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看着面前赤誠幹淨少年,李姝有一瞬的失神。

感動嗎?

肯定是感動的。

這麽好看的少年,這麽溫暖的喜歡,誰不感動呢?

只是有些事情,錯過便是錯過了。

她早已不是耳聽愛情的年齡。

現在的,她只信自己手裏握得到的東西。

感情一事,虛無缥缈,看不見,抓不着,她不想輕信。

但這絲毫不妨礙,她依舊很中意眼前的少年。

少年是甚麽?

少年是山泉的肆意,是清風的飄逸,是讓人如在雲端的不真實。

她很喜歡這種不真實,仿佛自己是不谙人事的豆蔻少女。

李姝握着季青臨的手,将他手裏的點心喂到自己嘴裏,道:“很甜。”

“本宮很喜歡。”

“季小将軍有心了。”

李姝眼睛彎了彎,盈盈水光在她眼底晃啊晃。

季青臨面上微紅,笑意在星眸間暈開,道:“你喜歡就好。”

“以後你只要你喜歡的,我都給你。”

“你不用太着急回應我的喜歡。”

似是怕李姝拒絕自己,季青臨又道:“你可以先适應着我的存在,哪天覺得對我有一點點心動,你再給我答複。”

這般單刀直入又纏綿的情話,誰招架得住?

李姝輕輕一笑,彎了眼眉,道:“好。”

季青臨看了看李姝,見她眉眼彎彎,面容分外柔和,絲毫不見往日裏的倨傲與盛氣淩人,心中微暖,愧疚感卻愈深。

“你說過的,要我取得祖父的認可再來找你.......”說到這,季青臨聲音微頓,劍眉輕蹙,斟酌片刻,眉頭又舒展開來,亮晶晶的眼睛裏盡是釋然,慢慢說道:“祖父生平所求,是海晏河清,九州昌平,而今大夏外敵虎視眈眈,內有世家争權,祖父要我學霍去病,倒也頗為正常。”

素來坦蕩直率的少年将軍一本正經說着謊話,因為扯謊話的技術太過生疏,明澈的眼眸心虛地飄着,耳垂也微微泛着紅,如偷吃了骨頭的小奶狗怕被主人責罵,純良無辜地裝作甚麽事情都不曾發生。

李姝忍俊不禁,盈盈笑道:“果真如此?”

“當然。”

季青臨面上有些不自然,連忙道:“你放心,待我養好了傷,便去邊關禦敵。等我打退了蠻夷,你平息了內亂,到那時,祖父必會親自必會請宗正做媒,十裏紅妝迎你進季家。”

“十裏紅妝迎本宮入門?”

李姝鳳目微挑,笑道:“小将軍怕是忘了,本宮可是長公主。”

李姝是個極愛笑的人,在朝堂上與朝臣們争執時,是皮笑肉不笑,與世家虛與委蛇時,是得體的微笑,想算計人時,眸光輕轉,是勾人的笑,但今日的笑與往日不同,粲然一笑,狡黠中略帶幾分小驕傲,引得人的心跟着她鬂間的垂着的璎珞一起晃啊晃。

季青臨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道:“那,我做驸馬也是使得的。”

“想得美。”

李姝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季青臨的額頭,嗔道:“本宮這心裏,現在可是沒你的。”

“沒關系,我今年才十六,你不過十八,咱們有的是時間。”

季青臨神采飛揚,道:“來日方長,總有一日,你心裏會有我的位置。”

李姝道:“如果本宮心裏一直沒你呢?”

季青臨想也不想便道:“不會的。”

李姝被他的自信逗笑了,笑聲不時在殿內響起。

李姝雖然平時也愛笑,但極少有這般開懷,王負劍抱着劍立在一旁,冷眼看李姝與季青臨說說笑笑。

今日是蕭禦與李姝約定的日子,外面下着很大的雪,寒風入骨,雪蓋萬物。

以他對蕭禦的了解,蕭禦此時多半還在曲江等李姝,而李姝,卻沒有赴約的意思。

待在燒着地龍的溫暖宮殿,與英氣少年打情罵俏,這樣一個将別人的喜歡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人,有甚麽值得蕭禦喜歡?

