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章節
安風并肩走出房門,卻不料被二皇子叫住,“司徒姑娘請留步。”
司徒映寒轉過身去,林安風卻是眉頭一皺,二皇子也是打量着二人,猜測着他們之間的關系,“上次的事情還沒有謝過司徒姑娘。”銀色的面具下,眸光暗深如淵。
“舉手之勞,二皇子不必言謝。”司徒映寒回答得客氣疏離,當時自己只是出于一個醫者的本心而已。
“我有些問題想要單獨請教司徒姑娘,不知林大人可否回避一下?”
還未等林安風開口,司徒映寒已經淡笑道:“有什麽事情一定要避開別人談?他不是外人,二皇子想問什麽就盡管問吧。”女子的語氣清淡,微笑淺然,仿若空谷中不知名的野花一般,雖不驚豔,但是卻難讓人忘懷。
“既然司徒姑娘這樣說,那我就不避諱了,姑娘可否完全治愈我臉上的傷口?”這麽多年以來,自己臉上的傷就是他心裏永遠的痛,就是因為自己的相貌,就算自己在這些皇子裏再怎麽出類拔萃,父皇還是不願把太子的位置給自己,他想要永遠擺脫臉上的傷口。
司徒映寒想了一下,“我還不能夠确定,這樣吧,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再仔細看一下你的傷口,這樣的話我才能确定究竟能不能完全治好。”雖然會有些難度的,但是她想試一下。
“如果司徒姑娘願意的話,那自然是好。”
“那這樣的話,下午你有時間的話就來靈月宮吧,到時候瑾笙也可以幫忙看看。”
說完之後,司徒映寒就随着林安風走遠,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林安風不放心地問道:“你是怎麽跟他接觸上的?”
司徒映寒在一棵梧桐樹下停住腳步,背靠大樹,腳下有幾片落葉,司徒映寒嘴角扯起笑容,“既然同在一個皇宮中,總是能碰到的吧,我也碰到過不少次五公主啊。”
林安風無奈道:“那次的事情,我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嗎?那天我已經跟她徹底說清楚了,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那樣的事情了。”
司徒映寒輕笑,“我知道啊,你不用跟我解釋那麽多的。”随即司徒映寒收起了笑容,說了一下自己遇到固藺國二皇子時的情形,說完之後,司徒映寒好奇地問林安風道:“你知不知道他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說起這固藺國的二皇子,其實他在固藺國也不容易,固藺國的二皇子名叫南宮度,本來是固藺國皇帝當時最寵愛的妃子生下的孩子,由于南宮度是固藺國的第二個皇子,從小便是相貌出衆,備受固藺國皇帝的喜愛。而且他從小也比其他皇子要聰明許多,也很勤奮好學,當時固藺國的皇帝甚至打算提前封這個只有幾歲的皇子為太子,可是很快便發生了一件大事,讓固藺國的皇子打消了這個想法。當時只有五歲的南宮度臉上無緣無故地起了一個膿瘡,本以為經過醫治很快就會好的,可是沒想到膿瘡潰爛了半個臉,用了很多方法都不管用,後來他的臉就成現在這個模樣了,正因為如此固藺國的皇帝也再沒有提起要立他為太子的事情。”林安風語帶唏噓,也是有些心寒。
司徒映寒輕嘆了一口氣,“看來每個人都有不幸之處,不過他臉上的應該不是膿瘡吧,普通的膿瘡怎麽可能會這樣。”
林安風從地上撿起一片落葉,“怎麽可能會是膿瘡那麽簡單,皇宮裏陰穢的手法多了去了,別看那些人表面上風光無限、尊榮無比,其實過得比誰都苦,每天都提心吊膽,害怕別人害自己,卻也不放棄去害別人,哪個不是踩着別人的鮮血往上爬。”就是因為看清了這些,他才一直不願意進入官場的。
落葉在指間翻轉,林安風淡淡開口,“過幾天我可能就要跟父親一起去邊關了,你自己在宮中要小心一些。”也許就在攝政王跟六公主的大婚之後吧,開戰本來就是要搶占先機的。
“我知道。”司徒映寒的語氣聽起來并沒有多少傷感,這倒讓林安風有些失落了,随即在心中暗諷自己,林安風你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吧。
宇文景的房間中,雲瑾笙正在聚精會神地為他施針,由于要不斷變化針位,雲瑾笙的額頭上很快就有了薄汗,黎融墨拿過素巾為雲瑾笙擦拭,未免雲瑾笙分心,這其中,黎融墨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雲瑾笙收針,黎融墨才開口:“很累嗎?”細細為雲瑾笙擦幹頭上的汗。
雲瑾笙接過素巾,“是有些耗體力。”手腕已經有些酸了。
由于宇文景是被軟禁起來的,以防他逃走,門和窗戶都是用木板封住了的,所以現在整個房間跟昏暗,只有淡淡的一絲光亮透進來,照在雲瑾笙腳邊光滑的地板上。
“他的情況怎麽樣?”黎融墨看向床上面色蒼白的宇文景。
“暫時沒什麽大事,只要配合我開的藥方,調理一下他的身體,還是沒有什麽大礙的。”不過想要根除也很難,畢竟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頑疾,經過這麽多年的累積,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
“你覺得他像是裝病嗎?”黎融墨眸色清亮,帶着些懷疑,在這個時候發病是不是太巧了一些?
