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2)

Chiyoh顯然在語言方面更有天賦,學完新單詞後,借故離席。

在這之後,當兩人在廚房洗碗時Hannibal問Will是否願意再度陪他去接受理療,但Will拒絕了。

“還有很多會面?”

Will差點就要欲蓋彌彰的說yes。這讓他很困惑。因為沒有理由撒謊。計劃完全可以透漏給Hannibal,況且 Chiyoh 可能正在為出行做準備所以并不在附近,或許自己還沒有改掉穿越期間的習慣。

“我正在伺探潛在目标的住所,”他實話實說。

“我能問問是誰挑起了你的興趣麽? ”

Will猶豫了片刻。

“Rapoza醫生,” 他随即坦言

Will不久後出門,很快就站在了Rapoza醫生家附近的樹蔭下,看着那人去上班。随後他又等了兩個多小時,直到附近的大多住戶也都去上班或上學了,才走近一些。 他從先前的調查中得知,醫生沒成家,因此他才冒險前來偵查情況。

視線以內沒有報警系統,整個房子看起來維護得不是很好。當Will偷偷溜進雜草叢生的後花園時,他被吓了一跳。 一樓的某扇窗戶是開着的。于是他又在灌木叢裏躲了一個小時,以确保屋子裏沒人。當始終沒有聽到或看到任何東西後,他決定瞧瞧屋內的情況。Will在行動之前給Hanibal發了條短信。翻牆對他的肩膀來說相當困難,但他還是速戰速決。

他從窗戶爬進去後一直保持安靜,每個樓層快速搜索了一遍,以确保屋內沒有第二人也沒有監控。當他肯定只有自身一人後,開始進行更加徹底的排查。但卻一無所獲。

Will知道地下室裏不太可能有屠夫用的裝備,但還是希望能有所發現。Rapoza醫生的住所讓他兩手空空。這裏有一些色情片,但不違法,那人對書籍的品味很差。不幸的是,對Will而言,這不足以被判死刑。至少在他的世界裏是這樣。當他想到殺戮,思維不自覺跳到了Bedelia和Frederick身上。鑒于在別的時間線上,他早已殺了兩人,Will自認為欠他們一個死亡。 Rapoza似乎不該送命。Will于是嘆了口氣,打道歸府。已經是下午晚些時候了,天氣變得相當暖和。陽光明媚,他真希望自己帶頂帽子。

當他進門時, Chiyoh 和 Hannibal 正在陽臺上用日語談話。他示意自己回來後,前去洗澡。出來時,濕漉漉的皮膚讓Will想起那天早晨床笫間的小插曲。于是他換上了牛仔褲和一件貼身的白襯衫。暗暗希望Hanibal會喜歡。對方避免談及另一個時間線上的生活,其消極态度令人擔憂。性似乎是那人積極尋求的東西。Will覺得有必要縱容一下。況且對他而言這并非難事。

他喝了杯涼水後,徑直走向陽臺加入Hanibal和Chiyoh的行列。他覺得自己應該問問大家今天過得怎麽樣,但這麽說太過溫馨也太過尋常。他不能反過來告訴兩人,自己跟蹤了一名整形醫生,還把對方當作潛在的謀殺對象。至少有Chiyoh 在的情況下不能這麽說。

“Chiyoh想離開幾天,去瓜魯雅【注2】呆一段時間,”Hanibal說話的同時看向Will; 目光充滿贊賞地上下打量。

Will很高興自己選對了裝束。聽完對方講述,他又把目光轉向 Chiyoh。最近除了偶爾陪同Hanibal理療外,她無所事事。他以後會越發自食其力。

“聽起來是個好主意,”他最終說道。“我們沒必要時刻栓在一起。”

這似乎讓她不知不覺中放松了下來,三人很快開始讨論她何時離開,以及離開前需要做哪些準備。場面依舊溫馨的匪夷所思。

兩天後Chiyoh離開了。Will在那段時間會見了名單上剩餘的醫生,并陪同Hanibal去做理療。他還是沒有找到一個可以犧牲的整形醫生,他自知該把情況告訴Hanibal。但他一直拖到Chiyoh走了還沒開口。這天是星期天,兩人沒有任何約會。于是他們繼續在客廳裏用不久前買的瑜伽墊做練習。