可嘆當世第一公子甚麽都好,唯獨眼光不大好。

這般想着,王負劍又向李姝的方向偏過臉。

李姝素來奢靡,她住的宮殿無需掌宮燈,只有拳頭大的夜明珠鑲嵌在殿內。

他的眼睛雖然瞎了,但他能夠感覺得到皎皎光輝如月色,華光灑在她臉上,她妝容精致,珠翠滿頭,眉眼帶笑,如十七八歲時不知愁滋味的少女。

王負劍呼吸一滞。

她本來就十八。

從看人臉色過日子,被人各種欺辱的宗室女,到一手遮天的長公主,她不過走了十幾年。

她柔聲與季青臨說着話,明明沒甚威脅力,明明是最放松的姿态,可殿裏伺候着的小宮人卻是低頭斂眉,大氣也不敢出。

因為,她是這個大夏真正的王,翻手為雲覆手雨。

王負劍忽而有些明白,蕭禦對李姝的情根深種。

這樣的一個人,這樣的心計,這樣的容貌,堪配當世第一公子。

只是可惜,她沒有心。

蕭禦的一腔深情,注定是竹簍打水一場空。

不止蕭禦,任何一個喜歡她的人,都是作繭自縛。

王負劍抿了抿唇,大步走出宮殿。

夜色越來越深,李姝給季青臨掖了掖被角,道:“天色晚了,本宮不打擾你休息了。”

“好好養傷,待你的傷好了,本宮還想讓你帶本宮去吃沒有桃子的點心。”

季青臨的眼睛像是長在李姝身上一般,李姝說甚麽他都點頭。

季青臨道:“好,我陪你去吃。”

李姝眼底笑意更深。

年輕真好啊,喜歡可以随意說出口,眉眼間不加掩飾,濃烈又真誠,仿佛能将人的眼睛灼傷。

這樣的喜歡,她也挺喜歡。

李姝笑着走出宮殿。

大雪下了一日夜,如錦緞般厚厚的一層堆積在地上。

漢白玉的臺階上小宮人殷勤打掃着,貝殼鋪就的宮道也被宮人清理出一條幹淨路。

雪夜靜谧,院內梅枝綻放出一點點殷紅,點綴在銀裝素裹世界裏,格外的好看。

李姝立在廊下看着雪景,道:“已經子時了啊。”

“可不是嗎。”

元寶将狐皮大氅披在李姝肩上,說道:“今年的雪可真夠大的,都說瑞雪兆豐年,看這場雪,來年必是一個豐收年。”

“豐收年好。”

李姝緊了緊身上大氅,收回看天色的視線。

這個點了,蕭禦早就該走了。

他可不是甚麽會等人一宿的性子。

李姝輕笑,扶着元寶的手回寝殿。

季青臨的話說得輕巧,說等她平息了內亂,但內亂豈是那麽好平的?

世家權重,皇權式微,她每進一步,皆是挖空心思。

寝殿案上還有一摞奏折尚未披閱,李姝散了發,繼續看着奏折。

說起來,蕭禦将海圖給她,倒是讓她省了許多心——她手裏的暗衛拿了蕭家的把柄,她利用這些把柄設了一個局,讓蕭家不得不将海圖雙手奉上。

蕭禦不等她下手便給了海圖,大抵是覺察了她的動作,不願讓蕭家再置于危險之地的緣故,并非他所說的喜歡她。

她結識蕭禦多年,太了解蕭禦的性格,他清隽無俦若谪仙,也不悲不喜似神祇。

他比她還沒有心。

唯一值得他放在心上的,只有蘭陵蕭家,他要丞相一職,的确是為了保全蕭家。

世家勢大的局面,丞相這個位置,非世家出身之人坐不穩,讓蕭禦來做丞相,是她最好的選擇。

她看似被迫,其實不過是讓素來涼薄的他對她稍稍有一分愧疚罷了。

至于蕭禦所謂的去嶺南為她尋找丁賢嗣的族人,給她解身上的西施毒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她掌握海運是大勢所趨,蕭家頹勢盡顯,死抓着海運,其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蕭禦去嶺南,是在為蕭家謀出路——被她奪去皇位的楚王的舊部,在她的追捕下逃竄嶺南。

蕭家乃世家之首,蕭禦又有第一公子之稱,他若聯合楚王舊部舉事,必會有許多世家響應,這樣一來,她的處境便十分危險。

但她并不覺得她會輸給蕭禦。

林文議已除,蕭禦不在京,世家們本就容易猜忌互相內鬥,沒了這兩人,世家們便是一盤散沙,她若籌劃得當,不僅能轉敗為勝,還能清除一部分世家。

更何況,楚王現在還在她手裏。

“請大司農過來。”

李姝看着奏折上朝臣們針對海運的提議,對元寶道。

她得趁蕭禦不在長安的這段時間裏,将海運牢牢抓在自己手裏。

掌握了海運,哪怕九州大地被世家們瓜分幹淨,她也無需因為錢財向世家低頭。

元寶看了一眼李姝,試探道:“可您的身體........”