“其實我也懷疑過他是不是裝的,可是他的脈象不像是假裝的,呼吸也很微弱,奄奄一息的模樣,不過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為好,畢竟固藺國的丞相也不是那麽好當的,他必然有一些本事,讓人看緊一點吧,省得他耍什麽花樣。”自己也曾經裝過中毒,那時騙過了所有的禦醫,不過還是被黎融墨給發現了,也許這個丞相大人的騙術更高明,這個時候總是小心一些為好。
走出房間,天色依舊是暗沉,秋風陣陣,別是一番秋韻,步入靈月宮,荷塘中已經滿是荷花的殘葉,訴說着聊敗的氣息,而另一邊,那菊花開得正濃,那正打掃這落葉的宮女,見了雲瑾笙連忙行禮,“奴婢見過六公主。”
“司徒姑娘回來了嗎?”
“啓禀公主,已經回來了,在小花園中坐着呢。”
小花園中,曾經迎風搖曳,嬌豔的花朵,經過風吹雨打盡數雖敗,本來宮人們打算全部搬走的,瑾笙卻讓他們留了下來,水榭中,司徒映寒倚欄而坐,眼神呆呆地看着湖面,眼神呆滞,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雲瑾笙悄悄邁入水榭正欲吓一吓呆愣的司徒映寒,卻沒想到司徒映寒突然轉過神來,倒是吓了雲瑾笙一跳,雲瑾笙在司徒映寒的旁邊坐下,輕笑道:“你們這些懂武功的人,是不是就算發愣的時候也能聽到別人的腳步聲啊,果然是一心二用啊,在想什麽?”
“在想固藺國二皇子的事情。”
雲瑾笙偏頭輕笑,“林安風那家夥沒有吃醋?”
“他想讓我為他治好臉上的傷,說真的關于他臉上傷口的事情,你有沒有聽說一些什麽?”
“是聽黎融墨說過一些,這就是生在皇家的不幸,他的傷口來得詭異,卻又無處可查,最後只能不了了之,只留下悲哀的命運。”如果當初父皇沒有把自己送出皇宮的話,自己現在又會是什麽樣子呢?也許早已不在這個人世了。
司徒映寒拈起魚食抛入湖中,引來衆多的魚兒前來争食,“你啊,馬上就要成親了,就別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婚期就定在三天後,看來攝政王已經迫不及待了。
下午的時候,固藺國二皇子如約來到靈月宮,跟着他一起來的還有岚月公主,岚月公主心中清楚,皇兄他一直都很避諱自己臉上的傷,從不拿下面具示人,就連自己也從未見過,此番請求司徒姑娘跟瑾笙公主醫治,也應該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雲瑾笙示意房間裏的宮女們都回避,此時房間中連上竹青,只剩他們五個人,雲瑾笙示意南宮度躺下,面具慢慢摘下,露出猙獰的半邊臉,跟另外的半邊英俊的臉對比,簡直讓人不相信這是同一個人的臉。那傷口很是可怖,岚月公主被吓到,簡直要驚呼出口,連忙自己捂上嘴,她沒想到皇兄臉上的傷口竟是這般吓人。
雲瑾笙跟司徒映寒皆是仔細觀察了一下南宮度臉上的傷口,兩人對視一眼,雲瑾笙淡淡道:“請二皇子先起來吧。”
南宮度站起身,重新戴上那泛着寒光的銀色面具,“有辦法完全治好嗎?”
“二皇子臉上的傷應該是有毒素所在,可是具體是什麽樣的毒,我不是很清楚,映寒覺得呢?”雲瑾笙看向司徒映寒,這件事她并沒有把握。
“瑾笙,你還記得固藺國的皇後娘娘送給你那盆花嗎?”司徒映寒沉默了片刻之後,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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