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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麽,沈棠覺得今天的蕭景有點可怕,自己明明報備了啊,沈棠如同一個出去喝大酒被媳婦抓包的倒黴男人一樣,溫聲細語地盡量掩藏酒氣:“小景,我不是跟你說了嘛……”
蕭景面無表情道:“叫景哥。”
沈棠立即就不幹了:“我一直都叫你小景的!”蕭景陰測測道:“你叫我‘景哥’可叫了快一年了。”聽到這話,沈棠便又心虛了:“不是我刻意瞞着你,實在是太匪夷所……哎你有話好好說!”
蕭景“嗯”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沈棠哀嚎:“我明天還有正事兒呢!”蕭景“哦”了一聲,繼續剝他的衣服,沈棠想要用力掙紮,卻見蕭景面色不虞,想到的确是自己先靜音了手機,故意不接他的電話,便有些理虧,只好嘴上讨饒:“景哥,你聽我解釋,邱陽應該跟你說過了吧。”
蕭景恍若未聞,動作倒是變慢了,像是欣賞,又像懲罰,衣服一件一件地剝落,只剩一條小內褲的時候,蕭景問:“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沈棠咽了口口水,快速衡量了一下自家“媳婦”是對他家暴的可能性大一點,還是來一發的概率多一點。
沈棠大腦高速旋轉思考時的樣子,在蕭景看來就是喝多了腦子跟不上,傻乎乎地發呆,于是蕭景代替他做了決定,手起“褲”落,沈棠便如同一只脫了殼的白雞蛋一樣,徹底裸露在了蕭景的視線裏。
白嫩的皮膚觸到微冷的空氣時,沈棠打了個哆嗦,蕭景這才想起沒有開暖風,這幾天已經開始試供暖,但溫度不高不低,室內維持在二十一二度,不穿衣服的确冷。
他開了浴室的暖風回來,發現沈棠兩手捂住關鍵部位,白生生地站在一邊,一動不動,只用餘光偷眼看他,生怕蕭景生氣似的,那心虛的樣子倒有點可憐,蕭景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散去大半,冷着臉道:“去放水,等着感冒嗎?”
沈棠得到指令,心知這一點“苦肉計”已經起了效果,果然自家“媳婦”還是心疼他的,這才屁颠颠地去開了熱水。
浴缸裏很快蒸騰起濕熱的水汽,霧蒙蒙得一片暖意,沈棠把大半個身子都埋進水裏,只露出一個腦袋,舒服地呼了一口氣,感覺胃裏的酒精也跟着蒸發了一些,沒那麽難受了。
他見蕭景還沒有離開,便把頭枕在浴缸邊沿上,懶洋洋地閉着眼睛,嘟嘟囔囔地抱怨:“天氣這麽冷,要供暖就直接一步到位,非要弄什麽試供暖。”
蕭景一邊脫衣服一邊道:“還沒到時間,如果現在就一步到位,帝都市政府要每天多付給供暖公司七千多萬。”沈棠睜大眼睛:“這麽貴?”蕭景把換下來的衣服直接扔進全自動滾筒洗衣機裏,沒有理會他的問題,沈棠卻來了興致,幹脆換了個姿勢,小狗似的兩只手扒在浴缸邊沿,把下巴磕在兩手之間,跪在浴缸中對蕭景認真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已經裸露上身的蕭景,寬肩窄腰,仍舊包裹在睡褲裏的兩條長腿筆直修長,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比例非常勻稱身材高挑,沈棠不由得想:蕭景從來不肯在公衆面前露肉,正式場合大多穿着筆挺的西裝,襯衣扣子也要系到最上面一顆,這等風光不是一般人有幸能品鑒的。
沈棠的視線有如實質,從下而上掃過,停在了蕭景正對着他的飽滿部位,又移到了塊壘分明的腹肌,最終評價道:“肌肉不錯,小景,你最近是不是又健身了?”
由于水的折射,沈棠的背面風光剛好讓蕭景盡收眼底,他眸色一暗,沒有說話,突然有種讓那個聒噪的家夥閉嘴的沖動,那張殷紅的小嘴,如果發出點其他的聲音,不是更有意思?
蕭景邁開長腿,也進了浴缸,裏面的熱水立即溢出去不少,沈棠猝不及防,讓水流沖得一下子沒抓穩,被蕭景一把撈了回來。
兩個大男人坐在浴缸裏,空間就顯得逼仄起來,沈棠此刻半張臉貼着蕭景堅實的胸膛,可以清楚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剛剛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便一下子飛到了九霄雲外,沈棠安靜下來,卻覺得體內殘餘的酒精又燒了起來,直燒得他心火上湧,口幹舌燥,沈棠舔了舔幹燥的唇,沒話找話:“這浴缸有點小了。”
蕭景“嗯”了一聲,嗓音低啞充滿磁性:“這房子太小了,我們搬去北四環的別墅怎麽樣?”這棟房子位于南二環,毗鄰帝都最大的金融商圈,有一百八十多平米,也只有蕭景這樣的人會嫌棄“小”,沈棠卻沒心思在乎這個,胡亂搖了搖頭:“再說吧,這裏離片場近一點。”
嘴裏說着正經無比的話,沈棠的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蕭景任由他胡來,沒等他亂動幾下,蕭景便有了反應,沈棠得意地賊笑:“小景,你硬了。”
蕭景卻滿意似的勾了勾唇角,一把握住他點火的手,将沈棠翻轉過去:“叫景哥。”沈棠意識到不妙,此刻再也不肯相讓,奮力掙紮起來,可蕭景的手卻鐵鉗一般,讓沈棠絲毫動彈不得,他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蕭景也是沒有用全力的,便很識時務地服了軟:“景哥,放開我。”蕭景言簡意赅:“不。”
沈棠:……
沈棠抗議:“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敢不敢讓我上一次?”