“你有心事? ” Hanibal突然問道。Will正要給他按摩。這個問題讓他瞬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是的啊,”他說着徑直坐了下來。Hanibal正坐在對面的墊子上,按摩他的腿。“我查了名單上所有的醫生。他們似乎都不是真正的壞人。有一個我不太喜歡,但他... ... ”

“罪不容誅”,Hanibal替他把話說完。他聽起來并不驚訝。臉上沒什麽表情,Will無法得到任何反饋。

“我讓你失望了麽”Will問完蹙起了眉頭

“不,”Hanibal表現得平易近人。“我早已料到這一結果。你隐藏的并不怎麽高明。”

“所以你有時間消化結果,”Will指出,“但不意味着你對此感到高興。”

“我的理療卓有成效,注射治療也有所幫助。”Hanibal答非所問

Will蹙緊的眉頭又加深了幾分,“這是不是意味着你不需要整形醫生了? ”

如果這注定是份徒勞的差事,還讓他浪費了過去幾個星期的時間,他必然會火冒三丈。

“我的醫生建議給我做背部手術,”Hanibal再次岔開了話題。這讓Will突然為沒能提供解決方案而感到內疚。看到對方對自己的失敗表現的心平氣和,他很生氣。

“你為什麽不逼我,Hanibal? ”他惱羞成怒的問道,接着起身跪了墊子上。

“你想讓我操控你殺人嗎? ” Hanibal的語調太過雲淡風輕。“在那之後幾個月,你将被負罪感吞噬,進而慢慢離我遠去。”

“我會嗎? ”Will脫口而出,無意識屏住了呼吸。

Hanibal只是看着他

“你不會麽?”

“我不知道,”當Will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不在乎時,感到渾身發抖。尤其是這意味着Hanibal會好起來的話。他試着起身。一心只想離開,拉開兩者的距離。然而Hanibal徑直抓過他的手,把他拉得更近,于是他們扭打在了一起,Will企圖逃跑,但Hanibal加重了力道。

“Will!” Hannibal 提高音量試圖讓他專心.

Will在他的牽制下不停的掙紮,但沒有努力掙脫。

“Will,”Hanibal放平語調重複了一遍,接着把唇貼上Will的額頭。

“他是個混蛋,”Will一口咬定,“我他媽根本不在乎他。”

Will的腦子裏一片混亂。他痛恨這一切,痛恨了解自己的能力,痛恨Hanibal沒有慫恿自己,但又對其愛得深沉。

“我不介意,”Hanibal輕聲耳語。他用雙臂環住Will的上半身,将他緊緊锢在懷裏。

“你應該介意! ” Will生氣地喊道。 随後不假思索地把頭往後一仰,猛擊Hanibal的下巴。 這絕對很疼,那人痛得抽氣,但還是沒放他走。Will始終推着他,直到親眼看見Hanibal的臉。他的嘴唇裂開了,鮮血順着下巴向下滴落。

“抱歉,”他說着停止了掙紮。争執來得快去的越快。他并不想傷害對方。就在Hanibal舔去自身唇上的血跡的同時,Will身體前傾。舔弄Hanibal的下巴,接着兩人自然而然吻在了一起,分享鮮血的味道。Will呻吟着,試圖像先前一樣靠近對方。

他們相互撕扯衣服,一邊瘋狂地親吻對方,一遍試圖把讓對方弄得身無一物。當Will開始幫Hanibal處理褲子和內衣時,那人嘴巴周圍斑駁的血跡再次映入眼簾,他忍不住低吼出聲。剎那間,他想起了兩人懸崖邊的舞蹈以及蘊含其中的純粹。他脫下Hanibal的褲子後,着魔似地撫摸那人的側腰。使他全身戰栗不已。

