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之後幾天風平浪靜,白知秋的傷漸漸好了。

雖然已經撕破臉皮,但教材在我面前像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面不改色心不跳。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向我挑釁的次數越來越多,一次居然擋住我的去路硬拉着看她和白知秋的合影。我滿頭黑線地看完那些她貼在白知秋真人大小照片上,用邊框柔光等手機特效做出來的逼真“合影”,憋住笑回到房間問白知秋:“教材是不是瘋了?”

白知秋笑:“沒瘋,她以為,你沉默是因為對她無可奈何。”

聽完我暗暗慶幸,自己的智商還是比教材高那麽一點點,但是比黃姐又遜了一些。

白知秋說我太單純,把黃姐當成朋友。事實上黃姐對我恭恭敬敬完全是因為想讨好白知秋,她和老李搞婚外情的理由也很簡單,想保全自己和兒子。公館中雖然只有七個人,但誰站在塔尖,誰是炮灰,聰明人都心知肚明。黃姐,世故着吶。

聽完這番話我覺得有些孤獨,因為公館裏本就沒幾個人,還個個帶着面具,真沒勁。

想起原本打算這個月去卡碧島沙灘曬日光浴泡意大利帥哥,再看看自己現在的處境,真是郁悶透頂。出口啊,你快些出現吧!

也許是我的祈禱起了作用,第二天吃完午飯,忽然天昏地暗狂風大作。我和白知秋老李冒着狂風爬到頂樓一看。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塌下來一樣,濃濃的烏雲像海浪一樣在天上翻滾着,湧動着,在天空上奔馳。

遙遠的市中心出現了一根黑漆漆的垂直旋轉風柱,像擎天柱一樣連接着天空與地面。

白知秋拉着我就往樓下跑:“我們只有一個時辰,走!”

風柱就是死域出口,一個死域只會出現三個出口。我們是從第一個出口進來的,這是第二個出口。等第三個出口出現的時候,整個死域世界的一切,建築,死物,活物,靈魂都會被打碎刷新,就像電腦系統重組一樣。而活物被打碎重組的結果就是,身體變成怪物或喪屍,靈魂變成黑暗。

白知秋說,我們這次必須出去,因為第三個出口非常危險。作為人類,從第二個出口出去幾乎是唯一的生存機會。

他早已同老李準備了兩輛車,一輛阿斯頓馬丁ONE77,一輛悍馬H1。除了刀和槍,對講機,還有我的白霖公主,我們什麽也沒帶。

“霖霖和我坐阿斯頓,其他人坐H1。”白知秋安排。

“我,我不回去了。”

臨上車時,林木宅突然小聲道。

我們一怔。

他扶了扶眼鏡:“呆在這挺好的,出去我也沒工作。我的孢子還沒存檔,電腦還開着吶,你們走好。”說完回了宅子。

正想告訴他宅子裏剩的能源已不多,白知秋對我說道:“別管閑事,上車。”

我只得推開正站在門邊拿着手機自拍的教材,拉開了車門。

“你推我幹什麽!”她尖叫。

我白了她一眼:“就推你。”

“上車。”白知秋冷冷地對我說道。

聞言,教材臉上浮起了微微得色的笑意,沖我一揚下巴,扭着屁股走開了。

我冷哼一聲,坐上車正要拉上車門。黃姐沖過來将歡歡塞到我懷裏:“妹妹,姐求你,讓歡歡坐你們這個車。”

我愣了愣:“可是我們這車是雙座的。”

“你抱着他,求你。”黃姐突然跪了下來,越過我望着白知秋,“白先生,讓歡歡坐這輛車。我坐悍馬,我認命,來世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我無語,因為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激動。

“老李,你玩女人玩得挺認真吶。你給她出的主意?”白知秋沒看她,冷冷地對着對講機喊了聲。

老李已經上了悍馬,嘿嘿一笑:“先生,歡歡和我女兒一樣的歲數。”

白知秋扭過頭看着我:“關門,走。”

我揮揮手讓黃姐後退,拉上了門。

黃姐喜出望外,起身扒着玻璃對歡歡說道:“歡歡你要聽話,要好好學習,歡歡媽媽愛你……”

可是還沒等她說完,白知秋一踩油門,車往前面開去。

老李開着悍馬,跟在我們身後。

出了大門,以前經常在門口徘徊的怪物跑得無影無蹤。

白知秋說出口打開時,所有被死域吞噬的活物都會本能朝出口聚集,期望能重返人間。所以宅子周圍的怪物都暫時離開了,一會兒越接近出口遇到的東西會越多。果然如他所言,沒多久路上又出現了零零星星的喪屍,但擁有7.3升排量的one-77可不是浪得虛名,一路上橫行霸道,碰什麽什麽飛。

“好酷啊,這車像鐵甲威龍。”歡歡興奮得雙腳亂蹬。

白知秋眉頭微皺:“小子別把我的情人弄髒了,安靜點,不然扔你下去。”

我不忿地替歡歡辯護:“用你的情人撞喪屍,你自己都這麽疼她,還怕小孩子蹬?”