天下奇毒的西施毒,哪是那般好壓制的?

先帝壓根沒給公主留活路。

“本宮熬得住。”

李姝道:“本宮才不會走在那幫老匹夫們前面。”

元寶知李姝素來執拗,只得去請大司農。

又是一個不眠夜。

東方亮起魚肚白,大司農趙金元方從長樂宮走出。

他走出宮門,又止住步,回頭看身後的宮殿,眼底滿是狂熱。

天下寒門有救矣!

趙金元心中狂喜,大步走出宮殿。

他得快點去執行長公主的計劃,萬不能讓旁人擾亂分毫。

趙金元走後,李姝梳洗換衣,讓元寶去請季存忠。

季青臨為了她險些把命丢了,她總要為他做些甚麽。

良心這種東西,她偶爾也會有的。

元寶應聲而去。

一夜未睡,李姝有些瞌睡,季存忠現在又在氣頭上,元寶說動他怕是要費上一番口舌。

本着這種心理,李姝歪在引枕上眯着眼睛,準備忙裏偷閑休息一會兒。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沒過多久,小黃門便尖着聲音說季老将軍到。

李姝只好打着哈欠,讓小黃門喚季存忠進殿。

季存忠今年六十多歲,鬓發花白,一雙虎目甚是威風。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昨夜沒有睡好的緣故,他沒有往日那般精神,聲音也是微啞的,看向李姝時,眼底有着不易察覺的厭惡。

不用說,也知道是季青臨的緣故。

——季存忠寧願打死季青臨,也不願意季青臨跟她扯上關系,可想而知季存忠是有多不待見他。

今日季存忠還能平靜向她行禮聲色緩慢說話,那是因為季存忠雖是武人,卻涵養頗好的緣故。

才不是因為季存忠不恨她。

小黃門捧來茶,李姝一邊飲着茶,一邊故作悲傷說道:“驚聞季小将軍暴斃,本宮深感傷懷。可嘆季小将軍平蠻夷護萬民的心願,怕是再也不能施展了。”

季存忠之所以願意過來,且來得這麽快,其原因不過是牽挂季青臨。

到底是自己心懷愧疚一手帶大的孫子,怎麽可能不心疼?

季存忠想打死季青臨是真,心疼季青臨也是真。

她說這番話,目的是旁擊側敲告訴季存忠,蓬萊季家的季青臨已經死了,她身邊的這個小将軍,需要去戰場立戰功。

“幸好本宮身邊有一位少年将軍,他自幼習武,熟讀兵書,在本宮的庇護下,倒也能完成季小将軍的遺願。”

她将庇護兩字咬得極重,鳳目斜睥着季存忠,眸光輕閃,有些許威脅味道。

季存忠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緊。

他做了李姝多年眼中釘,太了解李姝手段,李姝掌權多年,從不與人商議任何事,李姝的這些話并不是與他商議季青臨,而是居高臨下告訴他,季家的季青臨已死,現在活着的,是她的人,若有人威脅到她的人,她會毫不猶豫将那人除了。

哪怕他是季青臨的祖父。

季存忠緩緩出了一口氣。

也罷,只當季家不曾有過季青臨。

“既是長公主所庇佑之人,想來前途大好,青雲直上。只是戰場不同官場,刀槍無眼,明槍暗箭,白骨堆積如山,方有幾人得幸回還。”

季存忠眸光微暗,似是想起數年前自己兒子戰死的場景,唏噓嘆道:“長公主之人,未必能活着回來。”

“本宮知道,古來征戰幾人回。”

李姝微挑眉,眼底帶着些許傲氣,道:“但本宮相信,本宮看上的人,一定不會讓本宮失望。”

書裏的她死後,天子年幼無權,無人壓制世家,世家們争奪瓜分她的權利,九州亂成一團,蠻夷又在此時趁虛而入,季家不得不在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領兵出征,落了個滿門戰死,唯有季青臨生還的慘烈下場。

