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下巴處的番茄醬

草不如視覺上那麽軟,耳後的皮膚不停被刺撓。緊密的雲層從天空的一角翻湧出來,不斷向宋野枝逼近,他屏住呼吸,生出被無邊的白色覆滅的窒息感。

雲漫過眼前的天空,他閉上眼睛。

宋野枝一般不在體育課上偷懶,今天居然就地平躺在草地上,閉着眼,很疲憊的樣子。周也善在遠處就盯着他看,走近了丢一個排球過去,停在宋野枝的手心邊。

“你不練了?”

宋野枝環抱起手邊的球,起身。

“練。”

體育也要期末測試,同學們都在抓緊練習。

平時的積極分子在今天有些消極怠工,墊球的時候分了心,球被墊偏,飛遠了。一直滾到一條白裙下,宋野枝嘆了一口氣,跑了去追。

那個女生看看球,又看看遠處跑來的宋野枝,猶豫幾秒,提腳就踢。

“啊——”她尖叫,反應過來,又壓低聲音,語氣急切,“我的鞋——”

還是被周圍的同學聽到了,大家都轉眼來瞧,球和鞋劃出兩條不一樣的抛物線,人群中響出稀稀拉拉的笑聲。

宋野枝彎腰撿起徐徐滾來的球,再往前走幾步,撿起一只小巧的白色球鞋。

他蹲下,把鞋放到女生踮起的左腳邊,胳膊環着球,對女孩說“謝謝”,又說“對不起”。

窘迫的女孩子忍不住笑了:“對不起?”

“啊……”宋野枝撓了撓耳後,“你的鞋……”

“我寫給你的信……你看了嗎?”

猛然,面前這條白裙變得有些眼熟,心思轉了幾圈,宋野枝盡想無關緊要的事:為什麽總是穿裙子上體育課?

他決定裝一回傻:“什麽信?”

“我送過信給你,我是13班的陳......”

肩被身後的人緊緊摟上來,周也善在他身側喘着粗氣,鼻尖有細密的汗。

“撿個球要撿一節課?走了——”

宋野枝被周也善摟着走了,走到一半,周也善湊過來,問:“哎——她那信你看了沒?”

“你熱不熱?”宋野枝用食指抵開他,“沒看。”

那片綠蔭是他們三個體育課的基地,趙歡與正坐在陰影中擺弄扇子看他們走近。

“施瑩姐出國了,中午的飛機,飛走了。學校是早早申請好的,她跟我說,如果小叔答應她,她就留下來。那現在是失敗了?什麽時候表白的,我都沒看見,她動作真迅速。”

趙歡與不停頓地說,宋野枝也不停頓地喝水。她說完了,他還在喝。

眼見大半瓶沒了,周也善攔他:“給我留點兒,行嗎?”

趙歡與微眯着眼,看前方,陷入不知名的低落。

周也善低頭,問:“人家表白失敗,你憂傷個什麽勁兒?”

趙歡與搖頭。

“施瑩姐是最喜歡小叔的一個人了。她暗戀那麽多年不說,就是覺得小叔對愛情不上心,人來了不拒絕,人走了也不挽留。她忍那麽久不表心意,是怕小叔答應,更怕小叔不答應。她走了我難過,總覺得她失去了一些,小叔也失去了一些。”

“他們是不是不會再見了?”趙歡與問道。

沒人應,繼續自言自語:“想見還是能見的,但一定都變了。”

周也善不是多愁善感的主兒,宋野枝也無甚表示,傻站着的他倆被趙歡與幽幽地盯着。

宋野枝碰了碰周也善。

周也善:“但……但他倆這一遭總要有個結果,好壞對半分,誰也別想多貪。現在得了個壞,也沒什麽可怨的。早點兒結束上一個,才能早點兒去遇下一個——萬一施瑩姐帶回來個外國佬,生個混血兒,中國外國兩個家,多美滿,是不?”

趙歡與還是怏怏的,不說話。

宋野枝見勢接道:“……放學我請你吃……肯德基?”

趙歡與點頭:“好。”

周也善:“……”

“王行赫,于施瑩的事兒是不是你撺掇的?”

“什麽事兒?”

