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随身空間,偷龍轉鳳

撐着一口氣處理了這亂糟糟的家事,放松下來的老國公才感到頭上一陣陣的疼,張然知道今天老國公受了這麽多刺激,病情恐怕要加重,所以一直注意着老國公的情況,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老國公的表情不對,趕緊上前診脈。

診完脈,張然确定了自己的猜測,老國公的身體果然沒有按照師傅當年的囑咐來醫治,反而多出了一種慢性毒藥,餘光看到國公夫人和世子臉上一閃而逝的喜色,以及側室緊張的神色,張然心裏對于下毒的人有了點猜想,不禁因此人的大膽而咋舌。

不過張然什麽也沒說,老國公今天實在是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則出了什麽事,對齊瑞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目前還是先把老國公的身體醫治好最重要,所以張然只是提筆寫下了藥方,管家恭恭敬敬地接了藥方,便立刻命人去煎藥了。

老國公擺了擺手,讓他們都散了,又把安排張然和齊瑞的事情交給了張氏,這才回房休息去了,他倒是想和剛找回來的嫡孫親熱親熱,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只好先去把身體修養好,相信有張氏在,又有他今天的這番話,應該不會有那起子不長眼的東西去欺負他的乖孫,等他身體好點了,一定要把家傳槍法交給乖孫,乖孫的資質,肯定比他那個廢物爹強百倍,到時看誰還敢笑話我靖國公府後繼無人。

張然看着國公夫人帶着世子和側室氣沖沖地出了門,往右邊的回廊走去,應該是要去國公夫人居住的福慶堂,估計是要商量些對策吧。

“夫人,我和小瑞先不急着安頓,還是夫人身體重要,容我先給夫人把個脈,也好叫嬷嬷先去煎藥,夫人的身體好了,才能長長久久地陪伴小瑞呢。”張然轉頭真誠地建議張氏先診脈,至于走掉的那三位診不診脈,那就不關他的事了,恐怕就算他診了脈,那幾位也不敢相信從他嘴裏說出的話呢。

齊瑞聽了張然的話,關切地看着張氏,卻還是沒有開口喊張氏一聲“娘”,畢竟他還有些不适應,喊了死去的齊母那麽長時間的娘,突然認別人當母親,總會有一個過程,但他現在還是本能的希望張氏身體能夠健康。

張氏看着齊瑞,眼圈又不由自主地紅了,一疊聲地說道:“好好好,先診脈,先診脈。”

張然診完脈,又提筆寫下藥方,張氏的身體倒是沒什麽大毛病,畢竟側室很清楚,張氏若是沒了,再娶個繼室進門,到時候就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了,所以側室并不希望張氏去世,也就沒對張氏下手,張氏這些年也就是郁結于心,顯得沒什麽精神,張然開了些溫補的藥,吃上幾貼也就好了,最主要的是兒子找回來了,張氏又有了鬥志,自然藥到病除。

張氏的嬷嬷上前拿藥方時,張氏突然吩咐道:“嬷嬷,你替我去看看芳玉那孩子怎麽樣了,需要什麽藥也都滿足她,說到底,她只是個孩子,并沒有什麽錯,現在身體變成這樣,也有我的責任。”

嬷嬷應了一聲,心裏想着,夫人找回了少爺,心也變得柔軟了很多啊。

這邊事了,張氏便忙不疊地要去給齊瑞和張然安排住處,齊瑞連忙表示,他要跟着大哥學武功,最好能把他們安排到一處,張氏沒二話,直接答應了,雖然把兩人安排到相鄰的院子更符合規矩,但張氏一點都不想拒絕兒子的第一個要求,左右這國公府裏本就沒什麽規矩。

齊瑞很滿意,這下他就能看住大哥了,張然也很滿意,他早就習慣了和齊瑞的同居生活,一下子分開,還真怕不适應,這古人的院子太大,也是個麻煩事,不像現代,住一個房子的再遠也遠不到哪去,這古代,住一個府裏,有時比兩家人隔得還遠。

老國公剛剛的話已經傳了出來,而國公夫人和側室那邊還沒什麽動靜,所以府裏的奴仆倒是很聽話,張氏怎麽吩咐,他們就怎麽做,不到一個時辰,就把準備給齊瑞的名叫墨竹軒的院子收拾了出來。

因為府裏早年給嫡子嫡女準備的院子已經被側室的一兒一女霸占了,張氏就挑了墨竹軒,和林芳玉的雪蘭閣倒也相配,張氏決定,以後墨竹軒和雪蘭閣就是嫡子嫡女的住所了,至于被竊居的那兩處,以後庶子庶女就都住到那邊吧。

下人們手腳很快,他們都知道這時候若是觸了張氏的眉頭,張氏絕對不會留情,所以原先冷清的墨竹軒一下子就變得煥然一新了起來,齊瑞和張然很滿意,在別人看來可能有些偏,但墨竹軒有個後門可以直接出府,對他們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等他們安頓下來,被張氏派去詢問林芳玉情況的嬷嬷也回來了,林芳玉還沒有醒,嬷嬷把藥送了過去,交代那兩個小丫鬟一聲,就回來禀報了。

張然想了想,若是女主已經來了,這會兒恐怕正在接受林芳玉的記憶吧?算了,反正早晚會知道女主來沒來,當下也就把此事放在了一邊。

之後的日子裏,張氏每天都要來看齊瑞,哦,現在已經改叫林瑞了,不過張然還是習慣叫他小瑞,姓什麽倒也沒影響,因為族譜不會輕易改動,所以要等到過年祭祖時,齊瑞的名字才會正式記入族譜,這也導致府裏對他有惡意的人總是喊他齊瑞,而那些圓滑的下人們兩邊都不想得罪,就稱呼齊瑞為瑞少爺。

張氏為此很是氣憤,不過現在她剛剛接手掌家權,還不是處置那些人的時候,只能先記下來,等着秋後算賬。

齊瑞對此倒是不在意,只是那個不知所謂的庶弟很是煩人,整天擺着架子拐彎抹角罵他是鄉巴佬,是野種,實在忍不住揍了他一頓,那個便宜爹就立刻跳出來罵他不孝不悌,雖說最後被母親擠兌走了,齊瑞還是很不爽,暗搓搓地決定要去套庶弟的麻袋。

張然在林芳玉醒來後去給她把了脈,并且已經能夠确定,現在的林芳玉就是女主,因為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原主的自卑和懦弱,反而多了些自信,舉手投足間更是不經意帶出些穿越者特有的優越感,讓張然一下就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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