十六歲的少年,從屍山火海爬出來,如地獄裏的修羅來到人間,整理殘軍,一戰成名,成了世人敬畏的少年将軍,也成了讓人不寒而栗的殺神——屠城,屠降。

他再也不是錦衣而行的天之驕子,他活着,似乎只為了殺戮。

想起書中的殺神季青臨,李姝隐隐有些心疼,從坐擁一切到一無所有,遠比一開始甚麽都沒有更讓人難受。

如同她一樣,她本來甚麽都沒有,她的那些坎坷經歷,世人看起來頗為絕望,可她卻覺得沒有甚麽。

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若是有人心疼她,陪着她,她反而有些不習慣。

不過,這種不習慣的感覺挺好。

她很喜歡季青臨看向她時,明澈眼眸裏滿滿都是她的樣子。

李姝盈盈而笑,分外溫柔,然聲音卻沒有一絲溫度,如殺人不見血的刀,對季存忠道:“若他死在戰場上,他死在哪裏,本宮便叫哪裏寸草不生。”

這個明明白白喜歡着她的季青臨,她罩定了。

只要她活着,他永遠都是驕縱輕狂的少年将軍,驚才絕豔,睥睨天下。

她要他永遠都是初見時的模樣,驕驕傲氣欺烈陽。

李姝溫柔淺笑,鳳目懶懶挑着,明明是一副柔聲與人說話的模樣,卻叫人脊背發涼。

饒是季存忠征戰沙場多年,見慣屍山血海,可看她的笑,聽她的音,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因為他知道,她從來說到做到。

先帝擋了她的路,她便做出弑君之舉,先帝九五之尊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他人了。

大夏長公主一怒,伏屍百萬不是空話。

季存忠垂眸,沉聲道:“小将軍好命,得長公主如此青睐。”

李姝笑了笑,道:“本宮又不是鐵人,豈不知投桃報李的道理,若有人待本宮好,本宮自然護着他。”

“對了,今年的稅收與糧食尚未到國庫,大司農無錢糧可發,以致雍涼軍的物資比往年少了一半。”

像是想到甚麽,李姝笑着道。

季存忠面色微苦。

他豈不知這些事情?

為了雍涼物資,他幾乎掏空了季家百年家底,然邊關将士數十萬,他籌集來的錢糧,對于邊關将士來講,不過是杯水車薪。

李姝道:“雍涼有戍衛邊境之重任,苦了誰,也不能苦了邊關将士,故而本宮決定,從少府裏拿出一部分錢,将這些物資補上,不知季老将軍意下如何?”

季存忠眼睛一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素日裏處處克扣他為難他的長公主李姝,怎會突然這般好心?

須臾間,他想明白了。

因為他的孫子季青臨。

季青臨在長公主身邊,長公主願意對季家手下留情。

想通這件事情,季存忠面色微尬。

他絞盡腦汁想讓長公主對季家高擡貴手,辛辛苦苦數年,竟不抵他孫子的幾句情話。

一時間,季存忠心情極為複雜。

李姝對季青臨的偏愛一覽無餘,不僅季存忠感受得到,此時遠在曲江的蕭禦也能感覺得到。

大雪仍在下,紛紛揚揚飄落。

蕭禦擡頭看着雪,王負劍雙手環胸,立在他的身邊。

王負劍昨夜便來了,或許是看不下去他對李姝的癡心錯付,又或許是旁的原因,帶來了李姝救下季青臨,又召季存忠的消息。

他平靜聽着,面上沒有一絲表情。

天色大亮,蕭禦收回目光,淡淡道:“多謝王兄。”

“只是感情一事,素來由心不由人。季小将軍喜歡姝兒,不過是姝兒設計之下的一時心動,待他了解姝兒是怎樣的一個人後,未必會有現在的心思。”

“年少之際的喜歡,做不得真。”

王負劍眉頭微動。

是了。

若是季青臨知道李姝與他每一次見面,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算計,那他肯定不會喜歡李姝。

王負劍漠然道:“他會知道的。”

相逢意氣為君飲,蕭禦這般投他的脾氣,他必會幫蕭禦抱得美人歸。

作者有話要說:  心機狗蕭禦:講真,你們這種段位,我能吊打一百個來回

楚王:別嘚瑟,本王很快就上線了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