脫掉Hannibal的內褲後,令Will欣喜的是,對方已經半勃。 于是他俯下身子,舔了舔,順勢将其放進嘴裏。盡管這并沒有使它變得更硬。Hannibal還是一如既往的樂在其中,并發出了一系列的聲音。他呻吟着,嗚咽着,Will喜歡聽到這些。

“請停下,”Hannibal懇求道,扯了扯Will的短發。Will放開他,擡起頭。

“我能操你嗎? ”他說話的同時陰莖在兩腿間高高豎起。

“當然,” Hannibal 答得毫無猶豫

“我們有... ... ? ”Will剛一開口就被Hannibal打斷: “浴室裏有潤滑劑。”

“具體是哪兒?” Will 邊問邊起身.

“靠近我這側的紅色洗漱包裏,”Hannibal此時赤身裸體地躺在墊子上,嘴唇破裂,雙腿靜止不動,看上去有些放蕩,又有點無助。留下他獨自一人對Will而言很難。于是他急匆匆地趕往浴室,他的老二随着步調上下擺動。他很快找到了潤滑油和安全套,接着馬不停蹄的原路返回。

Hannibal從沙發上拿了幾個枕頭,放在肚子下面。屁股自然而然的懸在半空。換作別的時候,Will肯定會喜歡這個。但是今天,他沒有。

“不,不,不,... ... ”他的聲音很輕,任由潤滑油和安全套落在墊子上,然後彎下腰,把Hannibal拉到背上。他和Will一起移動,但是目光充滿困惑。

“我想看着你,”Will告訴他,Hannibal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我的腿撐不起來了。”Hannibal提醒對方

“你的背沒事吧? ”Will有了個主意,于是埋首在兩人丢下的衣物裏翻找。

“是的,如果我們用枕頭當道具的話,”Hannibal皺着眉頭回答。

Will找到了他的 t 恤,二話不說将其撕破。随後把Hannibal的腿搭在了膝蓋上,開始把兩人的腳踝綁在一起。

“oh,”Hannibal有些驚訝,Will看見他半硬的老二瞬間抽動了一下,略微得意的笑了直到對方突然喊停。

他的手頓住了,擡頭一看,發現Hannibal漲紅了臉,瞳孔也有所放大。

“把我放在桌子上,”Hannibal厲聲要求道。“這個角度對我的背更好,你也可以... ... ”

“狠狠地操你,” Will意識到這點後迅速松開了捆綁物,接着兩人一起走向餐桌。當Will轉身去拿紮帶、潤滑油、安全套和墊子時,Hannibal已經擡高了雙腿。

“我喜歡這樣,”Hannibal被縛住的腳踝繞過了他的脖子,Will的腹部和分身正對那人的腿和屁股。他沒有上次在另一條時間線裏和Hannibal做愛時那麽靈活,但他喜歡這種的緊繃感和Hannibal任他擺布的事實。

“那麽請繼續吧,”Hannibal聽起來焦急的幾近絕望。

Will先用潤滑油和手指替他做足了準備。他試圖将Hannibal的腿稍微張開一點,于是身體前傾落下一吻,同時把腳踝搭上了肩膀。他能夠借此機會深入了解對方。Hannibal閉上了眼睛,似乎十分享受,每當Will來對了地方,他都會發出愉悅的呻吟。

“你現在看起來相當不錯,”Will一邊說,一邊用手按住Hannibal的腹部,幹他的同時不忘将其牢牢固定在桌上。Hannibal對此不置一詞。但他的臉上寫滿了喜悅,呻吟聲和喘息聲也傳達出同樣的訊息。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對方并未完全勃起,但他顯而易見的享受模樣讓Will自覺忽視了這點。

“你真的喜歡這樣,”當對方接近高潮時,Will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你能像這樣達到高潮嗎? ”

“可能吧,”Hannibal喘息連連,眼睛也跟着向上翻了翻,看到他如此放蕩,Will猝不及防攀升至頂點。有那麽一會兒,他還在不停地操着Hannibal。當他變得過于敏感時,突然停了下來,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低頭愧疚地看向對方,Hannibal一定懸而未決。

