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感概
耿秋和阿昊沒看簍子裏的東西,而是急急忙忙去鋪子裏買了三床新棉被,這回可是選的中等的,貴的多,三條被子花了近三兩銀子。因為算是熟客了,掌櫃的送了半斤中檔皮棉給他們,還送了幾塊粗布給他們包住棉被。倆人手中有了銀子,又去買了十斤白面與十斤精米,三斤肥肉,兩斤紅糖兩包點心,一些醬油醋等調料。一下子花掉了五兩多銀子。
“哎,這總共買了這麽點兒東西,就用掉了一個銀元寶。”耿秋今天手頭寬松了,手指縫稍微松了一點兒,一下子就花掉了五兩多銀子,這才曉得四十兩銀子也不經花啊。況且他們這次能得到四十兩銀子,實在是因為趕巧了。
要不是遇上驚馬事件,這些野物也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賣光,更何況還了賣四十兩銀子之多。一家子人早就估算過,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最多值個十兩銀子。本來耿秋只準備買兩條被子給寧哥兒用的,寧哥兒因為家裏沒有多餘的鋪蓋,還跟着三叔三嬸睡,實在是不太好,所以這手頭有了一點餘錢,耿秋立馬就給寧哥兒購置了新的鋪蓋。
“那是,不過有了銀子總得花用,我們也是該吃點好的了。”阿昊很滿意耿秋能買白面精米。沒有和以往那樣光是買粗面糙米。雖然他們吃的粗面糙米其實也不是低級貨。但肯定比不上白面和精米啊。這兩人都是骨子裏都是不肯委屈自己的人,只不過在能進能退罷了。好的日子也能過,苦的日子也過得下去。
回到家,還是走了一段夜路,進村時,多半人都已經閉門睡覺了。所以村子裏并沒有人知道他們出去賣過獵物。
“這麽晚才回來。東西還賣得順利嗎?”三叔問。
“得了四十兩銀子呢。”耿秋答。阿昊急着要吃飯,餓得慌了,哪裏有空說這些。
“啥?四十兩,這麽值錢?”三叔三嬸兩人異口同聲的驚呼。實在是太出乎他們的意料,居然能得這麽多銀子。
耿秋笑了笑,阿昊說:“先吃飯,三嬸先把那簍子裏裝的東西清理一下。”
“哎呀,買這麽多東西。”三叔三嬸邊清理東西,又時不時的驚呼。光是被子都有三條,還別說白面精米了。兩老激動的清點完東西,耿秋和阿昊也吃完了飯,這才慢慢告訴他們今天發生的事情。當然,危險程度可是輕描淡寫的一帶而過。
三嬸笑着說:“這幾套衣服,雖然說是舊的,其實多半是七八成新,還是細棉布,這棉衣棉襖更加好,用的可都是高檔棉絮呢,都是幹幹淨淨的,怕是沒穿過幾回。這下子寧哥兒和阿牛的冬衣盡夠了。”雖然給兩個孩子都做過我冬衣了,但孩子們可不比大人,總是需要多一兩套來換洗才行。
“而且還有兩匹新布,足夠給阿秋阿昊做一身新衣了。還別說,這周管家送的東西真正合适呢。”三叔也說。
“你們看,這個銀項圈只怕最少值十兩銀子了。”阿昊解開一個小包袱,裏面放着幾樣小孩子的飾物。最值錢的就是這個銀項圈了。還有兩對小兒的銀手镯和腳箍子,甚至還有幾個小孩子玩的玩具。很顯然,周管家送這些東西給他們也是細心算過的。知道他家有兩個孩子,寧哥兒和小寶兒差不多大小,他的衣服正好可以給寧哥兒穿,而他小時候的衣服也可以給阿牛穿。銀項圈是給寧哥兒的,銀手镯和腳箍子卻正好合适阿牛。
“這麽多的糖果點心,只怕有二十來斤。這還有一壇子酒和一包茶葉呢。”三叔又說。周管家送禮果然很全面,知道家裏有小孩子,肯定不會只送衣服,這糖果點心哪能少。不過送這麽多,還有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
