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二號試驗體皺起眉,似乎非常不解面前這個人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撓自己,但是這不妨礙他第三次抓住茯神試圖将他帶走——這一執着又嚣張的行為直接激怒了以諾切,他的手中紅光大盛出現了一把長劍,長劍揮舞發出刺耳的破風之音,居然硬生生的逼着二號試驗體連連後退了幾步!
在此之前從來不被任何人當做是戰鬥力之一的以諾切在射出了不亞于狼的力量、驚呆衆人的一箭後,揮舞着長劍迅速畢竟了二號試驗體并跟他鬥成一團——那些令其他超級士兵束手無策的紫色火焰對于他來說好像根本什麽都不算,而且伴随着時間的推移,似乎并不擅長近戰的二號試驗體逐漸落于下風——
衆人目瞪口呆。
茯神倒是在最開始的驚訝後迅速恢複了鎮定:六號試驗體本來就是最完美的存在,無論是智商完善方面還是戰鬥力方面,他都應該甩出其他試驗體幾條街。
之前那樣無作為的模樣反而才是反常的,茯神甚至一直以為他是因為受限于以諾切的軀殼且受傷嚴重才一直這樣。
現在看來他根本就是在裝死騙鬼而已。
這時候只見以諾切一個錯步沖撞直接侵入了二號試驗體的完全禁區,他揮舞着手中的長劍,長劍與紫色的火焰撞擊,火星四射,整個冰面被完全溶解露出了許久不見的地面,塔樓頂層被燒出了一個個黑色的巨坑!
“你當初被注入的是弗麗嘉的血又不是喝了他的奶,那麽大的人了還要在這裏礙眼的找媽媽嗎?”
以諾切手中的劍以極具威脅的方式割下了二號試驗體的一縷頭發,卻沒有傷他,只是語氣冰冷地警告:“快滾。”
好在衆人只有七零八落逃散的份兒以至于他們完全沒聽見以諾切說了什麽,茯神只覺得丢人至極,動了動唇想要讓他趕緊閉嘴——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以諾切叫了聲小胖,同時,從天而降的五六根箭矢像是流星一樣先後釘入地面,碎石飛起,擋住了茯神試圖追逐以諾切和二號試驗體的步伐!
擡頭一看,狼站在巨大化的烏鴉背上:“先撤。”
茯神猶豫地看了眼跟二號試驗體單打獨鬥的以諾切,随即被一個箭步上前的小胖拎起來飛快往下塔樓的樓梯方向飛奔——
衆人暫時安全撤進了金廟裏,這時候外面還是不時傳來仿佛坦克碾壓過境的聲音,茯神等了一會兒沒見以諾切回來,說不擔心是假的,于是又想出去看看他到底怎麽樣了……結果剛站起來往外走了兩步,就看見門外走進來一個修長的身影。
兩人正巧打了個照面。
以諾切往裏走的身影僵硬了下,他直起腰杆,面對茯神時臉色不好看,茯神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緊張,只能微微蹙眉問:“二號試驗體呢?”
剛一開口就覺得自己大概說錯了話。
因為以諾切那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瞬間可以說得上是苦大仇深了,他用陰郁的目光掃了茯神一眼:“還活着,近身以後完全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打不過我暫時撤退了。”
“……哦。”
“你怎麽就不知道關心下我?……算了。”
以諾切說完,也不像是要等茯神回答似的就一臉冷漠的往裏面走,只是盡管他已經很拼命在掩飾了然而茯神還是一眼看出了不對——他緊緊的跟在以諾切身後。
“你什麽時候具備直接幻化武器的力量?為什麽我不知道?”
“因為你蠢。”以諾切快步走在前面頭也不回,斬釘截鐵地回答,“被我創造的超級士兵可以用能量實體化箭矢,作為主體的我怎麽可能連他們都不如?”
“……”
也對。
是他疏忽大意了。
茯神盯着以諾切的背影,看着他良久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對,就在他微微蹙眉的同時走在前面的人一步踩到地上的碎冰時滑了下晃動的第一秒伸出手扶住了他,同時不顧他別扭的反抗,茯神彎下腰在他的腿上抹了一把:雖然夜色将他的傷勢掩飾的很好,但是入手觸摸時,那粘稠的觸感茯神是絕對不會弄錯的。
“你受傷了。”茯神用的是陳述句。
“是嗎?謝謝提醒,”以諾切嘲諷道,“你不說我都不知道。”
說着卻還是乖乖讓茯神扶着他,只是這個時候茯神卻又停了下來,當以諾切再次将不滿的目光投向他時,他卻前言不搭後語的突然問:“你是不是在生氣?”
以諾切:“……”
茯神追問:“是不是?”
