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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病,希未只是吐,肚子空空扁扁的,有時喝了藥也會吐,人也瘦了,流安看着心疼的不得了。但在流安強行灌藥下,總算有了好轉,第五日便好了起來,似乎是一夜間好的。
餓了幾天的希未現在總是吃很多,“流安,我們再吃些點心吧。”
“嗯,不過別吃太多,剛好就這麽吃,再吃壞了怎麽辦?”流安實在是擔心。
希兒撩起衣袖,看着自己的手臂,“剛來宮裏吃的太好就胖了,現在又吐瘦了,白吃那麽多了……”
流安無奈的笑笑,聽見窗外的鳥叫聲,“天暖了些,再過一個月帶你回深青樓看看。”
“嗯嗯嗯!”希未笑着拿起一塊點心塞進流安嘴裏,自己嘴裏也是滿滿的點心。
這一個月間又恢複到吃了睡的狀态,流安說胖一點抱着才舒服,希未也不似從前般在心裏抗拒,潛移默化間離不開流安了。
到了回深青樓的時候,剛好下過雨,天氣不太熱,趁着好天氣和流安一同回了深青樓。
“快看,誰回來了?”樓裏的人叫了芃英,只見了希未,抱了又抱,趕緊領進屋子。
“晟王不陪你嗎?”芃英有些擔心。
坐在熟悉的地方,聞着熟悉的焚香,“他從後門來的,應該在後院,等下再找他。”沖她笑了笑,“我還是最想媽媽的…”
“你這一走就半年,想你啊!”芃英拉着希未的手。
“我也是。”希未也握緊了手。
“請晟王去你房裏吧,這樣也不禮貌。”芃英拉着他往屋外走。
希未點點頭,跑去後院。
向流安招招手示意他過來,“去我房裏吧。”一同過來的還有墨白。
流安跟着希未,卻沒有去當時初見的屋子,而是沿着院子的小路走,“你房間不是在前廳嗎?”
希未低頭帶路,“不是,那只是做給他們看的,客人都知道我住哪兒了,那還得了?”
流安有些開心,希未是信任他的。
希未自顧自的往前走,直到一間獨立的房前。
“到了,”希未推開門,小聲自言自語,“子争整的真好。”
房裏布置樸素,只是一半都被小玩意兒占滿了,希未是多愛玩兒。
“無聊的話,我們可以玩那些東西。”其實是希未自己想玩了,還以為流安和他一樣。
“陪着你就不無聊。”流安坐下來托着下巴看希未。
說話間芃英也進來了,端了茶點,“晟王,這段時間希未讓您費心了。”
流安看了眼希未,“沒什麽。”
希未走到門口,“我要去找他們,都想我了!”又小聲說了句,“流安,那點心可好吃了。”
這分明是在意自己,流安又忍不住笑了。
希未出了門去找莫子争,這些日子有些想子争,但離了子争也不是過不下去,竟有些放松了。
拐到旁邊相鄰的屋子裏,莫子争果然在裏面看書。
希未悄悄掩了門,走到莫子争旁,“子争,我回來了。”
莫子争擡頭看他一眼又繼續看書,“嗯。”
希未有些失落,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不猜都知道你是這反應。”
莫子争沒有在意他的話,自顧自的說着,“宮裏好嗎?”
“還好。”子争問這個一定只是為了問問宮裏的情況,不是為了關心我,希未這樣想着。
兩人有的沒的說了一會兒,希未就回屋了,回房後發現流安和芃英聊的正開心。
“你們說什麽呢?這麽開心。”希未有些好奇。
流安看看芃英又看看希未,笑了笑,“沒什麽,說起些你小時候的時。”
希未撇撇嘴,“就會說我的不好,說那些傻事。”
流安搶了先,“倒是可愛。”墨白也跟着笑了起來。
芃英起了身,整着衣裳,“我去準備飯菜,你們再休息一下吧。”
等芃英關了門,流安拉過希未坐在他身邊,“開心嗎?”
“開心啊,當然開心。”只是心裏亂亂的,想着莫子争和流安。
流安也看出他有心事,“想什麽呢?”
希未只是對着流安笑了笑,輕輕反握着他的手,什麽也沒說。
希未想着這些事情,又仔細想了對莫子争的感情,更多的只是當時的感激和依賴,時間久了就自以為是愛,日複一日便成了習慣。
覺得流安其實挺好,又摟了摟他的手臂。
和流安相處是十分輕松的,可對于莫子争,也不是一時間就不再想的。
希未整着東西想着心事,等東西弄好了,莫子争将飯菜端了進來。
“請用飯菜。”莫子争恭敬的說着。
希未一直看着莫子争,還在想剛才的事,流安看他發呆叫他了一聲,“想什麽呢?吃飯。”
說話間莫子争已經出了屋門。
為了不讓流安看出異常就說着閑話,“菜好吃吧。”
“嗯,好吃。”流安附和着,但他怎會不知道剛剛那個人就是當日希未醉酒時喚着的莫子争。
無所謂了,真心也好,假意也罷。
吃完飯趁着好天氣坐在屋外,仰頭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微風吹着,舒服極了,“天又要熱起來了。”流安攬着希未。
“是啊。”希未回答着,有點心不在焉。
流安索性躺下來,“什麽都不想,真輕松。”
希未知道他辛苦,總是在忙着,“這幾天就好好放松吧。”
流安伸手揉着希未的頭,遞過去一個吻,“嗯。”
就借着月光,看着流安,氣氛正好,希未低頭回吻。
待兩人親夠了才回房,進了屋見墨白已經整好床鋪,“水已經準備好,可以沐浴了。”
希未急忙說着,“墨白,旁邊還有空着的屋子,你快去休息吧。”
墨白笑道:“公子不用急着管我睡哪兒,我還要伺候您和晟王呢。”
“在宮裏都是你看着我洗,好不容易回來了,不用你看着了,你還是要看,多不好意思!”希未誇張的說着,也只是想自己一個人安靜的沐浴。
“可是,還有晟王。”墨白還是不走。
“算了,墨白去休息吧。”流安的話才是最有效,墨白這才出去。
希未有點別扭,“就想一個人而已…”又想了想自己的木桶,對流安說,“你先沐浴吧,客人先。”
流安也不急,“沒關系,你去吧,我等着。”
希未也不客氣,“那我先了。”
脫了衣裳坐進木桶裏,雖不比宮中的寬敞,但熟悉而又溫暖。
揉了香胰抹在身上,仔細洗過後将雙臂搭在桶邊緣,閉着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然後,就看到了裸着上身的流安,“你太慢了,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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