都酥了,用最後一絲力氣咬牙切齒道"你他媽,是不是,持久地過頭了。"
肖景吻了吻林奇的薄唇,帶着笑意說"別睡過去了,上次帶你去浴室清洗你像是死了一樣,費了我不少功夫。"
"我起不來了。"林奇別過頭,羞恥感這種東西終于反應過來,開始飛速增長。
"誰指望你能起來了。"肖景下了床,将林奇抱起來,靠着窗簾外的月光走進浴室,開了頂燈和花灑,很快,浴室裏充滿了一片朦胧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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