多虧是在電話裏,不然裝蒜的王行赫早被踹了。

“什麽事兒?給你時間,好好想想,再給我好好說道。”

易青巍語氣閑散,沒一點兒找麻煩的氣勢。

王行赫轉移話題:“上班時間,領導準你拿着電話扯淡?”

“午飯時間。”

“哥,現在下午三點了。”

“急診科就這樣。想好了嗎?”易青巍問,“我在醫院邊兒上租房這事兒,你透給她的吧?”

“怎麽?你不願幫?”

“別往我頭上扣帽子。以後別再在我跟前兒做這種事兒,煩人。”

“我他媽還煩呢,她喜歡你就喜歡呗,還天天來找我搭橋建梁。一到正主面前就沒聲兒,到我這兒就敲鑼打鼓的,煩人。”

“行呗,您搭的橋頂好,給人送國外去了。”

王行赫點了支煙:“去國外是定好了的,不然她敢跟你攤牌?”

易青巍不願提那天晚上的事兒,五年的朋友兩三句話的功夫,說散就散了。他摻了些不耐:“總之別……”

王行赫哄大爺似的:“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只煩過你這一回吧?”

“嗯,就這樣。”

王行赫叫住他:“哎,愚公他酒吧今天弄好了,下班了過去喝幾杯,給他捧個場。”

“累,不去,帶個話,話到就行。”

他“啧”了一聲,“人家缺你那句話嗎?人家新店缺的是活人的氣兒。”說起人氣,王行赫笑了,“趙歡與那丫頭最鬧騰,那我叫上她。”

易青巍被他這股蠢勁逗笑了,揉了揉酸痛的後頸,嘆了口氣,說:“這你得問問你骨頭,撐不撐得住沈樂皆給掰折了。”

“還有小野,帶倆孩子來見見世面。”

易青巍頓一下,問:“還真活膩味了?”

“他現在歸你管?”

“不然?”易青巍說,“歸你?”

“這不是請不動你嗎,我就請乖乖聽話的。再說,我們小于做的是正經娛樂的地方,不是什麽牛鬼蛇神聚集地。”

“拉倒,滾吧。”

王行赫還真敢于檢驗自己骨頭硬不硬,早早開車來四中門口候着,下車給趙歡與發了信息,大致是“放學別走,門口找我”的內容。

信息剛顯示發送成功,于恭的電話就打過來,問有沒有約上易青巍。

“放心,肯定到,他家倆崽子都在我手上。”

“倆?到來酒吧年紀的不就趙歡與一個嗎?”

“年前小侄兒從南方回來了。”

于恭應道:“哦哦,冒出來個小侄兒。來吧,我弟他今天也帶同學,倆崽子不孤單。哎——能喝酒嗎?”

“能,趙歡與從小喝到大,但還是備點兒飲料吧,小野不知道喝不喝。”

“行,接上就趕緊過來,吃點兒東西墊肚子。”

“他們放學了——嗯可以,就這樣。”

趙歡與校門口就朝他招手,走到跟前來,笑眯眯的,心情很好:“二窦你來幹嘛啊?”

王行赫給開車門,說:“帶你們去玩兒,上車。”

“我們還得去吃肯德基呢。”趙歡與猶豫道,“去哪兒玩兒?”

“出息,肯德基有酒吧刺激?”

二話沒說,拉了宋野枝就往車上坐。

王行赫沒說假話,酒吧是正經酒吧,沒有燈紅酒綠和親嘴兒摸腿兒,只有搶眼的占了半壁的大酒櫃。

店裏光線暗,音響放的是舒緩的純音樂,偶爾插幾首清新的英文歌。老板是個有心思的人,除了唱臺前放置了開放式的桌椅,其餘三人五人,八人十人的大桌都被半遮半掩的裝飾隔住了,隐私空間和公共空間界線暧昧,兩邊都留有餘地。

整體感受,氛圍相當不錯。

下午時間,人還很少,他們從街對面的肯德基打包回來,十幾個人圍坐着吃。

晚了些,氣氛漸漸熱起來,雞腿大都被撤了下去,開始上酒。就宋野枝和趙歡與還挨在一起啃雞翅,吮手指。

“人在哪?”

