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章節

中為自己抹過那藥之後,自己臉上的傷口就再也沒有痛過了,但願她真的能夠治好自己吧。

雲瑾笙轉身離開,皇宮中一切依然是井然有序,走在熟悉的石板路上,前面就是靈月宮了,這個自己跟娘親都住過的地方,仿佛一切都沒有變。

剛走到靈月宮的門口,那宮女便是驚喜地朝着雲瑾笙行禮,“見過六公主。”

“起來吧。”雲瑾笙走入殿內,依舊有宮女在仔細地打掃,雲瑾笙徑直走進書房,纖手抽出一個錦盒,裏面裝着一只精致的步搖,這個步搖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交還給娘親,如果娘親追問起來,這支步搖怎麽會在自己的手上,自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如果照實說,娘親又要自責了。不過既然是父皇送給娘親的東西,那就交還給娘親吧,這支步搖應該是他們之間跟重要的信物。

晚上的時候,雲瑾笙敲開顧斓雪的房門,顧斓雪看到這支步搖的時候果然很激動,卻也不免疑惑它為什麽會到了瑾兒的手上,“這支步搖當初是被杜妙怡拿走了,怎麽會在瑾兒的手上?”

雲瑾笙只得扯謊說是在缪水族的時候,偶然在杜妙怡那裏發現的,由于曾經在父皇的畫上見過,知道是娘親的東西,就悄悄拿回來了。

可是顧斓雪怎會不知道雲瑾笙是在說謊,當初杜妙怡要拿走自己的步搖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奇怪,此番步搖出現在瑾兒的手上,顧斓雪便也猜得出,大概是杜妙怡利用這支步搖威脅過瑾兒什麽。不過知道瑾兒說謊是為了不讓自己愧疚,顧斓雪也沒有拆穿雲瑾笙,只是淡淡應了一句。

顧斓雪小心、仔細地撫摸着手上的步搖,眼睛中滿是眷戀和追憶,隐隐可以看出其中有一個女子的幸福,顧斓雪嘴角漾着輕笑,“這支步搖是你父皇要我答應嫁給他的時候送給我的。”算是訂婚的信物吧。

雲瑾笙有些恍惚,當初父皇與母妃在民間相識,兩情相悅,本以為只有兩個人的情意綿綿,卻因為父皇的身份,摻進了別的女人的恨意與嫉妒。

“娘親不恨父皇認識你的時候,已經有了那麽多的妃子了嗎?”雲瑾笙問出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

燭光中,顧斓雪的笑有些朦胧,“自然是恨的,當時我遇見他的時候,以為他只是一個富家公子,兩情漸濃之時,他要我嫁給他,我很高興,卻在同時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他後宮裏的佳麗三千,作為一個聖女的尊嚴,讓我憤怒而去,可是他不肯放手,我也斬不斷自己的情絲,最後還是跟他回宮。”

“可是,最後他還是寵幸了別的妃子。”雲瑾笙手掌握緊。

“誰讓他是皇帝呢,一個沒有皇子的皇帝死後怎麽有臉葬入皇陵?這雲氏祖先辛苦打下的江山,就輕易落入他人之手,這是他的悲哀,也是我的悲哀。”顧斓雪放下手中的步搖。

“娘親有後悔過遇到父皇嗎?如果當初娘親嫁給楊叔叔的話……”也許能夠幸福平安地過完這一生,不必遭遇囚禁之苦,與親生女兒分離之痛。

顧斓雪輕笑着搖頭,伸手撫上雲瑾笙的側臉,“瑾兒,娘親從來都沒有後悔過,能遇上你父皇是娘親的幸運,能生下你,更是娘的驕傲。”

燭光中雲瑾笙笑意朦胧,既然傾盡心意,又何來後悔只說,是自己多此一問了。

------題外話------

昨天簡這裏網絡出現了問題,一直上不去網,所以沒能及時上傳,向各位親們道歉啦,今天補上一更,還有一更依舊是在晚上7點。

089 皇上失蹤(二更)

更新時間:2014-9-12 18:58:13 本章字數:6990

清涼寺之行沒有任何收獲,宮中跟京城裏皆是沒有任何消息,不免讓人猜疑這宇文景是不是已經逃出京城了。兩日之後,疏行便是來到了京城,在這以前他已經寫了急信給丐幫幫主,此時京城包括京城附近的丐幫之人都在留意宇文景的消息。

