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春闱的舉行

于是謝惜芙便被一大群人的贊美之聲淹沒了,而謝昴和謝雲錦二人早已經被氣跑了。

此時的這些人都沒有注意到,在三樓的包廂內的幾人早已将樓下的情景看了個遍。總之呢,今天的詩會十分成功,今後的食樓也因此事成為了諸多學子,儒士大臣談事交流的絕佳場地。

當然世間萬物不可能有十全十美之事,謝惜芙之事亦是如此。她雖因此事賺了更多的銀子,卻也因為此事無緣無故得罪了謝家長子,謝昴。

謝昴和謝雲錦回到謝府後,謝昴氣得直接閉門不見人了,而謝雲錦跑回屋內摔了一大堆東西。

謝雲錦的貼身丫鬟勸說到:“小姐,可別氣了,氣壞了身子可怎麽了得。”

謝雲錦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是嗎?”

那丫鬟還以為自己讓小姐開心了呢,立刻回話到:“當然是呀!小姐可萬不要生氣了”

謝雲錦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說道:“呵。那本小姐該怎麽感謝你呢?”說罷,直接将裝有滾燙熱茶的杯子丢向那丫鬟。

“啊~好痛”丫鬟頓時頭破血流。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來教訓本小姐,真是不知所謂,”謝雲錦用手帕擦了下手,叫到:“來人,把這個大膽的丫頭給我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丫鬟苦苦哀求道:“小姐,奴才再也不敢了,小姐……”這時府中的家丁已經過來了。

謝雲錦随手叫了一人:“你,去把她的嘴塞住,吵死了,哼。真真煩人。”

剛把那丫頭綁下去,劉夫人便進來了,看了一眼這滿地的碎瓷器,問道:“發生什麽事了,讓你摔了這麽多東西。”

謝雲錦看到她娘來了,便拉着她娘的胳膊,哭訴道:“娘~你說的法子根本沒用,而且……而且她還會寫詩,好多人都誇她呢?別說臭名遠揚了,女兒看呀。她都快留芳百世了。娘~女兒該怎麽辦呀,女兒不服。”。

劉夫人安撫地拍拍女兒的背,“錦兒,放心吧,為娘會想辦法的。謝惜芙的那個賤人娘都被我弄死了,我還不信我治不了她。”

詩會一事便算是告一段落了。

距離春闱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各地的莘莘學子都在埋頭苦學,以望能夠榜上有名。

謝家大公子謝昴此刻也是在埋頭苦學,不過他十分驕傲地認為自己一定能上榜,得到皇帝的親自面見,因此人家學習講究的是“勞逸結合”,讀一會兒書,然後便外出游覽一下美妙的自然風景,防止自己俊亮的眼眸變得呆板無神,影響自己的英俊潇灑,以及挺拔的身姿。

時間匆匆而過,在這草長莺飛,絢麗風光的美好時節裏,科舉春闱如期舉行。

會試和殿試是最高一級的考試,其中會試是帶有決定性的考試,而殿試只定名次,不存在被黜落的問題。會試由禮部主辦,在京都的貢院舉行,一般在鄉試的第二年,也就是醜,辰,未,戊年,考期多在春季的三月,故此會試又稱“春闱。”

會試分三場舉行,三日一場,因此有些身體狀況不佳的人多半會昏倒在考桌上。第一場在初九日,第二場在十二日,第三場在十五日。

會試當天,此時的貢院門口早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的是陪着自己的子女來的,有的是家裏的仆人,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轎子,馬車等将街道都堵住了,這個場景讓謝惜芙想到了現代的高考。

至于謝惜芙為何會來這裏,呵呵~謝惜芙她們的爹認為全家人都應該來送他的大兒子進場,好讓謝昴能全心全意地進行考試。

在送完謝大哥後,一家人便住在了離貢院最近的一家飯店等待謝昴出來。

會試三場,對于寒窗苦讀的學子們來說這三場便是決定命運的時刻。從貢院出來的有的人面露興奮之色,而有的人則是面容沮喪。不過這也算正常的,畢竟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過了一會兒,謝家大兒子謝昴就出來了。

謝惜芙看了他一會,發現他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其實的依舊和進去前一模一樣,比如那高昂的頭顱,挺起的下巴,鄙視的眼神以及在謝惜芙看來依舊有些大的鼻孔。

總之,看起來她這位大哥考的不錯。

而她爹和劉夫人這時已經沖上去了,急忙的道:“兒子,如何,考得怎麽樣了?”

謝昴一臉驕傲地說:“爹,娘,你們還不相信兒子的實力嗎!你們就放心吧,兒子定然是榜上有名的。”

謝爹一臉激動的直拍謝昴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沒丢我的臉。走,回去,我們一家好好吃一頓慶祝下”。

于是便開心的打道回府了。

然後就沒什麽大事了。會試過後就都等着放榜了,而之後能否參加殿試,就是皇帝親自提問的最高級別考試也就能有定論了。

時光轉瞬即逝,如白駒過隙般。

放榜的時間終于到了,大街小巷都是人群,大家都好奇今年的哪個酒樓出的貢生最多,這可是有面子的事。

此時此刻,謝府全部的人都在等着來報喜的官員。

謝老爺一臉焦急:“怎麽都這麽長時間了,報喜的官員還沒來呀!”

謝昴則是一臉自信:“放心吧!爹,不要着急。”

可是從太陽升起到落下,都沒人來通報。

這時,府裏的仆人從外面跑了進來,“老爺,榜上沒有。沒有大少爺的名字。”

“什麽?”謝爹一下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喃喃自語:“沒有?怎麽會,不……不會的……”

“咚!!”

“老爺!”

“爹爹你沒事兒吧!”

“老爺呀……”原來是謝老爺激動的暈倒了。

而一旁的謝昴則抓着那個仆人的肩膀狠搖:“你說什麽?本少爺怎麽可能落榜,啊。我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咚。”

“兒子。”

“大哥”,得,又暈了一個,一旁的謝惜芙無聊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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