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兩生花

在馬車的一路沉寂中, 卡西尼奧始終閉眼假寐,坐在一旁的阿瑞莎和米格爾卻是如坐針氈。

“我剛剛……沒說什麽過分的話吧?”米格爾壓低聲音問道。

“不。”阿瑞莎平靜的打碎了他的幻想:“你說了。”

“……”

米格爾悲壯的看向卡西尼奧,擠出一抹狗腿的笑意:“卡西尼奧大人,我剛剛的意思是……”

“有件事情我想你們應該已經猜到了。”卡西尼奧打斷了他的話, 正色道:“我和阿瑞莎已經在一起了。”

阿瑞莎呼吸一滞,她下意識的擡頭看向卡西尼奧,卻見他面色平緩的繼續說道:“但因為之前的種種因素, 所以我希望她暫時不要将這件事告訴你們。”

“這個我們理解的!”米格爾急忙接道。

阿瑞莎卻不可置信的看向卡西尼奧, 明明提出暫時保密兩人關系的是她,可就算如今是他想要将這件事公開,他其實也不必說是他的原因的……

“但是……”卡西尼奧的視線轉過三人,未摘面具的臉上辨不出表情:“作為阿瑞莎的朋友, 我不希望你們産生我身邊不缺女人這樣的誤會。”

“……”米格爾忽然覺得背後一涼:“不是那樣的,卡西尼奧大人, 您聽我解釋!!”

卡西尼奧卻并沒有給他解釋的時間,他取出幾樣東西遞到米格爾的面前:“雖然說了今天你挑選的東西我來付賬, 但我剛好看到了這幾樣東西剛好适合你, 就順便買回來了。”

“什麽?!”米格爾驚喜的看着堆在面前的幾樣東西:“這是提高火焰純度的藥草, 這個是提高魔獸魔法元素的藥草……我的天!還有這個……”

剩下的路程米格爾完全沉浸在眼前的珍貴物品中,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只是一邊對它們如數家珍一邊崇拜濾鏡更深的看向卡西尼奧:“卡西尼奧大人!您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阿瑞莎扶額。

“這是風尾魔草。”卡西尼奧拿出另一樣東西,波瀾不驚的解釋道:“可以隐藏施法者的魔法氣息,無論是對魔法還是黑魔法都有很強效的作用,使用後旁人很難再察覺你的魔法痕跡。”

“這是……”阿瑞莎低呼道:“你從哪裏弄到的?”

卡西尼奧将風尾魔草平緩的遞到了希恩的面前, 希恩的目光一頓,垂眸道:“我不需要。”

卡西尼奧的話卻帶着篤定:“正相反,你很需要。”

阿瑞莎不明所以,可她是知道風尾魔草的,這種神奇的魔法藥草可以隐匿魔法師的施法痕跡與魔法元素的氣息,即便是在鬼市也十分珍貴難尋。希恩有時會為了保命使用黑魔法,魔法有蹤可尋,一旦被發現他使用黑魔法便十分難辦,可如果有了風尾魔草将他施法的氣息掩蓋,這樣就可以大大的降低他被發現的概率。

“不,我不需要。”

馬車此刻已經在莊園停靠,希恩推開車門一聲不響的向莊園內走去。阿瑞莎急忙接過卡西尼奧手中的風尾魔草,快步向他追了上去。

“希恩!”阿瑞莎追上希恩的腳步:“你怎麽了?”

希恩的腳步繼續向前,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看她。阿瑞莎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的跟在他身邊。

他終于停下了腳步:“你跟着我幹什麽?”

阿瑞莎也停下了腳步:“你用黑魔法的時候還是遮蓋氣息比較安全,有了風尾魔草就可以遮蓋氣息,這個的确對你很有幫助的。”

“是啊。”希恩并沒有否認她的話,只是反問道:“可是,我為什麽要收下呢?那是卡西尼奧的,并不是我的。”

阿瑞莎愣住。

她的手定在半空中,認真的思考起了希恩的話。她覺得有些內疚:“希恩,對不起,我們是朋友我不應該瞞着你們這麽久,也不應該單方面的希望你能收下他的東西而沒有考慮你的感受……是我考慮得不周全。”

希恩頓了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阿瑞莎看着手中的風尾魔草,遲疑道:“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收下它,或者咱們一起想辦法買下它也可以,現在這樣的時候使用黑魔法很危險,我不希望你出現什麽危險。”

希恩看着她手中的風尾魔草沒有說話,他知道,卡西尼奧挑選這樣東西給他是有他的道理的。他曾在地牢施法,雖然這件事已經被壓了下來在外人的眼中那嘉王子也只是身體抱恙正在休養,可一旦有一天有人刻意的想要追查這件事,就極有可能會找到他的身上。

風尾魔草對他的誘惑很大,可他卻還是不想收下這草藥。

“你……”希恩猶豫後問道:“喜歡他?”

