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就是這時,宮人傳了話,皇後娘娘到了。

衆位嫔妃自然是一起行禮。

“妾參見皇後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皇後落了坐,虛扶一下,道:“平身。”

“謝娘娘。”衆人回了話,爾後,才是一一落坐。

玉榮擡眼,打量了皇後。

哪怕隔了距離。

在玉榮的眼中,皇後似乎還是憔悴了許多。

皇後的那一張臉蛋兒,已經失去了自然的模樣,那臉上的紅潤,怎麽瞧着都有些假?看着像是脂粉撲得太多了?

不管如何?

玉榮能猜測到的,就是皇後前面吃了悶虧。

這瞧着,怕是一直沒緩過神來。

特別是正統帝那兒,許是對甄皇後已經是表現了明晃晃的不喜了吧?

“今個兒,諸位妹妹都是到齊了。”

皇後的目光,在玉榮身上落了一眼。然後,挪開。

皇後說道:“既然如此,便是不擔擱了時辰,且一起去壽康宮問安吧。”

皇後這不打算繼續交流的模樣。

在場的嫔妃當然不會有異議了。

于是,依着位份,一一按了次序,那是出了殿內。

皇後的儀仗在最前面。

其後,是武貴妃。

至于這妃位裏,賢妃在最前面,德妃在中間,惠妃落了後面,在惠妃的後面則是麗嫔。

玉榮瞧得清楚。

惠妃似乎有意退讓了。

至于德妃?

不知道是不是玉榮的錯覺?

這一位德妃慕容婉兒的眼眸子裏,似乎添了一些輕愁?

可偏偏這般樣子,沒減了這位的容貌,更添了這一位的神韻,那水蓮花的嬌羞,更是不勝涼風的溫柔。

玉榮心中感嘆。

還好正統帝不在。

若不然,正統帝能忍受的了,這一位白月光的楚楚可人嗎?

想是那等獨占聖寵的事情?

應該不會出現吧?

畢竟,玉榮是穿書的,若不然,以着目前宮中的情況。

德妃慕容婉兒還真不是一枝獨秀。

正統帝對于白月光的真愛,那真的是為這一位找了好筢子啊。

只是,這等真愛?

在玉榮看來,特別的讓她胃裏不舒服了。

可能是愛情觀的不同吧。

玉榮想,若是她愛上了一個男人,那麽,她是對方的唯一,她就讓要對方只有她一個。

獨占,是相互的。

好在,玉榮不愛正統帝。

所以,玉榮對于正統帝嗎?只是相當于一個偶像與粉絲。

當然,也更相當于她的上司。

上司,只要拍好馬屁即可。

壽康宮。

皇太後這兒,不是誰都能進了殿內的。

這一回,玉榮沒得了特別的待遇。

哪怕她懷了皇嗣,她也跟其它的小主位一樣,只是在殿外磕了頭,算是給皇太後問了安。

當然,在離開前。

玉榮特意的留了後面。

然後,小桂子送來了,她親手做的小扇屏。

玉榮給了武嬷嬷。

這裝表好的小扇屏,自然是玉榮做好的。

那扇面兒,一針一線,是玉榮的功夫。

“這是妾做的雙面繡,不值當什麽,就是呈給太後娘娘,請太後娘娘賞玩兒。”

玉榮在武嬷嬷面前,還是頗擺低了姿态的。

“小主客氣了。”

武嬷嬷也是笑容和善,說道:“小主的一片孝心,奴婢定然是呈給太後娘娘,也會在太後娘娘跟前,說一說小主的美意。”

“如此,有勞嬷嬷了。”

玉榮與武嬷嬷謝了話。

等玉榮離開後。

李嬷嬷倒是留在了壽康宮。

李嬷嬷本是照顧了玉榮的。

可這一位是壽康宮給的人。

如今玉榮靜養兩月。

現在終于結束了靜養,這一出了門,這肯定就是表達了她目前的态度。

這不,先來跟壽康宮套了近乎。

李嬷嬷這自然也是代表了玉榮的态度。

李嬷嬷與武嬷嬷說話,自然更自在。

二人交流些什麽?

玉榮肯定不會留下來打聽的。

玉榮相信了,等她回了永壽宮,李嬷嬷歸來後,也會一會講了。

永壽宮。

玉榮回了後,就是在屋中歇歇腳程。

說是請安。

其時,她是坐了步攆的。

人,真個兒不累着。

可這精神頭,還是一直提着的。

畢竟,一離了永壽宮,一切不一定在自己的掌握中。

玉榮心中不踏實。

說白了,其它的地兒,沒永壽宮給玉榮的安全感。

“小主,麗嫔娘娘來了。”

秋蘭進屋,禀了話道。

玉榮搭着秋蘭的手,起了身。

她剛是到了屋門口,就見着進來的麗嫔。

“妾見過麗嫔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耿妹妹快請起,你懷了龍胎,萬萬不必掬禮了。還是以腹中的龍胎為重。”麗嫔瞧着福禮的玉榮,那是走上前,親近攙扶了她。

“哪兒的話,禮不可廢。娘娘太擡舉了妾。”

玉榮可不會真的,那般不知趣。

麗嫔就是口頭說一說。

她若當了真,她就是真傻。

宮中哪有不把禮儀挂了心上的?

真是不挂了心上,一定會吃虧的。

“娘娘,您請上坐。”

玉榮這一回,可不當了東道主。

麗嫔的位份在她上面,自然是請對方坐了上首的位置。

“依耿妹妹的意思,咱們且落坐。”

麗嫔應了話。

二人都是落了坐。

宮人送上了酸梅汁與點心。

“酸梅汁,這有冷有熱。妾是懷了皇嗣,不敢用了冰鎮的酸梅汁,只能飲了溫熱的。”

玉榮的杯盞中,那酸梅汁是溫的。

“就不知道娘娘是飲了溫熱的,還是飲了冰鎮的?”

玉榮指了桌上的酸梅汁。

這冷的、熱的,皆是有。

麗嫔笑了。

倒也不客氣,那是拿了冰鎮的。

“還是冰鎮的解了暑氣。”

麗嫔自在着,她說道:“就是苦了耿妹妹,這一個夏,都要苦了暑意。”

“也不苦。想一想,十月懷胎,真是盼着了孩子,也是甘甜着。”

玉榮笑着回了話。

其時,玉榮是苦了暑的。

只是在麗嫔的面前,她還是要強撐一下的。

這宮中的嫔妃,哪一個都盼了子嗣。

這為了子嗣,多少嫔妃是一碗一碗的苦藥汁,都是喝了胃裏。

可偏偏不是人人都能懷上了孩子。

“瞧着妹妹啊,這心态好。”

麗嫔點點頭,她還是贊了話。

随即,麗嫔飲了一口酸梅汁。

“真冰。”

麗嫔又道:“舒坦。”

“娘娘若喜歡,便是多喝了一盞就是。”

玉榮笑着随意。

“只要娘娘莫嫌棄了,妾這拿了酸梅汗招待您,是慢待了您。”

玉榮說這話時,其時,心中在猜測了,麗嫔的來意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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