聽到了易青巍的聲音。

随後腳步近了,探身進來,第一件事兒就是捶王行赫幾拳:“你他媽德性改不改?”

王行赫笑嘻嘻的,也在啃雞翅,用沾了油渣的手去擋,易青巍就不捶了。

王行赫:“罰!自罰,好吧?”

說着咕嚕咕嚕喝下滿一杯,滿座歡呼,自此,氣氛徹底起來,雞翅也沒地兒啃了。

小孩兒們在一衆大人面前,領地意識還挺強,非嚷嚷着要自己玩兒。于恭随他們意,把幾個同齡的都安排去隔壁了。

走之前,趙歡與被易青巍警告,別多喝,意思幾口行了。接着就輪到宋野枝,被捏了捏臉:“尤其你,那點兒酒量。”

在座的都是高三在讀,宋野枝和趙歡與就被大家當小弟小妹照顧着。于友又相當于東道主,水果零食時時刻刻招呼他倆吃,游戲也總拉他倆來玩兒。

趙歡與湊近和宋野枝說悄悄話:“我才知道于恭他弟叫于友,他家是不搞反了?”

宋野枝回說:“不算大問題,兄恭弟友也可以。”

趙歡與傻樂個不停。

大人們起身去洗手間,都得順路來看一趟小朋友們玩成啥樣兒。于友和一堆同學又不樂意了,扯着嗓子向隔壁喊:“幹嘛呢?你們能不能專心點兒唠自己的磕!別老來蹭我們瓜子兒!”

沒用,該來的還來。

後半場玩兒得越來越投入,音樂也早從輕音樂變成了搖滾類,不玩游戲的都端着酒杯去臺前跟着主唱吼,玩游戲的……就玩游戲。

易青巍的警告在酒面前是沒用的,而且高二兩個代表玩不過高三的,全場被罰的最多的就他倆。不時有義氣的人幫喝,但進他們肚子的也不少。

宋野枝這次稀裏糊塗又輸了。

易青巍從洗手間回來,聽一幫小屁孩那間起哄聲一浪高過一浪。他過去,倚牆站着看。

宋野枝正被按着頭往他臉上塗番茄醬,就下唇到下颌中間颌唇溝那塊兒。他也認賭服輸,乖乖地仰着頭,微張嘴,忍着癢任人塗。

些許蹭到嘴唇上,還抿了抿嘗味道。

大家都在興頭上,沒功夫介意大人又來蹭瓜子兒的事兒。于友還往易青巍手裏塞了張牌,說:“青巍哥!來!見者有份!”

剩下的一摞撲克牌往桌上一砸,豪氣沖天:“小枝!點!”

宋野枝還沒說話呢,一幹人又鬧起來。

易青巍抱着胳膊看戲。

宋野枝下巴上塗着番茄醬,也不影響發音,人鬧了多久,他就默了多久,最後字正腔圓的:“黑桃三。”

于友說:“不用說花色,報點就行。”

宋野枝:“哦……那就三點。”

“快快快!是誰!”

“啊——不是我——”

“也沒我——”

“姐姐我永遠都和可愛的弟弟擦身而過!”

各個你看我我看你的,三點還沒人跳出來。

趙歡與機敏,瞟了一眼自己小叔。

“你幾點?”

明明只是過路,偏偏變成主場。易青巍彈了彈自己牌面,一張黑桃三赫然現在大家眼前。手一飛,撲克牌旋落到桌上。

“幹嘛?怎麽玩兒?”

大家七嘴八舌地解釋。

“要把小野下巴上番茄醬弄幹淨了!”

“不能用到手——”

“不能用到腳——”

一陣爆笑:“你他媽閉嘴吧!”

那還能怎麽辦。

“用嘴?”易青巍問。

于友笑嘻嘻的:“青巍哥真聰明。”

易青巍躬腰,雙手撐桌上:“你們尺度也這麽大?”

“哎呀!快了!還等着下一局呢!”

“是不是玩不起?”

