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杖責
鳳傾迷迷糊糊中感覺到額頭上有一只有這冰涼的手拂過。
他本來就有些熱,不舒服地哼了一聲,然後急忙抓住了那只手,放在臉頰蹭了蹭。便舒服地長嘆一聲,又睡了過去。
玉華岚有些僵硬地看着被握着的手。躺在床上的人一頭長發梳成漂亮的發髻,上面是素雅的珠釵,一張雌雄莫辨的臉,此刻更是美得傾國傾城。
玉華岚臉有些紅,他想到那個清秀漂亮的小姑娘眼神發亮說的俏皮話。
“皇上,您呢,容奴婢同您說說。國師大人,跑到丞相府找相爺喝酒,一邊說還一邊抹眼淚哭,皇上您別不相信,這不,就醉吐真言嘛。”
“他說他心裏已經沒有相爺了,看着相爺同夫人那般恩愛,心裏難受,但是是因為自己同心上人不能那樣相處。國師大人還說他脾氣不好,又不擅長猜別人的心思,可心上人是個心思內斂的人,他們就這樣彼此相愛着,但又互相傷害着。他盼望着心上人能對他坦誠相對,他也想好好地與他相處。”
“皇上,國師大人說他心上人只有您認識,他醉了還拿着這塊玉佩,嚷嚷着讓您交給他的心上人。”海棠把那通紅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玉佩放到了他手中,“皇上,希望您能,把國師大人的心意傳遞給他的心上人,也好免了他們的,相思之苦。”
那些話還相在耳畔,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玉華岚就是聽得心裏滾燙。他斂下了眉目,手指在鳳傾的五官上描摹着。
“鳳傾,我就當這是你的想法了。”
“你醉成這樣,是不是也是為我所困?”
“鳳傾,我給了你一次又一次機會,這是最後一次了。等你醒來後,我把一切同你和盤托出,但願,你不要再負我了。”
玉華岚淺笑地看着鳳傾的睡顏,本來灰白的臉色變得紅潤了起來,眼睛明亮得奪目,就像是即将等回來心上人的癡兒,揣着一顆心,既滿含希望又很忐忑地等着心上人前來,好向他一吐相思之苦。
可是命運偏就要這樣捉弄他,還沒等鳳傾醒來,玉華岚就不得不連夜乘坐禦攆回了皇宮。
太子玉錦意病危。
……
太子殿內
太醫和宮女走來走去,神色焦灼。
在先帝在位時,就還是太醫院院首,曾為玉華岚看過幾次病的江太醫給小小的玉錦意施完針後,跪在了玉華岚面前:“啓禀皇上,太子殿下的病勢已經得到控制,但已經留下了病根,日後,怕還再有兇險。”
玉華岚坐在床頭,臉色病态般地蒼白,他神色恹恹,整個人蒼白消瘦得像一個紙人。眉宇間全是悲戚擔憂的神色。
玉華岚點了點頭,“江太醫,您請起吧。”
江太醫才起身,一個小太監就小跑了進來,跪了下來,“啓禀皇上,太尉大人求見。”
“傳。”
張覺之穿着紫金的直襟官袍,步履穩健,精神矍铄,看上去比他的外孫,當今聖上的精神頭不知好了多少倍。
張覺之向玉華岚行禮。
“外公請起,到了這裏,您就是華岚的外公,錦意的曾祖,一家人,不必多禮。”玉華岚嗓音帶着一股虛弱與綿軟說。
看來這外孫是真的傷心了。張覺之坐在一旁,然後又給心裏敲響了警鐘。
可不,自己外孫以前就靠這些騙過了老皇帝。自己這曾孫的病,來得有些蹊跷。
而這江太醫,就是他以前為玉華岚安插的人。難保,不會自己重新認主。
“華岚,外公府上有一個老大夫給外公看病看了多年,眼下錦意病得那麽重,幹脆讓他來瞧瞧吧。”
玉華岚沒有精神地笑了笑,然後說:“都聽外公的。”
……
張覺之坐在馬車裏,問那名大夫。
大夫給他的答複是。
遲脈:脈跳得慢,頻率小于正常脈率。冬天大雪,寒氣如體,引發寒症。又因為天生體弱,是陰寒內盛但正氣不衰,命不久矣。(各種搜來的瞎編,請忽略)
張覺之神情微妙了起來。
怎麽,這父子倆一個比一個短命?
接下來,該去哪找傀儡呢?張覺之想到了二皇子留下來的那兩個養在現在太後膝下的皇孫。
這時,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下人報,“太尉大人,九公主求見。”
張覺之睜開了眼睛,這九公主,真是有意思。
……
因太子生病,皇上不得不提前回朝。
今天,就是玉華岚的第一次早朝。
元嘉早早就起來了,親了親小将軍的額頭,小将軍便迷迷糊糊地醒來了。對着對方溫軟一笑,然後勾住了元嘉的脖子。
“辛苦了,元郎。”
“孩子動得厲害嗎?”元嘉蹭着對方的鼻尖問。
“有些厲害。”白十九想了想,“元郎,我總覺得,崽就在這幾天了。”
元嘉想了想,“我這叫海棠把阿婆請過來就一直呆在我們院子裏,有什麽不舒服就說。記住,小九兒,府上我那表哥還在,以防生變,你一刻也不能離開阿婆,知道嗎?”
“知道了。”白十九笑了笑,啄了元嘉的嘴唇一口,便被對方塞到溫暖的被窩裏,睡了去。
……
新帝的第一次朝會,就鬧得不可開交。
太尉張覺之控告廷尉諸葛綿辦事不力,指最近一樁案子遲遲不能抓到兇手,鬧得民心慌慌,要革了諸葛綿的職。
廷尉諸葛大人可是人盡皆知的丞相從小玩到大的好友,丞相當朝就與太尉争辯了起來。
最後,冷笑一聲,質問太尉張覺之,“太尉大人,換掉廷尉,頂上您的親信,是想做這權臣,讓張家一家獨大嗎?”
這話說得不可不直白辛辣。
朝堂一瞬間鴉雀無聲。
可是,沒想到的是,一向敦厚溫潤的玉華岚,同元嘉對視着,然後笑了笑,平靜地說:“丞相,是在指責朕,讓後戚張家,獨大嗎?”
“臣,不敢。”元嘉跪了下來。
這件事的結果是,太尉與丞相擾亂朝堂,影響朝會,公然争鬥,送到廷內司,各仗責五十。
這個懲罰面上是公平公正的。
可誰不知道,廷內司司長,是張覺之的侄子呢?
看來,天要變了。
而丞相一個文臣,受那五十杖,估計是吃盡了苦頭。
事實上,也的确如此。
……
白十九一整天心神不寧,肚子裏的崽動得厲害,也在開始一陣一陣地疼。等到褲子濡濕時,白十九知道,崽快要出世了。
可是,白十九痛得迷迷糊糊的,元郎怎麽還不回來。他有些,害怕……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