“再珍貴的情人也是用來開的,你吃醋了?”瞥了我一眼,“對啊,你的車被你摔碎了。要不這樣,只要你保證以後離大橋遠一點,我就重新教你學開車,再送你一輛柯尼塞格?”

能敲竹杠為什麽不敲?我想了想:“11年新款Agera,最好是炫紫色。”

他笑了笑:“成交。”

很快,那座斷掉的立交橋出現在眼前,橋上擠擠挨挨站滿了喪屍和暗紅色的狗型怪物,全呆呆地望着風柱的方向,像一堆呆呆的企鵝。

白知秋一個漂移加速掃倒一大片喪屍,将車停在離立交橋百米遠的地方,拿起對講機:“老李,橋上全是喪屍,吊血包。”

“是。”老李應了句。

“血包?”我不解。

白知秋從行李座上拿過一個望遠鏡遞給我:“看看後面。”

我狐疑地拿起望遠鏡朝後面看去。

只見老李拿着根鐵鏈下了車,然後拉開後座的門一把将袁靜雅扯下來,不顧袁靜雅的反抗用鐵鏈将她綁住,連拖帶拉進了旁邊一座樓。不一會兒兩人出現在三樓一個窗口處,老李将袁靜雅往下一推,袁靜雅便墜到了二樓和一樓之間。她嘴裏拼命地咒罵着什麽,一雙腳在空中亂蹬,右腳腳踝上多了一條血口子。

放下望遠鏡,我問白知秋:“這是在做什麽?”

“死域的怪物都對活人的血腥味十分感興趣。”

就像是在給他的話作诠釋,視野中的們紛紛轉身,越過我們的車,朝袁靜雅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到一個喪屍走到袁靜雅身體下,抱住她的腳啃起來,我不忍再看,放下了望遠鏡。她被呆在那個尴尬的高度,恐怕連求死都辦不到……

白知秋突然問道:“報複別人,好受嗎?”

我搖搖頭,實話實說:“不好受。”

不僅不好受,喉嚨裏還繃得緊緊的,想吐。

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頭:“乖,那以後就聰明點,別被人傷害。不然就算報複回來也得不償失,懂嗎?”

“嗯。”我點點頭。

見橋上的喪屍少了很多,白知秋又發動了車子:“坐穩了,我的情人要在3.5秒內完成0-60英裏/小時的加速。”

“你要飛過去?”我又驚又怕,趕緊将歡歡抱緊。

“嗯……吶……”白知秋一踩油門,車箭一般朝前面沖去。梆梆梆撞飛一幹擋路的喪屍後,one-77沖上立交橋,一躍而起,又輕輕落下。

身上猛地向上一擡,又兀地失重。感覺像坐海盜船,我刷的一下出了一身冷汗。再回頭一看,那段縫隙已被遠遠地甩在身後,不由大喊大叫:“靠,太酷了!”

“太酷了!”歡歡也大叫。

“哈哈,”白知秋輕笑出聲,“老李,我完美着陸,你可別栽了。”

對講機裏老李也笑:“放心吧先生,車技不比你差,飛!”

我急忙從後視鏡裏往後看,見老李的悍馬也順利飛過了立交橋,不由松了一口氣。

但過了立交橋,路況反而更差。越接近出口,前方的喪屍越多,嚎聲遍野,放眼看出去一片黑壓壓的頭顱。白知秋将馬力開到最大,一路撞翻無數喪屍,砰砰撞擊的聲音密集如冰雹落地。眼看風柱就在兩個街區之外,車前已全是密密麻麻的喪屍,連開都開不動了。幸好喪屍們都茫然地向着風柱走,并沒有注意到我們的車。

白知秋将車倒進一個小巷,對老李說道:“前方全是喪屍,老李,按計劃引開他們。”

“是,先生。”

他們怎麽引開喪屍?想問白知秋,又忍住了沒問。

其實我隐約猜得到。

只是,人都有自私的劣根性……

我沒有勇氣勸說自己放棄生存的希望……

再說剛才黃姐是自願上車的,沒有像林木宅那樣離開,不是嗎?

白知秋叮囑道:“一會兒下車後緊跟我。”又盯着歡歡,“小子,我們要下車了,不準哭。”