“哎呦——”

易青巍擡手把宋野枝面前的半杯酒幹了,抹了抹嘴角:“兔崽子們,個個焉兒壞。”

他用腳尖點了點趙歡與邊上的沙發墊:“過去點兒。”

趙歡與讓開一大半兒供易青巍發揮,好侄女兒就得這樣當。

之後,一條膝蓋屈在趙歡與和宋野枝之間,右手再撐在宋野枝耳邊,身體下壓,就這樣擋去了大部分視線。

幸好宋野枝坐沙發邊兒上,左手那一面不用費什麽心思遮。

被震耳欲聾的笑鬧聲襯着,易青巍左手掐上宋野枝的下巴。

觀衆激動,因為觀衆看到的是親吻的姿态,看不見易青巍的左手拇指順着下巴上移,揩去一半番茄醬,再低頭,用嘴去吮自己手指。

宋野枝眼眶都被熏紅了,被酒燒出來的體溫此刻也燒着易青巍。

他低語:“不是讓你少喝點兒?”

宋野枝笑:“總是玩不過嘛。”

易青巍也笑,沉沉的,聲音傳到宋野枝耳朵裏,像裝了磁,過了電,鑽到各路神經,泛起酥麻,綿綿不絕。

易青巍換食指,慢條斯理,準備如法炮制。

宋野枝醉眼朦胧,被壓在他身下,不耐又埋怨:“小叔,你別作弊。”

“噓——”

易青巍專注地看着他的下巴,宋野枝專注地看着他。

突然,上半身繃緊了勁兒,起身,偏頭湊了上去,唇往易青巍下巴處貼,探出鮮嫩的舌,輕輕一舔,離開時上下唇還用勁,溫存似的嘬了一口。

喝了酒的人反應遲鈍,動作遲緩。

緩緩地吻上,緩緩地舔,緩緩地嘬響,再緩緩地說:“這樣才是對的。”

宋野枝不知道是喝了多少,眼神清亮,笑卻是癡癡柔情的。

餍足的貓也這樣一副嘴臉。

易青巍壓着嗓子罵:“對個屁。”

他的食指再要動,宋野枝就僵持着不肯了,有着老師對着較勁的學生的無可奈何,說:“我們願賭服輸,好不好?”

無論如何,不準易青巍再用手指,還翻舊賬:“你當時往我這兒抹奶油的時候就該讓你幫我收拾幹淨。”

暧昧親密的行為到了青蔥少年嘴裏,就不過是收拾幹淨而已。

才放嘴裏含過的拇指,此刻橫按在宋野枝的下唇上,臨時充當界線,方便易青巍毫無顧忌,張唇,伸舌,一道一道,将身下這個人的下巴吮舐個幹淨。

易青巍起身,宋野枝的下巴不見番茄醬了,反而是他自己下巴上沾了點兒暗紅。小朋友們看見都樂瘋了,有激動的拿空酒瓶敲桌,聲浪差點兒把新酒吧屋頂掀翻。

等他回去的時候,王行赫問他隔壁玩兒什麽這麽興奮。

易青巍仰頭又灌了一杯,嘴裏酸酸甜甜的番茄味兒被沖淡了,他說:“一群小鬼瞎鬧。”

其實該醉的是趙歡與,宋野枝的很多酒都被她搶過喝盡。

所以他此時可以無比清醒地站在洗手間的隔間裏,不可自制地細細喘氣。

唇鼻間留存淡淡的番茄醬的味道,濃厚的酒也蓋不過,掩不住。宋野枝頭靠門板,閉着眼,屏蔽一感,喉間味道愈演愈烈。

那時他沒有閉眼,恨不得瞪圓了眼,看清易青巍每個表情。可惜離得太近了,他只看得到易青巍的眼睛。

半阖的眼,顫而又顫的睫毛。

那時身子是軟的,拼盡力氣咬緊牙關,守的不止是藏在齒間的呻吟,還有呼之欲出的情意。

喘息聲漸漸沉寂,宋野枝睜開眼。衛生間內的吊燈在頭頂搖搖晃晃,心髒在胸膛裏也搖搖晃晃。

門外廳內的音樂到了高潮,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嘆氣。

但清晰聽到了有什麽斷裂的聲音——

自此,宋野枝的人生被生生劈成兩截。

前半截無欲無求,剩下另一截貪而無厭。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