蕭景看着他毛絨絨濕漉漉的腦袋,突然手癢揉了一把:“好啊。”沈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沒有在意剛剛被他摸了毛,驚喜地回過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真的?”蕭景輕笑:“不過我先來。”
話音剛落,便用力一挺身,借着水流的潤滑,直搗黃龍,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沈棠疼得皺起好看的眉毛,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浴缸邊沿,用力之下,指節都有些發白,蕭景俯身吻上沈棠的頸側,溫柔地舔吮:“弄疼你了?”
沈棠喘了幾次氣,才道:“艹,疼死老子了。”蕭景聞言停下動作,突然含住了他的耳珠,沈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只覺得從耳垂一路酥麻到了腰眼,連身後的疼痛也緩解了不少,蕭景動作放慢,周身的水流也變得溫吞,細細撫上沈棠的皮膚,不由得令他舒服得呻吟出聲,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之後,卻當即老臉一紅,咬緊牙關閉了嘴。
蕭景的大手撫上沈棠的側臉,白皙滑嫩的皮膚因手掌的摩挲很快顯出一片紅暈,看起來可憐又可口,蕭景的呼吸直噴到他的脖頸上:“怎麽不叫了?”
這樣露骨的話,令沈棠惱羞成怒:“等會兒老子幹死你!”話音未落,便又是一次狠狠的撞擊,沈棠豪情萬丈的話也被擊得支離破碎,只能改了話鋒,軟言道:“別、別這麽快。”
蕭景恍若未聞地我行我素,沈棠不再顧忌地破口大罵:“我艹你大爺,蕭景!你是人嗎?”又過了不知多久,沈棠有氣無力道:“泰迪成精吧你,我艹,慢點…”
……
“景哥、明天我還要……呼,是那裏……”沈棠最後一次完整讨饒的話後,便徹底放棄了。
不知發洩了幾次,等一切歸于平靜,沈棠覺得自己的酒都醒得差不多了,他死狗一樣癱軟在浴缸裏任由蕭景擦洗——蕭景已經精神飽滿地給他換了一缸水,沈棠出來的時候,覺得兩條腿都在打顫,撲倒在床上便不動了,蕭景仔細地給他蓋好被子,絲毫不見疲憊,紳士而關切地問:“還來嗎?”
沈棠:……
沈棠往被子裏縮了縮,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他現在除了頭之外,哪兒都不敢動,之前的嚣張氣焰被打壓得一點不剩,蕭景遺憾道:“本來打算最後一次讓你來的。”沈棠突然反應過來,一下子想起自己最開始提的要求,登時有些上不來氣。
麻蛋蕭景也太雞賊了,怪不得今天要了這麽多次,蕭景體貼地問:“要關燈嗎?”沈棠心中噴湧的彈幕,幾乎要把蕭景整個人掩埋掉,面上卻淡定道:“關吧。”
蕭景躺在他身邊,滿足地從後方環住沈棠,沈棠挪了挪屁股,感到一陣酸痛,恨不得把臉埋進枕頭裏,心中暗想:個蕭景,敢算計老子,就你這個使用頻率,肯定不到四十就會萎了,老子等你腎虛之後,還不是任我擺布!
沈棠腦子裏天馬行空,對未來充滿了期待,正樂不可支,幾乎忘記了行樂過度導致的身體上的不适,蕭景卻打斷他的思路:“不如明天在家裏休息吧。”
沈棠聞言在暗中翻了個白眼:“段導最近跟吃了三相彈了一樣,整個人被輻射得都快變态了,這時候請假不是等着被他‘開除’嗎?”蕭景想到段成蔭的脾氣,忍不住蹙了蹙眉,沈棠打着呵欠道:“黑化版的段成蔭和普通難度的段成蔭,絕對不是一個等級,這會兒還是不要惹他為好。”
蕭景在沈棠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管他是誰,只要你明天還是不舒服,咱們就不去,我去跟段導說。”語氣裏有掩藏不住的寵溺,沈棠在黑暗中,忍不住偷偷勾起嘴角,閉上了眼睛:“反正明天我是十點才去,不着急。”
說罷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蕭景的懷裏,蕭景的手臂粗壯堅實,枕起來非常舒服,沈棠很快便沉沉入睡了。
第二天一直拖到十點零五,沈棠才磨磨蹭蹭地到了指定地點,從保姆車裏下來,邱陽先是傻了眼,而蕭景則幾不可查地蹙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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