這周管家,真真細心,連給耿秋他們的十兩銀子居然全是一兩半兩的碎銀子,并不象中年人給的是五兩一個的銀元寶。平頭老百姓,極少會有整五兩的銀元寶,而且花用起來也不方便,很多人家連銀子都沒有,基本流通的都是大錢。要不是買棉被,耿秋和阿昊還得去換散這五兩的元寶才行呢。
有了這麽多東西,一家人都很開心,就連寧哥兒也興奮的兩眼亮晶晶,各樣點心都吃了幾塊。撫着肚子樂呵呵的直笑。都有兩年多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點心了,孩子有些控制不住。周府的點心可不比耿秋他們家買來的,人家給的都是高級貨。不僅是寧哥兒,就連阿牛也左手拿着個搖鈴,右手拿着個撥浪鼓,邊搖邊樂的咯咯大笑。這孩子長這麽大還真沒擁有過自己真正的玩具。平時他玩的東西,也不過是大人随手撿給他的,比如蔬菜瓜果,甚至一塊小木頭,一片樹葉子。
看着孩子們這麽開心,大人們的心裏都有些不好受。三叔看着這堆周管家送的東西,悄悄地抹了一把眼淚。想到以前主家的顯赫家世,現如今卻只能安居在這個貧賤的地方,連粗食都得算計着才能吃飽,連個最簡單的小玩意也買不起,得到一些別人送的舊物都如此開心。他的心裏就有如刀絞一般,真恨不得去殺了那些害得大家落得如此地步的壞人。
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大将軍會叛國通敵,要知道大将軍一向治軍嚴謹,其實別說他們這些身在其中受到牽連的人明白其中的貓膩,有些明眼人也在私下議論,那個投靠了新太子的程忠。程忠本是将軍的養子,是将軍養的那批孩子裏和阿昊一起上戰場的,比阿昊大了七歲。阿昊離開戰場之後,程忠他們繼續在軍中。将軍養的孩子不少,但真正認為養子的并不多,只有三個,程忠就其中一個。
此人有勇有謀,本是将軍的左膀右臂。但在那場戰争中,因程忠的另外兩個養兄弟戰場失利,使得十萬大軍魂斷沙場,其中一個養子程新戰死在沙場,另一個養子程平不見了蹤影,将軍也身受重傷。将軍拖着傷軀回京請罪,卻死在半路,死後居然還被參了個叛國通敵的罪名。皇上大怒,抄了将軍府,這個十二歲就上了戰場,為國年年争戰,立下赫赫戰功的将軍,就成了千夫所指的奸人。
而其後程忠卻與一等國公府的嫡二子朱全,力挽狂瀾,率軍阻擊,大獲全勝。皇上大喜,封賞了程忠和朱全,程忠由七品小官連升三級至四品,而朱全更是升為三品,其手下的一衆将領也紛紛升官發財。一時間,二人可謂風光無比。并且朱全的表弟,皇五子也在太子的争奪獲勝,被皇上立為新的太子,其母朱賢妃,母憑子貴終于坐上了空懸十年的後位。程忠升官後,朱全給他做媒,娶了朱全母族的一位表妹,從此成了□□一派的心腹大将。
“阿昊,都是那個忘恩負義的程忠,枉費了将軍給他取名忠字。”三叔忍不住咒罵起程忠。
三嬸也在一旁幫腔,當初事發,寧哥兒的父族,早早放出話來,與将軍府撇清關系。其母只能私下裏令他三叔二人四處打聽情報,以期救出娘家的人。
三叔三嬸可是将軍府出來的人,大家見到他們都是躲得遠遠的,所有情報都是花了大價錢才得到的。因為寧哥兒母親把嫁妝都花用在幫助娘家一事上,更是引得夫家的不滿,又怕牽連到自己的家族。所以他們暗害了這位将軍府唯一的姑奶奶,甚至想對寧哥兒動手。倉促中,三叔三嬸帶着寧哥兒逃了出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