“抱歉,”他說着退了出去。 随後拿出潤滑液,塗上兩根手指,一點沒給那人喘氣的機會徑直推了進去。

“來吧,Hannibal,”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來回頂弄。“縱容你想要的。只管享受,別想太多。”

Will看得出來這完全沒用。Hannibal搖搖欲墜,但又不是一觸即發。Will只好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手指拈住Hannibal左邊的乳頭,扭了扭。

效果立竿見影。Hannibal喊了出來,一陣戰栗穿過全身,Will察覺他的雙腿在微微發抖。他又呻吟了幾聲,直到徹底平靜下來。對方看上去支離破碎,比幾個星期以來表現的更為放松也更加開放。Will不顧自身的困倦,解開了Hannibal的雙腿。迅速檢查他的腳踝,好在沒有擦傷。

“你能坐起來嗎? ”Will問道。Hannibal睜開眼點了點頭。Will随即扶他起身,兩人互相凝視着彼此。

“床? ”Will的嘴角彎起。

“我不介意打個盹,”Hannibal聽起來十分疲憊。

“如果我把輪椅拿過來,你能坐直嗎? ”Will問完只見Hannibal再次點了點頭,用胳膊撐起了自己。

Will把安全套脫下,打了個結,然後去拿輪椅。他光着身子幫Hannibal從桌子上下來,坐進去。然後兩人向卧室行進。

“請打掃一下客廳,”Hannibal說完Will下意識想要抗議,但這是對方長期以來給自己的第一條命令,他最終決定服從。

Will仍然一絲不挂地回去收拾。說句公道話,這相當混亂。他甚至還得清理墊子和桌面。

“現在一切都被收拾的幹幹淨淨,” 他躺回床上時向Hannibal說道。

“我們可沒有,”他聽起來筋疲力盡,但還不至于沒精打采。

“我倒是無所謂,”Will說完忍不住用手摸了一把Hannibal的屁股。渴望再次長驅直入。于是他用一只胳膊摟過對方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占有欲爆棚 ?他這麽想着,又把臉深深地埋進Hannibal的脖頸。

在這之後,他們打了會兒瞌睡,直到Will開始心煩意亂。他起身去廚房給Hannibal拿了一個冰袋。他的嘴唇腫了,下方的皮膚還有些發紅。

“抱歉用頭撞了你。”

Hannibal躺在床上,冰袋貼着下唇,嘆了口氣。Will赤身裸體地坐在他旁邊,一只手還留在他的臀部。

“我應該為沒有逼你去殺人而道歉嗎? ”

“我也不知道,” Will 同樣嘆了口氣.

“看來我們家庭小糾紛的結果相當令人滿意。”

“沒錯,性愛很棒,”Will冷言附和。“不過,有些事情我們還是需要談談。”

Will無聲等待,就在他以為Hannibal會避而不談的檔口,對方說話了。

“我明白,你要問我點問題嗎? ”

當然,Will暗自揣度該問些什麽。他想知道是什麽改變了Hannibal。例如,他為什麽如此消極被動?

“我喜歡你叫我去打掃客廳時候的樣子,”Will坦言。你現在很少對我發號施令。若是之前... ...你會把我推向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為什麽你自認為再也做不到了?

“幾十年來,我一直克制不去操縱周圍的環境。我想... ... 我已經生疏了。”

“Hm…,” 和Will猜的八九不離十。對方直言不諱這點很好。他想了一會兒。盡管有那麽多的疑惑,但他現在只想問一個問題。

“你的腿能徹底痊愈嗎? ”

“100% 康複的可能性不大,但我已經取得了進展。我相信自己可以再次行走,也許得借助工具。然而,我不确定自己能否恢複所有知覺。神經受到了損傷,目前尚不清楚是否能完全恢複。”

“Hmm…”Will看了看Hannibal的上半身,Hannibal也正凝視着他,“神經損傷是你硬不起來的原因嗎? ”

“是的,”Will看出對方有話要說,于是耐心地等待。

“從你對其他時間線的描述來看,你似乎很享受與過去的我進行深入交流,”Hannibal說完,把臉上的冰袋放下。

“我喜歡你操我,”Will坦言,眯起了眼睛。“如果我懷念這個,我們可以買一些你能夠使用的道具。你覺得呢? ”

“你想讓我…”

Will故意俯下身,垂下眼睑:“用假陽具或振動器幹我。想象一下,你可以讓我永遠處于欲求不滿的狀态。”.

