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水下,互換
兩人齊齊往後視鏡看去,然後表情都變了。
十秒前,那顆子彈偏了,卻也打破了車輪胎,氣一爆,車子整個不受控制,沖出了!
本來秦以深也不慌,但他覺得見鬼了!
因為他見狀操控反向盤轉動的時候……見鬼了!
失靈了?打中的是輪胎不是車子的控制系統啊!
這什麽玩意!破車!
秦以深大怒,卻也沒法子了,因為車子就是這麽歪歪扭扭沖出去的,然後……
他的臉綠了。
沈念心眼看着那越野車歪歪扭扭沖來,然後……
她看清了秦以深的臉。
果然是他。
他的女人?秦家繼承人,秦家大佬,秦家太子爺的女人?
按照國産劇的劇情,應該是——在她掉下去的那一剎那,十米外的他忽然就長了飛毛腿,不,應該說都不會給他飛毛腿鏡頭,而那麽莫名其妙就出現了,還百分百驚魂地抓住了她的手。
她:你放手你放手,你好好活着。
他:我不放我不放,要死一起死!
最後兩個人在懸崖邊上扯了各自十幾句的臺詞,互訴衷腸,然後……最後都沒死。
按照韓劇的劇情,應該是——車子要掉下懸崖的一剎那,他瞬間出現在半空中,意念一動,車子以六十度傾斜的角度靜止,然後他慢慢走過去,在風雪中個輕而易舉掰開已經完全扭曲的車門,把她抱出來,還是公主抱。
但今天這劇情……中韓都不靠邊,可能西方那邊也沒料到。
因為他開車把她所在、好不容易安穩的車給摸、蹭、碰了下車屁股……
其實就是撞!出!去!了!
噶擦一聲,它就掉下去了。
而秦以深的車子反而因為撞擊卸力而穩在了懸崖邊。
秦以深:“……”
愣一秒,秦以深果斷推開車門到懸崖邊,往下一看,幸好沒有礁石,但波濤洶湧,還能看到車子落下去的巨大翻湧水花。
它在消失!
“他娘的!”秦以深彎腰,抱起一塊石頭,跳!
海裏,車子往水下陷落,車子裏,沈念心扭轉車把,想要打開車門,可她轉了好幾下轉不開。
車子落水,處于水中的車輛,車門外壓力大過車內,因為車外是水,車內是空氣,車門很難被推開。
沈念心沒有遲疑,直接打開窗子,讓水流快速進來,保持內外壓平衡,但水流進來對他們也不是沒有影響的,起碼得憋氣了!
燕影看了她一眼,終扭開了他那邊的車門,直接出去。
沈念心不關心他,他既然可以出去了,那她也自然可以。
所以……她正要扭開車門,忽然一愣,因為車門還是轉不開。
怎麽會這樣!沈念心驚疑不定,忽此時,有人來了。
秦以深!跳下來的秦以深抱着石頭,來得很快,到了車子邊上看到她在裏面,就用力去扭車門,趕時間,他直接用了最大的力氣,堪稱吃奶的力氣,噶擦!車門終于打開了。
但沈念心已經從另一邊出去了。
秦以深:“……”
心情略微妙。
沈念心出了車子,朝秦以深看了一眼,打了一個往上的手勢,然後往上游。
她的意思是抓緊時間上去,畢竟水下憋氣是有時限的。
秦以深沒理她,卻往她這邊游來……只是在她上方。
他在追人,而且很快就追上了!
燕影跟他在水中打鬥了起來。
燕影是負傷的,身上的血在水下稀釋開來,他的神智越來越混沌,怎麽可能是秦以深的對手,但他陰狠,身上還藏又匕首,一匕首朝秦以深胸膛刺來,但沒想到秦以深早早防備着,身手也厲害,側身躲開了,而且還扯下了他身上背包的一邊肩帶。
他要奪走它!
燕影為它已經付出不小的代價,怎麽可能願意交出去,但就算是匕首在手,他也不是秦以深的對手,所以他直撲向沈念心。
秦以深從後面抓住背包,将他往後拉……
那匕首距離沈念心也就半個拳頭距離,沈念心心驚肉跳,看到秦以深奪下了燕影的匕首……
燕影在那時必須做一個選擇——是要命還是要它!
如果身體沒受傷,他肯定會跟秦以深鬥個你死我活,但現在不行了,不脫身,他必死!
如何脫身?
