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佛性的安瑾年
易雲深這才想起顧瑾瑜在濱城,而跟他來出差的人是安瑾年,現在被安瑾年提醒,臉上當即一片尴尬,随即一張臉黑了下去。
“現在幾點了?還在睡覺?不用工作的?”
易雲深劈頭蓋臉的厲聲呵斥着:“一個當秘書的,還要上司去叫她起床,你這是不是大牌得過頭了?”
“對不起,”安瑾年頂着黑眼圈道歉:“我這馬上收拾好就來,易總請先到餐廳用餐,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不超過十分鐘。”
“現在都上午十點多了,還餐廳用早餐?”
易雲深冷着臉反駁着:“我在酒店門口等你,抓緊時間下來,要去分公司。”
安瑾年原本想問,去公司她又沒事情幹,可不可以不用去?
可話到嘴邊她還是又咽回去了,易雲深沒有因為昨晚她的舉動開除她,還讓她跟到分公司去,這就說明他已經原諒她了。
如果她現在還不知道好歹,提出不跟他去分公司的要求,估計易雲深直接就把她踹出雲天集團算了。
她大學還沒讀完,手上連一本大學畢業證都沒有,如果被雲天集團開除,她指定是找不到正規工作的。
當然,這都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她離開雲天集團,那就距離顧瑾瑜和易雲深遠了,就再也沒有機會報複顧家和破壞顧瑾瑜的幸福了。
因為時間晚了,易雲深沒到餐廳用早餐,安瑾年自然不敢提早餐的事情,只能忍着饑餓跟易雲深一起來到了分公司。
易雲深依然很忙,開會,查各崗位,做安排,做指示。
安瑾年依然很閑,而昨晚沒睡好覺的她,再一次趴在易雲深的辦公桌上睡了過去。
下午時分,廖睿看到在辦公桌上睡着的安瑾年,忍不住笑着說了句:“安秘書是個佛性的人呢。”
安瑾年聽了這話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易雲深的臉毫無表情,對她再次睡着這事沒發表任何意見。
其實安瑾年聽外邊廖睿的秘書們議論,知道以往向心研陪易雲深來都是随身跟在易雲深身邊的,并不會閑着沒事幹。
而她跟着易雲深來,在分公司卻成了一個閑人,這只能說明易雲深對她不信任,也不讓她接觸更多的東西。
今天依然和法國客戶布魯朗繼續談昨天的合約,只不過因為布魯朗時間的緣故,原本晚上的合約提前到了下午。
問題依然糾結在昨晚的材料和工價上,布魯朗以另外有客戶找他,材料一樣工價更低為由來壓雲天集團的價格。
而易雲深則堅持材料和價格成正比,要用好的材料,價格肯定不便宜,而且随着物價上漲,工人工資上漲,價格只會比去年高,不會比去年低。
所以,雲天集團不僅不會降價,反而還會因為成本和工人工資上漲,在去年的基礎上提高價格。
法國客戶布魯朗連去年的價格都不願意給,還要壓價,現在易雲深居然還要漲價,這合約自然也就談不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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