Hannibal的嘴巴和眼眸同時張大了許多。

“oh,你喜歡這個主意,”Will說着舔了舔嘴唇。“我們必須這麽做。塑料的可以嗎?我在偵查外科醫生期間看到了一些情趣用品店。不過,我不确定他們是否有高檔貨。”

Will高興地看着Hannibal說話時明顯變得激動了起來。對方沒有直接回複,Will啞然失笑。

“我會買點東西帶回家給你,”他言之鑿鑿。

“我之前去過情趣商店,”Hannibal有點惱火,潤濕了唇瓣,當他的舌頭碰到裂口時畏縮一下。Will于是握住Hannibal的手把冰袋放回了臉上。有那麽一會兒,他想象着Lecter醫生在一家情趣商店裏的場景,穿着他的西裝三件套,一本正經,風度翩翩。 這讓他渴望在對方衣冠楚楚時,用剪刀将其毀于一旦。

Will暫且推開了腦海裏的剪刀,俯身親吻Hannibal的胸膛。

“你願意和我一起殺了Bedelia嗎? ”他擡起頭,看着對方的臉問道。 Hannibal明顯沒料到這個問題,震驚和狡黠在臉上輪番閃現。“因為她耍了我們,我真想殺了她。”

他等待Hannibal的回答,當久久沒有結果時,他眯起了眼睛。

“答案是‘yes’,Hannibal,”他蠻橫地說道。

“是嗎?”Hannibal反問,他歪着頭看向Will,任由冰袋在床墊上下墜。

“是的,除非她比我更重要。”

“她當然沒有,”Hannibal回答的毫不猶豫,“你吃醋了嗎? ”

“這又不是難以理喻,”Will嗤之以鼻。“你和她私奔,過去的一個你還因為她而殺了我。”

“你不用擔心她,”Hannibal承諾,“我已經很久沒想起過她了,至少幾十年。”

“很好,”Will不以為意,“那就證明給我看,和我一起殺了她。”

提出這樣的要求有點瘋狂,Will考慮是否該适可而止。但或許只有自己逼得夠緊,Hannibal才可能反擊。到了那時,他們定會樂趣無窮。

“如果你真想那樣... ... ”Hannibal妥協了。“我會從中助力。”

“太好了,”Will因為對方的讓步而頭暈目眩。“你可以考慮一下如何烹調她。”

“你腦子出問題了? ”

Will忍俊不禁

“這是你問過我的最蠢的問題。”

Hannibal不悅地皺着了眉頭,把Will倚在一邊的胳膊推開。他可能想起身。但Will根本不在乎。他還是保持着原先的動作,俯視Hannibal,觀察對方的反應。他需要知道自己能把他逼到什麽地步。

“放開Will,”Hannibal聲色俱厲。

“讓我聽命(make me),” Will目不轉睛地盯着那人的臉說道。

Hannibal回過神後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試圖把他推開。 Will原地不動,然後兩人開始抗争,每個人都試圖占據上風。Will徑直起身,自認為因此略勝一籌,但當Hannibal突然掐住他的喉嚨時,Will只有幾秒鐘的時間,接着視線開始模糊。

這才是你嘛(There you are),栽向地面的同時,Will如此想到

Chapter End Notes

1.separation anxiety分離性焦慮. 與依戀對象分開時出現與年齡不适當的、過度的、損害行為能力的焦慮。在幼兒時期,是一種正常的情緒狀态,會随着個體年齡的增大而漸漸減少,少部分人直到成年後依然存在。

2.瓜魯雅(葡萄牙語:Guarujá)巴西東南部旅游城市,由聖保羅州負責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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