阿瑞莎一愣,她不知道怎麽忽然就轉到了這個話題,可提到卡西尼奧,她還是不自覺的彎了唇角低低的應了聲:“恩。”

希恩似出神良久,久到阿瑞莎疑惑的擡起頭看向他,他才再次問道:“如果像米格爾說的,有一天他不喜歡你了,你還會喜歡他嗎?”

“我沒有想得那麽久遠,畢竟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呢。”阿瑞莎不好意思的笑道:“但是你們不用擔心,其實他對我真的很好的,我現在也很幸福。”

“真的嗎。”希恩的聲音很輕:“那就好。”

阿瑞莎彎眼笑着點頭應了聲,希恩又再次說道:“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你就忘了他,我……和米格爾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恩,我知道的!”阿瑞莎無比确信的點了點頭,她低頭看向懷中的風尾魔草:“這個……如果你不想要,那可以也先寄存在你那裏嗎?”

希恩嘆息,最終還是妥協的伸手接過了那株風尾魔草。

“阿瑞莎。”

阿瑞莎見他收下,正雀躍得準備離開,希恩卻忽然叫住了她。

“如果有天你發現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你還會……”他的話頓住,不知該如何繼續下文。

“什麽不好的事?”阿瑞莎疑惑的問道:“無論做什麽事,都會是有原因的吧?但我相信你無論做什麽初衷都會是好的,既然是這樣,又有什麽關系呢?”

“恩。”希恩低低的應了聲,便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早點休息,晚安,阿瑞莎。”

阿瑞莎與希恩道別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鬼市逛了許久,走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可此刻閑下來便覺得渾身上下透露着一絲疲倦的氣息。

阿瑞莎打着哈欠走進房間,身後沒來得及關上的門卻發出“咔嚓”的聲響自動關閉了。

阿瑞莎疑惑的轉頭看了看,也并未在意的向卧室內走去,可剛剛走出兩步,她衣後的系帶卻像是被什麽刮開。

她停下腳步轉頭去看身後拖尾在地的系帶,終于察覺出有不對的地方了。

“誰?!”

她驚呼着向後退了兩步,可随着她的動作,她的身後似有人輕輕扯開她的另一側衣帶,她驚呼着攥緊衣裙:“卡西尼奧?”

依舊沒有人回答她的話,那隐匿了身型藏在房間內的人并未觸碰她一下,卻一件件剝落她身上的衣料。

“卡西尼奧?”阿瑞莎的聲音帶着顫抖:“別鬧了,我害怕。”

那雙冰冷的手劃過她的袖角衣尾,在衣料墜落間自背後輕輕将她擁入懷中,他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耳廓,面具冰冷的一角也順勢貼在她的臉頰:“怕什麽。”

聽到他的話,阿瑞莎也不知是該松了一口氣還是生氣,她掙紮着推開他,可房間內空蕩蕩的,依舊只有她一個人。

那冰涼的指尖劃過她的手臂,沒有形狀,卻帶出淺淡指腹劃過的痕跡。

他的觸碰與親吻有感而無形,這樣的感覺太過奇怪了,可她的抗拒卻并沒起到什麽作用,一室的昏暗中,她只看得到熟悉而空蕩的房間和沉迷間如漂浮懸木的自己。

“我很好奇,我的身邊還有其他哪個女人。”

阿瑞莎像是被剝開的雞蛋只餘下白嫩的皮囊,她的動作下意識的遮蔽着自己,懊惱又委屈:“我沒有那樣說。”

他的指腹劃過她柔軟的皮膚,帶着滑動暗紋陷落的異樣讓她的面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那莫須有的吻劃過耳畔輾轉而下:“那要不要試試羽毛筆,或許你會安心些。”

“不用了不用了。”阿瑞莎忙将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可我想試試。”

他說着,那根羽毛筆便自散落的衣堆中飛出,她被拉到鏡前,那根羽毛筆被攥在她的掌心,他帶着她一同寫下她的名字。阿瑞莎閉上眼睛不敢看鏡子中倒影出的自己,他的手卻帶着她一同在鏡面上專注的繼續寫下喜歡。

筆梢落尾,身後的人将她緩緩托起,在鏡中卻只留下她懸在半空中的身影她忙閉上了眼睛。他卻将羽毛筆交托在她的手心,低聲哄騙:“阿瑞莎,寫我的名字。”

她接過筆正猶豫的将字落在鏡面上,他卻突然闖進來讓她的筆鋒一頓。鏡中依舊只有面色被緋紅暈染的她,阿瑞莎再次捂住雙眼低泣,只有她知道那個人正将她半托在懷中在她耳後的皮膚上落下一連串的吻與她做着最親密的動作。

“繼續。”

他低聲提醒着,在她繼續提筆的動作中咬上了她的耳尖。她的筆鋒再次一滞耳畔是他壞心的低笑,可鏡中卻只有她染上晶瑩的泛紅耳尖正以奇怪的弧度折垂着,她将最後一筆咬着牙寫完,回身便将拳頭砸在他胸膛的空氣中。

他低笑着躲過她手中的羽毛筆随手丢到一邊,安撫的低吻她。

“你看,字跡沒有消失。”

他的音色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低語道:“所以……你可以想得再久遠些,因為我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

阿瑞莎一怔,委屈又帶着些許心虛的惱道:“你偷聽我講話!”