以諾切擡起手摸了下自己的臉,然後動用了很強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沒把這只手順手變成拳頭一拳掄在面前這張很可恨的臉上,他盯着茯神看了一會兒,随後露出個古怪的表情:“我一點沒掩飾自己的怒火,你現在才發現,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更生氣才比較好?”
原來真的是在生氣?
茯神睜大了眼:“你怎麽可能學會生——”
“你管我,這是重點嗎?”
對方一臉開啓新世界大門的表情讓以諾切胸腔中的那奇妙火焰頓時一竄三尺高,終于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了茯神:“走開!”
茯神被推開,在雪地上踉跄了下站穩了自己趕緊上去扶那個因為推他又晃了下的人,想了想契而不舍地問出了之後他後悔了很久的問題:“你氣什麽?”
“……”
問題一出就感受到原本就很沉重的氣氛再次氣壓下降五個點。
以諾切将腦袋扭開不看他,茯神沒辦法只能繞到他前面——雖然知道這個時候在他們身後的廟中有很多超級士兵正伸長了脖子好奇又八卦地看着他們,但是這會兒也沒有能夠讓他們回避的地方,沒有得到回答的茯神追問:“為什麽生氣?”
以諾切将腦袋擺正,他深深地看了茯神一眼:“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茯神一愣。
同時他感覺到身後的廟中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好了,現在就連原本沒有在關心他們這邊的人都把注意力放過來了。
“先進去包紮傷口……”
茯神扶着以諾切将他往廟宇裏帶——然而這樣明顯的逃避行為是不可能敷衍過以諾切的,他反手一把抓住茯神的手腕,緩緩道:“問了問題又想跑怎麽?我在問你話,你不是喜歡男人嗎,難道在這方面不是應該稍微敏感一點?就像一個男人不會覺得其他女人莫名其妙地撲上來親吻他是在做日常禮儀——”
茯神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這就直接導致了氣血瘋狂湧向大腦,連帶着途徑臉頰産生的生物反應:他的面頰也跟着燃燒了起來。
他很想讓以諾切趕快閉嘴。
剛才那種情況,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麽,只是猜測大概是注入了他的血液的試驗體本身會對他的血液擁有共鳴才會做出這種動作,現在被以諾切說着,突然好想畫風就變的異常詭異了起來……
“……你怎麽知道沒有這樣的日常禮儀?”茯神據理力争。
以諾切挑起眉,露出個“你瞎還是當我白癡”的荒謬表情:“舌頭都伸出來了。”
茯神覺得自己确實快燃燒起來了——而且是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能噴出火焰的那種。
其實根本不是這回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面對以諾切那張嘲諷臉他就是覺得很難說得清楚——而等待了片刻沒有得到答案,以諾切似乎也失去了興趣,松開了茯神,再次擰開腦袋淡淡道:“随便你高興,我只是覺得在那種場合下你和敵人抱着做出那樣的舉動并不合适,你讓因為二號試驗體受傷的那些士兵怎麽想?”
茯神:“……”
茯神知道他說這話絕對是故意的。
因為六號試驗體絕對絕對不可能是一個“關心其他人的心情”的人,他這麽說,不過就是為了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順便給茯神拉一下仇恨罷了。
這個程序發起瘋來真的很讓人崩潰。
“在我看來他只是一個程序。”茯神不得不解釋,“既然如此的話,我為什麽要用人類社交的正常行為标準來——”
以諾切壓低了聲音:“你也是。”
茯神的聲音戛然而止。
以諾切看着他:“既然把自己當作人類,就把所有人都這樣看待,不要莫名其妙的雙标個沒完沒了,總想着自己是被狗啃了無所謂怎麽的……麻煩你清醒點,二號試驗體壓根就是你的同類。”
以諾切說着頓了頓。
“我也是。”
“?”
“如果覺得無所謂,那天晚上為什麽還要推開我?”
以諾切說完,似乎也有些後悔,那張漂亮的臉蛋瞬間崩了起來,他直接後退了一小步拉開了自己與茯神之間的距離,然而與他擦肩而過,一瘸一拐地回到廟宇中,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利卡想要靠近他給他察看一下傷勢也被他用眼神吓了回去。
茯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寺廟裏去的,滿腦子無限回放着以諾切那一句“如果覺得無所謂,那天晚上為什麽還要推開我?”,他在火邊坐下很久之後,直到臉頰一側被火烘烤了半天大腦都快因為這個溫度燃燒起來,他這才緩緩回過神來,總算反應過來以諾切話語中那特別委屈的成分。
問題是這有什麽好委屈的?
茯神雙眼發直地看着寺廟之外,此時外面狂風停止,烏雲不曾散去,從天空中開始飄落起鵝毛大雪:如果地球還是昔日的模樣,此時此刻,地球的部分大陸已經該到了春暖花開的時候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