燕影當機立斷扯下背包,扔出去,自己往上游。
秦以深只能去追背包,抓住背包後忽趕上一波潮湧,沈念心身體嬌弱,在水下憋不住太久,被這潮湧一推就似乎要随波逐流了。
秦以深忙過去拽了沈念心一起往上游,但此時已經看不到燕影的人。
左手背包,右手美人,這一趟也算是圓滿了,但秦以深在往上游的時候,很覺得左手手心無比灼熱,好像有一條火焰竄進手掌心血肉沿着臂膀穿透全身似的。
這怎麽回事!秦以深覺得古怪,腦袋也昏沉起來。
跟他感覺一致的還有沈念心。
兩人齊齊感覺如火燒,全身上下所有細胞好像都噴張起來,連靈魂也被一股力量拖拽而出似的……
——————
嘩啦,嘩啦~水聲嘩啦,潮水一次一次得來回沖刷,沈念心迷迷糊糊醒來,感覺到渾身發涼,衣服都濕透了,很快還有潮水不斷襲來。
很累,很不舒服,但她恢複了些神智後才發現手頭還抓着一個背包,背包口子已經破開了,可以看見木盒。
怎麽……怎麽到她手裏了?
她不明白,更迷糊的是她看到背包,也看到自己抓着背包的手。
手掌寬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這誰的手?她身體動了下,這只手也動了下。
沈念心一怔,目光又往對面……看到自己躺在她對面。
自己,她?沈念心有一種荒誕古怪的感覺。
好像隔着一面鏡子似的。
原本清醒些的腦子一下子又渾渾噩噩起來了。
但起碼得起來再說。
她坐起來了,然後發現自己長手長腳,整個身體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好像換了一個身體一樣。
沈念心一僵,猛地爬起,踉踉跄跄跑到沙灘邊上往水裏看。
高高大大的男人。
一張男人的臉,這臉還不陌生……
昨夜還在她屋子裏吃喝方便面。
“怎……怎麽會這樣?”沈念心喃喃,忽聽到身後有微弱的聲音,她木然轉身,看到“自己”醒來并坐起……
“她”捏了臉,倒抽氣,咳嗽幾下,很虛弱痛苦的樣子,然後一愣,表情迷糊地伸手又捏了臉,最後木然地看向沈念心。
四目相對,面面相觑。
沈念心看到“她”忽然臉色一變,低頭看自己身體。
看到了起伏的胸膛,衣服都濕透了,緊緊貼着身體。
秦以深一低頭就看到了婀娜嬌軀的起伏曲線。
這什麽玩意?棉花嗎?他什麽時候胸口塞棉花了。
他的身體狀态傳導給精神的感受遠比沈念心差得多,疼痛,虛弱,惡心,理智都沒有多少了,所以他迷糊中,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捏那團“棉花”。
“不要!”
低沉磁性的聲音從嘴裏發出,但聲調明顯優柔……沈念心自己感覺很不好,秦以深也猛然瞪着沈念心。
三秒,他炸了!
這特麽見鬼了?還是做夢了?!
他用力一掐大腿,指尖掐的軟肉觸感柔軟嬌嫩,這大腿也纖細得很,一掐……
啊!好疼!
秦以深表情扭曲了。
沈念心看到的是“自己”被掐得表情扭曲了。
下意識的,她都覺得自己也疼了。
她的腿!
——————
三分鐘後,兩個人總算接受了自己跟對方互換身體的“靈異”之事,都是成年人了,腦力定性也不差,雖說覺得匪夷所思,卻也不會全把精力放在“驚疑”上。
要抓住根源,才能解決問題。
到底是什麽變故讓他們遭遇了這樣詭異的事情。
是夢?他們已确定不是夢,不然就太不真實了。
是在水下憋悶太久?生死危難時的意外?還是……
秦以深忽然看向地上的那個木盒。
沈念心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這是什麽?秦家的傳家寶麽?”
他也不确定,這種事情無跡可尋啊!只能回去問下那老頭子。
但秦以深目光銳利地看向沈念心:“你知道?”
“嗯?秦家有一傳家寶,雖知道的人不多,但蜀道上還是有一些人知道,我也是從旁人嘴裏聽說。”
這是實話,她不介意這個人去論證。
懷疑她麽?可沈念心更不習慣秦以深端着她的身體瞪她。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有這樣的眼神。
因為不自在,她不再看他,而是走向那個盒子……
秦以深也感覺十分不好了,脫口而出,“你走路能不能不要那麽娘裏娘氣的,我看着眼睛都要瞎了,我是一個純爺們!”
沈念心:“……”
不過她的心性本來就比較恬淡,雖糾結這樣的變故,卻也不會因為秦以深這一句話就生氣,只是低頭看了下這高大英挺的身體,咬咬唇,問他:“那要怎麽走?我不太會……”
其實她也覺得很別扭。
這是男人的身體,還是這個人的身體,她覺得自己的靈魂是拒絕的。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