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章節
受。”
“哦,厚禮?”雲瑾笙起了興致,“既然如此,我就去看看,她倒是要看看那個傳說中心狠手辣的女人會送什麽厚禮給自己。”
雲瑾笙倒也是不急,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微亂的頭發用手輕攏理順,便已經出門而去。
“六公主駕到。”太監尖細的聲音傳來,殿中的人均是望向殿門口,只見一女子仿若從煙波浩渺中走來,黎融墨恍惚,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個下着雨的天氣。
083 詭異之花
更新時間:2014-9-6 18:58:11 本章字數:6851
竹青把手中的傘遞給上前來的宮女,回身看去卻是一愣,那個男子不是在清涼寺見過的那個嗎?轉眼看向雲瑾笙,她的眼裏也是有着一閃而過的驚詫。
雲瑾笙心中暗想,沒想到那個有着一面之緣的男子便是固藺國的丞相大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一段孽緣。
“在下固藺國丞相宇文景見過六公主殿下。”那男子朝雲瑾笙行禮。
“丞相多禮了。”雲瑾笙緩步走過宇文景的身邊,素色的裙裾在宇文景的眼底閃過,陡然在黎融墨的身旁站定。
“皇後娘娘為六公主殿下準備了一份厚禮,還請公主殿下笑納。”宇文景示意旁邊的侍從把禮物拿出來。
只見那侍從打開地上放着的大木箱,木箱中有一盆妖豔詭異的花,殿中衆人皆是驚嘆,天下怎麽會有這樣的花?同根所生卻是開出不同的色彩,半邊為深碧色、半邊為深紅色,碧色的花本就難得一見,顏色如此純正的更是稀少,如此驚豔的花朵是怕是千金難買。
雲瑾笙走近一看,微笑着贊嘆,“果然是厚禮,倒叫本公主不好收下了。”
“此花名喚繁素,是我固藺國皇後娘娘親手培植,天下只此一株,白日裏呈現兩色,到了夜晚便只呈一色,變為月白,是皇後娘娘特意吩咐贈予六公主的。”宇文景似有若無地打量着面前的雲瑾笙的,今天的她跟那日在清涼寺所見有所不同,多了幾分一國公主的威嚴。
雲瑾笙輕笑,眼神卻是直直盯着那盆花在看,“既然貴皇後如此有心,那本公主只好收下了,還望丞相大人回到固藺國之後,替我向皇後娘娘轉達謝意。”語氣客套。
正說着,二皇子跟岚月公主也是來到了殿中,宇文景微微躬身,“宇文景見過二皇子、岚月公主。”
“你來這裏幹什麽?”二皇子語氣很是平靜,但是這句話聽起來怎麽也不對味兒。
宇文景也不氣惱,依舊是一臉的平和,“皇後娘娘見二皇子久不歸京,還以為是在雲昭國遇到了什麽麻煩,特意派本相前來照看,也好讓皇後娘娘放心。”
雲瑾笙在黎融墨的身側坐下,宮女連忙遞上茶水,雲瑾笙輕啜一口,茶香四溢,只覺得這般天氣應該在房中品茶下棋才好,還偏偏把自己叫來收什麽厚禮,現在要走也是不妥了,眼睛盯着那被宮女搬至一旁的花兒良久,雲瑾笙心中竟是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總覺得有些邪氣。
等雲瑾笙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聽得黎融墨道:“和親的事情,還要等禮部商量過後才能決定,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這些皇宮貴族中的年輕男子多半是已經有了正妻的,合适的人選還要仔細斟酌一下,而且瑾笙她有意要幫這個岚月公主……和親的事情未必能成得了。
岚月公主聽聞黎融墨的話,眼神黯然地看向雲瑾笙,雲瑾笙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果然事情是不好答應的。
“和親這件事也不急于一時,幾位都是初來雲昭國,不如就多呆些時日吧,和親的事情我們再慢慢商量。”總要緩一下才好,很多事情還需要時間來準備。
雲瑾笙回到靈月宮的時候,司徒映寒還在保持着那個姿勢在看醫書,雲瑾笙上前抽掉司徒映寒手中的書,“你不累嗎?休息一下吧。”
司徒映寒擡起頭看了看窗外,輕笑道:“看書看得忘記時辰了,這是什麽花?真漂亮,我還從來都沒見過呢。”司徒映寒站起身走到那盆花的面前。
雲瑾笙淡淡瞥了一眼,“漂亮是漂亮,不過我總覺得這顏色有些太怪異了,對了,那固藺國的丞相說這花晚上還能變成月白色呢。”
司徒映寒驚嘆,“真這麽神奇?”