疏行的到來讓姬煞兒很是高興,可是事情卻依舊沒有任何進展,于澤博他們都在考慮是不是要沿着京城往固藺國的方向搜尋,但是雲瑾笙卻直覺他并沒有出京城。

此時,京城一處偏僻的小巷中,一眉目清秀的女子腳步匆匆地踏在不規整的石板上,不少地方都裸露着土地,由于此處太過于陰暗潮濕,前幾日地上積下的水仍舊未幹,鞋上沾了不少的濕泥,女子提着草藥在一處宅院門前停下,這宅院看起來很是落破,斑駁的牆壁,牆頭上叢生的雜草無人打理,像是久未有人居住,緩步踏上石階,一雙眼睛謹慎地看了一下四周,見四處無人,随即屈起食指頗有節奏地敲了幾下。

片刻之後,剝落了朱漆的大門被人從裏面打開,女子閃身而入,大門又迅速緊閉,進入前廳,裏面坐着一男一女,正是失蹤已久的宇文景和雲瓊容。

“沒有人跟着你吧?”雲瓊容一臉的緊張。

芷蘭搖頭,“公主放心,我一路上都很小心。”

宇文景的貼身侍衛接過芷蘭手裏的藥草,遞到宇文景的手中,宇文景打開聞了聞、又看了看,終究是放心,“去熬藥吧。”久病成良醫,這些藥,他還是能辨得出的,這藥方是那個女子為自己所開,說來諷刺,她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可是現在要抓自己的也是她,真不知道該謝她,還是該恨她了。

雲瓊容知道宇文景并不信任自己,不過同樣的,自己也不信任他,他們兩個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系。

“京城中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雲瓊容問芷蘭道,現在他們都是被困在這裏,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不能出去,以免被人發現,他們四人中惟有芷蘭最不引人注意,因此為宇文景買藥的事情都是交給芷蘭去辦的。

芷蘭想了想,回道:“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就是聽說城門口那裏的守衛更加嚴格了。”

宇文景微微皺眉,還以為已經過了這麽久,他們早該認為自己已經離開京城了,卻沒想到卻是加強了城門口的守衛,這不就說明他們仍然相信自己還在雲昭國的京城嗎?

“還有什麽特別的事嗎?”

“哦,對了。”芷蘭想起來自己差點忘記一件大事,“我還聽百姓議論說,今天就是林将軍奔赴邊關的日子,好像林将軍的獨子也會跟着一起去。”

宇文景陷入沉思,既然已經是這樣了,那距離兩國開戰的日子也不遠了吧,這一場不知道究竟誰勝誰負,本以為固藺國是必勝無疑了,可是在見識到雲昭國的攝政王跟六公主之後,這結果還真是說不定。

“買藥的時候你都按照我的吩咐做了嗎?”宇文景突然有些擔心,哪裏會出現問題。

芷蘭謹慎地回答,“都是按照丞相大人的吩咐做的,那幾味藥是在幾家不同的藥鋪裏抓的,還混雜了一些別的草藥。”由于這位丞相大人囑咐說事關重大,自己沒有敢懈怠,全都是照他的吩咐去做的。

宇文景聽得芷蘭這樣說,心裏也是稍稍安心一些,随即便是起身離開。

芷蘭也跟雲瓊容一起回到房間,雲瓊容倚坐于床榻上,陰冷的環境,讓她拿了床上的一條薄毯蓋上,看着芷蘭道:“你對這個丞相大人好像特別殷勤,看起來倒是他更像是你的主子。”

芷蘭吓得一下跪倒在雲瓊容的床前,“公主誤會了,芷蘭一心一意忠于公主殿下,并無二心,天地為證,日月可鑒。”

“行了,起來吧,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既然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相互照應也是應該的。”雲瓊容笑得很是溫和,可是心中卻是暗自鄙夷,這芷蘭在自己的身邊已久,自己怎會不知她心中所想,當時她決定要跟着自己離開,也是怕自己下落不明以後,她會被問罪,跟着自己離開好歹還有一條生路。

現在更是看上了宇文景固藺國丞相的身份,以為跟這個身份顯貴的男子同生共死一番之後,便能贏得那男子的心,麻雀變鳳凰了,不過是癡心妄想。不過自己也不拆穿她,畢竟現在自己還需要有人侍候在自己身邊,就讓她繼續去做她的白日夢好了。

林大将軍帶兵奔赴邊關,百官相送,攝政王跟六公主亦在相送之列,铠甲聲重,陡然給這本是蕭瑟的秋日更添幾分沉重,黎融墨接過一旁侍衛遞過來的一碗清酒,舉杯而視,聲音清朗,傳揚開來,“本王預祝林将軍和各位将士凱旋而歸,到時候,本王定會親自備好慶功宴,出城相迎!”

林将軍也是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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