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淩肆的報複

童雨綿自己就把外套給脫了,接下來,她去扯裏面穿的一件雪白的襯衣,那扣子一下連開幾顆。

陸乾盛眸子越發的暗沉,性感的喉結滾動了幾下,盯住她,下一秒,就壓了下去。

薄唇有些急促的想要找到她嫣紅的小嘴,一償她的甜美。

她的氣息帶着一股甜菜膩,極為的好聞,讓陸乾盛更加的瘋狂的想要獲取更多。

“不…”童雨綿痛苦的反抗着,掙紮着。

“現在說不要,不嫌太遲?”陸乾盛低啞的笑起來,聲音渾厚好聽。

薄唇剛碰觸到她的小嘴,就被她憤怒的咬了一口,陸乾盛一怔,難免有些惱火。

大掌将她兩只不安份的小手往她的腦袋上扣去,薄唇襲向她雪白完美的鎖骨,一下往下……

“不…”童雨綿絕望又痛苦的搖着小腦袋,長發散亂,聲音碎裂不堪。

就在陸乾盛準備伸手往下時,突然的,房門被人猛烈的撞擊着。

陸乾盛眸色一寒,下一秒,門就真的被人撞開了,摔先走進來的高大陰沉的男人,吓了他一跳。

“淩肆?”陸乾盛沒料到會是自己的好友兼合夥人。

淩肆的眸光淩厲掃過他,就盯在了他身上那個失去意識的女孩,只見她小臉嫣紅如雪,兩只小手竟然不停的在陸乾盛的胸口處摸來摸去,一副急切想要的樣子。

“該死的女人!敢摸別人!”淩肆簡直要氣瘋,冷怒的低咒着,高大的身軀立即走過去。

陸乾盛再蒙,也清醒過來,自己剛才要睡的女孩,好像跟淩肆有理不清的關系。

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淩肆将她整個人都扛了起來,幽冷的眸子重重的掃過陸乾盛:“這筆帳,我們好好算!”

陸乾盛一驚,還是頭一次看到淩肆這樣充滿殺氣的眼神。

“哎,淩肆…你等一下,我要解釋。”

反映過來後,陸乾盛只覺的驚出一身的冷汗,淩肆該不會以為這藥是他下的吧?

這個黑鍋,他可不背。

淩肆直接把童雨綿扛回了房間,把她直接往床上一扔,健軀就惡狠狠的壓了下來。

童雨綿摔的腦子直晃,兩眼昏花,但她已經認不出眼前的男人是誰,只是伸手要推他。

可惜,下一刻,她的小手就被男人緊緊的扣住,耳邊是他冰冷的聲音:“我才離開兩個小時,你就迫不及待往別的男人床上送,賤骨頭!”

男人冷怒的咒罵聲,童雨綿聽不見,此刻,藥效支控着她的意識,她只覺的身體裏被點了一把火,想要解脫。

她不知道自己要什麽,只想把身體裏的熱度降下去,而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摩挲身上的雄健身體。

淩肆看着她呼吸急促,小臉暈紅,身體更是熱度不減,再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撕去她的衣服,健軀強霸的蓋上來,身體力行的将她身體裏的熱度驅散出去。

整整一個多小時的疾力奮戰,淩肆已經筋疲力盡了,這一天,他竟然要了她那麽多次。

身側的女孩臉色漸漸恢複正常,但卻是一直昏睡不醒。

淩肆看着她因為藥效而虛弱的小臉,眸底屏射出碜人的冷光。

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給她下藥的人。

進了浴室清理幹淨自己,淩肆穿好一套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

王靜娴悠閑的坐在沙發上,手裏搖晃着一杯紅酒,玻璃杯折射出她眸光裏滿意的笑容。

擡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想必童雨綿已經被人染指了,已經髒了的她,淩肆還會要嗎?

門突然之間被人大力的撞開,緊接着,一顆子彈,打在她手中的酒杯上,紅色的酒水飛濺開來。

“啊!”王靜娴一聲恐懼的尖叫聲過後,她難于置信的看着從門口走進來的宛如地獄撤旦的男人。

他周身都透着一層寒霜,俊美的面容,更是冷硬如刀,目光殘酷而冷冽。

“淩肆…”王靜娴恐懼的喊出他的名子後,就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美麗的眼睛瞪大,看着他手中那一把黑洞洞的手槍,那槍口,正對着她的腦袋。

“不…不要殺我!”王靜娴是怕死的,她顫抖的懇求着。

淩肆突然對身後的人打了一個手勢,左洋走進來,手裏端着一杯水。

“不想死也行,把這水給喝了。”淩肆冷酷的盯住她,笑的詭谲莫測。

王靜娴渾身一顫,十指發冷,咽着口水,盯住那杯清澈的水。

“我能不喝嗎?”她裝出一副柔弱又可憐的表情望着淩肆。

“不想喝,那就只有死路一條。”淩肆把玩着手裏的槍,懶洋洋的開口。

仿佛在他眼中,王靜娴的命,根本不值得他多費一分心思。

王靜娴立即就生氣了,怒聲喝斥:“淩肆,你簡直太大膽了,竟然敢殺我?我可是你的長輩,這要讓你爸爸知道,他一這不會原諒你的。”

“想必他現在正焦頭爛額的處理他公司被收購的事情,是沒空來管你的死活的。”淩肆依舊是冷漠的表情。

“什麽?收購?”王靜娴又是一臉的震驚:“誰能收購淩氏?”

她覺的這簡直是在開玩笑,淩氏可是B市最大的集團,誰的野心這麽大,能吞得下這麽大的肥肉?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這些問題,你還有五秒的時間。”淩肆冷哼,目光如霜,冷的碜人。

王靜娴要瘋了,她知道這個時候也沒有人會來救自己的。

“你是因為童雨綿?”王靜娴冷笑一聲後,接着道:“她值得你這樣做嗎?她已經被別人睡了,已經髒了,你還會要她嗎?”

“我只想問你一句,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嗎?”淩肆突然暴怒,手槍猛的指向她:“你簡直不配為人母親。”

王靜娴渾身一抖,雙腿吓的差一點就癱了,此時此刻,她當然不敢說出真象。

“我對不起她,她是我的女兒,我當然不想害她,是你們把我逼成這樣的。”王靜娴痛苦的低吼,精神面臨崩潰。

“五…四…三”男人薄唇輕啓,嗓音帶着魔力。

王靜娴沒有任何的猶豫,端了水就仰頭喝光了,把杯子重重的一摔,突然覺的身體有一股異樣的感覺。

“如果需要男人,門外就有兩個,随時恭候。”淩肆嘴角一勾,冷酷而無情的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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