歡歡眨了眨眼,突然一低頭,吐了。超高的車速,連續不斷的撞擊,歡歡熬到現在才暈車實屬不易。

霎時一股酸臭的味道在車內彌漫開,熏得白知秋臉色發綠。

“我的情人哦……”用手扇着風,我替他配着音。

片刻,大概是老李那邊有了動作。街上的喪屍們全停住了腳步,然後轉身朝身後走去。

又過了估摸三分多鐘,白知秋一踩油門,車開回了主幹道。因為喪屍變了方向,喪屍群中出現了一些縫隙。one-77以這些縫隙為突破口,雄赳赳氣揚揚地朝街區深處挺進。

再往裏走,風越來越大。喪屍群也漸漸稀疏,只剩幾只喪屍在路上艱難地頂風走着。車外紙屑、樹葉,還有水泥塊到處亂飛,不辨人影。

終于,前面出現了一棟幾十米高的廢墟建築,十多米粗的黑色旋轉風柱直插在建築中央,風柱中間飛沙走石,不斷閃過陣陣紫色閃電。

“哥,這就是出口?”因為可怕的狂風将整個車體都吹得嗚嗚顫抖,我不得不提高了聲調。

“是,解開安全帶。”說着,白知秋推開車門下了車。然後頂着狂風跑到車這邊,打開門拉起我和歡歡就走。

一下車,狂風吹得我嘴巴眼睛都睜不開,腳下幾乎站立不住,臉被尖刀般的小沙石擊得陣陣刺痛。不敢喊疼,緊緊拉住白知秋的手,踩着斷牆殘垣,使出吃奶的勁往風柱爬。身旁不斷掠過一只被狂風卷起的喪屍,好幾次都險些砸中我。

爬到半中央,白知秋突然胳膊一掄,将歡歡朝風柱中一扔,只聽歡歡“啊”的一聲便沒了蹤跡。接着白知秋拿出對講機,冒着狂風使勁喊:“老李,我們到了,你快來!”

為了不被狂風吹走,我蹲□子摟着白知秋腿。聽他喊老李,焦急地舉起望遠鏡一看。只見不遠處一幢幾乎崩塌的四層樓樓頂上,黃姐呆呆地站着,一只手血淋淋的。老李站在她身邊,一手拿着對講機,一手拿着機||槍掃射從四周密密麻麻往上爬的喪屍。

“老李,孩子已經出去了,快來!”白知秋又大聲喊,“你不想見你女兒了嗎?”

大概是聽清了白知秋的話,望遠鏡中老李扭頭對黃姐說了什麽,随後黃姐面向我們驚喜地捂住了嘴巴。跟着老李将機槍背在身上,擁抱了黃姐一下。轉身後退幾步,猛地朝隔壁的樓沖去,輕輕松松就躍過了三米多寬的間距落到另一幢樓房上。一點沒停頓,又徑直朝下一幢樓飛奔,目的地是風柱的方向。

“哥,他能跳過來嗎?”我擡頭大聲問。

白知秋的眼睛被風吹得眯成了一條線:“老李是退役特種兵,要是他連這也跳不過來,我就炒了他。”

果然,老李一路跳躍,晃蕩,打滾,奔跑。像猴子一樣敏捷,風一般穿梭于一幹建築之間,沒多久離我們就只有一幢樓的距離了。可就在他從最後兩棟樓中間躍起的那一霎那,一團白色絲線一樣的東西從黑呼呼的小巷中箭一樣竄出,一道道纏在了他身上,裹了一層又一層,直将他裹得像蠶繭一般飄在半空。

順着絲線的來源往下看,小巷子站着一個人,站着那個長得像老板的人。一襲白色廣袖華衣,一雙暗紫色的眼睛。纏住老李的原來是他的頭發,長長的白發從他頭上傾瀉而下,又打了個優雅的彎往上,一直延伸到老李飄着的地方。

似乎意識到我們在看他,那人微微地笑了笑。

“額……”腳下傳來一陣喪屍的吼聲。

我詫異地低頭,發現幾個喪屍順着水泥磚塊爬了上來,而身後龍卷風的風力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小了許多。

出口要關閉了!

急忙站起身,扯了扯白知秋的手:“哥,我們走。”

白知秋扭頭,一臉平靜:“霖霖,你先走,回去後呆在亦詞公館不準出門,不然要你好看。哥哥去救老李,過幾天再回家。”

心髒猛地一突,一種崩潰的感覺擊得我雙腳發軟。白知秋一向無所不能無所不知,但正因為這樣,他犯起糊塗來就越可怕,因為沒人能勸得動他。

“哥你瘋了!”提前預料到勸說的結果,眼淚不争氣地流了下來,“為了個司機?我答應你只要你今天跟我走,我以後再也不逃了,我和你在一起。”

可他掐住我的腰将我高高舉起,輕聲一笑:“逃我也把你抓回來,由得了你?回去有事找張君野,記住,不要出門亂跑。”

我急得全身發抖,緊緊抓住他的雙臂不敢放手,生怕他将我甩出去。無數合适不合适的話脫口而出:“原來你可以為任何人出生入死,原來我不是你的唯一。你不是自稱我的男人嗎?那就別丢下我一個人!”

白知秋微笑:“我是你的男人,但首先我得是個男人,男人就得遵守男人間的承諾。乖,我答應你,一定盡快回家。你放手,不然喪屍群就上來了。”

什麽屁話?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可我沒有時間去想明白,看到幾只喪屍已經爬到了他的腳邊,我胸口一陣絞痛,不得不大叫一聲,松開了雙手。緊接着他根本沒給我半點多餘的時間,使勁一擲,将我擲向風柱。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了,我應該對他說些什麽。

然而我飛行的速度異常快。

在我發出聲音之前,在我的腦海中閃過告別的話之前,我的身體就墜進了急速旋轉的風柱。頃刻間,天璇地轉,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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