“恰好聽到。”他低笑着攥住她的手腕,哄騙道:“小姑娘,專心點。”

……

一大早,莊園內就被米格爾搞得一團烏煙瘴氣,阿瑞莎打着哈欠走下樓梯,看到的就是米格爾正将辣椒面捧到小精靈的面前,他正打算吹氣時小精靈卻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将所有的辣椒面盡數噴到了他的臉上。

米格爾緊緊的閉起了眼睛,可也為時已晚,他就這樣緊閉着眼睛“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阿瑞莎嘆了一口氣,緩緩走下樓梯。

她拉着米格爾來到一旁的洗手臺讓他低下頭洗眼睛,小精靈就安靜的跟在一旁,懵懂而奇怪的打量着米格爾。

“我不行了!”米格爾接過阿瑞莎遞來的毛巾擦幹臉,眼底是一片赤紅,還依舊在停不下來的掉着眼淚,可小精靈卻一副茫然的樣子,還伸出手沾一點辣椒面放進嘴裏,像是沒有味覺一樣茫然的看向米格爾。

米格爾抱頭哀嚎道:“我辦不到!我再也不想靠近這只蠢精靈一步了!”

他說着氣呼呼的跑上樓,小精靈看看跑遠的米格爾又看了看面前無奈的阿瑞莎,快步向米格爾追了上去。

他們與正從樓上走下的卡西尼奧交錯而過,卡西尼奧走到餐廳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阿瑞莎将一旁準備好的早餐端過去,卡西尼奧随口問道:“還沒有找到讓精靈哭的辦法?”

阿瑞莎湊上前去:“您知道?”

卡西尼奧卻随手拿起一塊面包塞進她的口中:“吃飯。”

“哦。”

阿瑞莎在他身邊坐下,想了想還是問道:“你不是說之前做出過再生魔藥,那時候精靈的眼淚是怎麽來的。”

“費格裏奧剛好有一滴。”

“什麽?!”

卡西尼奧說得自然無比,阿瑞莎卻驚得站起身:“小精靈認得費格裏奧,也就是說……是費格裏奧曾經給讓她哭過?”

卡西尼奧瞥了她一眼,随口應道:“大概是吧。”

阿瑞莎裏聯想着其中的前因後果,不知道在小精靈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又為什麽最後會在溫科特公爵家中呢?

“卡西尼奧大人。”

兩人正說話間,卡迪爾略帶焦急的話自門外響起,他在門外恭敬的行了禮,謹慎道:“溫科特公爵的人來了……他、他們說,是來找希恩少爺的。”

“找希恩?”阿瑞莎一愣,她正疑惑着溫科特公爵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希恩,卡西尼奧卻站起身,面色緊繃的向門外走去。

阿瑞莎察覺事情不對,忙跟了上去。

出了門,他們見溫科特公爵的人已經不顧攔截闖了進來,為首的那人還算客氣,見到卡西尼奧恭敬的鞠躬道:“卡西尼奧大人,恕我們冒昧,只是溫科特公爵交代我們一定要盡快将希恩帶回去。”

“發生了什麽?你們為什麽要帶走希恩?!”阿瑞莎擋在衆人面前質問道。

“阿瑞莎小姐,我們無意冒犯。”那人态度溫和的道:“溫科特公爵只是有非常緊急的事情需要請希恩少爺和我們走一趟。”

“我和你們一起去!”

阿瑞莎剛說罷,忽然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別擔心。”

她聞言詫異的轉過頭,見希恩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後,他轉眸看向那群人:“我跟你們走。”

“希恩!”

阿瑞莎不明所以的看向希恩,這一次,希恩卻并沒有回答他,他越過那群人徑直向外走去沒有任何停留。阿瑞莎忙想追上去,卻被身後的人拉住。

“讓他去吧。”

“什麽意思?”阿瑞莎回過頭驚呼道。

“字面意思。”卡西尼奧不想解釋,他轉身走回餐廳。

阿瑞莎忙追了上去,再次問道:“什麽意思?”

“發生了什麽?”