“誰知道呢,他說是那個傳說中的妖後親自培植的,不知道那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子。”最近聽說了不少關于她的事情,雲瑾笙還真想跟她見上一面呢。
“那個岚月公主的親事怎麽樣了?決定讓誰娶她了嗎?”既然丞相都已經來了,這件事怕是沒有辦法再拖了吧。
雲瑾笙趴在木桌上,單手支起下颌,眼神有些調侃,“怎麽?怕真把她指給林安風?”
司徒映寒輕笑,“我怕什麽,只不過是好奇罷了。”
雲瑾笙笑得一臉的興味,“說起這林安風也是不錯,雖然、盡管以前是風流了些,但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啊,現在人家可是老老實實呆在将軍府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難怪有這麽多的女子都對他望眼欲穿了,聽說最近有京城的姑娘都為了見他一面去将軍府鬧了呢,還有那個五公主,眼巴巴地等着……哎……”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黎融墨跟我說他明日就會在朝中上任了,我可是記得他以前是最不願意進入官場的,也不知他這究竟是為了誰。”
司徒映寒輕笑道:“誰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也許是相思磨人啊。”她當初提議讓映寒住進皇宮就是這個意思,有些人在身邊的人他是不知道去珍惜的,只有遠離了才會開始牽腸挂肚。這一路走來,林安風跟映寒是有默契的,但是總是少了一點讓兩人注意到彼此的契機,兩人就這樣似是而非地相處,這一次就讓自己來添這一把火吧。
司徒映寒只是笑着沉默,雲瑾笙卻是突然話鋒一轉,“我已經答應雲懷蝶帶她出宮去見林安風了,後天就是慕語跟于澤博成親的日子了,我會在那天帶雲懷蝶出宮,你也跟我一起去吧。”對于雲懷蝶,雲瑾笙并不讨厭她,但是感情的事情,沒有人能夠強求,而且她更希望林安風能跟映寒在一起。
夜已深,雨依舊在下着,宇文景的侍從拿來一件披風為他披上擋住被風吹進來的細雨,“丞相大人,秋雨傷身,您還是先休息吧。”
宇文景關上窗子,踱步到書桌前,“你先下去休息吧。”琉璃宮燈散發着朦胧的光芒,宇文景執筆在宣紙上寫下了什麽,那握着筆的手竟不似一般男子的手掌,只見那手如女子一般白皙,蒼白得不似活人之手,手上指骨突出,瘦弱非常,像是久病之人。
片刻之後,宇文景擱下手中的筆,黑夜中一聲鳥鳴,撲着翅膀飛遠,宇文景看着空蕩蕩的寝殿,嘴角扯起自嘲的笑容,突然想起今日見到的雲昭國六公主,看來這個六公主也不是個一般人啊。
秋雨又是下了一整天,雲瑾笙不由得擔心,明日就是慕語成親的日子了,該不會還是下雨吧,果不其然,到了柳慕語成親的這一天依舊是陰雨連綿。
連日來的秋雨打落了一地的殘花,秋風蕭瑟,天氣也涼了起來,用過早膳之後,雲瑾笙便要跟司徒映寒一起出宮去了,雲烨宸也是想要跟着去,可是雲瑾笙堅決的給拒絕了,且不說皇帝親自出席有多麻煩,婚禮那麽亂的情況,萬一宸兒出了事情該怎麽辦。
“派人去請五公主了嗎?”雲瑾笙一邊換衣服一邊問旁邊的竹青,既然已經答應人家了,自然要做到。
“已經去請了,估計這會兒應該快到了。”竹青為雲瑾笙細細地系好腰帶。
雲瑾笙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雲懷蝶已經到了,見了黎融墨在這裏,也是行禮,心中卻是感概,當初雲瑾笙尚未回宮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猜測着宮中究竟哪位公主能夠嫁給黎融墨,沒想到最終竟是一個從小被送到宮外的公主,現在母妃總算是斷了念想,只盼着自己能夠嫁一個有頭有臉的人家,可是自己心中的執念始終無法放下。
司徒映寒見了雲懷蝶點頭一笑,雲懷蝶只當她是雲瑾笙的朋友,也是回之一笑,雲瑾笙心中卻是感慨。
臨走之前,黎融墨吩咐竹青拿了一件雲瑾笙的披風帶上,雲瑾笙輕笑,“哪裏有這麽冷?”
“有備無患。”而且外面不敵宮中,冷風吹久了,身子會受不住的。
馬車在微風細雨中駛出皇宮,而黎融墨則是騎馬出行,守門的侍衛們皆是見慣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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