米格爾聽到響動也從樓上跑了下來,可他也只遠遠的看到希恩正搭上門外的馬車,他不明所以的将目光轉向一旁餐廳的阿瑞莎和卡西尼奧,又重複看向院外已經恢複無人的街道,走進餐廳。

“溫科特公爵為什麽會找希恩?他不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阿瑞莎面色蒼白的問道。

她想起在公爵府,溫科特公爵那時面對希恩的說詞明明并未說什麽,難道他是察覺了什麽不對勁……想到這,她的腦袋嗡的一下,得不到卡西尼奧的回答她轉身便向外追去。

“回來。”

卡西尼奧平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阿瑞莎的腳下便向生了根一樣邁不出步,她定在原地僵硬的轉過身。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什麽意思?”

“希恩不會有危險。”卡西尼奧簡單解釋道:“他只是選擇了和你們不一樣的路。”

“什麽意思?”阿瑞莎像是失去了語言,她怔忪的看着他再次重複問道。

“那嘉死了,卡爾尼亞的王需要一位正統的血脈繼承者來維持他的統治。”

“那和希恩有什麽關系?!”

卡西尼奧的目光帶着悲憫:“很遺憾,希恩就是陛下僅有的血脈,卡爾尼亞的另一位王子。”

“什麽?!”阿瑞莎和米格爾同時驚呼道。

“這怎麽可能!”米格爾完全不敢相信,可他低着頭想了想又覺得這件事也似乎是有跡可循的:“和咱們一起這麽親密的人,竟然是一位王子……”

他的目光忽然觸及一旁卡西尼奧擡眸的目光,忙話鋒一轉:“也沒有很親密。”

“我還有些話要對阿瑞莎說。”

“我忽然想起來我還要繼續去洗眼睛。”

“你早就知道了?”阿瑞莎看着忙捂住眼睛摸摸索索的轉過身向樓上走去的米格爾,收回目光:“所以,那時候在圖書館你才會抹掉他的指印?”

卡西尼奧并沒有否認她的猜測,平緩道:“回去對他來說是好事。”

“你又不是他,你怎麽知道是好事?或許希恩根本不喜歡那樣的生活,他根本不想回去!”

卡西尼奧的目光冷冷掃過她:“你就是他了?你怎麽知道他想要什麽樣的生活?”

“我……”阿瑞莎一頓,依舊挺直了腰板:“我就是知道!”

“希恩的事他自己有決定,你就不要參與了。”卡西尼奧退了一步,安撫道:“那是他的選擇,你應該相信他不是麽,還是你不相信自己的朋友?”

“我……”阿瑞莎猶豫道:“我當然相信他……”

“有這些時間,不如好好看看你那蹩腳的魔法,就算你的朋友真有什麽事難道以你現在的魔法就能救他了?”

阿瑞莎認慫的低下了頭,聲音悶悶的帶着一絲委屈:“我有在認真練習的。”

“恩。”卡西尼奧懶聲附和道,他随口問起:“假期已經過半了,剩下的時間你打算做些什麽?”

“練習魔法……”阿瑞莎小聲的應着,像回答老師問題的犯錯學生,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他在學院賽動的手腳哼哼道:“我還要去找兩生花的根莖呢。”

“找什麽?”卡西尼奧重新回到餐廳的座位,慢條斯理的吃着早餐:“不如來求我。”

阿瑞莎一怔,她忙跑到他身邊:“你還有?”

他略一沉吟,點頭道:“算是吧。”

阿瑞莎忙湊過去,目光期盼的看向他。

他冷冷移開目光,正色道:“但是我沒打算給你根莖。”

“啊?”阿瑞莎期盼的目光變得委屈撇了撇嘴,像是摸清了他的脾性,托着腮望向他:“希恩和米格爾都有禮物,為什麽我沒有?”

卡西尼奧停下動作,低笑道:“想要禮物?”

“當然。”她目光亮晶晶的攤出手。

他卻握住她伸來的手,疑惑的:“我的呢?”

阿瑞莎紅着臉,聲音低若蚊蠅:“昨天不是都哄過你了。”

“哄?”他簡單将早餐吃完,起身将她抱起:“就算是哄也是我哄自己,當然不算。”

阿瑞莎低呼着攥住他的前襟,不滿道:“你別想蒙混過關,兩生花的根莖呢?”

他低笑着取出一樣東西交到她的手中,那卻并不是兩生花的根莖,而是一盆綠意盎然的嬌嫩植物。阿瑞莎驚訝的接過,看着它雙生糾纏交錯的兩株藤條……

“這是……兩生花?!”

“阿瑞莎。”他垂眸低語:“兩生花的根莖是很多珍貴魔藥的藥材,可它開放時的花很美,我想送給你的是它的全部,包括花期,而不只是根莖,你明白嗎?”

她擡起頭看向他的眼睛,在他的眼底看到了許多她并不懂得的情緒。可她還是點了點頭:“我會和你一起,等它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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